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閃婚成愛 > 099 大雨將至,滿地潮濕(一)

099 大雨將至,滿地潮濕(一)(2/2)

目錄

「砰」,夏南星在池淮南的教導下,第一球完美的進洞了。

「進球了!」看著球進洞以後,夏南星非常的激動的喊了一聲,轉過頭一臉驚喜的看著池淮南:「大叔你太棒了!」

她的臉上滿是驚喜的笑容,語氣是滿滿的崇拜。

在她看來。自家老公簡直就是萬能的啊!什麼東西都會,而且每一樣都做的那麼厲害!

池淮南看著自家小妻子那崇拜的小眼神,內心裡是溢滿了滿足,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身,然後將她抱起,讓她在球桌上坐好,自己則站在她的面前,低下頭一點點溫柔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最近夏南星的唇瓣有些乾燥,本來打算是用點潤唇膏的,但是考慮到自己肚子的孩子,所以最後只是塗了一點兒童型的潤唇膏,而且還不敢塗太多。

池淮南這樣一吻,是直接就品嘗到了她甜美的唇瓣,潤唇膏是香橙味的,加上夏南星自身的甜美,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的話,池淮南簡直是根本就不捨得放開她。

看著兩人吻得這般難捨難分的模樣,眾人都非常識趣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舒淺溪對於桌球雖然沒有夏南星那么小白,但是也並不是很熟練,不過好在她也有一個好教練。

慕斯抱著舒淺溪,用著和池淮南一樣的動作,非常耐心的教著她,而舒淺溪也很聰明,沒過多久就學會了。

只是舒淺溪在打球的時候,總感覺有一道目光正緊盯著自己,可是她環視了一周,除了他們幾個人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如此反覆了幾遍,舒淺溪就覺得應該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最後也就沒有太在意。

此時的大家玩得都很開心。要說唯一比較閒的,就只剩下穆安安和唐景琰了。

唐景琰一個人拿著球桿在打球,而穆安安則拿著球桿靠在球桌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唐景琰,想著該要怎麼樣才能證實一下自己心裡的想法?

突然,她的腦子裡靈光一閃,然後抱著球桿湊到了唐景琰的身邊。

「唐大哥,我也不會打桌球,你教教我好不好?」穆安安抱著球桿,一臉期待的看著唐景琰。

唐景琰的手微微一動,直到又一個球進了洞以後,這次轉過身看向身旁的穆安安。

本來他是準備拒絕的,可是在看到穆安安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眸以後,似乎所有的拒絕在這一刻全都被他咽了下去。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對著穆安安點頭應了一聲:「好。」

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的手已經覆在了穆安安的手上,胸膛也已經緊緊的貼在了她的後背。

已經到了這裡,唐景琰自然是不好再拒絕,所有最後就只能教著穆安安打球,兩人的身子是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然而只是剛剛過了幾分鐘,唐景琰就再一次感覺到一股燥熱,跟之前在房間裡的那股感覺一樣,甚至心跳都開始加速起來。

唐景琰的眉頭不由得一皺,隨即突然一下子鬆開了穆安安的手:「你自己練吧。」

有些慌張的說完這句話以後,唐景琰就立刻轉身走到了距離穆安安較遠的位置,跟著傅遠他們一起打球。

「看來果然是我想多了。」穆安安看著唐景琰這番反應,微微鬆了一口氣。

經過自己的證實,唐景琰百分百就是一個gay,根本就不會對女人有興趣,所以之前那些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在桌球室里玩得盡興了以後,正好也到了晚餐的時間,大家一行人又一起離開桌球室,朝著餐廳走去。

只是剛走到一半,舒淺溪突然對著大家微笑著說道:「你們先去吧,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我也要去,一起吧。」夏南星聽到舒淺溪這樣說,也笑著應了一聲,然後兩人結伴著朝著洗手間的位置走去。

雖然這是在莊園裡面,加上洗手間距離餐廳的位置也不是很遠,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池淮南和慕斯還是有些擔心,所以就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等著她們從裡面出來。

舒淺溪挽著夏南星的手臂,兩人一起進了洗手間,只是剛一進去,眼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你!」舒淺溪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反應過來以後趕緊出聲喊救命,可是「救」字還沒有說出來,她整個身子就突然一軟,整個人就倒在了池紹謙的懷裡。

