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閃婚成愛 > 115 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五)

115 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五)(1/2)

目錄

苦澀的淚水順著她的眼眶滑落,滴落在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唇瓣上。

慕斯越是這樣抱著她,親吻她,舒淺溪的心裡就越是難受,儘管她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並不是最好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但是為了不讓慕斯和家人再起爭執,她只能選擇這個。

想到這些,舒淺溪的臉上划過了一絲決然,然後突然狠狠的咬了慕斯一口。

唇瓣上傳來的疼痛讓慕斯皺了一下眉頭,但是他卻並沒有這樣鬆開她,反而是越抱越緊,怎麼都不願意撒手。

忍著唇瓣上傳來的疼痛,慕斯加深了這個吻,血腥味在兩人的嘴裡蔓延開來,舒淺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一把將他整個人推開。

因為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慕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被她給推開了。

而在推開慕斯的一瞬間,舒淺溪幾乎是沒有一秒鐘的猶豫,轉身快步跑出了舞蹈室,慕斯趕緊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舒淺溪剛剛跑出工作室的大門,一雙結實的手臂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拽她就被擁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里,詫異的抬起頭,入眼的就是一張萬分熟悉的臉龐。

還沒有等到舒淺溪反應過來,慕斯就已經追了出來。

「池紹謙!你放開她!」慕斯一看到池紹謙此時正緊抱著舒淺溪,一雙眼睛是立刻變得猩紅,伸手就一把抓住了舒淺溪的另一隻手腕。

聽到慕斯的呵斥聲,池紹謙的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看著他冷聲說道:「淺溪就要和你離婚了,你還有什麼資格來過問她的事情?」

「該死的!」慕斯聽著他的這番話,憤怒的低罵了一聲,然後猛地一抬腿就朝著池紹謙掃去,他下意識躲避開來,但是卻並沒有鬆開抓著舒淺溪的手。

池紹謙擁著舒淺溪,微微低頭附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道:「你不是想要和他離婚嗎,我願意幫你,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這婚絕對可以離!」

舒淺溪對於池紹謙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整個身子不由得一僵,整個人都很是排斥。

她沒有想到池紹謙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要和慕斯離婚的,即使眼下他是要幫助自己,但是舒淺溪卻並不願意相信他,畢竟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見舒淺溪沒有開口說話,池紹謙的眉頭微皺了一下,故意更貼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聲都落在了她的耳朵上:「現在還猶豫什麼?目前這個狀況只有我能夠幫你,如果你不想讓慕斯知道你的秘密,就儘快答應了!」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所以慕斯並沒有聽到。但是看著兩人這般親昵的模樣,慕斯的心裡近乎抓狂,恨不得直接將舒淺溪拽進自己的懷裡,可是因為害怕會傷到她的手,他是根本就不敢用力。

「淺溪別怕,有我在這裡,他傷不到你!」慕斯緊緊握著舒淺溪的另一隻手,目光堅定的看著她安撫道。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這樣說,舒淺溪的心裡就會越難過越自責。

池紹謙的話也沒有說錯,現在這種情況似乎真的只有他可以幫助自己,既然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那就沒有退路了,要斷就一次斷個乾淨,不要再給慕斯留下其他的念想!

想通了這些事情以後,舒淺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一把甩開慕斯的手。將整個人身子主動的窩進了池紹謙的懷裡。

對於舒淺溪的這個動作,池紹謙很是滿意,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兩分,然後挑釁般的看嚮慕斯:「淺溪的選擇,你現在是懂了吧?」

然而此時的慕斯就好像是沒有聽到池紹謙的話一樣,目光一直緊盯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良久以後才緩緩抬頭看向面前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他想要出聲說話,可是這個時候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一直盯著舒淺溪看了好幾分鐘以後,慕斯這才終於開口低低的喚了她一聲:「淺溪,你在騙我,對不對……」

因為難受,他說話的聲音都很沙啞,甚至喉嚨都感覺到了一股刺痛的感覺,只是這點疼和他心裡的難受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期盼,就是希望舒淺溪可以給自己一個答案,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她在跟他開玩笑!

然而他沒有等到舒淺溪的回答,等來的卻是池紹謙的一聲嗤笑:「慕斯,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淺溪她從始至終愛的人都是我,之所以嫁給你不過是因為一時的糊塗,既然現在我回來了,我的女人就由我來照顧,跟你再沒有任何的關係。」池紹謙對著慕斯冷聲說完這句話以後,擁著舒淺溪轉身上了一輛色的轎車。

從頭到尾,舒淺溪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因為她看到慕斯這般難受的樣子,早已經心疼到無法呼吸,又哪裡能夠說出這些絕情的話?

