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有些傷痕像場大火(二)(2/2)
她的這顆心,早已經被他傷得千瘡百孔,怎麼復原?怎麼重新開始?
有些傷害像場大火,把心燒焦難以復活!他們之間,再也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了!
聽到舒淺溪說的這句話,池紹謙這一下子是真的慌了。
「淺溪,最後一次,你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辜負你了!」池紹謙緊緊握著舒淺溪的手,說話的聲音里竟然都帶著一絲哽咽。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愛上舒淺溪,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捨得跟她離婚,不想讓她離開自己!
「離婚!」舒淺溪目光冰冷的看著他,語氣堅定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即使現在,她幾乎快要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離婚的念頭還是那麼的堅決,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她是個蠢女人,在這場愛情的賭局裡輸得一塌糊塗,遍體鱗傷,現在只想帶著自己最後的驕傲,遠離他!
然而,池紹謙卻絕對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暴怒的池紹謙,狠狠抓著她纖細的手腕,力氣大到幾乎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
「舒淺溪,你生是我池紹謙的人。死是我池紹謙的鬼!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他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腕,憤怒的朝她大聲怒吼著:「離婚,永遠都不可能!」
舒淺溪因為手腕上的疼痛,臉色變得越發蒼白,雙唇緊咬著,隱約中已經有血順著蒼白乾燥的唇瓣緩緩滴落下來。
看到舒淺溪這副樣子,池紹謙的臉色陰沉的嚇人,一把鬆開抓著她的手,然後捏住她的下巴。
「舒淺溪,鬆口!給我鬆口!」池紹謙看著她暴怒的大吼著,因為情緒激動,眼眶裡都出現了血絲。
然而他吼得越大聲,舒淺溪卻咬得更緊,似乎就是在跟他作對一樣,怎麼都不鬆口。
唇瓣上的疼痛在加劇著,但是她就好像是根本沒有感覺到一樣,依舊用力的咬著,看向池紹謙的目光中也依舊是滿滿的憎恨和厭惡。
池紹謙憤怒之下,直接低下頭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瓣。
舒淺溪整個人一愣,然後開始奮力的反抗。
可是幾天沒有吃東西,僅僅只是靠著營養針來維持體力的她,根本就敵不過池紹謙,所以最後只能被動的承受著。
他的舌尖將她唇上的鮮血吸吮乾淨,然後撬開她的貝齒,這才終於讓她鬆開了口。
然而他此時卻已經迷戀上她的唇,根本不捨得離開,甚至最後開始逐漸加深著這個吻。
憤怒之下的舒淺溪,眉頭一皺,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唇。
「嗯!」池紹謙低沉的哼了一聲,唇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但是卻並沒有因此而鬆開口。
直到最後,感覺到舒淺溪的呼吸變得虛弱以後。池紹謙這才終於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她。
「啪!」
就在池紹謙鬆開她坐起來的一剎那,舒淺溪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了舒淺溪很大的力氣,可是對於池紹謙來說根本就像是在撓癢,一點傷害都沒造成。
他垂眸看著面前的女人,原本蒼白的臉蛋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羞憤,此時已經逐漸染上緋紅,看上去比之前好一些。飽滿的唇瓣上還有著兩人的津液,看上去格外的誘惑人,因為氣憤,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那雙明亮的雙眸一直狠狠的瞪著他。
池紹謙沒有生氣,只是抬手揉了揉她剛才打自己那一巴掌的手,心疼的說道:「打得這麼重,一定把手打疼了吧,下次小心一點,用工具打都可以。只要別用你的手。」
他的聲音溫柔低沉,還帶著滿滿的心疼,聽得舒淺溪有一瞬間的恍惚,幾乎都要以為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池紹謙了。
但是很快,她就從失神中清醒過來,偏過頭不去看他也不聽他說的話。
池紹謙揉了一會兒手以後,突然起身離開了臥室。
聽著腳步聲越走越遠,舒淺溪趕緊掀開被子想要起床,可是因為一直沒吃東西,她的腳剛一沾地,整個人就好像是軟了一下,直直的朝著地上倒去。
「啊!」她驚呼一聲,一下子就從床上摔倒在了地上,即使身上穿著睡衣,可是手臂和腿上也有些淤青了。
在外面打電話叫著外賣的池紹謙一聽到屋子裡傳來的聲音,立刻掛斷電話,匆匆忙忙的推開門。
一進門,就看到舒淺溪摔倒在地上,他的臉色一沉,快步走過去將她一把打橫抱起。
「放我下來!池紹謙你放我下來!」舒淺溪掙扎著要從池紹謙的懷裡離開,可是他卻緊緊的抱著她,根本不捨得鬆手。
明明床就在他的面前,他卻沒有一絲想要把她放下的意思,反而逐漸收緊著手臂,緊緊的抱著她。
