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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2 好好愛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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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坐了,沒心情。」顧小北搖了搖頭。

「我送你回家吧。」許諾輕咬下唇,拉著她上了車。

「現在,現在怎麼樣了?」上車後,許諾發動車子,低聲問道。

「公司報警了,因為對方沒有做這樣的使用,我們也沒有申請專利,所以警方不給立案,公司現在開展內部調查。目前來看,你的嫌疑最大。而你和我又走得最近,你走了,這責任自然要我來承擔了。」顧小北冷冷的說道。

「小北,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許諾低聲說道。

「真是你乾的?」顧小北緊緊的盯著她。

「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向你保證,依戀公司絕不會用這套方案。」許諾小聲說道。

「他們用不用也不關我的事,我卻因此要失業。你知道,現在一份過得去的工作有多難找,我在怡寶幹了三四年了,再熬一熬就能轉為正式策劃了。現在別說升職,連飯碗都保不住了。」顧小北神色黯然的說道。

「我給你一個電話,你明天可以去找他。」許諾將車停在顧小北所住公寓的樓下,寫了莫里安的電話給她:「小北,這件事沒想到會連累到你,真是對不起。」

「有用嗎?為什麼你有這樣的人脈資源,還要做這樣的事?你和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是不是他要你做的?」顧小北接過寫著電話號碼的紙片,懷疑的看著她。

「這些事你就別問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許諾朝她揮了揮手,重新發動車子,打轉方向盤,朝卓雅的方向開去。

…………

阿卡咖啡廳。

「好,那個顧小北的事,我來安排。其實暴露出來也後,之後才能完全放心,否則你永遠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會是什麼人、用什麼方式來給扯出來。」莫里安看著一臉沮喪的許諾,安慰著說道。

「做這些事,肯定會連累到別人,這個我知道。只是小北,她很不容易。」許諾低頭輕輕攪拌著杯里的咖啡,低低的說道:「她就像上學的時候,出來打工的我,以為只要努力了,生活就一定會改變。在堅持多年以後,卻發現,有些事是你再努力也改變不了的。而到最後,你又會發現,即使努力了也改變不了,你還是得繼續努力。」

「這就是生活。」許諾的情緒,非常的低落。

由著顧小北,她看到過去的自己,想到現在的自己——那麼的努力,是不是,還是不行。

「你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對。」莫里安看著她,直接問道:「因為新品上市策劃的事,心裡還是不舒服?」

「不是,真的不是。」許諾搖了搖頭,端起杯子,輕輕啜了一口咖啡,只覺得這苦中帶甜的味道,甜到了心裡之後,才又泛出一絲苦澀來。

她和顧子夕的愛情,是不是也是如此?

許諾不由得輕笑搖頭——怎麼又想起他了,現在倒是不管是什麼事,都能想到他;不管什麼心情,似乎都和他有關。

這樣,當真是不好。

看著許諾低頭淺笑的模樣,莫里安也不再說話。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品著同一壺咖啡,卻想著兩樣的心事。

咖啡吧里,流泄的是古典的歐洲音樂,旋律婉轉之間,讓人有股時光迴轉的錯覺——一如兩年前,他帶她來這裡,說:你可以只單純的做策劃。

她說,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會好好兒做的。

那樣一次簡單而職業的對話,卻將兩個人的命運都改變。

…………

桌上的電話鈴突然響起,許諾猛然一驚,轉頭看向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整個廣場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

「一坐就這麼久了。」許諾轉過頭來,看著莫里安說道:「每次有事,就拉你出來發牢騷,會不會很煩啊。」

「我只在你工作不用心、做的案子不夠漂亮的時候才會煩。」莫里安笑著說道。

「真的假的。」許諾皺了皺鼻子,輕輕的笑了:「莫里安,你說我怎麼會沒有朋友、沒有閨蜜呢?」

「這個問題我不回答,你自己好好兒想。」莫里安輕笑,舉手招來服務員買了單後,對她說道:「走吧。」

「恩。」許諾看了手邊的電話一眼,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在外面。」

「恩,一會兒就回來。」

「好,你先忙。」

掛掉電話後,許諾對莫里安說道:「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再見。」

「再見。」

……………第四節愛情她已經全力以赴………

顧子夕說他要加班,大約9點多鐘才回公寓。

所以許諾回去了許言那邊,把家裡好好兒整理了一遍,又用吸塵器將地毯做了吸塵處理,然後,又將所有的花兒都加了水,重新飼弄一遍。看著滿目的清爽,只覺那莫明壓在心底的煩郁好了許多。

