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2 一周變化(1/2)
……第一節:早餐誰做早餐……
「你做早餐?」許諾看著顧子夕。
「我以為你做。」顧子夕看著許諾。
「你留我住這裡,連早餐也沒有?」許諾看他無可奈何的樣子,不禁笑了:「我在家裡的時候,我們許言可是一日三餐,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我。」
「我去給你買?」顧子夕汗顏——這個女人,還真敢說,有沒有做女人的自覺呢。
只是,不是在追她嗎,應該是捧著的、護著的、哄著的呢。
「算了,我回家,許言一定給我留了好吃的。我一天不吃她做的東西,她心裡難受,這都好些天沒吃了。」看著這個霸道蠻橫的男人一臉的發窘,許諾大樂,拖著行李箱便往外走去。
「就這樣走了?」顧子夕輕嘆了口氣,抓住她拉行李箱的手,沉沉的說道:「連個告別吻都沒有?」
「現在要告別嗎?你不去吃我們家許言做的早點嗎?」許諾睜大眼睛看著他。
「許諾,你還能再調皮點兒嗎?」顧子夕低笑,仍是擁住她狠狠吻了一番——原因:去了她家裡,定是只有告別沒有吻的。
「嗯哼,連早餐都沒有呢,還想要福利。」許諾直哼哼。
「下次來就有。」顧子夕含著她的唇,將她的不滿和刁蠻全吻了進去。
而她,似乎也已習慣了這樣熱烈纏綿的他、隨時都想索吻的他、每次分開都要纏綿的他,主動的惦著腳尖,圈著他的脖子配合著、回吻著,兩人大有將這樣的甜蜜、纏綿進行到底的架式。
…………
果然,他們到家的時候,許言正哼著歌兒,做了一大桌的營養早餐:什麼燕麥粥、什麼牛奶饅頭、什麼現榨果汁混牛奶,好不豐盛。
看得顧子夕心裡直打鼓——她這個姐姐,這可是大廚級水平呢,以後想按同樣的水準伺候好她,還真不容易。
也難怪她什麼都不會做,有這樣一個能幹的姐姐,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她倒是真的什麼也不用做了。
「你別害怕,早上是和你開玩笑的,以後不要你做。」許諾湊在他的耳邊笑著說道。
「不是害怕,是覺得把你養得滿意還挺有難度。不過,我決定向高難度係數挑戰一把。」顧子夕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一臉的笑容,淡然而篤定。
而顧子夕,自這頓早餐起,正式進入許諾、許言姐妹的生活圈,成為季風之外,第二個近距離走進她們姐妹生活的人。
沒有正式的家長見面、沒有費盡心思的禮品,一頓豐盛的早餐、許言婉約的笑容,作為許諾唯一且重要的家人,以這樣的形式完全的接納了他。
…………
「我今天在景陽那邊,你辦完事,若沒有其它安排,帶許言一起過去吃晚飯。」顧子夕對送到門口的許諾說道。
「好,到時給你電話。」許諾點了點頭:「你公司那邊的事,沒問題吧?」
「都在計劃中,有大的變故,我會告訴你。」顧子夕朝著她微微笑了笑,示意她不要太擔心。
「只是問問,那些東西我也不太懂。你去吧,我回去再補補覺。」許諾點了點頭,朝揮了揮手後,便轉身回去。
……。第二節:病情許言都知道……
「許言,我去見了ann,就是你手術前,我過去諮詢過的那個醫生。」回到家裡,許諾邊幫許言收拾廚房,邊說道。
「恩,她說的和季風說的有什麼不同嗎?有什麼是我平時要注意的?」許諾的話,許言並不意外,有機會去美國,又在意她的病情,自然是要去問一問的。
「建議我們換一種藥,現在這種藥對腎臟影響有些大,同時還會影響肺部功能。長期吃下去,當腎功能被破壞,無法繼續將藥物殘渣順利的代泄出去後,腎就廢了。」許諾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她想了許久,認為做為病人的許言,平時也沒有太多業餘愛好,她對自己的病情,不可能不了解;對排異藥物的副作用,也不可能不清楚。
檢查結果的分析,她不主動去問,並不是她認為完全無虞,只能說明她心裡都知道,只是怕身邊的人擔心而已。
既然這樣,還不如挑開了明說,大家還可以商量著去決定。
