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有生之年,欣喜相逢(一)(2/2)
看到她們兩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慕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特別是對這個許婉,他是連正眼都不想看一下。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因為她,舒淺溪根本就不會從慕家搬走,自己也不會和她之前的距離變遠,所以對於許婉,他是沒有一點好臉色。
「慕哥哥,我們有點東西想要給你聽聽!」許婉拿出遞到慕斯的面前,一臉笑容的看著他說道。
然而慕斯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冰冰的丟下一句「沒空」,就立刻邁開腿想要繞過她們。
許婉見狀,趕緊一把拉住他,討好的笑道:「慕哥哥你別急著走啊,這件事可是跟淺溪有關係。你真的不想聽?」
慕斯一聽到淺溪的名字,身子就不由得一僵,腳步也頓了下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許婉就知道他是想聽的,所以趕緊和慕夫人一起把慕斯拽進了診室里,順便還關上了門。
「慕哥哥,就是這個東西,但是你要保證你聽完以後一定要保持冷靜!」許婉對著慕斯囑咐了好幾句以後,這才打開了的錄音。
先是傳來一點嘈雜聲,沒過多久就傳來了許婉的問話聲。
「淺溪,你說的都是真的?你不喜歡慕哥哥,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希望他可以和我結婚?」
聽到許婉的這番問話,慕斯整個人一僵,臉色明顯的變得難看起來。
他在期待著舒淺溪的回答,希望她不要說出自己最不想要聽到的那個答案!
然而沒過多久,他就聽到舒淺溪應了一聲:「是啊。」
這一瞬間,慕斯只覺得自己身體的血液都一下子僵住了,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而里的錄音還在繼續放著。
「那如果……如果慕哥哥來找你,來向你求婚,你會答應他嗎?」
「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就算有……我也不會答應。」
「這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反悔!」
「你放心吧,我不會反悔的。」
她們的對話聲,清晰的傳進了慕斯的耳朵里,他只覺得此刻自己所有的理智全都見鬼去了!
「慕哥哥,你聽,這些可全都是舒淺溪的真心話,你這麼喜歡她,可是人家根本句不領情,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給欺騙了!」錄音播放完了,許婉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這些話。
然而此時的慕斯早已經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在乎她在說些什麼,只是想要好好的發泄掉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伸手一把奪過了許婉手中的,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上,不顧風度的伸手一把抓住許婉的衣領,將她狠狠的抵在牆壁上。
「誰讓你去找她的!誰讓你去的!」慕斯的雙手由抓著她的衣領,變成了掐住她的脖子,因為暴怒,他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許婉完全被慕斯這個樣子給嚇到,脖子上傳來的劇痛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說些什麼。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一旁的慕夫人完全沒有想到兒子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趕緊出手勸阻道:「阿慕你快鬆手!這樣下去會把婉婉掐死的!」
然而此時的慕斯根本就聽不進任何的話,腦海中一直盤旋著她和舒淺溪的對話,聽到她問的那些問題,他就恨不得把她當場掐死!
他知道舒淺溪現在還沒有從那一段感情中走出來,根本就不可能接受自己,所以一直都沒有去跟她提這件事,結果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都被許婉給毀了!