於是,開車回顧子夕的公寓,將公寓裡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就連那扎眼的紅色指甲花兒,也好好的飼弄一回,讓它看起來更旺了。

有時候,忘掉這些東西所承載的意義,其實,生活可以很輕鬆。

身體累到極致以後,心裡反而輕鬆。

許諾邊哼著歌兒,邊衝著澡,似乎那些煩擾的心事,隨著這兩身汗,全流走了。

…………

顧子夕回來的時候,許諾正拿著一本書,歪在花房的藤椅上睡覺。

「小豬,哪兒這麼多覺呢?」顧子夕伸手去捏她的臉,想了想又縮回了手,轉身拿了衣服去洗了澡,才過來。

也不吵醒她,只是拿了筆記本電腦過來,坐在她的身邊工作,工作累了的時候,便抬頭看看睡著的她——似乎是真的累著了,居然還打著小呼嚕,只是脖子似乎擰得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顧子夕將電腦放在腳下,站起來將她抱起來,往房間走去。

「顧子夕,你回來了。」許諾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顧子夕後,將頭歪在他的胸前,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怎麼這麼累?下班去幹什麼了?」顧子夕輕聲問道。

「做衛生啦,你沒看出來,家裡這麼幹淨?你的寶貝花兒,都重新整理過了。」許諾依在他的懷裡,懶懶的說道。

「沒注意呢,一進來就找你,然後就看到你的睡覺。」顧子夕笑著說道,用腳踢開臥室的門,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懷裡的她:「是要繼續睡,還是起來吃點兒東西?」

「不吃,睡覺。」許諾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撒嬌著說道。

「還要我陪?」顧子夕笑著看著她。

「隨你。」許諾微眯著眼睛看著他:「我最近胖了點兒,所以最近都不吃晚餐了。」

「哪兒胖了?我怎麼不知道?」顧子夕彎下腰將她放回到床上,伸手去捏她的臉、她的腰,笑著說道:「鑑定完畢,手感剛剛好,不需要減肥。」

「好了好了,停手了,好癢。」許諾笑著在床上滾來滾去,用力的扯開他的手後,坐了起來:「你是不是沒吃晚餐?」

「確實,加班隨便吃了點兒外賣。現在覺著有些餓了。」顧子夕點了點頭。

「我給你煮碗面吧。」許諾看著他,只覺得他這老闆,也當得太不容易了。

「好,我還有個文件要處理,一會兒去廚房幫忙。」顧子夕點了點頭,看著她張開了雙臂:「我抱你過去。」

「沒吃飯呢,抱得動嗎?」許諾笑著看著他。

「就算三天不吃飯,抱你還是沒問題的。」顧子夕笑著,象抱個孩子一樣,把她輕鬆的抱在懷裡,一直走到廚房,才將她放了下來:「慢慢做,我一會兒就過來。」

「去吧去吧,總裁大人。」許諾打著赤腳,惦著腳尖,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一下,這才推著他離開廚房。

打著赤腳,站在自己拖乾淨的地上;套上圍裙,不太熟練的用著這裡的廚具;許諾覺得自己還真有點兒主婦的感覺了。

輕哼著歌曲,在等待燒水的時間裡,抬頭看了一眼花房的顧子夕,他也正好抬頭看過來。

「還要一會兒,你慢慢發。」許諾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轉身將麵條和配菜放進已經燒開的窩裡。

平靜而愉快的心情,讓她覺得對莫里安有些愧疚——把煩惱的事情都倒給了他,留下放空而快樂的狀態,回來面對顧子夕:莫里安,對你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只是,她的心那麼自然的選擇,有了煩惱,第一個想到要傾吐的對象,只有莫里安;而在面對顧子夕的時候,她總是珍惜又珍惜他們在一起的時光,寧願壓下所有的脾氣和任性,只讓他看到她快樂的樣子,並用她的快樂,去感染他的情緒。

「好吧,我努力學會做自己情緒的垃圾桶,不要去煩你了。」許諾低笑著、自語著,再多的煩惱、對這段感情再多的不確定,似乎,只要在這間有他味道的房子裡、在他的身邊,她都可以說服自己去克服、去堅持。

