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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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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撥打了三次,電話都是一直關機,夏南星的心裡隱隱有些擔心,可是又找不到其他可以聯繫到大叔的方法,最後只能把充好電放在床邊,等著他能夠打電話過來。

等著等著,夏南星禁不住困意,最後就那樣靠在床頭睡著了。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以後,臥室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臥室里的燈關著,屋子裡一片黑暗,但是那人卻不用開燈就可以直接走到床邊,借著月光隱約看清了床上人的位置。

夏南星本來就在等著電話,所以睡眠很淺,所以這人一靠近,她就被驚醒了。

明明眼前是一片黑暗,只能隱約看到他高大的身影,但是夏南星卻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氣息。

她伸手「啪」的一聲打開了床頭的燈,也因此終於看清了站在床邊人的模樣。

池淮南穿著黑色的風衣,風塵僕僕的站在她的面前,那深邃俊朗的眉眼裡溢滿了濃濃的笑意。

「大叔!」夏南星驚喜的喚了一聲,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把撲進池淮南的懷裡,雙手緊緊的環抱著他結實的腰。

她怎麼也沒想到,幾個小時前還在和北城隔了好幾個城市的池淮南,此時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大叔,我沒有在做夢吧?」夏南星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一雙眼睛滿是期待的看著池淮南問道,她很怕眼前的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到時候醒過來就又是一場空了。

池淮南聽著她的話,忍不住輕笑一聲,順勢抱著她坐在了床邊,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面對著自己。

「不是夢,是真的。」池淮南略帶著沙啞的嗓音出聲應了一句,下一秒,帶著思念和愛意的吻就深深的落在了夏南星的唇瓣上。

分別幾天的思念全都融化在這個吻里,熱情而綿長。

直到許久以後,夏南星被他吻得都沒有力氣,池淮南這才結束了這一吻,而她整個人都無力的躺在了他的懷裡。

池淮南手指輕輕撫上她脖子上的那道傷口,一臉心疼的問道:「還疼嗎?」

他在聽到夏南星聲音異樣的那一剎那,就立刻讓唐景琰定最近一趟的航班,可是最近一次都要三個小時以後,池淮南根本就等不了,最後直接開車一路從涼城高速飈回了北城,為的就是可以儘快見到她。

正好那個電話還沒打完,就已經沒電關機了,而池淮南那個時候連行李都沒有心思收拾,更加沒有心思去管。所以也就一直沒有充電。

在路上的時候,他就已經讓人查清了夏南星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當他聽到手下匯報她是因為今天早上被一個潛逃的罪犯用刀挾持而受傷的時候,池淮南真的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間停滯了,高速行駛的車都差點就要撞到跨海大橋上了。

這個被他捧在手心裡呵護著的小丫頭,似乎一刻都離不開他,必須將她好好的保護在自己的身邊,池淮南才能感覺到安心。

聽到池淮南的問話,夏南星趕緊搖搖頭,抱在他腰上的雙手變成了環抱著他的脖子,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上蹭了蹭,然後揚唇輕笑道:「不疼,有大叔在身邊,我什麼疼都感覺不到了。」

池淮南聽著她的話,眼睛裡的疼惜是更加的明顯。

他寬厚的手掌將夏南星冰涼的手緊緊握住,指尖在她細膩光滑的肌膚上輕輕的磨蹭著,就好像是在對待那稀世珍寶一樣的小心翼翼。

夏南星被池淮南這樣抱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起一個問題。腦袋從池淮南的肩上抬起來,一雙水靈的眼睛和他深邃的眼眸對視著,一臉疑惑的問道:「大叔,你不是在涼城出差嗎,怎麼突然回來了呀?」

「工作忙完了,所以回來了。」池淮南聽著她的問話,輕笑一聲問道:「難道南南不想我這麼快回來?」

「當然不是,大叔不在身邊我都吃不飽睡不香!」夏南星低低的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再次將腦袋靠在他的肩上,兩人靜靜的擁抱在一起。

即使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這樣靜靜的相擁著,對於他們來說都已經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了。

抱了好一會兒以後,池淮南這才終於依依不捨的放開她,然後收拾好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洗澡。

等到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夏南星已經坐在床上不斷的點著頭,但每一次又都強撐著睜開眼睛,不讓自己睡著。

看著她這副樣子,池淮南的心裡是感覺到一陣心疼,他立刻掀開被子,緊緊的將夏南星擁在懷裡,兩人一起躺在床上。

「睡吧,我一直都在。」池淮南低頭在夏南星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低沉著說了一句。

夏南星此時已經很困了,隱約聽到池淮南說的話以後,輕點點頭,甜甜的喊了一聲:「大叔晚安!」

「晚安。」池淮南的話音剛落,懷中的女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聽著身旁人平穩的呼吸聲,池淮南的只感覺到濃濃的滿足和幸福,抱著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然後也閉上眼睛跟著她一起睡著了。

這一晚,兩人都是睡得格外的安穩。

直到第二天早上,夏南星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大亮了。

她下意識的伸手探向身旁池淮南躺著的位置。可是伸出去的手卻摸了個空,她剛才還有些迷糊的大腦瞬間就清醒過來,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整個房間裡空蕩蕩的,根本沒有看到池淮南的身影。

「難道,我昨晚是在做夢嗎?」夏南星坐在床上,抓了抓腦袋,不確定的低聲呢喃道。

昨晚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應該不會是在做夢才對,可是大叔人怎麼就不見了呢?

