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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0 又見蜜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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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沒有許諾,也只能是這個結局。只不過,許諾讓他將這個分開提前了而已。

「回答我!」顧子夕霸道的吻住她,似乎只要她不回答,他便不放開她——一直吻到她答應為止。

唉,她怎麼忘了呢,他本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男人呵。

許諾下意識的將手抵在他的胸前,慌張的從艾蜜兒的目光里收回視線,低低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快放開我。」

「嗯哼。」顧子夕輕輕的鬆開她,看著她似笑非笑。

「笑什麼?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這麼狠心的男人。」許諾瞪了他一眼,轉身拉開車門,迅速的逃回了車上——她再勇敢,也還做不到當著人家老婆的面和人家的男人親熱。

顧子夕輕笑,慢慢的轉過身去,看著一臉悽然的艾蜜兒,眸底變幻著讓人看不懂的顏色。

…。……。第二節:許諾讓愛情繼續……

「我走了,繼續蜜月愉快!」景陽將他們送回公寓後,便揮了揮手,瀟灑的離去。

「是想先休息一下?還是先出去吃晚餐?和朋友約的什麼時間?」將行李扔在客廳,顧子夕看著許諾問道。

「約的8點,我不想讓你送我過去。」許諾看著顧子夕——這一點,她非常堅持。

因為,這件事情,她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許言、包括莫里安、當然更包括顧子夕。

「恩,那先去吃飯,你辦完事情或者自己回來,或者我去接你。」顧子夕點了點頭——所謂追求,就是一追一求,而不是逼著她。

今天從下飛機的強行留下,到別墅的強迫招呼,這女人快被他逼到底限了——現在,得給她一些空間,否則就得跑了。

這個分寸,顧子夕這樣有經驗的男人,自然是懂得的。

「嗯哼,到時候再說。」許諾輕哼了一聲,略有不滿的說道:「我要先洗澡,見朋友不能穿成這樣。」

「我也想洗,要不一起?」顧子夕逗著她。

「休想!」許諾用力的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轉身打開行李箱,拿了衣服後,跑進了浴室。

倒在沙發上的顧子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

「無聊、小人、流氓。」許諾邊恨恨的罵著,邊紅著臉跑進了浴室,看著鏡子裡自己紅通通的臉,活脫脫一副小女人的嬌愛模樣,不由得有些發愣——許諾,你完了,你要完全掉進去了。

「許諾,就這樣吧,也沒什麼不好。」許諾長長的吸了口氣,剛下飛機時候的迷茫和失落,在顧子夕強勢又霸道的態度里,慢慢變得清晰起來——沒錯,他愛她,她也愛他,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應該是勇敢的、快樂的。

「顧子夕,我們,就這樣吧。在你還不知道我的過去以前,我們,快樂的走下去。」許諾給了鏡子裡的自己一個大大的笑臉——那是一張被愛情滋潤的臉:甜蜜而幸福的光彩,瀰漫著全身。

…………

「很漂亮。」顧子夕看著換好套裝出來的許諾,笑著讚許著:「什麼時候,也專門為我打扮打扮?」

「等你厭倦了我,我得用美色迷惑你的時候。」許諾笑著,將手插進他的臂彎里,一副嬌俏可人的小模樣。

「許諾,你這麼主動,我真有點兒受寵若驚了呢。」顧子夕眸光一亮——這個女人,洗了個澡,難道把腦子洗醒了?

「顧子夕,你到底走不走!」許諾兇悍的喊了起來。

「走,走,當然走。」顧子夕輕笑,低頭在她唇間輕啄了一下,笑意盈然的挽著她往外走去。

…。……。第三節:蜜兒讓傷成殤……

山頂別墅。

「媽咪,我什麼時候回來的呀。」顧梓諾揉了揉眼睛,看見艾蜜兒正半躺在自己身邊,便輕聲問道。

「回來好一會兒了呢,路上累了吧?媽咪先幫你洗個澡,然後再吃飯好不好?」艾蜜兒見兒子醒來,忙換掉臉上的冷淡與哀怨,堆上一臉的笑容溫柔的問道。

「好。」顧梓諾乖巧的點了點頭,伸手摟著艾蜜兒的脖子,軟軟的說道:「媽咪,爹地和許諾一起送梓諾回來的,媽咪有沒有不開心?」

「沒有啊,許諾好漂亮,梓諾很喜歡她對不對?」艾蜜兒想起顧子夕的警告,忙搖了搖頭,不敢在兒子面前說許諾的壞話。

「許諾沒有媽咪漂亮。」顧梓諾看著艾蜜兒認真的說道。

「是嗎?梓諾真是媽咪的好寶貝。」艾蜜兒摟著兒子,只覺得心裡一陣暖意——梓諾梓諾,你可要一直在媽咪身邊才好。

「梓諾,去美國看學校了嗎?那邊的幼兒園好不好?」艾蜜兒抱著兒子邊往浴室走去,邊問道。

「看了三所幼兒園,那裡的老師不教認字,也不教數數,只帶小朋友玩兒,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我很喜歡。」顧梓諾認真的說道。

