Chapter100 為愛努力(2/2)
「若兮,我們的愛情,都值得堅持。所以,你也要加油。」
第三節:子夕,在最近的地方等她
當車剛剛轉下高速路口,許諾將車速稍減,顧子夕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喂,你的電話接完了?」
「下高速了嗎?」
「正下來。」
「減速,到安全區停下來,有人等你。」
「餵----」
許諾將大燈關掉,安全區的斑馬線上,一身休閒服的顧子夕,正拿著電話站在那裡----沉靜的臉上,一片溫暖的笑意,那笑意,將臉上的疲憊都狀點得溫柔起來。
「顧子夕……」許諾對著耳機,半晌說不出話來。
「恩,掛掉電話,專心開車。」顧子夕說著,便率先掛了電話。
許諾將車慢慢的滑到他的身邊,按下車窗,沉沉的看著他,眼底是著微潤的熱意。
「去後面休息,我來開。」顧子夕拉開車門,將手伸向了她。
「子夕,你怎麼會在這裡……」許諾將手放進他的手裡,聲音里還帶著不確定。
「因為我想馬上見到你,因為我想當面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打算放手,我會抓住你的手,讓你安心留在我的身邊。」顧子夕伸手攬住她的腰,看著她柔聲說道。
「顧子夕,我想,你是值得我努力的那個男人,我想努力的留在你的身邊、努力的愛你、努力的讓你,只愛我。」許諾深深吸了口氣,仰頭看著顧子夕,眸光里一片純澈的堅定:「顧子夕,我是你老婆,別人都不是。」
「當然。」顧子夕伸手輕撫她的臉,看著她低低的說道:「我真是失敗是不是?居然還讓你有這種疑慮。」
「顧子夕,你以後做錯事,我會很強悍的,你要有心理準備哦!」許諾斂下眸子,低聲輕哼著。
「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所以面對你的軟弱退縮,我反而束手無策。」顧子夕輕輕的笑著,母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溫唇,眸光沉沉的看著她,慢慢的低下了頭、慢慢的接近她、慢慢的----吻住她。
「子夕,其實,我很想你……」許諾伸手圈住他的腰,惦起腳尖柔柔的回吻著他。
「我是你老公,想我應該告訴我。」子夕用身體將她抵在車門上,雙手輕捧著她的臉,溫柔的輾轉中,將這半個月來的煎熬、心疼,全部傾注在這個溫柔而深沉的吻里。
在妖嬈的夜色下,他們緊緊擁吻的身影,顯得格外的熱烈而沉醉,嚴若兮微眯著眼睛看著她們,一點兒也沒有要迴避的自覺----當然,她為他們的甜蜜而陶醉著:原來,愛一個人是這樣的。
顧子夕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嚴若兮托腮沉眸的樣子,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移唇在許諾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先送她回酒店。」
「恩?」許諾微微睜開眼睛。
「嚴若兮,她醒了。」顧子夕輕聲說道。
「呃……」許諾不由得臉一陣通紅。
「嚴若兮,是嗎?」顧子夕輕輕移過許諾的身體在自己的臂彎里,彎下腰來,看著車窗里的嚴若兮淡淡問道。
「沒錯,是我。」嚴若兮歪著頭看著他咧唇而笑:「我這個燈炮是蠻亮的,你們回酒店繼續。」
「不錯,很識趣,你坐後排吧,我開車的時候,許諾習慣坐在我身邊。」顧子夕笑著說道。
「沒問題!」嚴若兮輕揚眉梢,直接從副駕駛爬到了後排坐,抓起一個報枕抱在懷裡,眯著眼睛看著在顧子夕的臂彎里,溫柔又小巧的許諾,只覺得一陣賞心悅目----原來,女人一定要有男人疼,才會變得溫柔起來的。
「上車吧,你也眯一會兒。」顧子夕攬著她走到副駕駛,幫她拉開車門後,對她說道。
「恩。」許諾輕應一聲,略顯慌張的上了車。
顧子夕彎腰幫她扣好完全帶後,才回到駕駛室,沉穩的發動車子後,夜色里,汽車快速往市區駛去。
從高速出口到酒店,大約還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顧子夕將車開得很穩,而有了顧子夕在身邊,早已疲憊不堪的許諾則很快歪在椅子上睡著了。
早睡了一路的嚴若兮,將個頭靠在柔軟的抱枕里,全心感受著在他們夫妻間,流動著的靜謐而美好的氣息、默契而安靜的相處----夫妻,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吧,可以濃烈如剛才的熱烈擁吻;也可以淡然如現在,相互間不說一句話,卻仍然涌動著一股甜蜜的味道。
「好了,你不用送我上去了。」車子到了酒店門口,嚴若兮快速的下車後,接過了顧子夕幫他拎出來的行李箱。