夏南星想不通這個問題,正準備拿起給池淮南打電話,緊閉著的臥室門就突然被人推開,緊接著就看到池淮南穿著灰色的家居服,一手推著門一手端著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叔!」夏南星驚喜的喊了他一聲,直接掀開被子就跑下床一把撲進了池淮南的懷裡。

池淮南端著托盤的手一顫,差點將托盤給打翻了。

他微微低頭,看著夏南星白皙的雙腳就那樣赤果果的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眉頭不由得一皺。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子上,伸手一把就將夏南星打橫抱起,然後溫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池淮南一手摟著夏南星的腰,一手撐在床頭的牆壁,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四目相對,池淮南低沉著嗓音問道:「南南,還記得我上次說不穿鞋下床的懲罰是什麼嗎?」

聽到池淮南這個問題,夏南星一下子愣住,一雙大眼睛茫然的看著他,一時沒有想起他說過的懲罰是什麼。

「下次再不穿鞋下床,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池淮南知道她想不起來,所以笑著出聲提醒道。

夏南星一聽他這話,這才終於想了起來,一張臉瞬間羞得通紅,喃喃著解釋道:「剛才醒來沒有看到大叔,我還以為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場夢。」

「傻丫頭。」池淮南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手指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後笑道:「現在知道這不是夢了吧?快去換衣服起床,早餐已經做好了。」

夏南星緊緊抱著池淮南的腰,窩在他的懷裡感慨的說了一句:「大叔你真好,你這樣會把我給寵壞的!」

「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寵壞。」池淮南揚唇輕笑一聲,然後給夏南星套上家居服的外套,又彎腰幫她穿上拖鞋。

洗漱完,換好衣服以後,夏南星和池淮南窩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聊著天。

正好這個時候,夏南星放在床頭的震動了一下,然後提醒她有一條新的短消息。

她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有些油膩的手,小跑著拿起電話,一解鎖就看到了舒淺溪發來的簡訊。

簡訊的大致內容是說她舒家出了一點事,所以她今天出院了,讓夏南星不用再去醫院。

夏南星有些擔心她,所以看完簡訊以後就立刻回撥過去,可是舒淺溪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

「怎麼了?」池淮南看到她臉上那焦急的神情,擔憂的出聲問道。

夏南星走回到池淮南的身邊坐下,將遞到池淮南的面前,示意讓他看看簡訊。

「大叔,你說淺溪會不會出什麼事?我給她打電話,一直都打不通。」夏南星皺眉看著池淮南,語氣里是滿滿的焦急和擔憂。

池淮南看完簡訊,將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後伸手將夏南星擁進懷裡,柔聲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她可能正在忙,等忙完了會給你回電話。」

「希望是這樣。」夏南星聽著池淮南的話,贊同的點點頭,心裡卻還是很擔心。

而此時的舒淺溪,給夏南星發完簡訊以後,就立刻將關機塞進包里,然後催促著計程車司機再開快一點。

她今天一早就接到母親方欣蘭打來的電話,說父親舒川生病了,要她趕緊回家,語氣聽上去非常的著急。

舒淺溪也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但是聽著母親那麼焦急的語氣,她也不敢耽擱,趕緊就辦了出院手續,然後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著舒家快速趕去。

半個小時以後,計程車終於在舒家別墅的大門口停了下來,匆匆付了車費,舒淺溪就快步朝著別墅里跑去。

一進舒家大門,就看到方欣蘭和家庭醫生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談著話,兩人的表情看上去都很是凝重。

「媽。」舒淺溪喊了方欣蘭一聲,然後快步跑到她身邊焦急的出聲問道:「我爸怎麼樣了?」

聽到舒淺溪的問話,方欣蘭的臉上划過一絲悲痛,一直隱忍著的情緒終於爆發,一把抱住舒淺溪就開始哭起來。

方欣蘭此時已經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了,只能抱著她痛哭著。而舒淺溪聽著母親的痛哭聲,一顆心是高高的懸著,又焦急又忐忑。

見母親的情緒一時半會兒是穩定不下來,舒淺溪趕緊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家庭醫生,著急的問著:「陳醫生,我爸到底怎麼了?」