「哦?梓諾喜歡呀!」艾蜜兒輕輕的附和著。

「媽咪別擔心,我現在不去,因為我喜歡和爹地媽咪在一起。」顧梓諾捧著艾蜜兒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

「梓諾真是個乖寶貝。」艾蜜兒笑著,將兒子放在地上,幫他放好洗澡水,試好水溫後,轉過身來,他已經脫好衣服了。

「呀,梓諾都會自己脫衣服呀,真棒。」艾蜜兒讚許的說道。

「在美國的時候,都是梓諾自己脫,許諾不會。」顧梓諾自己爬進了浴缸,對艾蜜兒說道:「媽咪,在美國的時候,許諾和梓諾睡,爹地自己一個人睡。」

「是嗎。」艾蜜兒沒有細問、也不敢細問,顧子夕的警告,猶在耳邊。

只是,她的嘴角卻只有淡淡的苦笑——這孩子,哪裡知道大人間的心思,又哪裡知道大人玩的那些花樣——為了討梓諾喜歡,梓諾提出這個要求,那女人滿足都來不及,哪裡還會拒絕。

只是,他們若想在一起,又有多少機會,哪裡在乎陪梓諾的這點時間。

艾蜜兒默默的幫兒子洗了澡,帶他吃了晚餐,又講著故事帶他睡著後,艾蜜兒陷入了沉思中——

…………

「喂,我是。」

「好的,好的,我隨時都可以。」

「恩,那就後天吧,你安排好地點,我過來。」

掛了徵信社的電話,艾蜜兒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興奮——這是對方通知她見的第二個女孩子。

至於第一個,很多信息都對不上,人也不夠漂亮,更重要的是,腰間也沒有那樣一塊,指甲花似的胎記。

記得那次醉酒後,他看著她說了許多的話。

他說,他沒見過她卸妝之後的臉;他說,她始終閉著眼睛不和他說話;

那麼,能讓他們認出彼此的,該是她腰間的胎記、該是那棟翻雲覆雨的房子、該是他曾對她說過的承諾吧。

艾蜜兒苦笑著,不禁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悲哀——曾經那麼那麼的愛他,卻親手將他送到另一個女人的床上。終於,因此而失去了他;

曾經那樣的自信,她就是他的唯一,現在卻要借另一個女人,去將他拉回身邊。

曾經兩個人,是無話不談,她卻趁著他醉酒,將他對那個女孩子的心事,全都瞭然。

何苦、何苦。

若是沒有那樣一個酒醉的夜晚、若是從不知道他愛上一個代孕的女孩、若是從沒聽到過他親口說,他在床上承諾要給那個女孩未來,是不是,她也不會痛成現在這樣?

是不是,她也不會因著害怕,在他們母子的鬥爭里看錯了方向,將他一步一步的推遠?

艾蜜兒緊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起身,拿起抽屜里的針,在那原本已經千瘡百孔的手臂上,一針一針的刺了下去——似乎,只有這樣的痛,才能緩解,每每想到他在別的女人身邊、別的女人身上的而生出的痛。

他們今天晚上,又是在一起的嗎?

他和她,是否和當年梓諾的媽媽一樣——十天十夜,纏綿不休;十天十夜,瘋狂熱烈;十天十夜,種下愛戀。

她,是那樣的健康,他怎樣的要求,她不能滿足呢!

她,是那樣的年輕,在她的身上,他能找到當年那種狂野的感覺吧?

五年之久,他的身邊沒有任何女人,這一次,又該是怎樣的熱烈、怎樣的難捨難分?

難怪,當著自己的面,都那樣的纏纏綿綿難捨難分——她以為,他對自己,多少還會有些憐惜、有些不舍的呀。

竟然,用這種方式來與自己徹底的劃清界限。

子夕,你何其心狠!

子夕,你何其殘忍!

「啊——」手上一個用力,針狠狠的扎了下去,鮮紅的血珠慢慢滲了出來,在她白得透明的肌膚上,開成鮮妍明媚的花。

…。……。第四節:許諾商業間諜……

「我走了,一會兒我自己過去你那邊。」晚餐後,許諾對顧子夕說道。

「真不要我送?約的什麼人這麼神秘?」顧子夕微皺著眉頭看著她。

「真的不用送。」許諾搖了搖頭,看著他笑著說道:「這個人麻——是個男人。」在看見顧子夕臉色微變之後,忙又笑著說道:「不過,沒你帥。」

「調皮。」顧子夕伸手在她的鼻尖狠狠擰了一下。

「正經事兒,真的要走了。」許諾抽了紙巾,擦了嘴後,便站了起來:「給我點兒自由吧,否則我會想逃的,ok?」

許諾朝顧子夕揮了揮手,抓著包快步往外走去:曳動的長髮,隨著她的走動,在腰間搖晃著醉人的節奏。

顧子夕笑笑,跟在她身後出門,看著她上了計程車後,朝她輕輕的揮了揮手,這才去停車場開了車,去了景陽處。

公司的事情膠著在那裡,時間越長,公司的損失越大,最後到底如何,他該有個決定了。

…………

許諾和商業間諜公司約的見面地點,是一家高級咖啡廳的小包間。她到的時候,負責與她溝通案子的陳先生已經到了。

「許諾,去了外企就是不一樣,漂亮了許多呢。」陳先生拿了瓶礦泉水遞給她:「怎麼又想做回這一行?」

「我缺錢。」許諾坦白的說道。

「你就沒有不缺錢過。」陳先生看著她搖了搖頭,誠懇的說道:「我說許諾,你這模樣兒,找個好男人嫁了,這錢的問題不就解決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麼撐著也不是個事兒。」

