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的新妻 > Chapter070 為官為商

Chapter070 為官為商(1/2)

目錄

?第一節:猜測,不好的感覺

許諾淡然而平靜的聲音,讓顧子夕的聲音微微一滯,仍是堅持將事情說完:「後續的治療,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我不需要再去醫院。」

「恩。」許諾輕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顧子夕微微沉默,電話里流轉著彼此輕淺的呼吸,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良久之後,許諾低聲說道:「子夕,這些事情,只要你覺得心安就好,不要太在意我的情緒。每次聽到這件事情,我不可能完全沒情緒,但我的情緒,並不影響我愛你、更不影響我們之間的相處。」

「許諾……」顧子夕低聲輕嘆。

「很多事情,能理解、能接受、就是不能舒坦,這不可必免。難道你希望能有一種處理方式,能讓我愉快的接受?」許諾輕笑一聲,輕緩說道:「所以,就這樣吧!」

「好。」顧子夕低低的應著,有感於她突然間的成熟——象一個妻子一樣,而不只是戀人。

「你回去有沒有倒時差啊?我就睡了兩小時,下午講案子的時候,都困死了。」許諾見兩人間的氣氛實在太壓抑,便開玩笑的撒嬌說道。

「這麼困開完會還不睡,是在等我電話?」顧子夕也不再將話題糾結在艾蜜兒的事情上,對著電話低聲問道。

「沒有啊,反正你打電話我沒接,就知道我是睡了,為什麼要等你?」許諾笑著說道,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式,繼續說道:「那你呢,回去這麼久才給我打電話,是在醞釀要怎麼和我說嗎?」

「當然不是。」顧子夕輕聲笑了笑,只是她話里話外完全不提剛才她在等誰的電話,卻讓他微微沉眸——他當然不會相信,真的會是項目的事情。

只是,既然她不願意說,他還是給她空間好了——她的朋友不多,重要的電話,也不過是許言、季風、還有,莫里安。

想到莫里安,顧子夕不由得眸光暗沉——只是,如她剛剛所說:可以理解、可以接受、卻不會舒服。

只是許諾,我和你終究是不同的。

稍顯沉默,片刻之後,顧子夕平靜問道:「你那邊案子還順利嗎?政府那邊有沒有為難或過於刁鑽的要求?」

「目前看來還好,進展都比較順利,明天能把方案的雛形確定下來。」許諾沉聲說道。

「恩,儘量謹慎些,政府需求大於一切,所以在專業上不要碰觸敏感地帶、不要太執拗於在專業上的堅持。」顧子夕仍是仔細的提醒她。

「我知道。」許諾點了點頭,想了想對顧子夕說道:「子夕,我總是對那個文柬有種莫明的感覺。她其實是個很乖巧的女孩子。但就是過於乖巧,不符合她的氣質與背景,所以我總感覺怪怪的。」

「方案都做了加密?」顧子夕沉聲問道。

「做了。」許諾低聲說道:「但是加密也只能是讓文件無法編輯、無法列印、無法複製。但我們內部要討論這些,又必須在相互間流轉,所以各人手裡都會有一份副本的。」

「通過什麼方式流轉?」顧子夕再問。

「郵件,我把加密過的文件,通過郵件發給他們,其中備註部分都隱了起來,只有方案的框架。」聽顧子夕接連著兩個問題,許諾的神經不禁也繃緊了起來。

「用的你私人郵箱?還是有備案的工作郵箱?」顧子夕繼續問。

「有備案的工作郵箱。」許諾握著電話從沙發里站了起來。

「你想辦法把文件撤回,重新註冊一個陌生新郵箱再發。等你做完這個,再給我打過電話來。」顧子夕嚴肅的說道。

「好。」許諾突然想起最近網上流傳的一個被告密的段子,不由得驚出一身的冷汗——雖然他們的方案沒有任何有違政治立場的表述,但若有心人要糾其措詞,曲解或歪解,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當下迅速掛了電話後,快步跑到電腦旁。在鍵盤上一陣快速的敲打,四十分鐘前發送的郵件給撤了回來,然後重新註冊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將郵件又重新發送了出去——還好她在處理文件內容時花了些時間,和風鈴聊事情又花了些時間,否則發出去兩小時後,跟本就沒辦法撤回。

「喂,我撤回重發了。」許諾給顧子夕重新打過電話去。

「恩,不一定真有事,但小心總是上策。」顧子夕的聲音也有些沉重:「我剛才分析了一下,如果你的直覺沒問題的話,那個文柬便有三種可能。」

「哪三個。」許諾緊聲問道。

「她是文部長安排進來的這個錯不了,至於是不是來學習的,這就需要打個問號——借著學習的名義,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最壞的可能,就是文部長被我母親以恩相挾,上次沒能把你擠出這個項目,便想著在過程中整些事來,所以安排這麼個人在這裡盯著找錯——這錯,當然是可大可小,怎麼找、找什麼,要看她給文部長的要求了。」

