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權少的新妻 > chapter017 見如不見

chapter017 見如不見(1/2)

目錄

……第一節:允兒——心若死灰,何處不家……

「eric,能來看看我嗎?我一個人,好害怕。」在莫里安的安慰聲中,林允兒害怕的情緒稍稍緩解,可一想到差點兒被秦藍強暴,整個身體不由得又顫抖起來。

「允兒,我現在工作很忙,過陣子年假了,我和允寧一起過來看你。」電話那邊,莫里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淳和,淡淡的象一個老朋友,卻少了溫情。

「好,我知道了。」林允兒微微沉默了一會兒,在電話里輕輕的應道:「eric,謝謝你還願意接我的電話,還願意聽我說這麼多話。」

電話那邊,莫里安沉默著。

「好了,我沒事了,你也別太擔心,我是那麼強悍的呢。」莫里安的沉默,讓允兒的心裡隱隱作痛,卻只能佯作無覺的故作輕鬆著:「對了,你和許諾之間怎麼樣了?那個案子對她沒有太大影響吧?」

「我和她還是老樣子,那個案子影響肯定是有的,不過以她的背景和身份,這件事能有這樣的結果也算不錯了。」莫里安淡淡的說道。

一句無意卻又似意有所指的話,讓林允兒尷尬不已,兩人淺淺的聊了兩句,林允兒便將電話給掛了。

握著電話半晌,林允兒的心裡只覺得一陣空落落的痛——雖然被莫里安拒絕很多次,剛才這通電話,才讓她感覺到:她們是真正的分開了,甚至連朋友也不是了。

她習慣的傾訴,他禮貌的應付;她的故作輕鬆、他的淡然疏離;他們之間,早已找不回當初即便不濃烈,至少也隨意的狀態了。

原來,一段關係說結束就結束,不可以再依著你的習慣,去霸占他的時間、他的關心、他的溫柔——這一切,將屬於另外一個女孩了。

輕輕的放下電話,從沙發里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天空和街景,在這異鄉的國度,竟然沒有陌生的感覺——又或者,心若死灰之後,哪裡都是一樣?

……

中國,深圳。

莫里安掛了電話後,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林允兒的狀態,還是給林允寧打了電話過去:

「允寧,允兒和秦藍是伯父強迫分手的嗎?」

「不是,以保他不坐牢為條件,換他分手。」

「剛才允兒給我打電話,似乎秦藍過去騷擾她了。」

「哦?恐怕是覺得,機關算盡,卻沒從老爺子身上撈到更大的好處,還不甘心。允兒怎麼說?她不會又心軟了吧?」

「倒是沒有,哭得歷害。認識這麼多年,也沒見她這麼哭過。」

「……」

「……」

「我一會兒給她打個電話問問,不行我讓她嫂子過去陪陪她。」

「恩,這段時間工商那邊鬧得歷害,對伯父沒影響吧?」

「現在還好,但再鬧下去就不好說了。現在不比以前,無論是輿論還是紀委都看得很緊,可鄔家還以為可以和以前一樣,手段粗暴而低級,他要是再不收斂,我爸得被他給害死。」

「讓伯父離他遠一些吧,你們官場上那一套我不懂,在商場上,顧子夕的手段是出了名的。他以前只要得利便罷手,這一次他要是死磕上了,最後鹿死誰手,當真是不好說。再說,不過是一杯酒的事,還是鄔倩倩先潑的許諾,她們憑什麼就這麼不依不饒?」

「她是被慣壞了。」

「我先掛了,這事兒我看顧氏的動作是越來越大了。他們有海外的進出口生意,如果煽動國際商會介入這件事,怕是真不能善了的。」

「我知道,有消息你也隨時和我說一聲,我會提醒我爸的。」

「恩。」

掛了允寧的電話,莫里安上網瀏覽世界新聞,顧朝夕挺著肚子,與海關人員唇槍舌戰談判、後被無禮的趕出海關大樓的新聞,果然已經出現在國際媒體。

後面有法媒和美媒對有了顧子夕進行了電話採訪,顧子夕只以:顧氏有著良好的出口信譽和歷史、我們正在全力溝通、相信只是一場誤會,家姐脾氣也不是太好的話來回應媒體,將外媒有可能藉此攻擊國內政府的可能性降到最低,但那句『正在全力溝通、相信只是誤會』的話,卻給海關無限的壓力——迅速放行,澄清誤會,或許是最好的回應。

如果繼續僵持下去,事件將會由企業個案升級到國際媒體對國內企業發展環境的攻擊,引來諸多猜想。

而這件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護短和報復心態,鄔局長要捍衛的是自己身為政府要員的權利和優越感;顧子夕被迫推上應戰之路後,他要化被動為主動,在這一局裡讓企業的利益最大化。

所以,誰也不會輕易的罷手,最後最有可能的是兩敗俱傷——鄔局長的官場生涯受到打擊;而顧氏則有可能被施以更粗暴和無理的震壓,同時他的人生安全,也會受到威脅。

……第二節:許諾——對顧子夕的擔心……

卓雅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人生安全也會有危險?」許諾攪動著杯里的咖啡,緊緊皺起了眉頭。

「官場上就是這樣,錯假冤案還少了去?」莫里安看著她點了點頭:「不過我聽允寧的口氣,副市長這邊應該不會支持,所以要看副市長會不會給工商局這邊施壓,將事情給壓下來。」

「不過,我不知道顧子夕會堅持到什麼程度,如果工商這邊撤手,他還持續放新聞的話,激怒了上頭,市政和工商聯合打壓,顧氏的日子會不好過。」莫里安仔細分析著:

「輿論再歷害,上頭要找點兒企業的錯處,還是很好找的。就算找不出來,只是壓著銀行不給貸款,顧氏的資金就轉不動了,對生意的影響不可謂不大。所以我想,顧子夕這麼精明的人,應該會想到才是。」

「這次的動靜鬧得真的挺大的,我下班的時候,聽過去做單子的同事說,公司上下都很緊張,他們大小姐正在接受法媒和美媒的視頻採訪。」許諾嘆了口氣,擔心的說道:「顧子夕這人的心思,有些讓人猜不透。這件事情,我覺得有些打得過頭了。」

「不算,他也是被迫應戰,在這被迫里,他表現出來的只是正常的反彈。他對外媒的那幾句話說出去,到時候官方任何的態度,他都有辦法把局勢給穩住。現在讓顧家的大小姐接受採訪,就是在給官方施加壓,讓官方儘快的表態。」莫里安搖了搖頭,思索著說道:

「這事情如果再拖下去,連他自己都壓不住海外輿論,到時候給了外媒批評政府的理由和藉口的話,在政治上他就難以脫身了。」

「所以,他需要借海外媒體來將這件事情擺平;又不能讓海外媒體影響了他單純商人的身份,所以這兩者之間,事情處理的速度、他自己的官方態度、合適的發言人,都要算過再算。而這算過再算里,他還不能把握政府這邊的態度。」

「所以這一仗,他不僅打得艱難,還危機四伏。」莫里安看著許諾,輕聲說道:「或者,你勸勸他,該放手時就放手,做為商人他應該懂得,有時候放棄比堅持更重要。」

許諾斂著眸子,看著杯里還冒著淡淡熱氣的咖啡,半晌之後,輕聲說道:「我不勸,也勸不了。什麼時候放棄、什麼時候堅持,是一門學問,不在其中修練,很難做出決定。」

「恩,那你也就不要太過擔心,這門學問,他比你懂得更多。」莫里安從她的臉上收回目光,淡然的笑著。

「恩。」許諾點了點頭,抬眼看著莫里安笑著說道:「我就是了解一下整體的局勢,這裡頭的複雜性,我是沒辦法看得透的。聽你這麼一說,心裡大致有了底。」

「你最近很忙?幾次打你電話,都像打仗一樣?」莫里安笑了笑,也不再繼續關於顧子夕的話題。

「是啊,忙得要死,剛把顧氏的案子分出去,又接了一個三亞的案子,他們老總想讓我們做整體,但又想在合同簽下來之前,從我們這裡多掏些乾貨走。我呢,既然不能把乾貨都給他了,又不能一點兒不給。可愁死我了。」許諾笑著說道。

「愁什麼,我看你是樂在其中。」莫里安微眯著眼睛看著她——經歷過這麼些波折和磨礪,有消沉也有成長,唯有在談到工作時候的這種神采飛揚,是一直沒有變過的。

「當然了,除了創意之外,接觸了很多事情,會很麻煩,也很磨人的性子。莫里安,我不能再遇到一個如你般的上司、朋友,幫我屏蔽掉創意之外的麻煩,所以我自己得去適應、得去成長、得學會和人打交道。」

「剛開始真的很難,可當你發現你必須去面對的時候,你就硬著頭皮去上,就算被人嘲笑幼稚和無能,你總是學會了面對、在這一次一次的面對中,也就學會了世俗的處事方式,然後學會了解決問題。」許諾邊攪著咖啡、邊慢慢的說著,眸子裡一片沉靜的瑩亮。

「你現在變得能幹多了。」莫里安微笑著,聲音里是欣賞的讚許。

「這就是所謂的得失吧,現在的工作,沒有以前那樣簡單的快樂,卻多了挑戰,我變得更象一個真正的職業人了;現在的創意沒有以前那麼唯美,卻更適應市場和客戶需求,相對應的,我的提成也能拿得更多一些。」

許諾看著莫里安,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還有一股勇往直前的決然:「莫里安,長大是世俗的,大人的世界一點兒也不美好。」

「曾經我在生活里被世俗壓得喘不過氣來,所以我將所有的夢想都放在了創意里;而現在,我創意里的夢想也越來越少。我每每在陪客戶喝酒的時候、給客戶講方案的時候,我的心都很痛,我痛恨自己的這種世俗。」

「可是,我知道我必須這樣,現在,我接受這樣的自己——一個世俗的、沒有夢想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的許諾。」

莫里安看著她,心裡有些微微的發澀——這個社會太過現實,他終究也無法護著她繼續自己的夢想。

或許,成長於每個人來說,都有一種疼痛;

就如小孩子因為長得太快會關節痛一樣,成人的成長,會有失去之痛、堅持之痛、改變之痛——可你不能因為這些痛,而放棄成長。

「夢想是為了支撐快樂,世俗是為了成長、成長是為了讓你有夢想的資本。所以,成長之痛是必須的、也是值得的。」莫里安的聲音輕輕的,是在對許諾說、也是在對自己說——心疼失去夢想的許諾,卻也贊成她在自己選擇的路上堅持下去。

「恩,我也這樣想。所以我會努力的。」許諾用力的點了點頭——也不是沒有掙扎過、也不是沒有迷茫過,她堅持著一步一步往下走:終於,還是自己一個人走了過來。

「加油。」

「加油加油。」

兩人握起拳頭用力的互擊了一下,然後看著對方大笑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