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 顧氏崩盤(2/2)
「你那邊情況怎麼樣?喬恩好象受傷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事情完了我就回來,你別擔心。」
「恩,你去忙吧,我們這邊都很平靜。」
「注意安全,我先掛了。」
掛了許諾的電話後,顧子夕便即召開了全體員工大會,有效的安撫員工之後,留下公司部分高管,將公司的現狀做了說明,並要求各人在對外保密的情況下,開始做公司清算工作。
「現在我需要各位在公司的統一安排下,對本部門工作按照破產公司的要求做最後清算。大家有沒有問題?」顧子夕面對著二十幾個部門負責人,沉聲說道,嚴肅的表情里,不怒而威。
「公司真的要破產嗎?申請退市就可以了呀。」生產部總監不敢相信的問道。
「有的資料不一定用得到,但必須提前做好。財務傅總會將要求發給大家,請大家務必配合完成。大家最好給家裡打個電話,這兩天就不回家了,加班完成清算的文件。」
「若有人自認為無法完成,請現在提出來,公司會安排你的休假;但若有破產消息從你們嘴裡傳出去,別怪我顧子夕手段毒辣。」
顧子夕冷冽的目光里,帶著隱隱的殺氣,讓熟悉他的人,只覺一身寒意。
在沉默了十分鐘後,終究還是沒有人敢在這時候提出休假,於是財務總監及助理,抱了一大堆樣表過來,一一發給每個部門後,讓他們歸結本部門的數據,按樣表進行填寫。
「顧總,這些員工……」人力資源部總監有些為難的問道。
「先做好這些紙面上的事,人的問題,合適的時間公司會通知你怎麼處理。」顧子夕沉聲說道。
「好的。」人力資源總監點了點頭,抱著財務總監給的樣表,離開會議室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一個小時的時間,顧子夕便將所有的事情安排了下去。
下午,顧朝夕在保鏢的陪同下離開了公司趕往機場。顧子夕則坐鎮公司,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公司接下來的工作;同時連線gd。n公司,做好顧氏破產收購的談判準備。
下午5點,顧朝夕頂著頭上一個青腫的大包出現在機場,記者已經圍追而至。顧朝夕也不說話,只是在兩個保鏢的開路下低頭一路往前走著,神情間一片沉悶與憂鬱。
下午5:30,喬恩和王磊帶著文件,邊打電話邊匆匆往機場貴賓室走去,由於太過慌張,手裡的文件袋竟然掉了下來——文件袋上赫然寫著:申請退市文件、破產類文件、收購交易類文件!
眼疾手快的記者,沒等人跑過來,便拉長鏡頭快速的拍了下來,只是等到他們調整焦距想再拍清楚一些時,王磊已經將文件袋迅速的收了起來,與剛才的顧朝夕一樣,低著頭迅速往機場貴賓廳一路小跑而去。
緊跟而至的記者,繞著窗邊,找了離顧朝夕最近的位置,將三人低頭簽文件的過程全拍了下來——雖然鏡頭有些遠,文件看不清,但人還是看得清的。
也清楚的看到,文件是從剛才掉在地上的文件袋裡拿出來的。
在喬恩和王磊收好文件匆匆離開時,記者們便鬆了一大口氣——在顧氏樓下守了這麼幾天,總算有點兒有價值的消息了。
第二節:記者,逼停許諾,腹疼入院
這天晚上,顧子夕沒有回新公司、也沒有回家,而顧氏辦公大樓燈火通明;
這天晚上,因顧氏股價崩盤而跳樓的人數,增加到了四人;
這天晚上,深市各大媒體、報社也都連夜加著班,為了趕明天的頭條;
這天晚上,顧氏的高管都沒強制不許離開辦公大樓,在吃喝睡都在公司里,抱著電腦趕著報表;
這天晚上,顧氏不知道真像的員工們,回到家後,便開始聯繫獵頭、修改簡歷、啟動瘋狂的尋找工作的模式;
這天晚上,洛簡在送許諾和顧梓諾回家的路上,不止一路人跟蹤他們——雖然洛簡不避不跑,一直保持著穩定的車速,但仍然好幾次被幾輛記者車給逼停了下來。
「洛叔叔,我們可以報警。」顧梓諾惱怒的說道。
「洛簡,這樣很危險,不如將車停下來,等交警過來吧。」許諾見有三輛車逼了過來,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恩,你們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要下車。」洛簡點了點頭,將車停好後,鎖了車窗及除主駕駛之外的所有的門後,便拉開車門下了車。