「除卻這一個私人原因,就還有兩個官方原因:第一,要有人全程監督你們的工作,以杜絕抄襲作弊的可能,必竟這是要拿到國際上去的,要是被發現抄襲,丟的不是你們的臉、而是國家的臉,這也是政府慣用的作法。」

「第二,就是文部長明里與我們簽了合同、暗裡與其它人還有合作。也就是拿我們案子的雛形交給另外的補丁高手去修改,最後以不符合要求為由拒絕我們的方案。這樣便可以不支付合同費用,那麼這筆錢……」

「又或許,暗裡合作的人或企業,本就與他有直接的關聯。」說到這裡,顧子夕沒有繼續往後說,他相信,以許諾的聰明,應該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麼。

「我明白了。」許諾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我倒覺得你母親的這個原因基本不成立。」

「哦?為什麼?」顧子夕不由得詫異。

「上次她和文部長提出想讓我離開這個項目的時候,文部長就布了一個局——他根本沒有要換人或解除合同的打算,只是利用我的不知情和壞脾氣、利用你們母子不和演了一場戲,讓你媽媽以為不是他不辦、只是辦不了!」

「所以,他有自己的打算,對你媽媽的要求只是敷衍而已。既然敷衍了第一次,怎麼還會有第二次?所以這次安排文柬過來肯定不是這個原因。」許諾皺著眉頭回憶著後來與吳秘書見面,他所說的話,表達的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是這樣——」顧子夕略為沉吟,低聲輕應。

「所以說,餘下來就是你說的兩個原因的可能了,如果是官方第一個原因,我倒是能接受。如果是官方第二個原因,就有些太讓人噁心了些。」許諾低聲輕嘆,想到官場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心裡不禁煩悶。

「官場百態,原也正常。這是在b市,我們所有在s市的關係也是鞭長莫及,你自己千萬小心,一切以人生安全為要,有任何事情,記得及時和我聯繫,和他們打交道的事情儘量交給我。」顧子夕只是擔心,卻也覺得正常——哪裡都有**,只看誰的野心更大、誰的心更黑。

「好,希望只是我們多疑了。」許諾無奈的說道。

「在商場上、官場上,多疑並不是壞事。」顧子夕對她**操作這個案子,當真是萬分的不放心——不是技術上的,而是個性上的。

「好了好了,又來說教了,我真的要睡了,明天再向顧總報告工作進展。」許諾當然聽得出他語氣里的擔心,當下直呼受不了。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有脾氣要發的時候,想想老公喜歡你愛笑的樣子,心情好最重要。ok?」顧子夕輕笑,聲音不自覺的溫柔起來。

「知道了,老公大人!」對於他變得和以前不同的囉嗦,許諾覺得有些無奈,卻也覺得特別的心暖。

「顧太太晚安!」顧子夕低聲輕笑。

「顧先生晚安。」許諾對著電話笑得眉眼彎彎的。

只是掛了電話後,卻是困極也睡不著覺。想了想,拿過電腦算了個帳:整個項目的預算是1200萬,其中拍攝與後期製作是300萬;前期設計費用是500萬,演員人工費是300萬,設備租用及不可預估的費用100萬。

當初顧子夕的預算分解做得非常細緻,設計費用做到了每一期出稿的分解;演員人工也計算到了分鐘。

所以如果他們真要拿了創意思路去做成型的話,當然是越早拿到成本越低,可操作的空間也就越大。

只是,真的會是這樣嗎?

許諾並不天真,她看到過商界的酒肉買賣、經歷過醫院的回扣黑暗,但她相信社會的整體依然是好的——如果連皇城之下的官員也是這樣,她對這個社會的信念真是要崩塌了。

一切都還只是猜測,希望也只是猜測而已吧。

許諾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稍後一會兒看到手機里傳來顧小北的信息——eric已經安全達到酒店,放心吧。

