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你別皺眉,你最珍貴(一)(1/2)
池淮南和慕斯進了池家以後,開始謹慎的四處尋找著他們的蹤跡,可是找了一大圈也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而且他們還發現,別墅里很多值錢的東西都被搬走了,就剩一些不值錢的桌子椅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他們已經捲款潛逃了。
可是他們越是這樣做,池淮南心裡就越是肯定他們一定還在這個別墅的某個角落裡,只不過暫時還沒有被自己發現罷了。
就在他們專心尋找的身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砰」的一聲,雖然不是很響亮,但是他們還是聽得很清楚。
那一剎那,池淮南心裡響起的念頭就是,南南千萬不要出事!
兩人慌慌張張的從三樓快速的跑下來,一出別墅門就看到停在門口的色邁巴赫副駕駛座的玻璃已經全碎了,而裡面沒有看到夏南星的身影!
一瞬間,池淮南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好像停住了,他就愣愣的站在車門旁邊,看著那破碎的車窗愣神。
「阿淮!」慕斯看到他這副樣子,趕緊出聲喊了他一下,然而還是沒有回應。
慕斯無奈,只能伸手推了他一把,再次喊了一聲:「阿淮!」
這一下,池淮南才終於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慕斯低頭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玻璃,沉聲分析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是南星自己打碎玻璃逃出去的,那她到底是要往哪裡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目光四處打量著,最後落在了放在草叢外面的鞋子上。
「那是南星的鞋子嗎?」慕斯伸手指向那隻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高跟鞋,對著池淮南問道。
池淮南只看了一眼,就可以百分百肯定這是夏南星的鞋子,因為這雙鞋子還是他之前補給她的聖誕禮物。
他快步跑過去撿起鞋子,盯著手中的鞋子看了一會,然後目光深沉的盯著那片草叢,過了兩秒以後突然伸手一把扒開草叢,俯身鑽了進去。
身後的慕斯看到他和這個動作,也趕緊跟著一起鑽了進去。
進了草叢裡面以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那塊木板和那條幽暗的通道。
沒有任何的猶豫,打開木板以後池淮南就率先跳了下去,慕斯則緊隨他的身後。
兩人儘量放輕著自己的腳步,一點點順著樓梯往下走,因為樓梯里每隔幾階就會有一盞燈,所以他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路,也可以看到樓梯上散落著的血跡。
雖然血跡並不是很多,星星點點的散落在階梯上,但是池淮南看到這些的時候,心裡一下子就開始感覺一陣疼痛。
這些血很有可能是夏南星的,可是她為什麼會流血呢?難道是受傷了?傷到哪裡?被誰傷的?
這麼多的問題在池淮南的腦海里不斷的來回滾動著,只不過他一時之間找不出答案罷了。
兩人順著樓梯走下去以後,就看到眼前出現兩扇木門。
「一人一間,小心點。」池淮南對著慕斯沉聲說完這句話以後,伸手就推開一扇門,然後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看到他進去了,慕斯也趕緊推開另一扇門,快步走了進去。
池淮南進的屋子裡面漆一片,但是對於他來說卻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因為他小的時候經常被張媛芬關進小屋,所以對於像這樣的黑暗已經形成了習慣,所以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應。
他閉著眼睛,一邊小心翼翼的往前探索著,一邊集中著注意力,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走了兩分鐘以後,眼前逐漸開始出現一絲光亮,緊接著又是一條長長的隧道在面前。
這些底下隧道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並不是最近才挖好的,可是池淮南在池家生活了三十年,卻是從來都沒有發現這個地方。
不過畢竟他從有記憶起一直到十五歲的時候,他都是被關在小屋裡,出門的機會實在是太少,十五歲以後出了國,很少再回來,所以不知道這個地方也算是正常。
思緒回籠以後,池淮南趕緊邁開步子,朝著隧道的那頭走去。
夏南星覺得後頸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疼痛,就像上次在家裡被人打暈一樣,疼得她動一下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緩緩的張開眼睛,最後發現眼前竟然是一片,她眨了眨眼睛,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眼睛是被布給蒙住了,隱約看到一絲光亮。
她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因為眼睛被蒙住。不知道眼前有沒有人,也不知道危險在什麼地方,所以必須要時刻都小心翼翼的。
「你醒了啊。」
就在夏南星動了動手,想要看看能不能把綁著手的繩子解開的時候,一道帶著嘲諷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緊接著遮住她眼睛的布就被解開了。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夏南星不適應的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就看到張媛芬一臉不屑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池誠峰則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悠哉的喝著茶。
夏南星看著他們,思緒逐漸回籠,剛才把自己一棍子打暈的就是池誠峰,不對,事實上他們都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麼名字!
