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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39 只在乎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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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夕只是將手堅持的伸在那裡,眼睛定定的看著許諾,臉上一片沉靜。

…………

「許諾?」許言看著許諾,似乎已經知道了她的決定。

許諾沉靜的看著顧子夕,半晌之後,對身邊的許言輕聲說道:「許言,今天我不回家。」

「好。」許言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卻也為許諾終於的決定而高興——她太苦了,也該有個人來疼她、寵她了。

許諾的嘴角綻放出溫柔的花朵,許言將眸子轉向顧子夕,他執著的將手伸向許諾,只等她的回應——或許,經此大難之後,再沒什麼阻力要以讓他們分開了吧。

而她身邊的莫里安,心裡卻是一片澀澀的苦意——於愛情,他懂,愛上了,便沒有其它的選擇。

許諾大步走到顧子夕的面前,將手篤定的放入他的手心。

顧子夕看著她放在自己手心的手,慢慢的收攏了自己的手掌,直到緊緊握住,才慢慢抬起頭來看著她:「我們回家。」

「好。」許諾輕輕點了點頭,輕輕依在他的懷裡,與他一起大步往外走去——在經過那樣一場生死時速的,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

「子夕——」鄭儀群和艾蜜兒同時高喊出聲,只是,鄭儀群的聲音裡帶著不讚許的嚴厲,而艾蜜兒的聲音里,則帶著絕望的哀求。

顧子夕腳步微頓,許諾抬起頭看他,顧子夕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了些,看著她低聲說道:「別人的意見,都無關重要。」

「我,只在乎你。」顧子夕的眸子沉暗而深邃,手裡的力度,是絕不容她再逃避的堅持。

「走吧。」許諾看著微微一笑,雖然臉上儘是疲倦之色,這笑容看在顧子夕的眼裡,卻比三月的花開,更加的絢爛耀眼。

「好。」顧子夕當下便不再猶豫,與許諾一起快步往外走去。

鄭儀群正想說什麼,在看見兩人走路是微微不自然的姿態,便收住了聲音——沒有什麼比他還活著更讓人開心的事了。

其它的,就以後再說吧。

鄭儀群從顧子夕和許諾的身上收回目光,盯著許言看了兩眼後,冷哼了一聲,便快步離去。

艾蜜兒則跟在鄭儀群的後面,踉蹌著匆匆離開。

…………

「許言,公司還有事,我就先走了。許諾有什麼事,打電話告訴我一聲。」莫里安對許言低聲說道。

「好。」許言點了點頭,看著他認真的說道:「莫里安,謝謝你。」

「不用,這次她能活著回來,該謝顧子夕的。」莫里安的話里一片酸意,朝季風點了點頭後,轉身大步往外走去。

「她若和莫里安在一起,更讓人放心。」季風低聲說道。

「是啊,顧子夕家裡那些人、還有他那個嬌嬌弱弱的前妻,都不是省油的燈,許諾那麼單純,怎麼斗得過。」許言長長嘆了口氣,卻又無可奈何。

「既然她選擇了,就祝福她吧。」季風輕嘆著氣,攬著許言,慢慢往外走去。

…………

顧子夕與許諾,一路上都緊緊握著彼此的手,卻也一路都沒有說話。

直到回到公寓,顧子夕轉身緊緊擁住了她,低頭沉沉的吻著她——那麼的用力,用力的慶賀著劫後餘生的驚險、用力傾訴著擁她在懷的喜悅、用力表達著對她的愛意、用力的感受她在懷裡的安心……

「顧子夕,說好活著就在一起的,我沒想過要反悔。」許諾用力的回報著他,溫柔的聲音,安撫著他急切的吻里,帶著的絲絲不安。

「答應我,無論遇到任何事情、無論任何人要你離開,都不可以。」顧子夕看著她嚴肅的要求著。

「不會。」許諾用力的搖了搖頭。

「我們,就這麼說好了。」顧子夕看著她,溫柔而笑,低頭輕啄她的唇,一下、一下、又一下,那麼的溫柔繾綣、那麼的纏綿寵愛、那麼的依依不捨……

「顧子夕,好累了。」許諾雙手摟在他的腰間,微眯的眼睛,有些迷糊起來。

「去泡個熱水澡,再好好兒睡一覺,其它的事,什麼都別再想了。」顧子夕點了點頭,摟著她去了臥室:「你在這邊洗,我去客房那邊,一會兒再過來。」

「恩。」許諾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他的睡衣,看著他離開房間後,才轉身去了浴室。