「謝謝你對許諾一路的照顧,實際上,她沒有多少獨自出遊和獨自照顧自己的經驗。」顧子夕看著一臉輕俏天真的嚴若兮,誠懇的說道。
「不用謝,我們是相互照顧。」嚴若兮朝他揮了揮手,看著安靜沉睡的許諾,眯著眼睛說道:「你來了她才睡這麼安穩呢。」
「是嗎?」顧子夕轉過目光看向許諾,眼底盛滿溫柔的寵溺。
「再見再見,好好兒照顧許諾。」嚴若兮似乎是話中有話,卻不容顧子夕說話,拉著行李箱便快步往酒店走去。
顧子夕微微笑了笑,回到駕駛室,發動車子平穩而快速的往許諾住的酒店開去。
「唔----子夕?」許諾是在顧子夕開門的時候醒來的。
「到酒店了,等會兒進去洗了澡再睡吧。」顧子夕低頭在她額上輕吻了一下,將她輕輕的放了下來。
「我居然睡了這麼久了,若兮呢?」許諾扶著他站好後,將頭靠在他的肩傍上輕輕的問道。
「她回酒店了。」顧子夕刷開了房門,攬著她往裡走去:「我去幫你放水,你去洗澡,我下去拿行李。」
「我自己放水就行了,你下去吧。」許諾搖了搖頭,衝著他微微笑了笑。
顧子夕沉眸微笑,伸手圈住她的腰,不再說話,只是低低的吻住了她----似乎是要彌補剛才在高速出口那個吻的意猶未盡,儘管身體已有明顯的緊繃,他的吻依然繾綣而溫柔
直到緊貼著她的身體,有了明顯的變化,他才低啞著聲音說道:「去洗吧,我一會兒就上來。」
「恩。」許諾微喘著氣,迷亂的點了點頭。
顧子夕深深吸了口氣,慢慢的鬆開緊擁著她的雙手,拉開門大步往外走去。
許諾背靠在門上,伸手輕撫著被他吻得有些發疼的唇,眸子裡一片深邃----在一起吧,時間總能讓他忘了艾蜜兒的;在一起吧,再努力努力,不讓梓諾感到為難。
如她白天對嚴若兮說的:在這段感情里,她迷失了太久、軟弱了太久,她該為自己的幸福而努力的。
不努力就放棄,那不是許諾!
努力了還不行,她也不後悔。
許諾深深吸了口氣,快步往洗漱間走去,將疲憊了兩天的身體泡進溫熱的水裡,只覺得每個毛孔都有種舒張開來的放鬆,舒服極了。
顧子夕拎了行李上來的時候,許諾正靠在床頭看著雜誌。
「頭髮怎麼不吹乾就上床了。」顧子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便轉身去衛生間拿了吹風機進來。
「躺過來,我幫你吹乾。」顧子夕坐在床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許諾說道。
「你身上都是汗呢,先去洗澡再過來吧。」許諾抬眼看他:「我等你過來幫我吹。」
顧子夕伸手揉了揉她的臉,低笑著說道:「好。」
說完便將吹風機放在了床頭,起身拿了睡衣去了洗漱間。
顧子夕洗完澡過來的時候,許諾正拿著吹風機自己吹著頭髮。
「不是說等我過來的嗎?」顧子夕脫掉鞋子上床後,從她手裡接過吹風機,將她的頭拉在自己的腿上躺下來。
「因為……等得有些無聊了。」許諾抬眼看著他。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耐性了?」顧子夕低頭垂眸,笑意滿滿的看著她。大手自她柔軟的發間穿過,順著吹風機里溫暖的熱風吹過,輕柔的梳理著她的濕發,動作溫柔而細心。
「你教我吧,讓我變得更有耐心些,我也怕我的耐心不夠,而弄丟了你、弄丟了這份愛情。」許諾輕輕斂下雙眸,嘴角的笑意帶著輕輕的嘆息。
「許諾,我多希望我們的相遇能夠更早一些,這樣我就不會被責任而束縛;這樣我就可以有完整的愛給你。」顧子夕低頭輕輕嘆了口氣----註定遲到的相遇、便註定了這樣多的磨難。
「既然已經遲了、既然你已經在遇到我之前愛了別人、我會讓自己努力適應的。」許諾閉著眼睛輕聲說道:「子夕,她那樣的身體,我無法讓你完全不管她。只是,你別讓我知道好嗎?」
「許諾----」顧子夕的手不禁停了下來,看著她的眸光不禁一陣暗沉----這就是她的妥協嗎?對他不再要求,只是把自己的眼睛綁起來,假裝沒看到?
「子夕,在這件事上,我們一定有個人要讓步,否則,我們要怎麼繼續?」許諾的嘴角輕輕翹起,只是那笑容看得讓人心酸:「其實我怕,怕有一天你會怪我。」
「傻瓜,怎麼會,都是我的錯,讓這麼年輕的你,承受這些。」顧子夕放下吹風機,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對她這樣的妥協,心疼得無以復加。
「子夕,我不喜歡愛情里如此軟弱的自己,我得努力,我得為自己的幸福而爭取。子夕,在我變得大方以前,別讓我知道吧,只當是你疼我的一種方式,好不好?」許諾輕輕吸著鼻子,被他緊擁在懷裡,眼圈驀的紅了起來。
「我從沒想過要讓你委屈,我只是以為你能理解、能接受。你若不能,我就改。」顧子夕的大手,用力的揉著她的後背,心裡是滿滿的自責----他用愛,把那個自信而倔強的她,逼到了這種地步嗎?要用假裝不知道來維持心的平靜。
深愛著她的他,怎麼能把她逼到這般地步啊----過去和現面,作為商人的他,又怎麼能不知道怎麼選?
