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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3 戀愛往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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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一周各自堅持的生活…………

這一周,許諾收到了『怡寶』公司的offer,便開始忙著整理『伊念』(策劃案需求方)公司的詳細需求,根據他們的需求,作了n張表格,以方便未來數據和信息的提取。

同時又將『怡寶』公司的各部門配合情況以及管理結構,好好梳理了一遍。這才發現,做為行政助理,要了解到產品研發部和市場推广部的信息,當真是相當的困難。

只是,困難也算是進門了,總比站在門外無法下手要好得多。

…………

而顧氏的情況,這周更是進入了谷底,通過放出收購消息而穩住的股價,在某些媒體公布了過低的收購意向價格後,顧氏股票的第二波拋售狂潮便又來了。終於在連續幾個跌停板後,又被證監會通知停牌整頓。

其實停牌未見得是壞事,起碼不會一直跌下去,再次開盤還有反轉的機會,當然,也有繼續跌停開盤的機會就是了。

「子夕,罷手吧?」遠在法國的鄭儀群打來電話。

「你怎麼不勸顧東林罷手?」顧子夕冷哼。

鄭儀群沉默半晌,在電話那邊傳來嬰兒的哭聲時,鄭儀群掛了電話。

顧子夕放下電話,心情未受鄭儀群電話和那個嬰兒的影響,埋頭進電腦里:法國公司,已進入清算階段,按這個進度來看的話,國外的幾家公司,大約一年時間,可以全部清算完畢,那麼新公司的啟動從國外公司開始,到時候迴轉回國內,倒成了外企了。

這倒也是個爭取政府資源的辦法。

「景陽,清算的事情,以朝夕為主,你注意新公司註冊與運作的事情。」

「國內還是以顧氏為主,以後由外資公司那邊注資進來,便於國內經營政策的爭取。」

顧子夕和景陽通了電話,商定了下一步的方案和計劃後,順便問了問他和顧朝夕的感情進展。

「朝夕那邊你搞定了沒有?」顧子夕問道。

「改天再和你說。」景陽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

「注意身體,剛開始別太沒節制了。」顧子夕低笑。

「那也要沒節制的機會才成。」景陽嘆了口氣,悶悶的說道:「這幾天熬夜應付清算公司的查帳,這邊比國內嚴格太多了。我們連說話的機會都少,你讓我怎麼沒節制。」

「你自己找機會唄,你都要掛了,她自然也挺不住。你懂的。」顧子夕輕揚起眉梢,不懷好意的說道。

「得了,你那姐姐,你還不知道,我怕還沒靠近,就被她給踢出去了。」景陽低笑,看了一眼正在旁邊沙發上補眠的顧朝夕,淡淡說道:「你那邊還能挺多久?顧東林有什麼動作沒有?」

「他已經不在公司內部管理上下功夫了,在說服股東同意將公司賣掉。法院的傳票已經下來,我看他也撐不了多久。」顧子夕冷聲說道。

「你決定是讓他賣公司?還是繼續頂著,讓他賣股份?」景陽問道。

「我們手上的錢,加上公司帳面流出來的現金,以現有市價買下整個公司,怕還是困難,所以我們再堅持一下,讓他賣掉股份。」顧子夕低聲說道。

「你安排就好,國外的這幾家公司,我加快清算速度,能周轉的錢,都給你匯過去。新公司註冊,這邊政策比較寬鬆,倒是不需要太多錢。」景陽盤算著說道。

「恩,你先備在帳上,需要的時候,我給你電話。」顧子夕點了點頭:「朝夕那邊你抓緊吧,以後可能再沒這樣的機會,可以在一起呆這麼長時間了。」

「我知道,她在沙發上睡著呢,看樣子要醒了,我先掛了。」景陽輕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顧子夕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兄弟,幹什麼都乾脆利落的,唯感情這事兒,卻是一拖就是好些年。

在感情這件事上,或許確實沒有人可以輕鬆以對——要麼求而不得、要麼不知前路。

他與許諾,不正是如此。

在開始之初,他心裡的界限明明白白,誰又知道,走到現在,不僅模糊了界限,更打破了平衡。

許諾,若是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會找我?

許諾,在你的心裡,愛情與婚姻的界限如此明白,這段感情,你又有幾分用心?

幾分投入?若到你認為的合適時候,你是否準備轉身就走?是否不會有絲毫的留戀?

