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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9 一直這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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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也沒那功夫玩兒猜心的遊戲不是。」許諾低頭笑笑:「我現在的這控制力,似乎是差多了,其實,其實也沒什麼要問的。」

「好了好了,你快上去吧,我這兒還有活兒要干呢。」許諾扯下他揉著自己頭的手,坐正了身體,打開電腦準備開始工作。

「許諾——」顧子夕伸手合上了她的電腦,看著她無奈的說道:「別墅里原來有二十來號人,現在她準備只留下六個,這些人原來是我請的,所以她過來知會我一聲。」

「哦,我知道了。」許諾輕聲應著,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告訴我,有沒有胡思亂想?」顧子夕伸手捏她的臉,柔聲問道。

「恩~沒有。」許諾輕輕搖頭:「我覺得,我不該問的,是不是不夠大氣、不夠自信、不夠從容?」許諾輕咬下唇,低聲問道。

「然後呢?」顧子夕看著她,曾經的飛揚,在他面前,變得有些小心起來;在他面前的嬌軟明媚,每每遇到艾蜜兒的事情,也會不自覺的收斂成旁觀者的模樣。

這樣的她,讓他有些心疼。

「然後……」許諾抬眼看他,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有些泄氣的說道:「還是會想啊,你們談什麼呢?她會不會沒事故意找些事來找你呢?你對她那麼多的習慣,那麼多的心軟我好象、好象有點兒不舒服。」

「好吧好吧,我就是很小氣啦,你別再問我了。」許諾伸手捧住他的臉,用力的按壓著,將一張好好兒的俊臉,擠得面目全非。

「我會慢慢的改變和她相處的模式,慢慢放下照顧她的習慣。你有任何的想法,都可以告訴我,否則,我怎麼知道,我哪些行為會讓你生氣呢。」顧子夕溫柔的看著她,輕聲說道:「我們聯繫已經很少了。」

「知道了,說了是我小氣麻,不關你的事。」許諾放下在他臉上作威作福的手,斂眸輕聲說道。

「我喜歡你的小氣。」顧子夕低語著,俯下頭去,輕輕吻住她微翹的雙唇。

嚇得許諾用力往後仰去:「你干麻?」

「你說呢?」顧子夕無奈的看著她。

「這是在辦公室呢……」許諾一幅受驚的樣子。

「誰讓你不開心了呢?」顧子夕輕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沉沉的吻了上去——他知道,他的吻,對她有著神奇的療效。

…………

「心情好些沒有?」顧子夕抱她在懷裡,低低的問道。

「本來就沒有很不好。」許諾紅著臉答道。

「那就好。」顧子夕低頭在她的耳邊、脖子輕嗅著,惹來她一連串的抗議。

「好了,別不開心了。接下來我們都要去出差,好長時間見不到了呢。」顧子夕張嘴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下,輕輕嘆了口氣:「人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這一周不見,該怎麼辦呢?」

「那你正好把和她的事情都處理完了,省得回來讓我見著。」許諾滿是醋味兒的話脫口而出。

「看來是真的介意了?醋味兒這麼大呢。」顧子夕大笑,俯下頭,不依不饒的吻著她、變著花樣的吻著她,直到她喘著粗氣連聲告饒,他才罷唇。

「我的許諾,這次的醋可吃得大了。我要怎麼化解呢?」顧子夕盯著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做出思考狀。

「喂,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了,我是那樣小氣的麻。」許諾伸手在他胸前用力擰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為自己莫明其妙的低落情緒、為自己莫明其妙的不講道理的話。

「誰讓你愛上的男人是二婚呢,你努力的大度些,我努力的少聯絡她些,好不好?」顧子夕用力的抱了抱她——其實不能怪她,她還這么小,很多事情,不會懂。而他,也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好。」許諾抬臉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笑臉,用力的點著頭——她要的愛情,無論有沒有未來,都應該是有品質的:不要嫉妒、不要猜忌、不要小心眼兒這些負面的情緒來打擾。

若說,真要吃醋,或許不該是艾蜜兒——而是,他正努力尋找的那個人;而是,他給出未來承諾的那個人。

將下巴輕輕的放在顧子夕的肩膀上,許諾將眼睛輕輕的閉上,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許諾,珍惜現在;許諾,好好兒愛他;許諾,抓緊愛他的時間,讓快樂的記憶更多一些吧。