「傻笑什麼呢?」顧子夕走過來,看了看鍋里的麵條,莫明的說道:「我看看這窩裡的面是不是長花兒了,能讓你笑成這樣。」

「長花兒有什麼可笑的?要是長錢了我才會笑。」許諾用筷子攪拌著調料,笑著說道:「你的郵件發完了?」

「沒有。」顧子夕拉開柜子,拿了兩個碗出來:「看你在廚房,我突然不想工作了。」

「也好,餓了的人,工作的時候會有些精神恍惚症狀的。」許諾點了點頭。

「是啊,所以我精神恍惚著,覺得這個時候應該在你身邊。」顧子夕嘆氣——這個小女人,不知道是真的聽不出來他情話里的依戀、還是故意要曲解他的意思。

「是嗎?因為我煮的面太香了嗎?」許諾笑著,挑了一條出來,對顧子夕說道:「嘗一口,看熟了沒有。」

「不會吧,你都看不出生熟?」顧子夕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那你告訴我這是生是熟啊?」許諾挑釁的看著他。

「好吧,我嘗。」顧子夕張開嘴,讓許諾將麵條塞進了他嘴裡,然後點了點頭:「可以了。」

「好。」許諾轉身,將麵條挑進了顧子夕拿出來的碗裡,由於技術不太熟練,沒有做好份量的預算工作,以至於裝了滿滿的兩大碗。

「所以你必須也吃一大碗了。」顧子夕笑著說道。

「不行,晚上吃麵條,我會有罪惡感的。」許諾搖了搖頭,對顧子夕說道:「你這麼大人,吃兩碗我看沒什麼問題。」

「多少吃一點兒,吃不完的交給我,如何?」顧子夕將兩碗麵條端到餐廳,拿了筷子遞給許諾:「多少吃點兒,你胖點兒我又不嫌棄。再說,看看你那腰,有點兒肉嗎?」

說著,又去拿了個小碗,挑了一些出來後,將麵條遞給她:「乖,吃了我陪你出去散步,不會長胖的。」

直到看到她把一小碗麵條吃完,這才開始吃自己碗裡的。

其實不過是簡單的波菜肉絲麵,因為她不會用嫩肉粉,那肉絲吃起來還硬硬的,所以這碗麵條的味道,當真不怎麼好。

而對飲食一直有些挑剔的顧子夕,不知道是因為真的餓了、還是怕她難過,愣是將一大碗外加一小碗,全部吃光了。

「手藝不錯,還可以再好一些。」顧子夕笑著說道。

「哄我做給你吃吧。」許諾站起來,將碗收拾進廚房後,走出來對他說道:「你去忙吧,許言發了視頻回來,我還沒看呢。」

「一起看吧。」顧子夕牽著她的手,一起往客廳走去。

「不會吧,大總裁偷懶呢?」許諾看著他笑了起來。

「等你睡了我再做,這會兒想陪陪你。」顧子夕笑笑說道,坐在沙發里,一手摟著許諾,一手按開了大頻電腦的搖控器:「片子在裡面吧?」

「在的。」許諾點了點頭,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姿式,軟軟的靠著。

畫面里,許言低低的盤著發,一身中國紅的紅裙,嬌俏的站在季風的身邊,一幅安靜嫻雅的小婦人模樣。

「諾諾,我們現奈良,現在過了櫻花開花的季節,看不到圖片上那種霞飛如雲的畫面了。不過,光看樹,基本也能找到故事裡的感覺了,這兩天我有些思路,講給季風聽,他覺得比原來的好。」

「我們在這裡會停留久一些,主要想看看這裡的古建築,你知道,這裡的古建築之所有有名,和我們國家的建築師梁思成的保護有關,有故事背景的風景,看起來總會多些韻味。這本《會飛的豬》我想加一些民族性的東西進去,不過要和出版編輯商量才行,怕影響銷量。」

「這裡的街道很乾淨,人們都很有禮貌,不過,我們聽不懂日語,所以自己玩兒自己的,每天走走停停,很是舒服,如果你和子夕有計劃,我也推薦你們來這裡。當然,你們走的地方多,或許有其它的想法。」

「還有啊,我的聲音錄下來是不是很好聽?季風說很溫柔,哈哈,許諾,我一直覺得我的聲音比你好聽,你還說我是中氣不足,下次你錄了我們比比。」

許諾聽了直樂,仰頭看著顧子夕:「顧子夕,你聽聽這個女人,臉皮可真厚。」

「我也覺得,我覺得你的聲音比較好聽。」顧子夕從善如流的夸著懷裡的這個女人。

「就是。」許諾笑著,轉眸繼續看短片,現在說話的是季風,他仍是一慣的沉穩與清雅:「子夕、許諾,最近還好嗎?工作還是那麼忙嗎?子夕要多抽時間陪陪許諾,她是一個忙起來就沒度的丫頭。」