許諾,你可知道,凡是我顧子夕下了功夫要去得到的東西,從未失手的經歷?包括人、包括感情。

所以,很抱歉,不管最後我們的結局如何,在我決定放手之前,你,別想走掉。

顧子夕拿著電話半晌,依然沒有打出去。只是,抓了車鑰匙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節子夕妥協的相處方式…………

「來了,你們沒帶鑰匙嗎?」一條熱褲、一件大t恤的許諾打著赤腳,從一堆稿紙中沖了出來,拉開門,卻愣在了那裡。

自那天逃走後,他們有一周沒聯絡了吧。

她很忙,忙著做新工作的計劃、忙著做間諜的準備工作、忙著找新公司的切入渠道,還要忙著張羅季風和許言的婚禮。

幾乎忙到沒有時間去想起顧子夕這個人,日子過得和以前沒有他的時候一樣,雖然有時候會覺得心裡有股空落的感覺,卻也只是瞬間,忙碌的工作,能將這種空落給填滿。

顧子夕也很忙,忙著籌劃公司的進展、忙著逼迫顧東林就犯、忙著幫梓諾適應新的學校,還要忙著跟著張姨學做早餐——因為他說過,至少能和許言一樣寵她照顧她。

每每想起這個倔強的女人,他的心底就有股無力感——他不聯絡她,她便也不聯絡他。

呵,在這段感情中,原來是她,一直比他更清醒、一直比他更理智。

他想等到這個女人自己覺悟了來給他一個答案,似乎是不現實的——所以,他去找她。

「我沒有鑰匙。」顧子夕淡淡說道。

「哦,是你啊,進來吧。」許諾微微一愣,側身將他讓了進來。

「在忙?」顧子夕進門,等她關上門,才看著她問道。

「恩,新工作有些眉目了,所以忙著熟悉新公司的事情。」許諾笑笑說著,邊往餐廳走去:「喝點兒什麼?西瓜汁還是檸蒙水。」

「你知道我過來不是為了喝東西的。」顧子夕伸手拉住了她。

「我知道,你是來看我的。」許諾展顏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一臉的明媚,不見一絲生疏與芥蒂。

「腰好了沒有?莫里安讓你考慮的事情,可有想過告訴我?」顧子夕沉沉的看著她。

「腰好了。工作的事情是這樣,我去了『怡寶』公司做行政助理,一家化妝品公司,雖然是行政助理,薪酬和我在卓雅時候也差不了多少,轉正後可能還能再漲一些吧。」許諾避重就輕的說道。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你喜歡我們這樣互不干涉的相處模式,那就這樣吧。」顧子夕沉沉的看著她半晌,最後仍是淡淡的說道。

對她的態度,他難免失望,卻也不願強求。

「進來坐吧,我去收拾一下,就出來。」許諾似是沒有在意他語氣里的失落,輕輕掙脫他緊拽的手後,仍是去到餐廳,幫他倒了一杯冰檸檬汁。

「恩。」顧子夕也就安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端著那杯檸檬汁,看著她走進書房,忙碌著將滿桌的稿紙迅速的收了起來,齊齊的掃進抽屜里之後,又將電腦給關掉,這才重新走出來:「好了,出去走走?」

「你在家裡,就穿成這樣?」顧子夕看著她——過於寬鬆的t恤顯得特別的空蕩,讓人對那空蕩里的風景,不由自主的暇想;過短的熱褲,讓她修長白晰的腿,別有一股誘惑的力量。

「我們家沒別人。」許諾低頭看了看自己,下意識的將t恤往後扯了扯,卻不知道這樣一扯,卻讓胸前的傲挺更加突出了。

「季風不是別人?」顧子夕的站起來,輕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許諾,是不是,除了我,別人都不是別人?」

「當然不是,我的作息時間,和季風不碰面。」許諾輕聲說道。

「你總是有道理。」顧子夕伸手在她的鼻尖上用力擰了一下,恨恨的說道:「一周時間,一個電話也沒有、一個信息也沒有,是在故意折磨我嗎?」

「沒有啊,我很忙啊,你不是也沒有電話、也沒有信息嗎?」許諾黑黝的眼珠子骨碌轉動,伸出雙手圈住顧子夕的脖子,嬌俏的說道:「你是男人,我們吵架,應該你先求和。」

「我們吵架了嗎?我一直在等你的解釋。」顧子夕低頭用頭頂住她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我沒和你吵架了,是你凶了我、又把我的腰撞壞了,所以更應該是你道歉才對。」許諾笑著,完全的不講道理著。

「你真是連顧梓諾都不如,蠻不講理。」顧子夕用鼻尖頂著她的鼻尖,無可奈何的說道:「算了,剛才說過了,我們的相處,就這樣吧。如果我們一直熬著不通訊息、不見面,最後一定是我熬不過你。」

「所以?」許諾低頭輕笑。

「所以,你得補償我這一周的想念。」顧子夕低語,唇靠近她的,在她的唇間輕啄著,一下一下的,既不深入、也不遠離,就這樣若即若離的淺嘗輕吮,充滿妥協的無奈、還有一周不見的深刻思念。