在反反覆覆沖洗了兩三次後,許諾才將自己泡進了浴缸里——一直緊繃的神經、渾身酸疼的肌肉,直到這時候,才真正的放鬆下來。

…………

「許諾!」

「許諾?」

顧子夕回到房間後,見浴室里完全沒有動靜,心裡不禁擔心,在喊了兩聲仍未見答時,便拉開門快步跑了進去——這個小女人,居然趴在浴缸的邊緣睡著了。

顧子夕伸手探了探水溫,還是熱的,想來泡的時間應該還不長,轉眸看著她被熱氣熏得粉嫩的臉,依然是疲憊一片。

顧子夕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臉,便拿了大浴巾將她整個包了起來,然後將她放在旁邊的軟椅上躺好,拿了吹風機幫她慢慢的吹頭髮。

一絲一絲、一縷一縷,顧子夕吹得極為緩慢、極有耐心,似乎就這樣看著她熟睡的臉、撥弄著她揉軟的發,輕輕吹動,已是最大的享受。

直到許諾一個無意識的翻身,身上的浴巾重新散開,顧子夕才收了吹風機,換了一條干浴巾將她重新包好後,才抱著她回到了房間。

…………

輕輕的抽掉浴巾扔在地上,輕輕的擁她入懷,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映下一吻,輕輕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親愛的,晚安。」

伸手關掉床頭燈,將臉貼在她柔軟的臉上,輕閉上眼睛,安然入眠……

…………

「顧子夕!」睡夢中的許諾突然坐了起來。

「我在呢,做夢了嗎?」顧子夕用手撐著床坐起來,將她擁進懷裡輕輕拍著。

「我看見好大的火,看見你的腿受傷了,跑不動。」許諾看見顧子夕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臉,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們都好好兒的活著呢。」顧子夕將滑落到她腰間的被子扯了起來,將她整個的圍了起來後,看著她說道:「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還要睡嗎?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兒東西再睡?」

「顧子夕,沒有你在身邊,我一定會死的。」許諾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浴缸到床上的,也沒注意自己沒有穿衣服,只是伸出雙臂緊緊的圈在顧子夕的腰間,聲音里還有著對災難的後怕。

「不會的、不會的。」顧子夕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慰著她:「許諾,都過去了,我們現在都安全了、我們都活著。」

「恩。」許諾輕應了一聲,低低的說道:「像做夢一樣。」

「就當它是一場夢,醒來後,就全忘掉。」顧子夕輕哄著她。

「好,我還要睡,我覺得好累好累。」許諾點了點頭,依在他的懷裡,輕輕閉上了眼睛。

「吃點兒東西再睡吧,我去給你煮點兒粥,恩?」顧子夕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輕聲問道。

「不要,要你陪著我。」許諾搖了搖頭,將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全部窩進他的懷裡。

「好。」顧子夕擁著她暖暖的笑了。

…………

或許是超過身體極限的跑動讓她極度的疲倦、或許是心裡在極度的恐懼後,一直想用安睡來修復直擊心靈深處的恐懼,許諾這一覺,一直睡了兩天兩夜。

「許諾,小豬,再不起來,就真要變成豬了。」顧子夕穿著淺灰色休閒服,坐在床邊看了她半晌,才去拍她的臉。

「我睡了多久了?」許諾將手伸出被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只覺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舒展開來,真正是舒服極了。

「兩天兩夜。」顧子夕笑著說道。

「這麼久,你怎麼不喊我起來。」許諾驚呼一聲,一下子便坐了起來——只感覺身體一涼,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已的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

