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我不喜歡這世界,我只喜歡你(三)(2/2)
「咳咳……」岑月艱難的咳嗽了兩聲,因為難受喝缺氧,被迫張開嘴巴開始呼吸著,可是根本就不管用。
池淮南一想到夏南星遭遇的這些危險,心裡就湧起了一陣憤怒。掐著她脖子的手是一再收緊,看架勢是準備直接把她給掐死在這裡。
「你……你答應過我爸爸,不會……不會傷害我的!」岑月強忍著喉嚨的劇痛,看著面前的池淮南艱難的出聲質問道。
她之所以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池淮南的底線,就是因為仗著有自己的父親給自己撐腰,因為她知道池淮南不敢傷害自己,所以才會這麼的有恃無恐。
然而池淮南在聽到她說的話以後,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我也說過,如果你再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就親手殺了你!」
「不!你……你不能殺我!」在看到池淮南這嗜血的笑容,岑月的心裡第一次湧起了恐懼的感覺。
之前她並不畏懼池淮南,正是因為一直覺得他會遵守對自己父親的承諾,可是現在看到他這副樣子,她的心裡是真的開始怕了。
他該不會,真的要親手殺了自己吧?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岑月內心的恐懼感是越來越大,折磨著她奮力掙扎著。
然而和池淮南相比,她的一切掙扎都顯得那麼的無用,自己那點力氣在池淮南看來,根本就只是在撓痒痒罷了。
看著面前的岑月,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再次加大了力度。
只是沒過幾秒鐘,被池淮南壓制下去的那股燥熱感再次涌了上來,池淮南甚至開始覺得自己的四肢乏力,掐著她脖子的手不由得一松,岑月整個人順著牆壁滑坐到了地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池淮南身上那股燥熱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烈,喉嚨乾燥,下腹的那股火也燃燒得更是厲害。
岑月坐在地上看著池淮南的變化,嘴角緩緩勾出一絲笑容,聲音沙啞著笑道:「淮南哥,是不是覺得身體很難受?這種藥可比給裴洛軒下的藥強多了,你是忍耐不了的。」
說完這番話以後,她扶著牆壁艱難的站起來,然後伸出手主動抱住池淮南,抬頭看著他輕聲低笑道:「淮南哥,既然忍不住,那就別忍了。」
順著她話音剛落,她那冰涼的手指撫上池淮南的胸膛,一點點解開著他西服的扣子。
因為此時池淮南的藥勁上來了,所以岑月倒是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他了。
池淮南的身體很炙熱。而岑月此時的身體卻很冰涼,靠在她的身上簡直就是在挑戰著池淮南最後的那道防線。
呼吸逐漸加重,池淮南的深邃的目光突然一暗,然後一把抱起岑月將她摔在了一旁的床上,然後俯身壓了下去。
岑月嬌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是更加的大膽,嘴裡一聲聲輕喚著池淮南的名字。
池淮南看著她,修長的手指緩緩扯下自己的領帶,然後在下一秒,池淮南突然擁領帶把岑月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然後起身站了起來。
「淮南哥……」岑月躺在床上喚了一聲他的名字,似乎不滿足他就這樣抽身離開。
然而此時的池淮南下腹雖然依舊炙熱,但是目光卻很清明,根本就沒有一絲動了情慾的樣子。
在這個時間上,唯一可以讓他動情的人只有夏南星,就算是被下了藥,其他的女人也沒有辦法取代夏南星在他心中的位置。
看都不看岑月一眼,池淮南就立刻轉身進了一旁的浴室,不斷的用涼水洗臉,然後給自己灌著生水,試圖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壓抑住自己身體裡的藥性。
岑月想要去找池淮南,可是雙手被捆綁住,根本就解不開,只能在那裡干蹬腿,嘴裡繼續用那嬌柔嫵媚的嗓音輕喚著池淮南。
喝了不少的冷水,然後用冷水洗了好幾遍臉以後,池淮南體內的那股火這才終於是慢慢降了下來。
走出浴室,看到躺在床上的岑月,池淮南的目光凌厲,眼眶中有些嗜血的猩紅,似乎是在下一秒,他就會直接撲上去親手殺了她。
因為岑月對於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勝券在握,所以不僅給池淮南下了藥,也給自己下了藥。
現在她的藥性上來,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迫切的需要有人來愛撫自己。
看到池淮南從浴室出來,岑月忍不住用舌尖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乾燥的唇瓣,對著他委屈的出聲喊道:「淮南哥,我現在好難受,你快點幫我把這個解開啊!」
她一邊喊著。一邊扭動著身子,這副畫面看上去是非常刺激男人的,但是在池淮南看來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他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步靠近岑月,走到床邊站定以後,手突然伸進西服內里的口袋,最後居然從裡面掏出了一把手槍,直直的對向了岑月的臉。