愛情,就是如此,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改變。

曾經,她以為愛情是獨占的,以為她不可能和任何一個人分享愛情;而現在,明知道他心裡還有著另一個人,卻仍是心甘情願的在他未做決定時,這樣的愛著他。

愛情,是美好的,也是可怕的,美好得讓人沉醉其中;可怕到讓人奮不顧身。

…………

「是不是,有一種愛情,叫奮不顧身?」許諾在他的耳邊輕輕的低語著。

「恩?」顧子夕將耳朵貼近了她的唇,希望聽清她的心事。

「你讓我,很快樂。」許諾張口咬住他的耳垂,柔舌快速的輕舔而過,在他耳邊一陣輕輕的嘆息。

「許諾——」顧子夕一聲低呼,只覺得渾身電流般的竄過,有種情不自禁的衝動涌了上來。

他的大手,緊緊的捏著她的小手,有種捍斷她手指的力度,讓她感覺到一陣吃痛。

「喂,你捏得我好疼。」許諾用力推了推他。

「女人,你知不知道隨意挑逗男人的後果?」顧子夕咬呀切齒的瞪著她,抓著她的手用力的按住自己的緊繃。

「喂,你幹什麼——」許諾嚇得用力往回抽著自己的手,卻被他狠狠的按住在那裡,久久動彈不得。

「你自己點的火,自己負責滅!」顧子夕緊按著她的手,粗聲說道。

「我怎麼又點火了……」許諾滿臉通紅,卻又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別動,一會兒就好,總不能在這兒辦了你。」顧子夕用力的按著她的手,輕喘著氣,低低的說道。

許諾當下,便一動也不敢動,由著他一隻手緊摟著她的腰,一隻手將她的手緊緊按住。

良久以後,她感覺到自己的手下慢慢的變化,他緊繃的身體也開始慢慢恢復,她下意識的知道危險已經過去了,逃也似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滿臉通紅的看著他。

「知道怎麼回事兒了?」顧子夕瞪了她一眼。

「恩。」許諾低低的應著,看著他眼底強壓下去的火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男人身上有些地方,輕易不要去碰。」顧子夕張嘴,在她的唇間狠狠的咬了一口,放開緊摟她的手,深深吸了口氣,低低的說道:「我先上去了,今天晚上我不加班。」

「今天晚上我要加班。」許諾飛快的答道。

「那我一會兒過來陪你。」顧子夕不禁輕笑,溫唇在她的唇齒間又蹂躪撕磨了許久,才依依的放開她,快步走出她的辦公室。

…………

「許諾,你真是要羞死了。」在顧子夕離開後,許諾將頭重重的撞在桌面,直覺得沒臉見人。

男人這種生物,衝動起來,似乎不分場合,不就是咬了一下他的耳朵麻,真是太過份了。

只是,兩情相悅的兩個人,在情到濃時,似乎會覺得,再怎麼親密,都不夠;再怎麼瘋狂,都不夠;

許諾,可以嗎?

和他再近一步?

不,不行,不行的。

許諾用手將頭緊緊的抱起來,那十夜的痛與淚,再次湧上心頭,是愛是澀,她早已分不清楚。

只是,她卻無法坦然的,將自己再交給任何一個男人——即便,是深愛的顧子夕。

許言,我該怎麼辦?

…………

那一段愛情

像一道門坎

藏在心中一直遺憾

手裡的溫暖

明明很溫暖

擔心不瘋狂

不算愛

忘了失去的最美

美到什麼也隱瞞

要不要誠實回頭看一看

該放手了

那一些傷痕早就變淡

該承認了

過不去也還是過到現在

那一個人

並沒有枯守在上個轉彎

等待著誰的舊愛再復燃

…………

子夕,走到現在,我真的不知道,是害怕被你看到我不堪的過去會放手;還是心裡對那個人還有期待;又或是,經歷過那樣的十夜之後,對這件事情,我在害怕?在不知道如何面對?

顧子夕,我該怎麼辦?

天色漸暗,許諾卻在自己那一個無意的舉動後,又陷處矛盾與掙扎之中——坐在黑暗裡許久,沒有動、也沒有開燈。

「怎麼不開燈?」顧子夕下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她這幅掙扎又茫然的模樣:昏暗的辦公室,只有從玻璃窗外透進來的淺淺燈光;坐在辦公桌前的她,雙目無神的盯著電腦屏目,目光卻不知道看向了哪裡。

「又胡思亂想什麼了?」顧子夕輕嘆了一聲,捧起她的臉轉向自己。

「顧子夕,我……」許諾看著他,竟有種無法開口的語結。

「男人在某種情況下,都會有衝動,但這並不代表非要不可。」顧子夕捧著她的臉輕輕的說道:「我會等你,等你到覺得可以的時候;我會等我自己,等我自己有了決定的時候。」

「許諾,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五年沒碰過女人,包括蜜兒。所以,你認識的顧子夕,是個正常、又不正常的男人,你大可以對他放心。」

「所以,你面前的顧子夕,不會因為生理衝動,做出我們都沒有準備好的事情。我們,都給自己多一些時間,好嗎?」

顧子夕說完,沒等她回答,便輕輕柔柔的吻住了她——他知道她肚子上的那道疤,他知道她心裡的害怕;

而他,卻不能在此時給她想要的安全感——於她,他又何嘗沒有愧疚?