「乖,不要鬧,就讓我這樣抱著你。」池紹謙低頭看著懷中不斷掙扎的人,嘴角隱隱勾起一絲淺笑,說話的語氣也是異常的溫柔。
他見慣了溫柔恬靜的舒淺溪,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像個小野貓一樣,揚著爪子撓人的模樣實在是有趣,讓他根本就不捨得放手。
舒淺溪聽著他這溫柔的話語,掙扎的動作停止下來,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池紹謙。我嫌你髒!」
嘲諷的笑,冰冷的話,不屑的眼神,全都化作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進池紹謙的心裡。
這一句話,就好像是點燃火藥的引火線,一下子將池紹謙一直壓抑著的怒火統統燃燒起來,並且越燒越旺盛。
盛怒之下的池紹謙直接一把將她狠狠的摔到床上,在舒淺溪試圖掙扎著起身之前,已經俯身壓了上去。
他寬厚的手掌將她的兩隻手抓到一起,另一隻手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和自己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我髒?舒淺溪,你有什麼資格來嫌棄我!」池紹謙嘲諷的一笑,說出的話已經完全不經過大腦:「你說我髒,那你自己又有多乾淨?你自己不過也就是個千人騎萬人枕,人盡可夫的婊子!」
池紹謙此時真的是很生氣,所以絲毫沒有想到自己說出的話是有多麼的傷人。只知道不斷的用最惡毒的話語來嘲諷她,奚落她!
舒淺溪聽著他的這番話,臉色微微一僵,隨即露出嘲諷的笑。
她在笑他,也在笑自己。
笑自己眼瞎,識人不清,為了兒時的一句話,痴痴念念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把自己傷得這麼重,這麼深。
歸根到底,這一切都怨不了別人。
要怪要怨,也只能怪她自己,怨她自己,這都是她自己活該!
舒淺溪勾唇一笑,嘲諷的看著他:「對,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小心我得了愛滋病傳染給你!畢竟我被那麼多男人睡……唔……」
舒淺溪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暴怒的池紹謙就已經再次低下頭,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溫柔和憐惜,用力將自己的怒火全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舒淺溪不斷的掙扎著,可是她沒有力氣,根本無法從他手上逃脫,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的粗暴,在她纖弱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帶著任何情感的歡愛,就好像是一場酷刑,折磨著舒淺溪的同時,也在折磨著池紹謙。
最後的最後,舒淺溪已經沒有任何的力量抵抗,所有的疼痛,委屈和憎恨,全都化作淚水,布滿了她蒼白的臉頰。
她就像是個破碎的瓷娃娃,幾乎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機。就那樣狼狽的躺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發泄完怒火以後,池紹謙的理智這才回籠,看著舒淺溪這副模樣,他的心一陣抽搐般的疼痛。
「對不起……」池紹謙啞著聲音說了一聲,伸手想要去撫摸舒淺溪的臉,可是還沒有碰到,就被她一個偏頭給躲開了。
他修長的手指在距離她臉頰不到兩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明明距離那麼近,可他卻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最後,池紹謙的手臂有些發麻,這才緩緩的收回手。
正好這個時候,樓下的門鈴響了起來,池紹謙訂的外賣送過來了。
他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下樓拿了外賣,再次回到臥室。
這一次舒淺溪依舊是靜靜的躺在床上,只是雙眼緊閉著,似乎是因為太累而睡著了。
池紹謙看著她布滿淚痕的小臉,忍不住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指輕輕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淚水,再一把將她抱到浴室,給她清理了身子,換上乾淨的睡衣,這才再次把她抱到了床上。
舒淺溪睡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醒了過來,看到她睜開眼睛,池紹謙一直提著的心也終於是落了下來。
他一直都很害怕,害怕舒淺溪會像之前那樣又一直昏迷不醒。
所幸的是,她醒過來了。
舒淺溪其實很想就那樣死去,可是想到自己的父母,她就捨不得了,所以最後還是睜開了眼睛。
看到舒淺溪醒過來,池紹謙趕緊端起放在一旁的外賣,想要餵她吃,可是剛舀了一勺粥遞過去,就被舒淺溪連勺子帶碗全都打翻在了地上。
散落的粥有一大半都潑到了池紹謙的衣服上,但是他卻一點都不生氣,很淡定的抽了幾張紙擦拭掉身上的污漬,然後又打開另一碗粥。
他雖然不是很了解舒淺溪的性格,但是經過之前她對自己那一連串的抗拒,他可以預料到她一定會打翻這些飯菜,所以特意多訂了幾份。
「乖,吃了這些你才能有力氣和鬧。」池紹謙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輕笑著說完這句話以後,將舀好粥的勺子遞到了舒淺溪的面前。