在看到她拔槍的那一剎那,岑月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就好像是有一盆冷水突然潑在她的身上,所有的欲望瞬間消失殆盡,只有無盡的恐懼在她心裡迅速的蔓延著。
因為害怕,她的臉色變得蒼白,說話的都有些哆哆嗦嗦:「淮南哥,你……你不能……不能殺我!夏南星早已經不乾淨了!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夠配得上你!所以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她之所以會這麼肯定夏南星已經出事,第一是因為對自己給裴洛軒下的藥很有信心,第二是因為她覺得,既然池淮南能夠這麼憤怒的來找自己,那麼一定和夏南星出事脫不開關係!
既然夏南星已經不是乾淨的身子,那就只有她配得上池淮南。所以她才會這麼篤定的說出這一番話。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池淮南此時已經是非常的憤怒了,她再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刺激他,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池淮南的眼睛裡充滿了怒火,下一秒他猛地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打進了岑月大腿里。
「啊!」劇痛迅速在她身上蔓延,她痛苦的大喊了一聲,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因為疼,額頭上都布滿了細汗。
她愣愣的看著池淮南,眼睛中有震驚更有濃濃的痛苦,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池淮南竟然真的會對自己開槍!
突然響起的槍聲驚動了守在門外的三人,他們的臉色一變,立刻邁開步子沖了進去。
跑在最前面的是江恆煒,他的臉色是最難看的。
他清楚的知道岑月根本就不會用槍,所以屋子裡開槍的人一定是池淮南,而受傷的人肯定就是岑月!
一想到岑月中了槍,江恆煒整個人就好似瘋了一樣,用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衝進了屋子裡。
而他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
岑月穿著那單薄的紗衣,那曼妙的身子就這樣落入了他的眼睛裡,手被舉過頭頂綁在床頭,中槍的腿在不斷的往外流血,岑月的臉色煞白,眼淚和汗水布滿了整張臉。
反應過來以後,江恆煒第一時間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後解下綁著她手的領帶,用領帶纏住她受傷的腿,然後顫抖著手指拿出電話撥打著家庭醫生的號碼。
慕斯和唐景琰迅速的站到池淮南的身邊,看著岑月這副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動。
不是說他們有多麼冷血,只是岑月變成現在這個地步,都是她自找的,根本怪不了任何人。
池淮南舉著的槍還對著岑月,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帶著濃濃的寒意,只要他再輕輕的勾動扳機,岑月就會立刻沒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再次響了起來。上面顯示著的名字讓他的臉色瞬間一變。
電話是舒淺溪打來的,而她此時應該陪在夏南星的身邊,現在突然打電話過來,難道是南南出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池淮南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一道嘆息,緊接著響起一道有些低沉的男聲:「淮南,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
聽到這個聲音,池淮南就已經知道打來電話的人是誰了。
「岑伯,我已經給過她很多次機會了,岑月動了不該動的人,就已經受到懲罰。」池淮南說到這番話的時候,手指把玩著手上的槍,目光依舊凌厲的盯著岑月。
岑月被池淮南這駭人的眼神給嚇得渾身一哆嗦,只能緊緊抓住江恆煒的胳膊,以此來得到一絲安全感。
電話那頭的岑元國再次微微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月月做了過分的事情,但是好在現在還沒有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這個孩子一條生路吧。」
說完這番話以後。岑元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出聲說道:「我想,你應該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傷吧?」
這句話里威脅的意味很濃,意思也表達得很明顯。
舒淺溪的都在岑月國的手上,那表明夏南星現在也一定在他的手上,如果他現在殺了岑月,那夏南星就有危險了!