愛與責任之間,作為商人的他,又怎麼能不知道怎麼選?
只是他一直忽略了她的感受而已、只是他一直強勢的認為她該接受而已。
「許諾,我已經安排好了,下個月面簽之後就送她去日本,自此以後,生死不問;自此以後,我的世界裡只有你;自以此後,無論是責任還是愛,都只給你。」顧子夕嘶啞著聲音說。
「別告訴我吧。」許諾在他的懷裡輕輕搖著頭:「你管,我嫉妒得心疼;你不管,我自責得心疼;子夕,你管或不管,都別讓我知道。」
「好,好,不讓你知道。乖,別哭。」顧子夕輕捧起她的臉,沉沉的嘆息里,深深吻住了她……
兩人用力的擁抱著彼此,那樣用力的占有著、那樣極致的纏綿著,將所有壓抑的愛,在這樣狂熱的交互與糾纏里,盡數釋放……
「許諾,在今天以後,你不會再因為愛我而受委屈……」在一陣瘋狂之後,他仍然緊擁著他,不肯放鬆一點力度。
「我努力的讓自己做一個好妻子……」許諾輕喘著氣,伸手輕輕推著他的肩膀:「你鬆開一點兒,我沒辦法呼吸了。」
「捨不得呢。」顧子夕低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輕輕吮吻著,一下一下的,讓人酥麻入骨。
「喂,不行了,我這兩天在外面,體力已經透支了……」許諾只覺得氣息一陣急促,側過頭去一陣躲閃。
「知道,休息吧,明天再說。」顧子夕在她的肩上輕輕的啃咬著,以這樣的方式,緩釋著身體壓抑的**。
「你明天什麼時候走?」許諾輕聲問道。
「明天下午2點30的飛機。」顧子夕低聲說道。
「唉,總是這麼趕。」許諾將下巴輕擱在他的肩窩裡,低低軟軟的說道:「看到你這樣,我一下子就心軟了,覺得你這麼霸道的一個大男人,都委屈成這樣子了,一定是我不對。」
「是嗎?這麼來說,我扮可憐是成功了?」顧子夕輕聲說著,大手在她的腰間輕輕揉動著……
「原來你是裝的嗎?那我可真是上當了……喂,你別亂動……」許諾低聲驚呼著,喘著氣在他的懷裡扭動著,卻在對上他沉暗的眸子時,讓自己的目光深深的陷了進去----她停下躲避,看著他低低的說道:「其實,即便是演戲,你能做到這樣子,我也很心疼。」
「不是演戲,是真的在擔心你、想你、想得心都疼了……」顧子夕黝黑的眸子,如一潭深水,將她的溫柔和柔軟盡數的吸了進去。
「反正,你就是很歷害,演戲也好、真心也罷,總之我是投降了……」許諾只覺得整個人都淹沒在他的眸子裡,不自覺的微微張開嘴,在他滿是鬍渣的下巴上輕輕的咬了下去……
顧子夕倒抽一口涼氣,眉頭不禁緊緊的皺了起來,張嘴輕咬住她的唇,在一陣難耐的輕哼聲中,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一陣低吼聲中,他又將自己完全的淹沒在她的溫柔里……
在這沉暗的夜裡,毫無意外的翻滾起一陣如火的熱烈,一直持續到深夜……
間或,有他的低吼聲;間或,還聽到她的輕泣聲;後來,便是溫言軟語、低聲輕哄;財後來,便只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還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光,透過窗簾斜斜的打在零亂的被子上,他睜開眼睛時,看見她整個人呈蝦米狀,蜷縮著窩在他的懷裡;微微的酣聲里,獨屬於她的氣息,有節奏的吞吐在他的胸前;在這樣的清晨里,撩撥著他最溫柔的情緒、撥動著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如果每天醒來,都能在懷裡看到這樣柔軟的她,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幸福啊。
「許諾,最後一次,讓我把她送走,不要讓她再打擾我們的愛情、不要讓她再讓你不安、甚至內疚吧。每個人都有責任把自己的生活過好,如果註定了我不能照顧她一輩子,那麼早一天放手、和晚一天放手,又有什麼區別!」
「畢竟,離婚之後,她已經是別人了。這個,我懂。」顧子夕的大手,把玩著她柔軟的頭髮,就這樣擁她在懷,再想起那個讓他酸澀的決定時,竟然已經沒有那麼難過。
或許,人都是現實的動物,享受著眼前的幸福,便更不願這份幸福再輕易的被打擾----他想,即便是自私、即便是冷血,他也只能這樣選了。
若無法對得起每一個人,他便選擇對得起自己最愛的、也是最愛自己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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