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6 選擇堅持(1/2)
……………..第一節:選擇總有堅持的理由……………
「她有專門的家庭醫生,只有在做大型檢查的時候才來醫院。」顧子夕淡淡說道。
「哦,過去問問吧,看檢查的情況怎麼樣。」許諾輕聲說道。
「恩,你在這邊等我一下。」顧子夕低頭看了她一眼,轉身朝艾蜜兒走過去。
看著他的背影,許諾緩緩的轉過了身,看著陽光滿地的院落,心裡一片平靜。
…………
「子夕,真巧。」艾蜜兒的目光從許諾身上掃過,轉回到顧子夕身上的,一片柔柔的暖意。
「來檢查嗎?報告給我看一下。」顧子夕淡淡說道。
艾蜜兒輕應了一聲,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報告遞給他,輕聲說道:「都挺正常,有些指標還在好轉。」
顧子夕伸手接過檢查報告,眸光瞥過艾蜜兒無意間捲起的長袖,她蒼白的手臂上點點泛新的紅色觸目驚心。
「我、我……」艾蜜兒忙收回手,將衣袖急急的掩下,低頭不敢再看顧子夕----他還會心疼嗎?還是會覺得厭惡?
顧子夕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便打開檢查報告細細的看了起來----確如她所說,大部分的指標都有好轉,只是心衰方面,仍無法得到改善。」
「你若能放寬心,對自己和身邊人都有好處。」顧子夕合上報告遞給她:「最近氣溫濕熱,儘量少出門。」
「恩,我知道。」艾蜜兒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陽光下的許諾,低聲問道:「許小姐不舒服嗎?」
「沒有。」顧子夕淡淡應了一句,沒打算多談,又交待了兩句後,便轉身往許諾那邊走去。
…………
「太太,那個女人是誰?」一直照顧艾蜜兒的隨身護士季媽皺眉問道。
「子夕的女朋友,你別女人女人的喊,子夕聽見了會不高興的。」艾蜜兒輕嘆了口氣,低頭將報告單收好後,拉著季媽往外走去。
「太太!你這樣是縱容,都把先生給慣壞了,他才會眼中沒有你。」季媽狠狠的盯了許諾一眼,憤憤的說道:「那女人看起來好得不得了,要看什麼醫生?你這病得多危險,先生都不陪你來。真是太不像話了。」
「季媽,咱們走。子夕看見我還沒走,會生氣的。」艾蜜兒心裡一陣苦笑----慣壞?可能真是的。
若這五年,她不是只會哭泣、不是只會在後悔中沮喪、只會在愧疚中對他不聞不問,或許,她們之間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地步。
有時候,或許做一個悍婦比做一個講風度的女人,要容易得多吧。
只是,她卻做不到。
回頭看了顧子夕一眼,陽光下,高大沉穩的他,那麼溫柔的在她耳邊低語著,而她只是微皺著眉頭,似是有什麼不滿意----是因為自己嗎?
在怪他不該過來和自己打招呼嗎?
只是,子夕卻是一臉的耐心與溫潤,似乎不管她有多少不耐、多少脾氣,他都能夠包容。
子夕,你也曾經這樣對我,可惜我們還是沒能走到最後。
所以,我不怕。
她,不過是在重複我的過去而已;而我們,有十年。
艾蜜兒淡淡的笑了,抬眼看了看有些晃眼的陽光,轉身回到了等在一邊的車上,目光所及之處,手臂上的腥紅血點,一點一點的都在提醒著她:要忍、要給他時間。
…………
「到放學時間了,和我一起去接梓諾?」顧子夕攬著她的腰邊往外走邊說道,一個字都沒有提艾蜜兒。
「我不去了,老師誤會不好,梓諾也不開心。」許諾微微皺起眉頭,輕輕搖了搖頭。
「你在車上等我,我接了他出來,一起晚飯。恩?你說要幫他選家具的呢,昨天晚上回去就睡了,今天早上起床就走了,還沒仔細看呢。」顧子夕低聲輕哄著她:「你說人家戀愛,都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看你從美國回來後,巴不得避著我。」
「顧子夕,這才回來第二天吧?我們早上才分開吧?中午才見過面了,你現在又來了。」許諾伸手揉了揉額頭,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顧子夕,你確認你三十二歲?」