後面的記者迅速的跟了上來,齊齊的將車圍住後,洛簡卻只是倚在車門上悠閒的抽著煙,直到有人大著膽子上前拍車門,洛簡不禁惱火,將手裡的菸頭直接扔了過去,大步過去拎起那個便朝他們停在旁邊的車上扔了過去。
「你幹什麼動手!」一個記者伸手攔住了洛簡。
「幹什麼幹什麼,都在這裡堵著幹什麼?」兩個交警騎著摩托車擠進了人群:「怎麼回事?」
「我車裡一個孕婦、一個孩子,這些人越過黃線將我逼停,我要告他們。」洛簡指著前面車子越線的車輪,憤怒的吼道:「你們tm的是不是人?你們沒老婆孩子?」
兩個交警交流了兩句,一個去拍違章的車子,另一個對洛簡說道:「車上人沒事吧?」
「我不知道。」洛簡這才轉身拉開車門——顧梓諾大聲喊道:「洛叔叔,許諾肚子疼。」
洛簡臉色一變,迅速上車,對交警說道:「麻煩幫我開路。」
「去醫院嗎?」交警朝洛簡敬了個禮,迅速答道。
「許諾?」洛簡拿不準她現在的情況。
「去最近的醫院。」許諾的手輕輕按在腹部,臉色有些發白,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
「最近的醫院。」洛簡迅速拉上車門,跟著警察的摩托車快速往前開去。
「通知顧總了嗎?」洛簡邊開車邊問道。
「只是有點兒疼,檢查完了再說吧。」許諾扯著嘴角勉強的笑了笑。
「這……」洛簡說著拿起了手機。
「我說不要打。」許諾有些不耐的說道。
洛簡擔心的看了她一眼,默默的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整點交通播報:在**路交插路口有嚴重堵車情況,據現場聽友反應:有六輛車愛麗舍追蹤一輛車牌號為**的斯巴魯。其中三輛車越黃線將這輛斯巴魯逼停,在斯巴魯司機下車後,又追近車旁用力拍打玻璃,導至暴力事件。現該車正由交警開路往醫院方向開去。」
「據現場車友說:司巴魯司機現場大吼,說車上有孕婦和孩子。在此我們呼籲,請關愛婦女兒童、不要開霸王車。感謝該車友為我們提供的交通線索,也希望**車裡的孕婦和孩子安全。」
「接下來我們來聽聽王姓車友反應的大橋……」
正在回家路上的莫里安,猛的調轉車頭,往**路方向的醫院快速開去。
顧氏辦公室,在安排好所有的工作後,看看時間已經快七點了,便拿起電話打給了洛簡:「她們到家了嗎?」
「醫院?怎麼回事?」顧子夕低吼一聲,在身邊人害怕的眼神里,一把抓起車鑰匙快速往外走去。
「現在情況怎麼樣?」顧子夕大步往外跑去。
「我現在馬上過來,有情況隨時給我電話。」顧子夕冷著臉沉聲說道。
掛了電話後,一路狂奔下樓梯,開了車子後,不顧後面記者的追蹤,一路往醫院狂飆而去!
「許諾,我在**醫院,你在哪裡?」莫里安停好車,急急的往門診跑去。
「三樓婦產科檢查室。」電話里傳來許諾有些害怕的聲音。
「別怕,我馬上過來。」莫里安穩了穩心神,沉靜的說道。
「好。」許諾的輕聲應著,聲音裡帶著些微的哽咽。
「你只是太緊張了,洛簡的開車技術我清楚,就算賽車都不會有問題,聽話,放鬆些。」莫里安邊往三樓跑邊說道。
「我先掛了,在醫生這邊。」許諾低低的說道。
「恩。」莫里安掛了電話,看見顧子夕正大步往這邊跑過來。
「你來了。」顧子夕腳步微微一頓,便又快步從步行梯往上跑去。
「我在車上聽到交通路況的廣播了。」莫里安邊往上跑邊答道。
「恩。」顧子夕只覺得心急如焚。
「人呢?」顧子夕跑上去沒看到許諾,心裡不由得一緊。
「許諾進去做檢查了,她在車上說肚子疼。」顧梓諾緊張的抓住顧子夕的手,聲音里滿是慌張與害怕。
顧子夕用力的牽著他的手,轉眸看向洛簡。
「剛剛進去,做全面檢查。」洛簡看著滿頭是汗的顧子夕,還有他身邊的莫里安,一時間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莫里安怎麼也來了。
「在哪間病房?」顧子夕一刻也等不得,直直的問道。
「那間。」洛簡伸手往前面指了過去。
顧子夕也不說話,牽著顧梓諾,三步並做兩步的跑了進去——
「先生請止步,這裡是婦產科檢查室。」護士伸手攔住了他。
「裡面檢查的人是我妻子。」顧子夕沉聲說道。
「裡面檢查的人是我媽媽,我媽媽肚子裡的小寶寶是我的弟弟。」顧梓諾也竭力爭取著。
「那也你也不能進去。」護士站在門口不讓他們進去。
「顧子夕、顧梓諾,我沒事,你們在外面等我。」許諾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聲音聽起來沒有什麼異常。
「許諾,我在門口等你,沒事的,你別怕。」顧子夕的雙手緊握成拳,卻不能在這時候衝進去陪在她的身邊。
