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一)(1/2)
站在夏南星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舒淺溪。
舒淺溪也沒有想到夏南星會出現在這裡,一時有些愣住,隨即反應過來以後輕笑一聲:「我來學點東西,南星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隔壁的璀璨娛樂公司應聘了的,淺溪你要學什麼啊?」夏南星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四處看了看,這裡除了花就是花,還有什麼能夠學習的?而且舒淺溪花粉過敏,來這種位置是很危險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女人從花店裡面走了出來,然後將手中的東西遞到了舒淺溪的手中:「舒小姐,三比一的比例配點水,灑在花根的位置就可以了。」
「謝謝。」舒淺溪朝著女人點頭道謝,然後將那包藥小心翼翼的收進包里。
「淺溪,你在種花?可是你不是花粉過敏嗎!」夏南星激動的抓住舒淺溪的手:「上次慕大哥就說你不能再碰花了,你怎麼還種花啊!這很危險的!」
花粉過敏輕微的是不斷地打噴嚏,嘔吐腹瀉或者皮膚,耳朵等位置奇癢難熬,皮膚上出現一團團風疹塊,嚴重時還會發生哮喘、呼吸困難,甚至休克。
而且舒淺溪的體質本來就很特殊,一旦過敏以後就會發高燒,對腎臟有很大的危害,甚至嚴重的時候隨時可能丟掉性命。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嚴重,所以夏南星的反應才會這麼的大。
舒淺溪把藥錢給了老闆以後,挽著夏南星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釋道:「我沒有種花,這些只是幫朋友買的,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聽到舒淺溪這樣說,夏南星這才放下心來,但是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以後有花的地方你不要靠近,特別是花店這種地方,一定要多注意,別又復發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舒淺溪笑著點點頭,然後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有些歉意的看著夏南星:「南星,我還有點事要先走了,以後有時間我再找你聚一聚。」
「好,你去忙吧。」夏南星也沒有多想,笑著點頭應了一聲,然後目送著舒淺溪開車離開以後,這才收回目光。
剛準備進咖啡廳,結果就看到大叔那輛色的邁巴赫在她旁邊的路上停了下來。
「大叔。」夏南星驚喜的看向池淮南,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
池淮南下車給她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然後還細心的給她繫上安全帶。
「想要去哪吃飯?」池淮南回到駕駛座上,偏頭看著她笑問道。
夏南星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去他們常去的那家餐廳,池淮南點點頭,然後立刻發動汽車。朝著目的地行駛。
在餐廳吃飯的時候,夏南星突然想起了剛才的一個問題。
她放下筷子看著身旁的池淮南疑惑的問道:「大叔,你不是說裴洛軒已經找到助理了嗎?可是為什麼我今天去,看到他還在招聘助理呀?」
池淮南早就想到夏南星會問這個問題,所以夾了一塊她喜歡吃的菜放進她的碗裡,他這才出聲回答道:「可能覺得一個助理太少,所以想要繼續招人把。」
夏南星聽到池淮南的回答,瞭然的點點頭,也就沒再多想什麼,繼續一邊吃飯一邊和他聊著天。
吃完午飯以後,池淮南抽了兩張紙巾給她擦拭掉嘴角的污漬,寵溺的看著她笑道:「現在回家?」
夏南星也學著他的動作,拿著紙巾幫他擦拭著嘴角,然後彎著眼睛笑道:「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
「那想去哪裡?」池淮南伸出手將她一把攬進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把玩著她柔軟的小手。
夏南星將腦袋靠在池淮南的肩上,喃喃出聲問道:「大叔不用去上班嗎?帶著我玩。會耽誤你工作的。」
「沒事。」池淮南緊緊的擁著她,附在她耳邊輕笑一聲:「想去哪裡?」
夏南星沉著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突然,她腦子靈光一閃,睜著水靈的大眼睛看向池淮南:「大叔,我陪你去公司吧。這樣我既不會一個人無聊,也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公司不好玩,你會無聊。」池淮南的手指輕輕撩起她的一縷髮絲,放在指尖輕輕的纏繞著。
夏南星搖搖頭,從他的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纖細的雙臂環上他的脖子:「有大叔在的地方,我一點都不會覺得無聊。」
池淮南看著她閃爍著光芒的眼眸,心裡湧起了絲絲甜意。
其實他自己也離不開這個小丫頭,她不在身邊的每一秒鐘,對於他來說都是難熬的。
既然夏南星想去,池淮南自然也不會拒絕,所以買完單以後,他就開車載著夏南星去了公司。
兩人剛出電梯,就看到了上次在辦公室門口攔住夏南星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還是穿著一身色西服,帶著古板的大框眼鏡,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向夏南星的眼神里似乎帶著一些輕蔑。
夏南星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本想跟她打聲招呼,結果夏南星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她抱著文件對著池淮南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以後,就直接離開了。
「大叔,剛才那個秘書叫什麼名字啊?」夏南星回頭看了看女人離開的背影,好奇的對著池淮南問道。
池淮南一向不喜歡關注別的女人,甚至就連自己的秘書他都並不是十分的熟悉,所以在聽到夏南星的問話以後,池淮南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了她的名字。
「姚佳佳,怎麼了?」池淮南攬住她的腰往辦公室里走去。對於她突然提著這個問題,有些不解。
夏南星的將她的名字記下來,然後才出聲回答了池淮南的問題:「上次我來公司給大叔你送飯,是她讓我進去等你,而且還幫我去通知你,我覺得她看上去雖然冷冰冰的,但人還是挺好的。」
然而池淮南在聽完夏南星的這番話以後,眉頭突然緊蹙著,沉聲說道:「她知道你來了,但是沒有去通知我。」
「沒有嗎?」夏南星一愣,有些錯愕的看著池淮南。
她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站在門口遇到她的時候,姚佳佳確實說讓她進去等,而且還說去幫她通知大叔,可是為什麼最後沒說?