舒淺溪的眉眼一沉,伸手想要再去把它打翻,結果被池紹謙伸出的另一隻手牢牢的禁錮住。
「淺溪,別鬧。」無奈又帶著寵溺的語氣,很容易讓人沉迷。
如果是以前,舒淺溪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估計都要開心得暈過去吧,可是現在,她除了厭惡就是噁心,不會再有第三種感受。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看池少爺玩得這麼熟練,一定在很多女人身上用過吧。」舒淺溪收回手,冷冷的嘲諷一聲,然後一把扯高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蒙進了被子裡,背對著池紹謙。
看著她這個樣子,池紹謙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最後沉聲說道:「淺溪,乖乖的把粥喝了。」
回答他的,是舒淺溪的沉。
無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冷聲威脅道:「如果你不吃,我就給舒川停藥,停止一切治療。你吃,還是不吃?」
聽著他充滿威脅的話語,蒙在被子裡的舒淺溪微微一顫,被逼無奈之下只能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池紹謙,你卑鄙無恥!」舒淺溪看著他氣憤的低吼了一聲。
她現在唯一的軟肋就是父母,而池紹謙恰好就抓住了這一點,不多不少,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舒淺溪聽話了。
「卑鄙無恥無所謂,只要辦法有用就可以。」池紹謙淡淡的應了一句,然後將勺子再次遞到了舒淺溪的嘴邊。
看著眼前盛滿粥的勺子,舒淺溪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恨意,可是最後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喝下去。
她不敢也不能拿父母的生命來冒險,所以只能聽從池紹謙的話,乖乖將一碗粥全都喝完。
看著舒淺溪這麼聽話的樣子,池紹謙的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等到她吃完以後,他還細心的抽出紙巾給她擦拭著嘴角。
「什麼時候跟我離婚?」舒淺溪偏頭躲開他伸出的手,冷眼看著他重複著那一句話:「什麼時候,去辦離婚?」
池紹謙的手一頓,然後狠狠的在她的嘴角上擦拭了一下,然後將紙巾丟進了垃圾桶里,坐在床邊和她對視著。
「淺溪,我剛才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明白嗎?」池紹謙的目光和語氣里都充滿了無奈,手指在她柔順的頭髮上一點點的撫摸著:「我不會跟你離婚,永遠都不會離。」
「呵。」舒淺溪聽著他的話,再次嘲諷的一笑:「現在來玩浪子回頭的戲碼是不是太晚了?」
「如果你再敢提起離婚這兩個字,我就給舒川停藥,終止一切治療!」池紹謙再次淡淡的說出這句話。
舒淺溪的臉色一沉,氣憤的瞪著他:「池紹謙,你只會用這個威脅人!」
「只要有用就夠了,如果你不在乎你父母的性命,那就儘管說吧,我是無所謂的。」池紹謙說著,聳了聳肩膀,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舒淺溪恨恨的瞪著他,可是根本找不到回擊的機會,最後只能閉上了嘴,兩人再次僵持起來。
然而這樣的局面沒過多久,舒淺溪就感覺一陣頭暈,渾身都開始變得難受起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池紹謙看著舒淺溪這副樣子,整個人一下子慌了,趕緊一把將她抱起,快步跑出了房門。
她的身體滾燙,即使隔著兩人的衣服,池紹謙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
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幾乎是飛奔著下了樓以後,就趕緊將她放進車裡,然後開車迅速朝著醫院趕去。
正好這個時候,慕斯的檢查結果終於是出來了。
看著手中的化驗單,他的神情很是複雜,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回過神,拿著化驗單就走進了診室。
「結果?」池淮南一看到他走進來,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一旁的夏南星也是一臉的緊張,垂在身側的手和池淮南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的給著他支持的力量。
慕斯沒有出聲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將手中的化驗單遞到了他的面前。
池淮南接過一看,瞳孔猛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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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大家可以猜一猜,池誠峰到底是真還是假?如果是假的,那他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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