而跟著她一起進來的夏南星,此時也已經暈倒在了地上。

池紹謙對著身後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一個人抱著一個,快速的從洗漱間的窗戶里逃了出去。

因為沒有吸入太多的迷藥,所以舒淺溪只是昏迷了一下,很快就醒了過來。

她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黑暗。

並不是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是她的眼睛被布給蒙上了,所以她才會什麼都看不見。

舒淺溪眩暈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以後,一下子就想起了夏南星。趕緊焦急的出聲呼喚著她的名字:「南星!南星!」

畢竟夏南星現在懷孕了,肚子有著小寶寶,絕對不能受到任何的傷害,而現在的情況是非常的不妙,她必須要儘快確認她此時的情況才好。

可是接連喊了好幾聲夏南星的名字,卻依舊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而且因為她的喊聲,不僅沒有叫來夏南星,反而將池紹謙給引了過來。

「吱呀」一聲,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門剛一被推開,舒淺溪就立刻噤聲,一顆心瞬間是提到了嗓子眼,根本就什麼都不敢說。

她不知道進來的人是誰,而自己現在手腳被捆綁著,眼睛上也蒙上了布。根本什麼都看不清,處境是非常的危險。

四周一下子變得非常的安靜,安靜到舒淺溪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噠噠」的腳步聲逐漸由遠至近,最後在她的面前消失了。

即使眼睛上蒙著布,舒淺溪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此時自己的面前正站著一個人。

「你是誰?」舒淺溪儘量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然後朝著來人尖聲大喊了一句。

聽到舒淺溪的問話,站在她面前的池紹謙低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撫摸上她的白皙嫩滑的臉頰,低沉的嗓音輕聲說道:「淺溪,這才半年不見,你怎麼就連我的腳步身都聽不出來了呢?」

池紹謙的聲音剛一響起,舒淺溪就臉色就是立刻一變。手腳瞬間就變得冰冷起來。

「池紹謙,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舒淺溪強忍住心中的恐懼,朝著他大聲喊道:「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她雖然不是很了解池紹謙,但是知道他的性格喜怒無常,就像是個惡魔,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他會是怎樣的心情,會要做些什麼。

「沒有任何的關係?」池紹謙微微蹙眉重複著舒淺溪的話,隨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乖,淺溪,我們可不是沒有任何關係,你難道忘記了嗎,你是我的老婆啊!」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池紹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就是為了向她強調這個事實。

舒淺溪聽到池紹謙這樣說,立刻激動的出聲反駁道:「不!我已經嫁給慕斯,和你早就關係了!」

她現在只想要遠離池紹謙,離得越遠越好,可是此時的情況根本不允許她有這個機會。

舒淺溪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這句話激怒了池紹謙,他的一雙眼睛變得猩紅,手一下子掐住她的下巴,逼迫著她抬起頭。

「你說什麼!舒淺溪,你給我再說一遍!」池紹謙捏著她下巴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氣,幾乎是要把她下巴的骨頭壓碎,低吼著聲音里充滿了怒氣,這一刻他恨不得直接把舒淺溪給掐死!

他一直對著自己存在自信,覺得舒淺溪一定捨不得離開自己,所以根本就沒有調查過她,甚至在看到她和慕斯在一起的時候,都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是最後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結婚了!

他池紹謙的妻子,竟然嫁給了別的男人!

怒火在池紹謙的心裡瘋狂的燃燒著,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給燃燒成灰燼,掐著舒淺溪下巴的手不斷的加大著力度。

舒淺溪白皙的下巴瞬間出現了一塊紅痕,下巴傳來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眶裡有眼淚在打轉,但是她一直都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因為她不想,也絕對不允許自己在池紹謙的面前掉一滴眼淚!

「我說,我已經嫁給慕斯,我現在是慕斯的妻子,和你池紹謙沒有任何的關係!」舒淺溪強忍著下巴傳來的疼痛,一字一句的朝著池紹謙沙啞著聲音說道。

她知道這樣會激怒池紹謙,但是她現在不願意將自己和他扯上任何的關係,一點都不願意!