「許諾,你確認你只二十三歲?」顧子夕大笑,攬著她快步往停車場走去:「去幼兒園吧,晚了梓諾得等了。」
許諾也不再反對,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
到了幼兒園,許諾沒有下車,只顧子夕一人過去接顧梓諾。
「老師再見。」
「爹地。」
顧梓諾沒等顧子夕進班級門口,便背著小書包沖了出來。
「顧梓諾,通知記得要給爸爸哦。」老師笑著,跟著走了出來,朝著顧子夕揮了揮手。
「老師再見。」顧梓諾似是生怕老師再說什麼,急急的揮了揮手後,對顧子夕說道:「爹地,我餓了。」
「好,我們去吃飯。」顧子夕向老師點了點頭,便抱著顧梓諾大步往外走去。
「梓諾,老師說的什麼通知?」顧子夕看著顧梓諾問道。
「我還沒看,回家給爹地看。」顧梓諾輕聲說道。
「好。」顧子夕也沒在意,幼兒園不過是些繳費、安全類的通知,也不會太重要。
「剛才不是說餓了?想吃什麼?」顧子夕邊往停車場走邊問道。
「隨便。」出了幼兒園,顧梓諾似乎就不再吵著說餓了。
「嗨,顧梓諾,你好。」站在車邊的許諾,朝顧梓諾打了個招呼。
「許諾,你好。」顧梓諾也禮貌的打了個招呼,神色之間懶懶的,並不見熱情。
「許言有時間嗎?晚上一起吃個飯?我和景陽約好了,他那邊隨時可以準備。」顧子夕將梓諾交給許諾抱好,邊上車邊問道。
「季風要回去和她談結婚證的事,後天要見未來公公婆婆,怕是沒時間應你的飯約了。」許諾搖了搖頭。
「那好,等她見完公公婆婆,我再約。」顧子夕點了點頭,便打電話給景陽取消了晚上的餐約,帶著他們去了梓諾喜歡吃的一家中餐廳。
…………
「許諾,你很忙嗎?」顧梓諾突然問道。
「怎麼?」許諾從電腦里抬起頭來看著顧梓諾。
「我看你一直在弄電腦。」顧梓諾似乎有幾分不高興。
「哦,在找合適的餐廳,有人生大事。」許諾笑了笑,便合上了電腦,看著顧梓諾說道:「對不起,忽略你了。說說看,今天上學,有什麼好玩兒的事。」
「沒有。」顧梓諾板著臉不說話,似乎有些小心事。
「你好象有心事哦。」許諾見顧子夕打電話沒有過來,便起身坐到顧梓諾的身邊坐下:「你爹地罵你了?」
「才沒有。」顧梓諾搖了搖頭,看著許諾說道:「許諾,我不喜歡你。」
許諾一愣,不禁覺得有些難堪,看著他尷尬的問道:「我又哪兒惹你了?」
「你讓我媽咪傷心了。」顧梓諾板著臉說道----原本在美國一周培養起來的感情,只在艾蜜兒那兒住了一晚上,幾乎全部打回原形,甚至更差了。
這讓許諾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沮喪。
好在,她並沒有要做他的後媽,以後相處的機會,應該也不多,所以顧梓諾的態度,她也只是覺得尷尬,倒也並不感到為難。
「是嗎?那對不起了。」許諾淡淡的說道,起身回到他對面的坐位上,重新打開電腦,尋找合適的見季風父母的餐館。
「你不高興了?」顧梓諾看著她問道。
「被人不喜歡了,應該高興嗎?」許諾抬眼看向他。
「反正我爹地喜歡你。」顧梓諾吶吶的說道。
「我讓你媽咪不開心、讓你爹地開心,那你到底要不要喜歡我,你是不是也很為難。」許諾看著他笑了起來。
顧梓諾瞪了她一眼,低頭無聊的看著面前的菜單,不再說話,一副小大人的憂愁模樣,還真不像個只有四歲的小男生。
…………
一頓飯,因為顧梓諾的情緒不太好,他們也就匆匆吃完後便離開了。
晚上10點,躺在床上的許諾看了看手機,一直沒有顧子夕的信息,不由得有些悵然若失。
知道他沒有讓阿姨跟過來照顧兒子,他一個大男人要自己照顧一個四歲的孩子,不禁也有些心疼他。
只是,她卻不想、也不願意去幫他照顧梓諾----那樣,似乎是太親密了;那樣,於他們的關係來說,似乎是尷尬的。
「子夕,我先睡了,你和顧梓諾也早些睡。」許諾發了信息後,給了自己一個清淺的微笑。
「好,晚安,吻你。」顧子夕迅速回了信息過來,許諾暖暖一笑,放下電話----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似乎非要等到,才能安心的睡覺。
習慣真是件可怕的事情,才半個月不到的時間,睡前的習慣,已經從以前的看書助眠,到了現在等他道晚安、等他的晚安吻。
如果一個習慣,是這麼容易就養成的話,是不是,分開的時候也不會難過太久?