「你簡直是找死!」慕斯目光冰冷的看著她厲聲說完這句話,掐著她脖子的手一再收緊,看這架勢真的是要把她當場掐死。
慕夫人看到這一幕,嚇得快要暈過去,想要去幫忙可是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敵不過慕斯,最後只能站在診室門口,不斷的呼喊著其他人來幫忙。
許婉此時已經是嚴重缺氧,臉色一下紅一下白,最後變成了青色,舌頭都被迫吐了出來,看上去隨時就要窒息而死。
她尖銳的之間深深的掐進了慕斯的手背的肉里,因為用力過猛,最後還一點點的滲出血來,可是他就好像是根本不到疼一樣,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最後因為缺氧實在是嚴重,許婉的手到無力的垂了下來,幸好走廊上有人聽到慕夫人的呼喚,趕緊急匆匆的跑過來,幾個男人合力將慕斯給扯開了。
慕斯一鬆手,許婉就立刻無力的癱坐到地上,喉嚨傳來一陣刺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最後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暈厥過去。
其他醫生趕緊把她扶起來送去搶救,而慕斯則一把拿起車鑰匙快步出了診室門。
「阿慕!你去哪裡!」慕夫人一把抓住慕斯的手臂,看著他焦急的出聲說道:「你是不是要去找舒淺溪?我不許你去她!不許你再跟她有來往!」
「媽,這是我的事情,您別再管我!」慕斯伸手一把甩開慕夫人,然後快步出了醫院。
慕夫人想要去追上他,可是他的步子太快,等到自己追出來的時候,慕斯早就已經開車離開了。
慕斯坐在駕駛座,握著方向盤的手是一再收緊,一雙眼睛中都出現了猩紅。
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舒淺溪,找她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色的賓利一路狂飆。最後終於抵達了舒氏集團的大門口。
他打開車門快步下了車,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頂樓。
「慕先生,我們舒總正在開會,您不能進去!」秘書linda一看到慕斯氣沖沖的上來,趕緊伸手攔住了他。
可是此時的慕斯已經失去了理智,哪裡還聽得進這些?
他直接一把甩開linda,然後連門都不敲一下,就直接伸手一把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整個會議室的人全都在同一時間轉頭看向他。
特別是舒淺溪,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一下子就愣住了,拿著鋼筆的手因為緊張而收緊,面色卻還算是平靜。
慕斯推開會議室的門以後,直接大步走到舒淺溪的身邊,然後伸手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跟我走!」他冷聲說完這三個字以後,拽著舒淺溪就快步出了會議室,直奔她的辦公室走去。
等到兩人離開以後,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這才敢開始議論起來,紛紛都在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慕斯拽著舒淺溪進了辦公司以後,直接「砰」的一聲重重關上大門,然後將舒淺溪抵到門上。雙手將她整個圈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雙眼猩紅,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是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憤怒。
舒淺溪看到他這副樣子,整個人不由得被驚住,好一會兒以後這才深吸一口氣,強裝淡定的出聲問道:「有事嗎?」
「你說的,都是真的?」慕斯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你對我一點感覺到沒有,希望我和許婉結婚,就算我來找你,來向你求婚,你都不會反悔,這些都是真的?」
慕斯的聲音很沙啞,自信聽的話還可以感覺到他的語氣里都帶著一絲顫音。
舒淺溪聽到他的問話,不由得一愣,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和許婉的談話內容,但是很快就明白過來,一定是許婉告訴他的。
她看著慕斯的臉,沉默了一會以後,這才強擠出一絲笑容,輕點點頭:「是啊,都是真的,反正慕大哥對我也沒什麼感覺,我這話沒有說錯啊。」
「如果我現在跟你說,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還堅持那個回答嗎?」慕斯啞著聲音再一次出口問道。
舒淺溪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親口想自己告白,瞬間覺得手足無措,根本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見她沉默著沒有出聲,慕斯不死心的再次問道:「舒淺溪,你難道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知道池紹謙對你造成了傷害,可是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能把過去忘掉嗎?」
「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好好的愛你,珍惜你。我知道現在跟你說這些話很突然,但是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我一直都想跟你說,但怕你沒辦法接受我,可現在我忍不了了!淺溪,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被愛的機會,好不好?」
