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4 看戲入戲(2/2)
聽了莫里安的話,許諾自己也笑了——比誰牛她倒真沒想過,有份工作有份收入,夠支付姐姐每月的醫藥費就好了。
…………
『青花瓷』的話劇被顧氏包了半邊的場,所以莫里安和許諾都知道,他們送的那兩張貴賓票,連意思意思都談不上了。
好在職場上的人都有這份自覺,面子都不是頂重要的事情,能談成事情才重要,所以他們仍然裝做不知道情況,拿了給自己留的兩張票,施施然去了劇院——不管看不看,總要打個照面,多少給任安儒一些壓力。
若是顧子夕搞鬼,m台最終定下顧氏而棄掉卓雅的話,被顧氏這樣大肆招待一把,怕也是心驚膽顫一陣了。
………。…
「任老,您也來看話劇呢。」莫里安和許諾到的時候,製作組的工作人員大都已經入場,少數幾個還在大廳里看著介紹,而任安儒則剛剛進門,並不見顧氏有人陪著。
「是啊,是個民國戲,我們這些老人家,喜歡懷舊,所以就過來了。」在看見他們時,任安儒眼鏡兒後的眸光微微閃了閃。
「那個年代的人,無論是學問還是為人,都值得我們年輕人學習。」莫里安點了點頭,簡單寒宣兩句後,三個人便心照不宣的分別從不同的門而入。
「這個副台長肯定沒想到,請客的人沒來,我們倒來了。」許諾想想剛才任安儒略顯詫異的眼睛,輕笑著說道。
「顧子夕不可能不來,應該是避開了。」莫里安拉著她的胳膊,快速的進了劇院裡面。
『青花瓷』個傳統的悲劇故事,講的是在1949年,國民黨軍人撤到台灣的時候。作為軍官的蘇慕白和戀人青花分離,在黃浦江邊兩人許下以青花瓷瓶為信物,今生再見的約定。無論將來怎麼樣,青花都會等到慕白拿著青花瓷回來找她。
後來蘇慕白在台灣有了自己的家庭,做為信物的青花瓷瓶也被兒子失手打碎。而青花卻用了一生的時間去苦苦等待慕白的歸來。到最後,等來了慕白一家人和一個仿製的青花瓷瓶,她卻又避而不見,直到慕白一家人離去。
(本段引用『青花瓷』劇本介紹,特此注)
「那一代人的愛情,是我們現在所不能理解的。」看著滿手皺紋,捧著仿製青花瓷的女主角,許諾只覺得心裡有個角落酸澀得無以復加——時間過後,守著的只有一句承諾,而這承諾,竟成了女人一生的支撐與信仰。
而實際上,所有的東西、包括人、包括感情,已不再是當年,只是,等的人不願意相信、不敢相信而已。
而她自己呢,一場交易、一句玩笑,被她放在心底這麼多年。她,其實比這個叫青花女人更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