慕斯看著池紹謙的車開走以後,立刻開著自己的車去追他。

即使池紹謙說了這麼多話,他確實一個字都不相信的,因為這些都不是舒淺溪說的,他只想要聽到她給自己的答案。

等到舒淺溪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坐進了池紹謙的車裡,而他此時還抱著自己。

近乎是條件反射一樣,剛剛回過神,舒淺溪就立刻往一旁閃去,拉開了和池紹謙之間的距離,並且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看著池紹謙,舒淺溪的心裡是一陣懊惱,都怪自己剛才太過大意,只想著怎麼樣和慕斯離婚,卻沒有想到池紹謙根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絕對不會這麼好心的幫助自己!

「老闆,後面有車跟著我們!」開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緊追不捨的慕斯,趕緊向池紹謙出聲匯報導。

池紹謙聽著他的話,沉聲應道:「把他甩開!」

「是!」司機點頭應了一聲,然後猛地一踩油門,不斷的加速著。

對著司機說完這句話以後,池紹謙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舒淺溪的身邊。看著她那充滿警惕的眼神,他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受的感覺,嘴角不由得揚起了一絲苦笑:「淺溪,你就這麼怕我嗎?」

面對著池紹謙的問話,舒淺溪選擇了沉,但是警惕的目光卻並沒有離開半分。

畢竟池紹謙之前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全都是舒淺溪心裡不可磨滅的傷痕,她又怎麼會忘記?既然忘記不了,又怎麼可能會不怕他?

只是這些舒淺溪都不願意跟池紹謙說,眼看著司機已經甩到了慕斯以後,舒淺溪這才終於開口:「送我到舒氏大樓就好。」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聽話的送你到舒氏?現在你人在我的車上,我想把你帶到哪裡你就只能去哪裡,還有選擇的權利嗎?」池紹謙聽著舒淺溪的話,突然側過身子逼近到她的面前,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嗤笑一聲說了這一番話。

舒淺溪聽著他的話,心裡一驚,但面上卻還保持著平靜,聲音有些沙啞著重複著和那一句話:「送我到舒氏大樓。」

看著她這般倔強的樣子,池紹謙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即坐正身子,對著司機吩咐了一聲,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車就達到了舒氏大樓,剛一停穩舒淺溪就直接打開車門,快速的下了車,甚至連聲招呼都沒打就急匆匆的跑進了大樓裡面,就好像是身後有什麼豺狼虎豹在追她一樣。

看著舒淺溪離開了,作為池紹謙的手下,司機忍不住出聲疑惑的問了一句:「老闆,剛才這麼好的機會您怎麼不把握住?」

他是知道池紹謙對這個女人的心思,剛才明明是個很好的機會,完全可以強行的把舒淺溪給辦了,可是他們老闆卻放棄了這個機會,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聽著手下的問話,池紹謙沒有出聲,只是緩緩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了一絲弧度。

該是屬於他的,永遠都逃不了,反正馬上舒淺溪就會徹底的屬於他,也不急於這一時。

「開車。」池紹謙閉著眼睛冷聲說了兩個字以後,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慕斯眼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以後,憤恨的抬手捶了一下方向盤,一雙眼睛變得猩紅,呼吸都加重起來。

他和舒淺溪認識了這麼多年,又和她結婚大半年,絕對不會相信她會移情別戀池紹謙,之所以提出離婚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會必須要到離婚的這一步?

這個問題慕斯現在是怎麼也想不通,而且最重要的是舒淺溪現在被池紹謙給帶走,那個禽獸萬一對舒淺溪做出什麼事情,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手的能力啊!

越想這些慕斯的心情就越是著急,可是他現在跟丟了他們的車,完全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求助於池紹謙,讓他派人去尋找。

經過一番查詢以後,這才知道舒淺溪已經平安的回到了舒氏,慕斯懸著的心也終於是安了下來。

他知道舒淺溪現在的情緒一定很激動,所以暫時不準備去找她,讓她可以好好的冷靜一下,反正只要他不同意,這婚是絕對離不成的,而且現在他還必須要儘快查出到底是什麼事讓舒淺溪非要離婚不可!

……

等到穆安安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雨早就已經停了,燦爛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射進屋子,落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剛一睜開眼睛,穆安安就覺得頭疼得厲害。讓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好一會兒這種感覺才稍微好了一些。

一手扶著腦袋一手撐著床剛剛坐起來,穆安安才發現自己此時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而且身邊還睡著一個男人!

男人赤裸著的後背此時正背對著自己,空氣中安靜得都可以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如果是換做以往看到這樣結實緊緻的後背,穆安安一定會忍不住上手摸一摸,然後在腦子裡幻想一些這到底是強攻還是小受,可是現在她完全沒有這樣的心思!

頭疼得厲害,完全是宿醉留下的後遺症,身上也很疼,骨頭似乎都散架了。

穆安安雖然沒有經歷過人事,但是小說和漫畫上倒是看過不少,一般來說身體有這樣的異樣,就是和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穆安安的臉色是一下子變得蒼白,顫抖著的手緩緩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就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經不是昨天穿得那一套了。難道說著自己真的和一個陌生男人做了?