慕斯說了這麼多話。舒淺溪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他給感動了,可是一想到自己那段不堪的過去,她已經連一個點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很髒,她很不堪,她名聲狼藉,這樣的她根本就配不上慕斯,根本就沒有資格擁有他的愛。
「對不起……」沉默了許久以後,舒淺溪終於開了口,只是說出的三個字,卻瞬間讓慕斯一顆充滿期待的心,跌入了谷底。
「慕大哥,謝謝你……唔……」
舒淺溪剛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是話才說了一半,慕斯突然低下頭,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她完全沒有想到慕斯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一雙眼睛充滿震驚的睜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然而慕斯根本就沒有等到她反應過來,就直接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唇舌交纏,霸道而深情的吻著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舒淺溪就這樣被動著承受著慕斯瘋狂而炙熱的吻,他的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緊緊的抱進懷裡,深深品嘗著她的甜美。
兩人的身子是越靠越近,緊密的糾纏在一起,舒淺溪此時已經被慕斯吻得沒有力氣了,整個身子都癱軟在他的懷裡。
但即使是這樣,她的理智還是存在的,所以用盡全身的力氣伸手一把將他給推開,然後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舒淺溪站在慕斯的對面,目光低垂著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一下一下喘著氣,身子還是像之前一樣沒有力氣。
「淺溪……」慕斯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伸手想要去撫摸她的臉蛋,但是手剛剛伸出去,就被舒淺溪偏頭給躲開了。
他舉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過了很久以後才終於緩慢的垂下了手臂。
舒淺溪深吸了幾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以後,這才終於抬頭看嚮慕斯:「慕大哥,我只當剛才的一切是一場夢,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所以也請你忘記吧。至於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就當做沒有聽見的。我們之間……只能做朋友。」
她說話的語氣還是像平常那樣,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是只有舒淺溪自己知道,她此時的跳得有多快,身子是多麼的無力。
慕斯聽到她的話,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成拳,努力的想要抑制自己此時的情緒,可是怎麼都抑制不了。
「砰」的一聲,他抬起握緊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舒淺溪的耳側,距離她的耳朵不超過兩厘米。
舒淺溪被他這個動作給嚇到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可是心裡卻感覺到一陣心疼。
她擔心慕斯的手會受傷,想要睜開眼睛去看看他,可是一想到自己說的那番話,最後還是強忍著沒有睜開眼睛。
慕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舒淺溪,她白皙的臉蛋染上了一絲緋紅,雙眸緊閉著,睫毛微微輕顫,粉嫩的唇瓣上還沾有剛才深吻的津液,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可是慕斯看到這個樣子的舒淺溪。卻並沒有任何的欲望,反而只感到深深的憤怒和無力。
他氣她的冷淡,氣她的無情,可是卻也無力去對她做什麼,因為就算她只是掉一根頭髮,他都會感覺到心疼。
「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慕斯顧不上手上傳來的疼痛,看著她沙啞著聲音問道:「那段錄音,是不是你的真心話。」
舒淺溪聽到他的問話,這才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慕斯的雙眼,從那雙深邃黝黑的眼眸中,似乎看出了慕斯的愛意也看出了他的痛苦。
她知道他的心裡很痛苦很難受,可是自己的心裡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沉默了許久以後,舒淺溪才終於艱難的移開目光,點頭應了一聲:「是。」
在聽到她回答的那一剎那,慕斯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好像停止了,鑽心的痛蔓延著他的全身,甚至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慕斯才再一次開口問道:「在你的心裡,是不是從來沒有過我?哪怕我再用心再努力,你也不會愛上我?」
「是。」這一次,舒淺溪回答得非常的果斷,因為她的心裡早就已經想好了回答。