她的目光環視了一圈,看著周圍簡陋的環境,大概可以肯定自己現在還是在地下室里。
夏南星的身子緊靠著濕漉漉的牆壁,雙手被緊緊的反綁在身後,腳上也是綁著繩子,現在這幅樣子肯定是逃不出去了。
「看來謙兒說的沒錯,你們真的已經有所發現了。」張媛芬看著夏南星冷笑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到池誠峰的身邊坐下,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你這個死丫頭總是壞我的好事,這次可絕對不能輕饒了你!」
夏南星盯著他們看了一眼,心裡其實很是慌亂,但是表面上還是要保持著鎮定。
「既然我的命就要搭在這裡,不如你們就讓我死得明白一點吧。」夏南星的臉上故意流露出非常好奇的神情,目光專注的盯著他們出生問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真正的池誠峰現在又在哪裡?」
畢竟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當年知情的人是少之又少,現在也只能從他們的口中知道當年的真相。
聽到夏南星的問話,池誠峰和張媛芬對視了一眼,都契的沒有出聲。
畢竟這件事是個大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們是絕對不能夠告訴夏南星的。
「不敢說?」夏南星見他們都沒開口,不由得嗤笑一聲:「既然你們都準備殺了我,那對一個將死的人,還有什麼不敢說的?你們的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這樣還敢殺人?」
「死丫頭,你的嘴巴倒是很厲害啊!」張媛芬惡狠狠的瞪了夏南星一眼,隨即冷哼一聲:「沒有什麼不敢說的,反正你活不過今天。那我就告訴你吧。」
聽到張媛芬這樣說,夏南星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起一絲弧度,她就知道張媛芬會受不了激將法。
「我的確不是真正的池誠峰,我是他同卵的雙胞胎弟弟,因為小時候走散了,被人販子賣到了深山裡。池家當時沒有找到我,所以這麼多年池家對外一直宣稱只有一個兒子。」假的池誠峰放下手中的茶杯,陰冷的笑了笑,眼睛裡散發出怨毒的光芒。
「什麼找不到,明明就是不願意找!這麼多年我在深山裡受苦受累,他池誠峰倒是享盡一切榮華富貴,擁有數不盡的家產,還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婆!憑什麼?那些東西也屬於我,憑什麼他一個人獨享!」
假的池誠峰說到這裡,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竟然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夏南星的面前伸手一把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
「他在看到我以後,還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虛偽的說要彌補我,噁心!和池淮南那個畜生一樣的討厭噁心!」
聽到他的話,夏南星立刻不滿的反駁一聲:「你才討厭噁心!當年走散的時候你們還那么小。你自己都不記得,他又怎麼可能會記得!他真心對你,你卻反咬他一口,簡直是畜生不如!」
「臭婊子!」假池誠峰被夏南星這番話給激怒,氣憤的咒罵一句,然後抬起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了狠手,夏南星白皙的臉立刻紅腫起來,嘴角還溢出了血,但她也僅僅只是皺了一下眉,哼都沒有哼一聲,繼續聽著他的講述。
從他的講述里,夏南星大概已經了解到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這個假的池誠峰真名是叫何龍,和張媛芬是一個村里長大的,因為何龍有著池家優秀的基因,所以年輕的時候長相俊美,是他們那深山裡最帥的男人,很多女人都喜歡他,張媛芬也是其中一個。
年輕時候的張媛芬還有一點姿色,算得上是村子裡最好看的女人,所以何龍長大以後,就和張媛芬談了戀愛,然後沒過幾年就結了婚。
結婚以後他們就從深山裡出來,打算在城裡找點事情做,一個巧合之下,張媛芬見到了跟何龍長得一摸一樣的池誠峰,還鬧出一場鬧劇,最後也正是因為這個鬧劇,池誠峰這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同卵雙胞胎弟弟。
池誠峰雖然對待外人冰冷,但是對自己這個失散多年的弟弟還是很不錯,當即就把他們接到了池家,而且還給了一大筆錢讓他們用,只要是自己有的,池誠峰幾乎都會給這個弟弟一份。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住在一起還是很和諧的,只是後來,何龍對池誠峰的老婆,也就是外界一直傳聞的傾世大美女溫素雅動了心思,趁著池誠峰不在家的時候,幾次三番的調戲她騷擾她。
後來這件事被池誠峰知道了,他很氣憤可是終究是自己的親弟弟,而且看他在外面受了這麼多年的苦,心裡還是挺心疼他的,所以後來就沒有把他怎麼樣,只是口頭上警告了一番,然後外面買了房子,讓他們搬出去住。
外面的房子再好,終究也是沒有池家別墅好,所以何龍和張媛芬的心裡開始覺得不滿,嫉妒的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最後開花結果。
他們心裡清楚,只要有池誠峰在的一天,池家一定不會被他們獨享,所以最後他們想出一個辦法,就是殺了池誠峰,自己取而代之。