池淮南不敢拿夏南星冒險,更不願意看到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所以在聽到岑元國說完這句話以後,他拿著槍的手立刻收了回來。
「好,我可以不殺了她,但是需要您一個承諾。」池淮南將槍遞給一旁的唐景琰,然後朝著岑元國冷聲說道:「保證岑月不會再做出傷害到南南的事情!」
「好,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放了月月,我會立刻帶她走,這輩子都不讓她再回到這裡,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電話那頭的岑元國非常爽快的答應了池淮南提出來的條件。
池淮南聽到岑元國的話,再次出聲說道:「我要聽到南南的聲音。」
他無法確認夏南星現在有沒有危險,所以必須要聽到她的聲音。聽到她跟自己說話,這才能夠放心。
「可以。」岑元國低聲應了一句,沒過一會兒電話那頭就響起了夏南星的聲音。
「大叔,我等著你回來。」夏南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是裡面包含著的深意,池淮南卻很明白。
夏南星已經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染鮮血,所以才會這樣說。
池淮南拿著的手緩緩收緊,嘴角揚起一絲淡笑,輕聲應道:「好。」
僅僅只是一個好字,但他們兩個人都知道裡面意味著什麼。
池淮南剛剛掛斷電弧,家庭醫生就已經匆匆趕了過來,開始給岑月處理傷口。
他站在原地,冷眼看著痛苦的岑月,眼眸中沒有任何的憐惜。
「淮南哥……」岑月看著池淮南,痛苦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即使是在這個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期待著他可以給自己一絲溫暖,哪怕只是一句安慰的話語。她就已經滿足了。
然而池淮南現在只想要儘快回到夏南星的身邊,根本就沒有理會岑月,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以後,邁開步子就出了房間。
岑月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眼眶變得通紅,眼淚是越流越凶。
難道她這樣是錯了嗎?為了得到自己喜歡的人,就算不擇手段又能有什麼錯?
岑月還沒有來得及想清楚這些,就只覺得眼皮一沉,整個人都疼暈過去了。
池淮南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這一夜大家都折騰的沒有睡覺。
他和慕斯他們剛一進病房,就看到在夏南星的床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和她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男人這才回過頭。
男人看上去五十多歲,筆直的站在池淮南的面前,穿著一身色西服,一頭烏的頭髮里夾雜著幾根白髮,看上去有些有些飽經滄桑的感覺。
「岑伯。」池淮南朝著他微微頷首,恭敬的喊了一聲。
對於岑元國,池淮南還是很敬佩的,一個人可以把家族企業發展得這麼大,其中的艱苦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岑元國朝著池淮南笑著點點頭,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輕拍了拍:「你小子好福氣啊,娶了這麼好的一個丫頭。」
看到岑元國這副親近的模樣,很難讓人把他和傳聞中那個心狠手辣的商場巨鱷聯繫到一起。
池淮南聽到他的這番話,嘴角的笑容是變得更加燦爛了。
「好了,我要去看看我那個不聽話的女兒了,你放心吧,以後我都不會再讓她回來。」岑元國再次拍了拍池淮南的肩膀,笑著說完這番話以後,轉身又看向病床上的夏南星:「丫頭,我說的事情你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啊。」
「我會的,岑伯伯您慢走。」夏南星微笑著朝岑元國點頭應了一聲。
岑元國又和他們說了兩句話,然後轉身準備離開病房,卻在走到唐景琰身邊的身後,突然停頓了一下。
「你……叫什麼名字?」岑元國看著唐景琰,聲音竟然有些顫抖的出聲問了一句。
唐景琰突然聽到岑元國的問題,整個人一愣,隨即出聲應道:「唐景琰。」