果然,舒淺溪的這一番話激怒了池紹謙,他憤怒的抬起舒淺溪的下巴,然後猛地低下頭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瓣。

他的動作非常的粗暴,很快舒淺溪的唇瓣就已經被他給咬出血來,舒淺溪瘋狂的擺動著身子想要從他的手中掙脫開,可是在他的面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徒勞的。

察覺到舒淺溪的抗拒,池紹謙的臉色陰沉得更加的厲害,嘴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的粗暴。

直到良久以後,池紹謙得到了一絲滿足,這才終於緩緩離開了舒淺溪的唇瓣。

感覺到池紹謙離開以後,舒淺溪低下頭不斷的用唇瓣蹭著自己的衣服,直到硬生生的蹭破了一層皮,唇瓣上的血越流越多,她也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現在只知道自己的唇很髒,必須要擦乾淨!擦乾淨!

池紹謙居高臨下的看著舒淺溪,看著她如此嫌棄自己的吻,臉上的陰霾是越來越重,最後再次伸手一把抬起了她的下巴。

「舒淺溪,我就這麼的讓你覺得噁心嗎?」池紹謙惡狠狠的看著她低聲嘶吼著,臉上滿是憤怒和戾氣。

「是!你只會讓我覺得噁心!」舒淺溪朝著他憤怒的大吼一聲,完全不顧忌唇瓣上傳來的一陣陣刺痛。

池紹謙聽著她的回答,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反而是突然伸手一把扯開了蒙住她眼睛的布。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光亮,舒淺溪是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好一會兒以後才終於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然而當她看清眼前的一切以後,瞳孔猛然放大,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不!不要!」舒淺溪朝著池紹謙大喊著,一直強忍著的眼淚是一下子流了出來。

因為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讓她覺得心痛難受了。

自己此時所在的應該是一座廢棄的工廠里,到處擺放著工具,甚至有不少的刀具。

在她的眼前跪著的兩個人正是自己的父母,舒川和方欣蘭!

他們似乎也是昏迷過去,但是因為池紹謙用繩子綁住了他們的脖子,所以他們的背還是筆直的。

而在他們的頭頂上,正懸掛著一把大鍘刀,應該是工廠里廢棄的工具,雖然已經有些生鏽了,但是看上去依舊是鋒利無比。

「淺溪,你說如果我割斷了繩子,你的父母會怎麼樣?」池紹謙站在舒淺溪的面前,一臉笑意的看著她說道。

明明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可是池紹謙說話的語氣卻是那麼的風輕雲淡,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一樣。

聽到池紹謙這話,舒淺溪趕緊對著他求情道:「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千萬不要割斷繩子!」

此時的她早已經拋棄了自己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堅持,跪在地上一邊對著池紹謙磕頭,一邊痛哭著向他求情。

畢竟這可是她的親生父母啊!如果池紹謙割斷了懸掛著大鍘刀的繩子,那他們一定是必死無疑!

在父母的生死安危面前,自己的這點驕傲和自尊又能夠算得了什麼?

因為手腳都被捆綁住了,所以舒淺溪跪著磕頭的姿勢是非常的痛苦,但是為了救自己父母的性命,這點痛苦根本就不算什麼!

池紹謙看著舒淺溪的動作,嘴角揚起了滿意的笑容,然後伸手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因為磕頭磕得太過用力,舒淺溪的額頭已經受傷,有鮮血順著傷口緩緩的流下,但是她自己卻是一點都不在意。

「既然你這麼想要救你的父母,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池紹謙看著舒淺溪笑得非常的溫柔,說話的語氣里也是溢滿了柔情,和剛才那個喪心病狂的惡魔完全就好像是兩個人。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池紹謙說完這句話,手指再次抬起舒淺溪的下巴,然後低下頭附在她的唇邊,低聲輕笑道:「舒淺溪,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父母死在自己面前的話,那就來取悅我,只要我高興,我就放他們一條生路。」

謝謝陽光下的明媚寶貝打賞的玫瑰花~

一共是九千五百字,差了五百字明天給寶貝們補上!

送上紅包彌補一下~

今天是大年初一,柚子在這裡祝福各位寶貝們新年快樂,萬事如意~麼麼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