因為他們兄弟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如果他們都不說話也不動,就靜靜的站在大家的面前,除非是非常親近熟悉的人,否則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認出他們。
心裡有了這個想法以後,他們就開始按耐不住的行動起來,在一個晚上,特意去了池家,說是給他們一家準備一桌飯菜道歉,實際上則是在飯菜里下了毒,想要把他們全都毒死。
池誠峰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的弟弟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完全沒有防備,直到最後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適,這才明白過來,可是一切都晚了。
那個時候的池淮南還沒有半歲,一直被溫素雅抱在懷裡喝著牛奶,所以根本沒有吃那些飯菜,也就沒有中毒。
本來何龍是想要把池淮南一起給殺了的,可是他的手剛剛掐上他的脖子,還有著一絲氣息的溫素雅突然艱難的開口,說池家最重要的寶藏都在池淮南的身上,如果殺了他,何龍他們就永遠不會得到那筆巨額的財富。
一向貪財的何龍和張媛芬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筆錢,所以最後就沒有殺池淮南,將池誠峰和溫素雅的屍體處理以後,他們就頂著池誠峰和池太太的名義在池家光明正大的生活下來。
因為之前池誠峰對溫素雅的保護太好,根本沒人知道她長什麼樣子。也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張媛芬冒充她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下,也並沒有人懷疑。
而那些與池誠峰非常熟識的人,何龍怕被他們看出破綻,所以陸陸續續的將他們都給解決掉,這麼多年來,他們的手上都沾滿了不少的鮮血,就這樣頂著池誠峰的身份過了三十年。
夏南星聽完他的講述以後,心裡早已經被憤怒給充滿,但最後還是逼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將藏在手裡的錄音筆小心翼翼的收好。
她心裡清楚,這些事情發生得太久,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證據,所以今天在來之前,她特意在自己的袖子裡藏了一支錄音筆,為的就是可以找到定罪的證據!
「畜生!」夏南星朝著他憤怒的大罵了一句,因為氣憤,她的眼睛裡都已經出現了血絲。
何龍捏著夏南星下巴的手並沒有放開,指尖在她白皙嫩滑的臉上輕輕磨蹭著,眼睛裡散發出猥瑣的光。
「反正你也要死了。死之前讓我爽一把,也算你沒有白活。」何龍一邊說著,手指一邊輕輕的移動,從她的下巴摸到了她嫩滑的臉頰,嘴裡不斷的呢喃著:「當初溫素雅那個賤人我沒有嘗到滋味,現在拿你彌補一下也不錯。」
「池誠峰和池淮南那對父子的艷福倒都是不淺,娶的老婆一個比一個漂亮,不用還真是可惜……上次被你壞了好事,這次你可逃不了了……哈哈哈哈……」何龍猖狂的大笑了幾聲以後,伸手將她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俯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一旁的張媛芬看到他這個動作,心裡雖然很是不爽,但是也沒有去阻止,依舊靜靜的坐在一旁喝著茶,直接無視了眼前的這一幕。
反正何龍這些年上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個,多一個少一個對她來說根本就已經無所謂了。
夏南星的手腳被緊緊捆綁著,所以外套很輕鬆的被解開,何龍那隻骯髒的手已經快要伸進她的衣服里。
「救命!救命啊!放開我!」夏南星尖聲吶喊著,不斷扭動著身子,眼淚從眼眶裡止不住的往下落著,聲音都喊得沙啞了。
池淮南一直沿著隧道往前走,走著走著,隱約聽到一陣呼救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他卻聽得很清楚,而且一下子就聽出這是夏南星的聲音。
他的臉色一沉,加快步伐朝著聲源處跑去,眼前立刻出現了一道木門,聲音也是越來越清晰。
池淮南抬起腳猛地一腳踹開門,門開的一瞬間,他看清了屋子裡的景象,一雙眼睛瞬間變得猩紅,跑過去用力的一把將何龍從夏南星的身上踹開,然後快速的將夏南星擁進懷裡,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穿上。
夏南星的手腳還被捆綁著,一張臉嚇得慘白,眼淚也在不停的往下流著,感覺到擁抱自己的那股熟悉的氣息以後,她的情緒這才終於平穩下來。
「別怕,沒事了,沒事了。」池淮南緊緊擁抱著夏南星,一遍又一遍柔聲安撫著她,那雙猩紅的眼睛裡是溢滿了心疼。
何龍被池淮南一腳踹到地上,緩了一會兒才終於借著張媛芬的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胸膛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好像五臟六腑都受了傷一樣。
他現在已經快六十歲了,身體自然不如從前,而且加上這麼多年來大吃大喝的,從來沒有重視過自己的身體狀況,所以現在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輕輕推一下都會倒在地上,而且很難爬起來。
兩人現在雖然都很氣憤,但是心裡很清楚自己敵不過池淮南,所以正準備悄悄的逃跑,可是剛剛走了一步,眼前就又出現一個人。
「還想跑?」慕斯站在門口,冷眼看著面前的張媛芬和何龍。
其實那兩扇門一開始的路是不一樣的,但是最後交匯的終點卻都是這個地方,所以他才能找到這裡。