「你的意見呢?」許言溫柔的看著她——她就知道,她的病情,從沒有瞞得過她。
換藥,她當然知道。
只是,換藥的結果,是換腎,但這個結果會來得快;不換藥的結果,就是腎和肺全換掉,心臟也可能出毛病,但這個結果,能讓她現在的情況拖得更久些。
她其實也猶豫了很久,在看到許諾在與顧子夕的這段愛情里,這樣的快樂起來後,她就不想換藥了。
既然她有機會幸福,她就不想再拖累她,她也不願意繼續掙扎著活著——她累了好多年了,也讓許諾累了好多年了。
讓全身的器官,在藥物的影響下慢慢衰竭,直至死亡。這個時間,還會很久,三五年以後,許諾有了自己的幸福,自己對她的影響,就不會這麼大了吧。
但這些,都是在瞞過許諾的前題下。
現在她知道了,她自然無法自己做決定了——她的治療,說是商量,但許諾卻向來霸道強勢,她哪裡拗得過她。
「換藥吧,壞一個器官,咱們還有辦法。壞得多了,到處得大修,你這身體可受不了,咱們的錢也受不了不是。」許諾故作輕鬆的說道。
許言看著許諾,半晌不說話。
「怎麼?你擔心新藥太貴?還是擔心對腎的影響會太大?」許諾輕聲問道。
「許諾,你答應我一件事。」許言看著許諾,慢慢的說道。
「恩,你說。」許言點了點頭。
「你所選擇的治療方案,我向來都很配合。這一次,也一樣,你說換藥,就換藥,沒問題。」許言慢慢的說道:「到時候腎若出問題,我也會很積極的配合治療。」
「但是,絕對不允許你用自己的腎換給我;絕對不允許做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
「那當然,我哪兒有這麼笨的。」許諾爽快的應著——她的腎不能用啊,所以這個條件等於沒提。
「你有事瞞著我?」許言見她答應這麼爽快,不禁疑惑。
「瞞了一小會兒,現在告訴你。」許諾笑笑說道:「我和季風都給你的腎配過型,配不上,所以就算我想舍已為你,也舍不了呢。」
「你個死丫頭,還敢說,什麼時候偷偷去配型了?季風也知道,他居然敢讓你去配型。」許言大怒,霍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喂喂喂,彆氣彆氣,好好兒說、好好兒說。」許諾忙站起來,邊給她順著氣邊笑著說道:「也就試試,這不是不行嗎!」
「再說了,人家季風啊,還沒娶你過門兒呢,都和我這親妹似的,主動提出來要配型呢,你可得好好兒感動感動。」許諾輕笑著說道:「許言,這事兒也就這樣兒了,你妹妹我、你老公他,都幫不了你,你自己爭點兒氣,用飲食好好兒的調理著自己,咱們爭取這腎晚點兒出毛病,到時候能找到捐腎的人,也就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許諾,以後不許。」許言紅著眼睛看著許諾:「我們吃再多的苦,我最欣慰的是,你還是健健康康的。若用你的健康,換我的多活幾年,我還不如現在去死了。本來撐得就累。」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會了。我保證自己長命百歲,以後幫你帶孩子呢。」許諾捏著許言的臉,賣力的哄著她。
「對了許言,我昨天本來想問顧子夕,他老婆那病,生他兒子的時候,危不危險,後來沒敢問。」
「他這人,好起來的時候,的確是絕世好男人。要是觸著他的底限了,很可怕的。上次在h市,差點兒把我和莫里安給弄牢里去了。狠毒著呢。」
「可千萬不能問,你這身份不合適。這個我和季風自己去商量,他是醫生,有什麼不知道的。」許言瞪了她一眼,只覺得這妹妹,有時候是聰明的沒話說,有時候卻著實是透逗。
「知道了,不是沒問麻。」許諾聳了聳肩膀,見許言的情緒穩定下來,便笑著說道:「你妹妹我,現在要開始努力的找工作了,這廚房,我就不幫你收拾了。」
「去吧去吧,不用管我,一會兒等著吃冰糖西瓜。」許言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只是,在聽到許諾進書房關門的聲音後,整個人沮喪的坐了下來——換藥、換腎,得要多少錢?