「腰真的不疼了嗎?回來上過藥沒有?」顧子夕低低的問著,大手透過她寬大的t恤,輕輕的揉撫在她曾經青淤一片的腰上。

「真不疼了。」許諾笑著搖了搖頭。

「晚上有沒有事?一起出去走走?」顧子夕看著她。

「沒事,好啊。」許諾點了點頭,伸手輕抵在他的胸前,拉開一些與他的距離,輕聲說道:「我去換身衣服。」

「恩。」顧子夕點了點頭,鬆開攬著她的手,看她快速的跑進了房間——t恤短褲赤腳,健康而天然,是他喜歡的模樣。

許諾,這些無解的問題,我們就留給時間來解決吧。

……………第三節相處啟動戀愛模式…………

「今天不用接梓諾的嗎?」兩人邊逛街邊聊著天——認識這麼久以來,除了上次給季風父母買禮品,這還是第一次沒有目的的閒逛。

其實他們都沒有閒逛的愛好,只是一周不見,似乎需要一點這樣漫無目的的活動,來緩釋略感生疏的感情。

而他也自責,從認識到現在,除了那次因躲避顧東林新聞的出國旅遊外,其實單獨陪她的時間真的很少——戀愛,可不是這麼談的呢!

所以,似乎也不能怪她的不交心,是因為他連讓她交心的時間也沒給吧。顧子夕看著她逛街時的漫不經心,只覺得這個女人,當真是很難討好——看來,她不太喜歡逛街。

「今天周五,梓諾去別墅那邊。」顧子夕接過她看過的一件衣服,隨手還給營業員,無奈的問道:「沒有看中的?」

「我的新工作是文員,這些衣服似乎不太合適。」許諾看了一眼貨架,搖了搖頭。

「那邊去看看,有些職業裝。」顧子夕點了點頭,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逛去。

最後許諾買了兩套年輕些的襯衣長裙的套裝,雖然這個牌子的價格讓她有些難以接受,顧子夕卻堅持要送給她:「我們要有點兒談戀愛的樣子。」

「談戀愛是這樣嗎?」許諾笑著看著他。

「逛街、看電影、打電玩、旅遊……」顧子夕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攬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如數家珍的說道:「還有牽手、擁抱、親吻、做……」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前面的花樣,都是為了最後那一件鋪墊的,對不對。」許諾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亂說下去。

「不對。」顧子夕笑著,在她的手心輕咬了一口,笑著說道:「你看,我們就是反過來的:先親吻、再擁抱、再牽手,然後是旅遊、現在才逛街呢?」

「嗯哼,那是因為我條笨魚,你沒鋪墊、沒有下餌,我就上勾了?」許諾皺了皺鼻子,將頭依在他的肩窩,笑著說道。

「可是我於心不安,這餌不下下去,你這條美人魚跑掉了怎麼辦?」顧子夕看著她開朗的笑容,相著若是兩人就如現在一樣輕鬆的相處,不想未來、不問過去,又何嘗不好。

過去的故事,不會讓兩人的相處變得更愉快;而未來,會在歲月的沉澱中,變得清晰。

所以,他要做的,便是將這餌下得足足的——讓她這條美人魚,沒有逃走的機會:除非,是他想放手。

「嗯哼,說得這麼直白,不怕我害怕,不敢收了嗎?」許諾笑著。

「不怕,因為這餌,是以愛為原由的放出的,你不得不收。」顧子夕低頭在她臉上重重的吻了一下,攬著她的腰輕快的往外走去——一下站,電影院。

說好的,他要將這戀愛的課,全都補回來。

…………

「現在人看電影真是奢侈,這麼大影院,就這麼幾個人呢。」抱著爆米花,許諾環顧了下影城,不禁感嘆。

「也有爆滿的,這個時間點人比較少一些。」顧子夕對著票找到位置後,拉著許諾坐了下來。

整個電影院,除了他們兩個,就只用另外兩對年輕的小情侶——人家那可真叫情侶,電影還沒開始,女生坐在男生的大腿上,相互餵著零食,男生還不時的動手動腳,看得人臉紅心跳。

顧子夕也不說話,只是淡淡笑著。

年輕的戀愛就是這樣,熱烈而無所顧忌。而他,在愛情中,卻已走過千山萬水,愛情里的計、愛情里的謀,他早已爛熟於胸,而在這樣的計與謀里,卻失了最單純的、關於愛的慾念與情不自禁——一切,不過奔著一個結果而去,早沒了年輕時不管不顧的勇氣、只問當下的熱烈。

「許諾。」顧子夕輕聲喊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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