「大小姐,老爺他……」家庭醫生悲痛的看著舒淺溪,話到了嘴邊卻好像是根本說不出口。

舒淺溪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是像火在燒一樣,焦急的大喊著:「你倒是說啊,我爸到底怎麼了!」「老爺他……已經是肺癌晚期了。」家庭醫生沉聲說完這句話,一下子將頭偏開,不忍心看向舒淺溪。

而舒淺溪在聽到他這句話以後,臉色是刷的一下變得蒼白,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舒淺溪抱著方欣蘭的手臂在劇烈的顫抖著,眼眶已經變得通紅,嘴裡不斷重複著這一句話。

舒川的身體一直都很好。就連普通的感冒咳嗽都很少有,怎麼可能只是病了一下就成肺癌晚期了呢?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小姐,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這確實是事實。」家庭醫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半年以前,老爺就已經查出是肺癌中晚期了,他怕你們擔心,所以一直在秘密的治療,但是治療的效果並不明顯,這幾天癌細胞擴散,所以已經到了晚期。」

家庭醫生每說一句話,舒淺溪的臉色就白一分,都最後徹底的蒼白,幾乎是一點血色都沒有。

如果不是有方欣蘭支撐著,她整個人幾乎快要無力的癱坐到地上了。

深吸好幾口氣以後,舒淺溪這才終於啞著聲音開口問道:「現在,有什麼治療方案嗎?」

「癌細胞已經擴散,按照如今的治療水平,國內國外都已經沒有辦法。我們現在只能用最保守的方法,儘量延長老爺的生命時限,只是這樣,他會很痛苦……」

其實家庭醫生說的這些話,舒淺溪的心裡都很明白,她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方欣蘭的情緒才終於是平復了一點。

「小溪,你先上去看看你爸爸,他還有些話要跟你說。」方欣蘭拍了拍舒淺溪的手,哽咽著說道。

舒淺溪點點頭,轉身快步上了樓梯。

站在臥室門口,舒淺溪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終於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然後強擠出一絲微笑,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推開門進去,就看到舒川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著,原本很有精氣神的臉上,此時也已經變得幾乎是沒有一絲生氣。

舒淺溪艱難的邁開步子走到床邊,伸手握住舒川的手,努力抑制著眼淚,輕聲呼喚了一聲:「爸。」

聽到她的呼喚聲,舒川原本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手有些艱難的回握住她的手。

「小溪。」舒川沙啞著聲音喚了她一聲,嘴角微微上揚著,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舒淺溪看著他這副模樣,本來一直抑制著的眼淚這下徹底的抑制不住,順著眼眶不斷的往下落,滾燙的淚水落在了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爸,您別擔心,會好的,您一定會好的。」舒淺溪吸了吸子,強笑著安慰著舒川。

舒川聽著她的話,只是苦笑著搖搖頭,他自己的身體他清楚得很,如今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哪裡又能夠好起來?

「小溪,爸有件事,要交給你。」舒川的手顫顫巍巍的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黃色的文件袋,遞到了舒淺溪的面前:「打開看看。」

舒淺溪疑惑的打開手中的文件袋,從裡面拿出一份文件,在看清文件上寫著的內容時,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裡面竟然是一份遺書,而遺書的內容竟然是把舒氏百分之七十的財產給舒淺溪,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全都給了池紹謙。

「爸……」舒淺溪張張嘴想要說話,舒川卻先開了口。

「小溪,爸媽就只有你一個女兒,從小我們都寵著,絕不勉強你去做你不願意的事情。可是如今我成了這幅模樣,公司的事情也已經管不了了。只能把希望寄託到你的身上。」舒川說完這段話,又重重的喘了一口氣:「我知道公司的事情你都不懂,你可以去找紹謙幫你。我知道最近池氏的狀況很不好,如果你們兩個一起管理,加上舒氏的幫助,池家會好起來的。」

舒川說完這一大段話以後,就沉默下來,靜靜的看著舒淺溪。

舒淺溪在看到這份遺書的時候,情緒就已經很激動了,現在又聽到他說了這樣一番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換做以前,舒川做出這個決定她肯定是沒有意見的,可是現在,池紹謙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他們之間的婚姻還不知道可以維持多久,舒川就把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財產給了池紹謙,實在是有些倉促了。

可是因為舒川和方欣蘭一直想讓她活得無憂無慮,所以她從小學的都是自己喜歡的,例如畫畫和跳舞之類的,從來沒有接觸過商場的事情。

如果讓她一個人,是絕對擔不起舒氏這麼重的擔子。

現在看來,似乎最合適的人選真的就只剩下池紹謙一個人了。

正在舒淺溪猶豫著該怎麼開口的時候,臥室的房門再次被人推開,竟然是方欣蘭領著池紹謙走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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