「可能是她忙忘記了吧。」夏南星笑了笑,對此並沒有太在意。
但是池淮南的心思縝密,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像夏南星想得那麼的簡單。
他雖然和姚佳佳的交集都是在工作上。並沒有其他的私交,但是她這個人的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忘記,除非就是她自己故意不去通知。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池淮南一時想不出來,但是卻將這件事記在心裡,到時候好好調查一下。
進了辦公室以後,池淮南並沒有立刻開始工作,而是擁著夏南星直接進了休息室。
「吃飽喝足,再睡一會兒。」池淮南輕笑著說完這話,然後一把將夏南星打橫抱起,然後將她溫柔的放在床上,自己則躺在她的身邊,將她緊緊的擁進懷裡。
夏南星安靜的窩在池淮南的懷中,伸出雙手緊緊的環住他腰,沉了一會兒以後,突然出聲問了一句:「大叔,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呀。」
池淮南聽到她的問話,身子微微有些僵硬,並沒有立刻出聲回答。
他確實有事情瞞著她,而且不止一件,只是現在還不是一個適合告訴她的時機,所以他並沒打算說。
感受到池淮南的緊張,夏南星突然輕笑了一聲,然後仰頭與他對視著,柔軟的手調皮的繞到他的腹部,撩開他的衣服就伸了進去,然後輕輕的抓了一下。
「大叔,你最近是不是在健身啊,你的腹肌好像變成八塊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撓著他的肚子,咯咯的笑著,一副開心的模樣。
池淮南在聽到她說的這話以後,緊張的心瞬間就放鬆下來,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搗亂的小手,沙啞著聲音輕笑一聲:「你這是在引火。」
她的手一直都是微涼的,現在直接觸碰到他的炙熱,冰和火的交合,讓他的身體變得燥熱起來。
夏南星聽到池淮南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一張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她掙扎了一下,想要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出,可是池淮南抓得很緊,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大叔……」夏南星輕輕的喚了他一聲,輕柔的聲音就好像一根羽毛,輕輕的划過池淮南的心,痒痒的,幾乎都快要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欲望了。
池淮南的嘴角上揚起來,一手禁錮著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則伸到她的咯吱窩,手指微動,開始撓她的癢。
夏南星本來就是一個非常怕癢的人,現在被池淮南這樣一弄,立刻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往後縮,試圖想要躲開,可是最後笑得都沒有力氣了,只能不斷的出聲求饒:「大叔我錯了,好癢……哈哈哈……」
「嗯?老婆,你叫我什麼?」池淮南眉眼帶笑的看著她反問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老公老公,好癢……老公求放過……」夏南星的眼睛裡都笑出了眼淚,軟軟糯糯的聲音求饒著。
池淮南滿意的勾了勾嘴角,這才鬆開了手。
誰想到他的手剛一鬆開,夏南星突然一個翻身,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瞪大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和他對視著,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嬌嗔了一句:「大叔。你變壞了!」
池淮南揚了揚嘴角,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上,炙熱的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呢喃著:「我哪裡壞了?」
「你……」夏南星紅著臉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人的唇瓣輕輕的挨在一起,只不過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罷了。
「既然老婆覺得我壞,那我應該壞到底才行。」池淮南的語氣裡帶著笑意,說完這話以後,大手一把摟住她的腰,讓她和自己靠得再近一些,然後加重了唇瓣上的力度,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夏南星還想說些什麼,可是所有的話全都被淹沒在了這個吻里。
池淮南的動作還在繼續著,床邊散落著兩人的衣服,床榻微微晃動著,休息室內一片旖旎。
而此時的辦公室門外。姚佳佳正靜靜的站在,雖然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但是她大概可以猜到兩人會做些什麼。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然後拿出,給一個熟悉的號碼發送了一條簡訊。
簡訊發送成功以後沒多久,就收到了回應,上面只寫了四個字:靜觀其變。
姚佳佳刪掉簡訊以後,將收進口袋裡,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另一邊的舒淺溪在開車離開夏南星以後,不由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她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也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撒謊的人,可以說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撒謊,差點就露陷了。
她其實也不是想故意隱瞞夏南星,只是這件事如果讓她知道,一定會很擔心,而且絕對不會讓她做,所以舒淺溪只能選擇保密了。
舒淺溪開了半個小時的車,一路將車開到了舒家的私人莊園,這才終於停了下來。
將車在車庫停好以後,她就步行走到了莊園裡的一間溫室內。
溫室的面積大概有一百平米,整個溫室里全都種滿了白色的蝴蝶蘭,一眼望過去,就好像是成千上萬字蝴蝶停歇在這裡一樣。
因為蝴蝶蘭是屬於熱帶蘭中的珍品,所以冬季根本無法生存,只能夠養在溫室里。
舒淺溪換好防護服,然後和工人們一起給這些花噴灑藥水,因為怕弄傷這些花,所以他們的動作非常的緩慢輕柔,等到把每一株蝴蝶蘭都噴好藥水以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
「小姐,您趕緊出去吧,小心沾染上花粉。」看護溫室的工人對著舒淺溪著急的說道。
她就不明白,明明大小姐對花粉過敏,卻還是堅持每天都來照看這些花,幾乎所有的事情都親力親為,這些花就真的對她這麼的重要?