「在還沒找著之前,還得撐啊!」許諾笑笑,看著陳先生說道:「陳叔,這次是個什麼案子,你說說看。」

「恩。」陳先生對她很是熟悉,見她無意,也不再勸。打開公文包,拿了一份文件遞給她:「你看看。」

「是一家化妝品公司,今年要推出一個美白系列的新品,據可靠消息,國內有家大型化妝品公司,今年也要推出同款美白系列的新品,所以,就委託我們拿到這家公司新品的成份,還有GG方案。」

「他們只要GG策劃的idea就行,不需要書面報告,更不需要現成的片子。」

「所以,我覺得這事兒,風險小,就算被人發現,也不過是個罵名,構不成官司,所以,就給你爭取過來了。」

陳先生邊解釋著案子的性質,邊對她說道。

「恩,他們出什麼價?」許諾問道。

「一共15萬,其中業務費用3萬,案子本身12萬。」陳先生說道。

「也就是,事成之後,我可以拿到8萬,是嗎?」許諾合上文件,看著陳先生確認著。

「恩,你和我說過,10萬以下的案子不接。我看著這案子簡單風險小,就幫你接了。雖然只能拿8萬,3萬的費用,我向公司申請了一半給你私人支配,這樣算下來,也有9萬5。」陳先生細心的解釋著。

「謝謝陳叔,我接了。」許諾點了點頭,從包里拿出筆,在文件上簽了字後,遞給陳先生:「我的郵箱沒變,新的電話號碼你也知道了,回頭你將兩家公司詳細的信息發給我。」

「好,明天上午10點前,你能收到所有的信息。你的計劃需要在下午4點前發給我,我好安排人和你配合。」陳先生接過她簽了字的文件放進包里,看著她說道。

「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許諾笑著站了起來。

「放心放心,就是你這丫頭明明找了份體面工作,現在又回頭幹這個,倒讓陳叔不放心。」陳先生也站了起來,與許諾一起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你不是說安全嗎,以後安全的案子都幫我接了。」許諾只是低頭輕笑,並不解釋。

「成啊。」陳先生看著燈光下,笑顏明媚的她,只覺有些可惜。

而許諾自己,卻從來沒有覺得可惜過——干哪樣不是干,比把自己賣給別人,要好得多!

…………

許諾回到顧子夕公寓的時候,顧子夕還在景陽處沒有回,所以她只得重新返到樓下,坐在露天的石凳上等他回來。

「許言,我回來了。」也是在這個時候,許諾才有時間給許言打電話。

「知道,顧子夕給我打過電話了。」電話那邊,是許言玩笑的聲音里,透著隱隱的擔心:「怎麼?今天晚上也不回來?是食髓知味兒還是怎麼著?」

「我看你被季風帶壞了,腦袋裡天天都亂想些什麼!」許諾的臉不禁微微一熱,嗔怪著說道:「再說,人家說我不回來,你就答應了,你就這樣把你妹妹給賣了?」

「我哪兒能就答應了呀,我說讓你自己給我打電話,你的事情你自己決定。」許言笑著說道。

「那個狡猾的男人,他說你同意了!」許諾大叫。

「怎麼樣?看來有進展哦!」許言輕笑,一直提著的心倒是放了下來——看許諾這樣子,怕是陷入戀愛的節奏了。

她的聲音很開朗、她的語調很甜蜜,她,都有了小女人溫柔的感覺了。

許諾,這樣,真好。

雖然我們都擔心那一天到來,看來你還是控制得很好,孤男寡女的同行同住七天,居然什麼事兒也沒發生,我是不是該替你表揚一下那個男人?

「許諾,顧子夕,應該很不錯的。」許言輕輕的說道。

「恩。」許諾低頭輕輕的笑了——愛上,他哪裡就都好了吧。

「現在你一個人?」透過電話,許言似乎也能看見她甜蜜的模樣,連帶著她也快樂的笑了起來。

「恩,吃完飯我出去談點兒事,他也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我在樓下等著呢。」許諾解釋道。

「喲,他他他的,好親熱呀。都用『回來』這個詞了呀?看來,我這妹妹馬上就要沒了呢!」許言在話里笑著,為許諾無意識里的親昵、為許諾能夠暫時放下的心結。

…………

「許諾,你回來了,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顧子夕的聲音和快速的腳步聲自電話里傳來,許言笑笑便掛了電話——他們這樣,算是同居了?

許諾,進度不要太快哦,姐姐希望你快樂得更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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