在她隨時做好轉身的準備時,他用愛情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懷裡;在她慢慢深陷不可自拔時,他卻只能停步不前;在她需要他的承諾、哪怕只是身體更進一步的接觸,來告訴她,他愛她、他要她、他不會嫌棄她的安全感時,他也只能蒼白的說著再等等的話。

許諾,對不起,我們沒有在對的時間遇到彼此;

許諾,對不起,再給我一點一點的時間,讓我找到她。

其實、其實,我愛你,比愛她多啊。

…………

顧子夕溫柔的深吻里,帶著對她滿滿的愧疚;而她緊擁住他的力度里,卻有著絕望的回應——他們都有不得已的過去,他們都珍惜得之不易的現在;他們都為無法全心付出而愧疚他們都在想:我其實最愛的是你呵,卻又無法對過去完全放手。

其實,我最愛的是你呵。

只是,我們給彼此再多一些時間吧——子夕,讓我慢慢的學會不害怕,好嗎?

…………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似乎更粘對方了。

每每一起加班到很晚,她都纏著他做宵夜吃;

每每早起,都要在床上歪膩半天才起床;

明明腳已經好了,她仍故意的指使著他做這個、做那個,而他,也樂此不疲;

她大姨媽來了,非要他去幫她買衛生巾,還非得要她指定的牌子;

而他呢。

明知道她的腳好了,仍喜歡背著她上班、下班;

在工作不是那麼忙的時候,她背著她去看電影、逛遊樂場;

在兩個人都要加班的時候,即便是在公司,他也會把所有的零食都搬到她的桌前,然後把電腦搬到她的辦公室一起加班。

她沒有回許言的家裡幫她收拾房子;他也沒有把梓諾從別墅接回來。

兩人之間的親密,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能做的,也都做了。

似乎覺得,夠瘋狂就不算愛;似乎覺得,不夠粘乎一定是愛得不夠;

「子夕,我覺得太快樂了。」許諾坐在顧子夕的懷裡,邊吃著零食、邊看著碟片。

「快樂就好。」顧子夕低頭,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便抬眼看碟片——其實,碟片裡放的什麼,他一點也沒看進去,只覺得,這樣靜靜的摟她在懷裡;這樣安靜的陪她作任何她想做的事,是最幸福的事情。

「我明天去杭州,接下來是上海、北京,大約要一周的時間。」顧子夕看著她輕聲說道。

「恩,我明天也要出發了,洛簡在催我呢。」許諾點了點頭。

「大姨媽還沒完吧?要不再推遲幾天,完了再走?」顧子夕伸手拍了拍肚子。

「沒事,最難受的是第二天,後面就沒事了。」許諾仰頭,拉下他的臉,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便又將目光調到碟機上。

「那你自己多注意些,儘量少走路,按時休息。」顧子夕輕聲交待著。

「知道的。以前也是這麼工作的,挺習慣了。」許諾點了點頭,將身體完全窩在他的懷裡,只感覺舒服得不得了。

兩人邊看著碟子,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直到許諾歪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顧子夕才將她抱回到床上。

而兩個人要出差的行李,許諾早已整理好,整齊的放在了柜子邊。

…………

接下來的一周,兩個人各奔東西的忙碌起來。顧子夕去去一一拜訪上游供應商,為下半年的採購爭取帳期;許諾與洛簡一起,去各城市走訪下游經銷商,為各城市量身定做推廣方案。

兩人每天不是在路上、就是在飯局上、又或是在酒店裡趕方案,忙得天昏地暗,每天通電話的時間,也都到了12點以後。

「身上好了沒有?這幾天先不要安排走店,和客戶多談談。」

「已經大好了,你別擔心。聽你的聲音很疲憊呢,供應商那邊,談得怎麼樣了?」

「原來的五家供應商,現在縮減到了三家,只有加大定單量,才能談得下來帳期和優先供貨權。」

「恩,能談下來就成,有時候是需要做些妥協的。」

「你準備幾點睡?」

「大約還要一個小時。」

「我也差不多,先掛了吧,到時候我再打給你。」

「好。」

…………

看著盲音一片的電話,許諾有那麼一瞬間的錯覺——他和她,一切都是那麼親密而自然,戀愛的熱度似乎還沒有褪去,又已經有了家人的溫度。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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