許諾輕咬下唇,將手機放回到旁邊,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半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

b市的一處豪華公寓。

書房裡,文部長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正坐在電腦旁看著什麼。

「怎麼樣?」文部長看著高瘦男子問道。

「加密手法很巧妙,解不了。」高瘦男子的手指在電腦上飛快的敲動著,一會兒之後,抬頭對文部長說道:「不過,這也不重要,只是我們重新創作的時候有些麻煩而已。」

「恩,這兩套創意你怎麼看?」文部長點了點頭。

「編號1的會比較好一些,更有底蘊和內函,吆喝的感覺基本沒有,整體感覺大氣,藝術范兒十足。」

「編號2的技術運用和素材運用雖然也不錯,都市感很強,雖然國際化,但少了b市的特色,是個比較通用的案子。」高瘦男人邊看邊說道。

「好,如果用編號1的創意進行深度製作的話,能做到什麼程度?」文部長利落的問道。

「沒問題。」瘦高男人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是合同在這裡截斷是嗎?」

「是的,只要開始履行付款程序,後面的事情就會比較複雜。這個策劃師倒好說,關鍵是她幕後的老闆,是個難纏的人物,所以我們還是當斷則斷,拿到創意思路就行。」文部長沉聲說道。

「沒問題,保證做出來的片子讓市里滿意。」瘦高男子一臉『你放心』的表情,笑著朝文部長點了點頭。

「好。」文部長點了點頭,拖過電腦,迅速發了四個字過去:「到此為止。」隨即便關了電腦,與高瘦男子一起走出書房。

第二節:莫里安,美好的誤會

第二天清晨,新加坡。

莫里安醒來的時候,見自己正安然的躺在酒店的床上,心裡不由得微微一驚——出酒吧後他幹什麼了?給許諾打電話了吧。

有沒有說過不該說的話?應該不會吧,他對自己的控制能力一向滿意。

「伯安,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莫里安收拾完後,便給藍伯安打了電話。

「不是,你不是先走了嗎?」電話那邊,是藍伯安略帶嘶啞的聲音,想來昨天晚上也是喝多了。

「恩,我知道了。」莫里安微微皺眉,便即不再說這個問題:「你和嚴若兮都還好吧?」

「還好,現在正起床準備去事務所。」藍伯安啞聲說道。

「那我先掛了,改天一起坐坐。」莫里安點了點頭,便掛了電話。

或許是自己迷迷糊糊攔了計程車回來的吧。莫里安不再糾結自己是怎麼回來的這個問題,收拾好後便拿了車鑰匙出門。

…………

「先生好,請問需要代駕嗎?」莫里安剛走到大堂,便有服務生快步走上來。

「恩?」莫里安疑惑的看著他。

「哦,一位小姐幫您安排了昨天晚上的計程車和今天早上的代駕司機。」服務生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

「哦。」莫里安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瞬即又平靜下來,淡淡說道:「不用了,謝謝。」

「不用謝,您慢走。」服務員禮貌的應道。

「恩,那位小姐再打電話來,告訴她我很好,不用擔心。」莫里安嘴角輕揚,清淺的笑意帶著幾分溫暖的顏色。

「好的,先生慢走。」服務員臉上職業的笑容,似乎也多了幾分感情的溫度。

…………

「許諾,是你吧?」

「縱是相隔再遠,一個電話、一聲問候,你仍能準確的感知到我的狀況。我們,應該是最好的朋友吧。」

「或許我們的緣分即是如此,或許我該甘心。」

莫里安發動車子後,想了想,又拿出電話給許諾打了過去:「許諾,我是莫里安。」

「酒醒了?昨天晚上又抱著哪棵樹吐呢?」

「是紅酒,沒吐。」

「那就好,胃不好,要懂得克制呢?」

「知道,昨天晚上沒吵到你吧?」

「沒有,你知道的,我做案子就是這個狀態。」

「案子上有什麼問題就給我打電話,我先掛了,在開車。」

「小心開車,我也去會議室了。」

…………

掛了對方的電話,兩個人心裡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當一段感情走進死胡同的時候,總是會在某個莫明的時候,讓人莫明的豁然。

愛而不得是種痛,只是這痛並不能占據生命的全部、這痛並不需要你刻意的去壓抑、去忘掉——將愛放在心底、將思念染在眸底,看著她幸福,是否可以?

應該可以……

…………

以後還是朋友還是你最懂我

我們有始有終就走到世界盡頭

永遠的朋友祝福我遇見愛以後

不會再懦弱緊緊握住那雙手

…………

走進辦公室,團隊的夥伴們已經在會議桌前等著他。

「eric,早上好。」

「早上好。」

「eric,今天有新聞出來,hk方面最近出了新政策,鄰近的居民過去也受限,市場應該會有大幅波動。你看預算比例是不是要再做調整?」

「我看看再說。」

「好的,新聞連結以及金融預測在共享的平台上。」

「ok,大家看完後再討論。」

莫里安點了點頭,打開電腦快速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只是剛把新聞看完,手機便不停的收到消息,莫里安皺了皺眉頭,拿出手機——全是嚴若兮發過來的、許諾的照片。

「eric,昨天我可沒有食言,只是喝多了,怕手抖將你的心肝寶貝照片給刪了,所以現在才發。」五張照片之後,是嚴若兮寫的信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