「許諾,許言的狀態挺不錯,每天的檢查和吃藥情況,我都發在你郵箱了,一切都挺好。你放心把姐姐交給我了嗎?」

「這周未我們回來,許諾記得要去打掃、除塵、澆花兒,別說我剝削你,你做的我才放心讓許言住,這是對你的信任,開心吧。」

「好了,就說到這裡,希望下次出遊,是我們四個。再見。」

視頻切換了一組風景,還有季風拍的奈良的古建築,配上當地的音樂,聽起來很有些溫婉的味道。

「放心了嗎?」顧子夕低頭看著懷裡的她。

「對季風,其實一直是放心的,只是對許言的擔心,成了習慣,總也戒不掉。」許諾眼睛盯著畫面,將頭軟軟的靠在顧子夕的胸前,低低的說道。

「有個人可以讓你擔心、牽掛也是好事,不需要戒。」顧子夕低頭看著許諾,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嗎?所以你……」許諾不由得想起那片火紅的指甲花——他也是習慣了這種想念,不想戒掉嗎?

「好晚了呢,休息吧,你還要繼續工作吧。」許諾收回幾乎脫口而出的話,抬頭看著他說道。

「許諾,你今天一直有心事,是嗎?」她的欲言又止,顧子夕當然聽得出來;而她下午去了哪裡,他也還不知道。

「今天遇到一點事,去找了一趟莫里安,現在基本已經解決了。」許諾如實的說道。

「什麼事非得捨近求遠的找他,不能找我嗎?」顧子夕摟著她的手,微微一僵,看著她沉聲問道。

「已經找過了,怎麼辦?下次有事找你好不好?」許諾知道,自己的情緒和他根本說不清楚,索性不說,直接承諾了一個不可能有的下一次。

聽著許諾敷衍的話、看著她沒走心的臉,顧子夕不禁皺起了眉頭,半晌,才長長的嘆了口氣,轉身將她按在沙發上,沉沉的吻住了她。

許諾睜著眼睛,看見他眼底划過的那道淺淺的猶豫與失望,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輕輕閉上了眼睛,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而今晚的他,似乎真有些情緒,在她的脖子、瑣骨上用力的啃噬著,陣陣酥癢的感覺,自他的唇間傳遍全身。

「顧子夕,你幹什麼呢,別啃我呀……」許諾只得睜開眼睛,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許諾,在我身邊,是不是沒有安全感?」顧子夕從她的脖子裡抬起頭來,看著她認真的問道。

「在你身邊我很快樂,我不想用那些煩惱的事情去打擾你,我希望我們的相處,是單純的快樂。」許諾也認真的答著。

「許諾,我要知道你的一切喜怒哀樂、情緒變化。你必須做到。」顧子夕沉沉的看著她,眸子裡有種認真的執著。

許諾斂下眸子,淡淡的笑了笑,輕聲說道:「好,我做到。」

「你這是在敷衍。」看著她飄忽的眼神,顧子夕低聲吼了起來。

「沒有,是真的,我從現在起,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交給你,我發誓。」許諾笑著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臉上是近乎虔誠的認真——她懂他,他給不了她承諾,他卻在對那個女子的想念與對她的愛情里煎熬。

而在懂得他的煎熬與為難以後,她卻更加心安了——未來,她不知道他會如何的選擇;那麼,在未來之前,讓她努力的愛他,用他想要的方式。

看著顧子夕帶著怒氣的臉,許諾伸臂圈住了他的脖子,撒嬌著說道:「顧子夕,我好愛你啊,怎麼辦呢?」

「許諾,我該拿你怎麼辦?」顧子夕看著她嬌愛的模樣,不禁沉沉的嘆了口氣——她說過,他已經過了對愛情奮不顧身的年齡,所以她也要學會有所保留。

可現在的她。

卻已毫無保留。

「怎麼辦?這個問題還用想,當然是要好好兒愛我了!」許諾嬌笑,拉下他的頭,溫柔的吻住他:「知道嗎,好好兒愛我。」

顧子夕用力的摟住她,只覺得,心裡某處的防線,在她的溫軟里、強作的笑容里,慢慢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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