「喂!」許諾的臉不由得瞬間通紅,立時又躺了回去,睜大眼睛瞪著顧了夕,質問著他:「為什麼我是沒穿衣服的。」

「我也不知道啊。」顧子夕輕笑。

「胡說八道,你怎麼會不知道。」許諾不信的皺起了眉頭。

「本來就不知道啊,某人在浴缸里就這麼睡著了,被我撈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子了。」顧子夕傾過上身,微笑著看著她:「我覺得這樣很好啊,抱著手感很舒服。」

「喂,流氓。」許諾的臉不由得大紅。

「不過說真的,你真是睡得太多了,得起來動動了,否則我可不敢動你。」顧子夕笑著,拿了一套休閒服遞給她。

「你去買的?」許諾將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接過衣服後又塞進了被子裡。

「恩。」顧子夕低頭在她唇間吻了一下,笑著說道:「你穿衣服,我去把粥熱一下,然後我們出去把正經事給辦了。」

「唉呀!」許諾突然大叫起來。

「怎麼啦?」顧子夕緊張的看著她。

「答應文部長兩天後要交進度表的,現在可趕不及了。」許諾抓著被子坐了起來,看著顧子夕皺著眉頭說道「你快出去,我這就起來,趕一趕,或許還能趕上。」

「我給文部長打過電話了,他知道飛機失事的事情。現在所有人關心的是人是否還活著,而不是工作完成了沒有,恩?別擔心,起來吧。」顧子夕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著站起來走了出去。

「恩。」許諾皺著眉頭輕應了一聲,卻迷糊著——既然文部長的工作可以後延,還有什麼事要現在去辦的?

不過,睡了兩天兩夜,確實是有太多事情耽擱了,得快些補起來才是。

許諾邊想著,已經穿好了衣服——與顧子夕身上的休閒服是同款,都是范思哲今年的春夏新款。只是他的是淺灰色,而自己這套是紫灰色。

…………

浴室里,許諾原來的用品都已經拿走了,而現在,卻又擺上了一套全新的——牙刷、杯子、毛巾、洗面奶、護膚品等等,都是她常用的品牌。

原來,自己昏睡的這兩天,他當真是辦了不少的事情呢。

許諾舉著牙刷,看著鏡子裡睡足後的那張粉嫩柔潤的臉、眸光瑩亮的眸子,給了自己一個輕淺的微笑——許諾,活著真的不容易。

許諾,有命去愛,是件多難得的事情啊,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誰知道明天誰和誰又在哪裡!

「許諾,好了嗎?」顧子夕的聲音清朗的傳來,就如每一天的清晨,他都在身邊一樣。

「就好了。」許諾轉頭高高的應了一聲,便快速的洗漱起來。

…………

「衣服很適合你,看起來氣色不錯。」顧子夕將粥端到她的面前,看著她滿意的說道。

「那是因為我睡得好啊!」許諾眯著眼睛笑著,用手捧著還冒著熱氣的粥,湊過鼻子聞了一下:「好香啊,不過不像是你煮的啊。」

「叫的外賣,我就是加了點兒薑絲重新熬了一次,我可沒這水平。」顧子夕笑著在她的身邊坐下來。

「也算不錯了,你也那麼累呢。」許諾仰臉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眉眼彎彎的樣子,可愛而嫵媚。

「我因禍得福了不是嗎。」看著她明媚的笑臉,顧子夕只覺得心裡泛起一股柔柔的暖意,突然間在想起那場悲慘的災難時,也沒有那麼難過了。

「我們都因禍得福,所以我們要一直相愛下去,不要辜負了這福氣。」許諾用力的點了點頭。

「許諾,我突然發現,你越來越會說話了。」顧子夕放下手中的碗,伸手輕輕揉撫著她的臉,聲音低低的說道:「所以,想要你一個早安吻了。」

「喂,吃早點呢!」許諾不由得低頭輕笑。

「還燙著呢,要放一會兒才行。」顧子夕俯下頭,輕輕吻住了她。

溫溫柔柔、輾輾轉轉,都是他愛她的、無法說出地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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