有人說,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可對於她們姐妹來說,這就是大問題。
許諾已經把自己、把孩子賣過一次,現在好不容易走出那道陰影,敢去愛了,卻仍不敢奢望一個婚姻的結果,她的愛情,在那段過去的陰影里,愛得小心冀冀、愛得膽戰心驚。
她怎麼能將持續的壓力,繼續放在她的身上?
幾十萬的手術費,她怎麼去籌?
她曾試過用自己過人的數字天份去玩兒股票期貨,結果碰到大的行情,將許諾留的20萬玩得只剩下10萬,那次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此後不敢再碰那東西。
她也試過在家裡幫人打一些資料文件、網上淘寶什麼的,許諾卻通通的給她退了回去——你這點兒錢,買菜也就差不多了,我還差你那點兒買菜錢?
她還試過在網絡上寫小說,不是說有網絡寫手,年入百萬嗎?
可惜她沒有戀愛經驗、也沒有工作經驗、更沒有滾床單的經驗,寫的古風歷史類小說,根本沒有點擊率,倒是被雜誌編輯看中拿去出版了,銷量卻是怎一個慘字了得。
最後,她選擇了畫漫畫,倒也出版了幾本,仍是以純情的校園風、唯美的童話風格為主,倒也出版了幾本,卻也一直是不溫不火著,如許諾說的:賺點生活費是沒問題,要靠這發財,基本是不現實的。
若只是換藥,她再趕趕工,手上還有兩本的約稿爭取全在今年交稿,加上許諾的工資,問題倒是不大,只是,若真要換腎,她們又能想什麼辦法?
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得耀眼,照在房間裡素白的百合上,美得讓人只覺得不真實。
就如這生活,她們相依為命的這十幾年,不是沒有陽光與燦爛,只是,更多的卻是辛苦。
她有時候想,若是沒有那個晚上,她們姐妹的命運會不會不同?
……。第三節:工作約見莫里安……
「陳叔,資料我都收到了。」許諾關上了書房的門,打開電腦後,收到了陳先生發來的兩家公司的資料。
需求方『伊念』比她想像中的規模要大,在本市也叫得上名號了。另一家,『怡寶』卻是在全國都有名的大型化妝品公司,其實在國際上也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難怪只要方向,不要片子和策劃案,這樣的公司,他們也不敢抄得太明顯,否則吃官司的可不止是我了。」許諾笑著說道。
「恩,你自己注意安全。我等你的計劃書。」陳先生在電話里叮囑著。
「我知道,陳叔放心。」許諾淡淡應著,便掛了電話。
在網上搜了一下『怡寶』公司近期的所有新聞和活動之後,許諾發現:莫里安介紹她的一家公司,正是『怡寶』旗下新成立的日化子公司。
「這麼巧?」許諾看著電腦里的資料,心裡不由得打起鼓來——若是去莫里安介紹的這家公司工作,再想辦法接觸總部那邊的信息,當然會方便許多。
可是,要是被人發現了呢?莫里安會不會很難做?
許諾合上電腦,抓起包,和許言打了聲招呼便出門了——她決定去『怡寶』實地看看,若有可能,她便不去這家新公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