意料之中的答案,慕斯本來還想要再期待一下,現在所有的期待全都沒了。
「舒淺溪,你的心裡是不是只有池紹謙,哪怕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你也愛著他,念著他,從來容不下其他人?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來打擾你?是不是希望著我和許婉結婚?」
慕斯的嘴角揚起一絲苦笑,深邃的眼眸里被濃濃的悲痛所覆蓋,即使舒淺溪不回答,他的心裡都已經知道了答案。
舒淺溪沒有想到慕斯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無盡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以後,舒淺溪才終於張開嘴,艱難的說出一個字:「是。」
她的聲音很沙啞很微弱,如果不是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到她在說話,可是因為房間裡很安靜,所以慕斯是聽得清清楚楚。
砸在門上的手緩緩垂下,鮮血順著手背上的傷口一點點的往下流,滴落在了地上,而他卻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一樣。
「好,我不會再打擾你了。」慕斯似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完這句話以後,看都不再看舒淺溪一眼,直接扭開辦公室的門,快步離開了。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他重重的關上,而在門關上的一瞬間,舒淺溪整個人無力的滑坐在地上。
舒淺溪緊緊閉上雙眼,讓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再次倒流回去,然後再次睜開眼睛,神色如常的打開辦公室的門,繼續去會議室開會。
既然這些都是她自己的選擇,那她也不能後悔,也無法埋怨別人,只能自己扛著。
而慕斯在離開舒氏以後,一路極速飆車,可是卻又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去哪裡。
他的心很痛很難受,大腦里一片混亂,似乎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最後,他不知道怎麼了,竟然直接把車開到了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此時的天還是大亮著,酒吧的門雖然開了,但是裡面並沒有什麼人,就是一些工作人員在打掃衛生。
「給我酒!」慕斯直接邁開步子走到吧檯,伸手拍了拍桌子,沉聲喊了一句。
酒保看到他這副樣子,趕緊出聲解釋道:「對不起先生,我們現在還沒營業,您要喝酒的話,晚點再來吧。」
慕斯聽到他的話,眉頭不由得一周,隨即伸手從錢包里拿出一紮錢,直接甩在了他的面前:「我要酒!」
一看到面前突然多了這麼多錢,酒保立刻傻了眼,反應過來依舊趕緊將錢收好,然後拿了好幾瓶酒打開以後放到了慕斯的面前。
慕斯直接伸手拿起酒瓶就朝著自己嘴裡灌,辛辣的酒刺激著他的喉嚨,讓他忍不住開始咳嗽起來。
事實上因為他職業的原因,平時是很少喝酒的,所以酒量也不是很好,一般沒有特殊情況他是不會喝酒,只是現在他的心裡很難受,只想要拿酒麻痹自己的神經,所以絲毫不顧忌的往自己的嘴裡灌酒。
很快他就喝完了一瓶酒,接著又立刻拿起了另一瓶。
周圍的酒保們看到他這副樣子,也都沒有說什麼,反正人家給了錢,他們也不好多管閒事。
一瓶一瓶的酒下了肚,外面的天色是越來越晚,酒吧里的人也開始越來越多,而慕斯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意識也都已經變得模糊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在舞池跳舞的一個女人,扭著腰一步步靠近著慕斯。
事實上她從一進酒吧門開始,就已經注意到這個男人了,看著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的身價不菲,只是因為擔心有其他人陪著一起,所以一直守在一旁沒有過去。
現在過了這麼久,她也可以確認沒人跟著他,所以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湊過去了。
「先生,一個人喝酒多麼意思啊,需不需一人來陪陪?」女人走到慕斯的身邊站定,然後是伸手一把挽住他的手臂,嬌笑著看著他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做這個人。」
說完這番話以後,女人還故意用自己那柔軟的身子在慕斯的身上蹭了蹭,寓意早已經十分的明顯。
慕斯空著的一隻手臂端起酒瓶又是喝了一大口酒,然後伸手一把將女人甩開,沙啞著聲音沉聲喊了一句:「滾開!」
女人被慕斯這副樣子給震到了,但是卻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反而更加的湊近他。
「一看你這副樣子就是為女人所傷,只是一個女人罷了,以你這麼優秀的身份,什麼樣的女人會找不到?」女人嬌笑一聲,再次攀上慕斯的手臂:「俗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也許身邊,會有更好的呢?」
女人說完這番話以後,抬起另一隻手臂輕輕撫上了慕斯的臉頰,動作輕柔,那張化著濃妝的臉上帶著蠱惑人心的笑意。
慕斯就這樣看著面前的女人,恍惚間,竟然覺得這張臉在逐漸的變化,最後慢慢的變成了他心心念念的,舒淺溪的模樣……
謝謝陽光下的明媚寶貝打賞給柚子的玫瑰花~
謝謝各位給柚子投鑽石的寶貝~
今天更新依舊是一萬二千字,為鑽石滿兩百加更~愛你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