如果是這樣,是不是在這段感情里,可以再任性一些?再依賴一些?再多愛他一些?
「顧子夕,你會不會很得意?我都這麼想你呢。」許諾拉起被子將臉整個蒙住,將甜蜜的笑容和放縱的心事,全藏在被子裡,似乎在害怕被別人知道。
…………
顧子夕在帶了顧梓諾睡覺後,也忘了要看什麼幼兒園的通知,給許諾發了個信息,沒見回後,知道她已經睡了,便也沒再電話騷擾她,直接去到書房,繼續去處理顧氏帳面收購的事情。
還有顧子文,現在五家商戶已經以超期不供貨、超期不履約的名目,將顧氏告上了法庭。
現在還在案件受理期,但五家商戶的聯合律師函已經發到了公司法務部,在立案成功後,法院便會排期開庭,顧子文做為公司的執行總裁,必然會被送上被告席,就算最後的責任由公司來承擔,但對於辛蘭來說,當然不想兒子被逼到這條路上。
所以電話給顧子夕,希望他能出手相幫----對於顧子夕的心性,辛蘭這個做嬸嬸的似乎比她的母親鄭儀群了解得更透徹,所以即便知道顧東林借顧子文之手,與顧子夕鬥了個你死我活,仍然給他打了這個電話。
她知道,只要自己開口,他一定會幫忙。不因為別的,只因為他們之間,曾經溫暖的相處。
在這個失去父親的孩子需要關心和溫暖的時候,她這個嬸嬸比母親更溫柔的站在他的身邊。
至於後來的事,她知道對這個孩子造成了極大的陰影,所以自他母親嫁給顧東林後,他便再沒有與她聯繫;而她也從未主動與他聯繫過。
這次,她知道他會為難,也知道他會有辦法,所以,她還是毫不猶豫的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未了,她只說了一句話:「子夕,別人的生活,我們不能作主。但我們自己的生活,我們一定要作主。按自己的心,過自己的生活,過去和現在,都不會影響到你。」
她希望,那次的流產的陰影,不會影響他一輩子;她希望,在她都已經放開的情況下,他不要因為內疚而讓自己活在怨恨之中。
…………
顧子夕給兩個老股東陳昇和錢端打了電話,讓他們逼顧東林罷免顧子文的執行總裁職務,而讓顧東林親自接任。
這樣,既不影響他這邊的計劃,也讓顧子文能避過這一難。
於顧東林來說,一來陳昇和錢端若現在持股不動,不吵著全部賣給顧子夕的話,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大的誘餌,他定然會心動;
加上辛蘭再去鬧一鬧,作為父親,他必然也不會看到兒子年紀輕輕就走坐上被告席。
所以這內外夾擊之下,顧東林必然就犯。
…………
「子夕,再這樣僵持下去,公司情況會越來越差的。」電話里,陳昇憂慮的說道。
「陳伯,我不想放手,這是我爸的心血,不管最後是什麼狀況,我有信心將公司重建起來。」
「所以陳伯,在這個時候,就看誰咬得更緊、堅持得更久。」顧子夕打出父親的感情牌,希望這兩位世伯在最後能夠堅持住。
「我們知道,就是看到老顧的一場心血,心疼啊。」電話里陳昇重重嘆了口氣,和顧子夕又商量了一下後一步的計劃後,才在嘆息聲中掛了電話。
顧子夕卻沒有嘆息----他要做的,就一定做得成。
顧氏的現在----
GG尾款沒有付,所有電視台的GG全部停播----除了y視的,因為那是一次性付款的;
賣場沒有貨賣,餘下不足擺滿貨架的,已經被全部清退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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