慕斯邁開步子往前走了兩步,隨即「砰」的一聲,狠狠的關上了木門,徹底斷了他們想要逃跑的後路。
何龍的臉色變得慘白,被張媛芬扶著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他們的中間。
「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麼!」張媛芬有些驚恐的看著他們,卻還是強裝出一副不害怕的樣子,只是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顫音。
池淮南伸手解開了夏南星手腳上的繩子,看著她赤裸著的腳傷染上了鮮血,眉眼一沉,趕緊脫下自己的鞋子給她穿上,免得她凍到。
「坐在這裡等我。」池淮南抱著夏南星走到石凳邊,溫柔的將她放在石凳上,然後轉身準備離開,夏南星卻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大叔……」夏南星有些沙啞的喚了他一聲,然後將那支錄音筆塞進了池淮南的手裡,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池淮南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伸手輕揉了揉夏南星的腦袋,低著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轉身走到何龍他們的面前站定。
「池淮南,我們……我們可是你的父母!你想對我們做什麼!」何龍一臉緊張的看著他,身上忍不住開始打起哆嗦,在他那凌厲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帶著張媛芬往後退了兩步。
池淮南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錄音筆舉到他們的面前,然後一把按下開關鍵,何龍說話的聲音就從錄音筆裡面傳了出來。
聽著裡面自己所說的話,何龍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伸手想要去把錄音筆奪過來,結果手還沒有碰到錄音筆,就被池淮南一把抓住了手腕。
錄音筆裡面的錄音播完了,池淮南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的難看,抓著何龍的手不斷加大著力度,最後硬生生的將他的手腕給掰斷了。
「啊!」何龍尖叫一聲,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冷汗不斷的順著額頭往下冒,因為劇痛,他的唇瓣都開始變得哆嗦起來。
池淮南此時的雙眼裡布滿了血絲,早已經憤怒到了頂點。
他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個樣子,做了自己三十年父母的人,到頭來居然是殺害自己親生父母的兇手!
看著池淮南這副駭人的樣子,張媛芬趕緊焦急的解釋著:「淮南,你聽我們解釋,假的……錄音是假的……我們沒有做這種事,沒有做……」
然而此時此刻,真相已經大白於天下,她所有的解釋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池淮南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恨不得就這樣把他們給殺了,可是不行,如果只是把他們殺了的話,那就太便宜他們了!
犯下這樣的錯誤,必須要好好的折磨他們,將這些年自己受到的傷害和父母的冤屈,全都加注在他們的身上!
百倍千倍的加注在他們身上,讓他們自己作的孽自己承受!
池淮南冷眼看著他們,一手拿著錄音筆,一隻手上拿著剛剛從西服外套里拿出的手槍,在手上慢慢的把玩著。
「哪只手碰了她?」池淮南目光凌厲的看著何龍,一張俊逸的臉上布滿了戾氣,就好像是從地獄來的修羅,非常的駭人。
何龍不知道池淮南要做什麼。但是卻也不敢出聲回答,只是站在原地不停顫抖著身子。
見何龍不出聲,池淮南直接舉起槍對準他的左手,然後「砰」的一聲,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的左手開了一槍。
「啊!」何龍再次尖聲驚叫了一下,鮮血瞬間布滿了他的手。
他想要伸出右手去捂住傷口,可是他的右手被池淮南掰斷了,根本使不上力氣,而一旁的張媛芬早就被嚇傻了,更別說去給他止血了。
沒有人幫他止血,何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越流越多,將他的袖子全都浸濕了,地上也流了很多。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精神有些恍惚,眼前看東西也看得不是很清楚,最後眼前一,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看到何龍暈倒了,張媛芬更是嚇得驚慌失措,不斷的尖聲吶喊著,就好像是個瘋子一樣。
慕斯見狀,一把從池淮南手中奪過手槍,然後直直的抵到張媛芬的腦袋上,沉聲質問道:「淺溪在哪裡!不說的話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不要!不要!」張媛芬被慕斯這個樣子嚇得腿軟,直接跌坐到了地上,不斷的擺手說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還嘴硬!」慕斯冷哼一聲,直接朝著她的腿開了一槍。
如果不是留著她這條命還有用的話,慕斯的這一槍。早就直接打在她的腦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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