「啊!」穆安安忍不住驚呼一聲,掀開被子就準備起床,可是腳剛一沾地,整個人會癱軟在了地上,腿疼得都沒有力氣了。

正當她準備悄悄逃出房間的時候,床上的男人也跟著坐了起來,並且轉頭看向她。

四目相對間,穆安安忍不住又一次尖聲驚叫起來:「你!怎麼會是你!」

穆安安坐在地上,手指著床上的曜,不知是因為驚訝還是羞憤,穆安安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著。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跟自己上床的男人,竟然會是曜!老天爺也實在是太會捉弄人了吧!

曜看著穆安安這副表情,眉頭微微皺起,沉思了一會兒以後,似乎已經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了。

「小安安,既然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這場婚約是註定改不了,你就死了這條心,乖乖等著做我的新娘吧!」曜朝著穆安安眨了眨眼睛,輕笑一聲說完這句話以後,掀開被子下床走進了浴室里。

而穆安安在聽完他的這一番話以後,整個人都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她只不過是表白失敗了,只不過是多喝了一點酒,可是為什麼會和曜在一起?還跟他上了床?明明自己當時喝酒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他的人啊!

一想到這些問題,一想到唐景琰,穆安安不僅是頭疼,心也開始難受起來。

本來她昨天在清吧喝酒的時候就還在想,即使唐景琰拒絕了自己,但並不是代表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啊,如果以後可以好好的爭取一下,努力一下,也許他會對自己改變心意的。

可是沒有想到,只是過了一個晚上,這一切全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和曜上了床,已經不是乾淨身子的她,又能夠有什麼資格再去追求唐景琰?又怎麼配得上他?

穆安安的腦海里一直都在思索著這些問題,根本就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所以直到曜洗漱完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還躺在地上。

曜看著穆安安那副失神難受的樣子,有些話忍不住想要說出來,可是最後還是被他給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有的時候,想要得到某些東西某些人,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也是必不可少的!

輕咳了兩聲以後,曜邁開腿走到穆安安的身邊,然後伸手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輕柔的放在床上。

「洗漱一下,換身衣服,我們回慕家去。」曜伸手捏了捏穆安安的鼻尖,看著她溫柔的笑道。

穆安安本來還在失神中,現在聽到他這話,立刻回過神反問一句:「你想做什麼!」

「既然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那早晚也要結婚的,反正之前就已經把婚禮定在了一月一號,現在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還是來得及的。」曜看著她輕笑著說道,只不過帶著笑意的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明的情緒。

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但是穆安安卻並不願意因為這個而嫁給曜,所以聽到他說完這番話以後,立刻出聲反駁道:「你想都不用想,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曜,我們都是成年人,而且我也覺得這種事情你一定不是第一次,根本就不需要我對你負責,所以完全沒有結婚的必要!」穆安安看著曜非常認真的說道。

然而曜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小安安。誰告訴你我不是第一次了?不好意思,我確實就是第一次,所以你必須要對我負責!」

「你!」穆安安瞪大眼睛看著他,還想要再說些什麼,曜突然低下頭湊到她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鼻尖都碰到了鼻尖。

「再拒絕我,我就吻你了!」曜俯身看著自己身下的穆安安,一臉笑意的說道。

穆安安白皙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不過並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被他給氣到了。

憤恨的瞪了曜一眼以後,穆安安一把將他推開,然後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進了浴室。

而曜在她進了浴室以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雖然這樣做並不地道,但是為了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只能這樣做了。

浴室里,穆安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鎖骨上有一個很明顯的吻痕,如果說之前還存在著一絲僥倖的話,現在她是徹底的放棄了。

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除了接受現實以外,還能夠做些什麼?

穆安安的嘴角揚起一絲苦笑,眼睛裡似乎有淚光在閃爍著,粉嫩的唇瓣微微蠕動著,用極小的聲音呢喃了一句:「唐景琰,再見了……」

一段剛剛開始的暗戀,就這樣徹底的被扼殺了。

洗漱完以後,換上了曜準備的衣服,穆安安跟著他回了慕家。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唐景琰竟然也在慕家!

「安安,你這是跑到哪裡去了!可擔心死我們了!」穆靜一看到寶貝女兒平安的回來了,趕緊上前一把將她抱住。對著她不停的噓寒問暖。

一旁的慕成遠和慕斯看到她平安無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緊張的心也終於是放鬆下來。

而坐在沙發上的唐景琰看到穆安安,整個身子都不由得一僵,有有一股強大的欲望指使著他,想要上前去緊緊的抱住穆安安,可是最後這種感覺被他給強行抑制住了。

「爸媽,哥,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穆安安朝著他們十分內疚的道了一聲歉以後,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唐景琰的身上,只是很快就又被她給收了回來。

而一旁的曜此時也正好對著慕成遠和穆靜開口笑道:「慕伯父慕伯母,實在是不好意思,本來我昨天應該給你們打個電話通報一聲的,只是後來和安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