聽到他的名字,岑元國的臉上有些失落,最後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再說,邁開步子離開了病房。
面對岑元國這副反常的樣子,屋子裡的人都很奇怪,但是最後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今天煩大家了,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夏南星看著其他站在病房裡的人,笑著說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舒淺溪對著夏南星笑了笑,然後拿起自己的包,轉身準備往外走。
夏南星剛開口準備說讓慕斯送一下舒淺溪,就聽到舒淺溪對一旁的陳念笑問道:「我們順路,我開車載你回家吧。」
「那煩你了。」陳念點點頭,然後朝著夏南星打了一聲招呼就跟著舒淺溪一起走了。
她們兩人走了以後,池淮南又讓慕斯和唐景琰也先回去休息,偌大的病房裡就只剩下他和夏南星兩個人。
池淮南在病床旁坐下,順手將夏南星擁進了自己的懷裡,沉聲問道:「南南,剛才岑伯跟你說了什麼?」
雖然說岑元國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對人多留點心總是沒錯的,所以池淮南想要知道他對夏南星到底說了什麼。
「岑伯伯只是說想要認我做他的乾女兒。」夏南星從池淮南的懷裡仰起頭,看著他笑道:「大叔,他人真的很好。」
剛才岑元國一進來表明自己身份的時候,夏南星也以為他是要幫著岑月做些什麼,可是他明明帶了不少的手下,卻沒有對她們幾個女人動手,而是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跟她說話,用語言來將所有的傷害都降到最低。
「嗯,我知道。」池淮南沉沉的應了一聲,抱著她的手緩緩收緊,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她。
「大叔,你剛才……真的要殺了岑月嗎?」夏南星低聲問完這句話以後,咬著唇瓣看向池淮南。
其實她的心裡早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
池淮南聽到她的問話,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笑一聲:「老婆不讓做的事情,我就不去做。」
聽著池淮南的話,夏南星忍不住傻笑了兩聲,臉上的笑容十分的燦爛。
抱著他又沉了一會兒以後,夏南星突然再次出聲說道:「大叔,如果那件事真的發生了,你不和我離婚,外面那些人……」
夏南星的話還沒有說完,池淮南就突然伸出手指捂住她的嘴巴,然後看著她無比鄭重的出聲說道:「已經不會有這種如果了,就算有,這也是我們的事情,那些外人怎麼想都和我無關。我不在乎這個世界的人怎麼看,能讓我在乎的人,只有你。」
聽著池淮南的這一番話,夏南星的眼眶逐漸變得通紅,再次伸手緊緊的抱住了池淮南,主動仰頭吻上了他的唇瓣。
這一次是她主動的,池淮南難得的沒有去引導她,靜靜的感受著她的青澀。
哪怕是已經和池淮南結婚快一年了,但是夏南星對男女之事依舊是很懵懂,所以動作還是那麼的青澀。
只知道輕咬著池淮南的唇瓣,可是接下來還要做些什麼卻不知道了。
看著她有些懊惱的樣子,池淮南不由得輕笑一聲,最後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壓向自己,立刻化主動為被動,徹底的占領了主權,而夏南星自然只能被動的承受著。
他靈活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唇舌交纏,兩人的呼吸都變得越來越急促。
隨著這一吻的深入,一直被池淮南努力抑制著的欲望終於再次給勾起,下腹炙熱的火在一點點的燃燒著。
如果換做是平常,池淮南一定會繼續下去,可是夏南星剛受到了那樣的刺激,加上現在又已經太晚,她需要好好的休息,根本就經不起自己的折騰,所以他們之間的親密只是停留在親吻上。
纏綿的吻結束以後,池淮南就鬆開了夏南星,微微有些氣喘的看著她啞聲說道:「時間不早了,睡吧。」
說完這話,他讓夏南星躺好,然後給她蓋好被子,伸手捏了捏她帶著一點嬰兒肥的小臉蛋。
因為身體實在是有些難受得受不了,所以池淮南準備去病房內的洗手間去沖一下涼,可是剛起身,就被夏南星一把拽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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