「好。」許諾輕聲應著,護士便轉身關了門。
顧子夕也不走遠,直直的站在門口守著。
「爹地,許諾日記里說,肚子疼,小寶寶會有危險。」顧梓諾緊張的問道。
「她剛才說沒事了,可能只是嚇到了。」顧子夕的聲音低低的,似是安慰顧梓諾、又似是安慰自己。
「一定是嚇著了,許諾本來沒事的,他們用力的拍車子的玻璃,洛叔叔把那個人扔出去了,還有人繼續拍,然後許諾就說肚子疼。」顧梓諾憤怒的說道。
「恩。」顧子夕這時候沒有心情去了解過程,只是擔心著病房裡的許諾——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
在許言走後,唯一能激起她鬥志的,是她對母親的恨意;而唯一能讓她願意重新面對生活的,便是肚子裡的這個小生命。
許諾,一定不會有事的,他上老天送給我們的禮物,老天不會輕易收回去的。
顧子夕低語著,在這樣無助的時候,手中顧梓諾的小手,竟然也能給他等待的力量。
「你怎麼知道的?我們老大通知你的?」洛簡奇怪的問道。
「聽到交通廣播了。」莫里安淡淡解釋道。
「恩。」洛簡點了點頭,看著他疑惑的問道:「我知道孕婦頭三個月很危險,可是我的車開得很穩,應該沒事吧?」
「這個孩子很特殊、很脆弱。」莫里安只是淡淡說道。
「哦。」洛簡只想著,可能是因為姐姐的去世傷心過度,所以情緒影響了胎兒的發育,導致大家特別緊張,倒沒有想到除了情緒之外,懷孕初期的大量輸血和抽菸的身體,讓所有人對這個孩子的發育,都特別的緊張。
「許諾家屬是哪位?」護士拉開門走出來。
「我。」顧子夕快步的走到護士的面前。
「你是她丈夫是嗎?」護士手裡拿著病歷卡看著顧子夕問道。
「是的,她情況怎麼樣?」顧子夕緊張的問道——在操縱幾十億的股市時、在聽到有人跳樓自殺時,他都沒有這麼緊張。
「胎兒情況有些不穩定,孕婦情緒有些緊張,需要臥床靜養一周,你們辦一下住院手續。」護士將開好的住院單遞給莫里安。
「有危險嗎?胎兒發育怎麼樣?」顧子夕捏著住院單,緊張的問道。
「胎兒各項指標都正常,頭三個月是危險期,你們家人注意一下。」護士例行交待著。
「好的,謝謝。」顧子夕點了點頭,轉頭對洛簡說道:「幫我去辦一下住院手續。」
說完將住院單交給洛簡後,便隨著護士走了進去。
「子夕……」許諾看見顧子夕,眼圈不由得微微發紅:「對不起,好象很沒用的樣子。」
「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疼嗎?」顧子夕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一點點,醫生說沒事,是太緊張了,各方面指標都正常。」許諾將雙手圈在他的脖子上,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心裡慢慢的安了下來。
「沒事就好,以後有什麼不對勁,要馬上通知我,你知道,對這個孩子,我和你一樣緊張。」顧子夕將臉貼在她的頭頂,聲音嘶啞的說道。
「他們都能那樣的圍堵我了,我怕他們……」許諾低聲說道。
「沒有理由,你所有的情況我必須第一時間知道。」顧子夕強勢的打斷了她,抱著她走出了檢查室。
「知道了。」許諾低應了一聲。
「許諾,小寶寶還在嗎?」顧梓諾衝上來大聲問道。
「還在。」許諾伸手揉了揉顧梓諾的頭髮,用微微的笑容安撫著他。
「嚇死我了。」顧梓諾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許諾臉上的笑容更深了,轉眸看見站在旁邊的莫里安時,眸光不由得微微暗了暗,看著他小聲說道:「沒事了。」
「沒事就好,現在是特殊時期,要學會在這種複雜的環境裡,保護好自己。」莫里安看著她沉聲說道。
「好,下次會注意的。」許諾乖順的點了點頭。
「恩,我先走了。」看著她還算正常的臉色,莫里安也算是放下心來。
「謝謝你過來。」顧子夕看著他誠懇的說道——這個男人,對她的關心從來都是這麼及時、這麼真摯。
這麼,不求回報。
「我和她之間,用不著你說謝謝。不過,好好兒照顧她。」莫里安淡淡點了點頭後,轉身快步離去——匆匆的身影,依然溫潤而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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