舒淺溪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工人笑了笑,然後換下了防護服,站在溫室外面,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的花朵,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起來。
她這段時間之所以總是早出晚歸,就是因為要到溫室里看護這些花,上次就是在開車離開山莊的時候,車突然半路拋錨,她的也沒電了,只能一邊走一邊看有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忙。
那個時候她已經嚴重的花粉過敏,身上還是起了不少的紅點,甚至開始發燒,頭暈,最後因為實在是太暈了,根本沒法看清前面的路,所以才會被慕斯給撞倒了。
為了這些花,她都沒有顧忌自己的身體,沒有顧忌自己的性命,只因為,這些花見證了她和池紹謙的初次見面。
這些花也是池紹謙最喜歡的花,還有不到一個月就可以全部開花了,剛好過年就是池紹謙的生日,到時候她想要把這一片花海全都送給他,給他一個驚喜。
光是想像著池紹謙看到這片花海的表情,舒淺溪嘴角的笑容就忍不住上揚著。
她希望通過這些,讓池紹謙想起之前和她發生的事情,打消掉對於她的誤解,兩人可以好好的過日子。
經過上次醫院的事情以後,池紹謙也不知道是出於愧疚還是什麼,這段時間也一直沒有強迫舒淺溪去做那件事,就算偶爾做起來。他的動作也並以往溫柔了很多,雖然他的嘴巴還一直都是那麼的毒,不過舒淺溪已經覺得很開心了。
她就是一個那麼傻的女人,哪怕這個男人總是一次次的傷害她,可是那顆心裡還是滿滿的都是他,只是給顆糖,她就可以忘記他給自己帶來的所有傷痛。
在花房一直待到天,舒淺溪這才開車回到了池家。
毫無意外的,沒有人給她留飯,也沒有人關心她這麼晚回來是做了什麼。
自從上次張媛芬讓她找舒川借錢,她沒有開口以後,張媛芬對她的態度就大變樣,雖然沒有做得太過分,但是舒淺溪還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變化。
有些疲憊的推開臥室門,屋子裡是一片漆,顯然池紹謙還沒有回來。
今天一天實在是有些累了,她泡了一個熱水澡以後,就躺在了床上,而且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臥室門被人打開,緊接著一個人影走到床邊,並且爬上了她的床。
舒淺溪雖然很疲憊,但是警惕性還是很高的,立刻就睜開了眼睛,借著床邊檯燈微弱的光芒,她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樣。
在看到來人是池紹謙以後,她緊張的心情立刻放鬆下來。
「你喝酒了?」舒淺溪微微皺眉,看著有些醉意的池紹謙問道。
池紹謙點點頭,伸手一把抱住了她,腦袋埋進了她的頸窩裡:「嗯,應酬的時候喝了一點。」
「我去給你弄點醒酒茶吧,你快去泡個澡。」舒淺溪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懷裡掙脫開。
可是池紹謙卻抱得很緊,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此時的池紹謙就好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緊緊的抱著舒淺溪,帶著醉意的呢喃著:「不想喝茶,不想洗澡,就想抱著你。」
明明知道他只是喝多了,胡亂說的這些話,但是舒淺溪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不醒酒,你會不舒服的。」舒淺溪沒有再掙扎,只是紅著眼眶看向他柔聲安撫著。
「抱著你就舒服了。」池紹謙揚唇笑了笑,一雙眼眸中都溢滿了笑意。
這樣的池紹謙,大概是出了新婚夜那一晚以外,最溫柔的模樣了。
看著這個樣子的池紹謙,舒淺溪眼眶酸澀得更加厲害,眼淚幾乎都要止不住的往下掉了。
她真的不貪心,想要的很簡單,就只是和他這樣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就夠了,可是為什麼會那麼的困難……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啞著聲音剛開口說了兩個字,池紹謙突然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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