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隱忍如他(1/2)
林糖手心微緊,「她……之前在涼城待過……」
靳舜微眯了眼,「是楊柳吧。」
林糖眼神驀地顫了下,抬眼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靳舜笑了下,「我說了,小糖糖你可不要太小瞧了我哦,我知道的可比你想像中更多些,不過,那天時間不夠,你沒能讓我全部說出罷了。」
林糖知道,他口中的時間,是說在列車上的短短几個小時裡。
目光微動,她道:「總之,事情還是因我而起,不管你知道還是不知道,我都得告訴你,我……跟楊柳,我們之間,有些……不能調解的宿怨,我厭她,卻也對她眼不見為淨,她不喜我,卻是會……比較激烈罷了……」
「比較激烈……」咀嚼似的,靳舜重複一遍,嘴角一抹的嗜血。
林糖點了頭:「嗯。」
從泰城到涼城,又從涼城到泰城,不管什麼時候楊柳遇到她,幾乎都是不見血不罷休……
腦中不由閃過在涼城的時候,楊柳與她同在「酒坊」的時候……
一同閃過的,還有「酒坊」的主人,那個人……的模樣……
心思牽動了下,她望向靳舜,靳舜為救她受了傷,她卻在這個時候還能走神……
心下不由升起愧疚,她開口,嗓音帶了些啞意,「靳舜,謝謝你……」見靳舜張口要說話,她語氣快了些,先他一步開口:「這次,要不是你,我想楊柳她……不會輕易罷休……」
「放心,這也應該是她最後一次作妖了。」似是無意般,靳舜說了這麼一句。
「靳舜你……」
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因為靳舜抬了手,在她發頂撫了下,眼神介於嗜血與溫柔之間,帶著別樣的意味,讓她不由就咽回了喉間的話。
「小糖糖,剩下的事你不必再去多想了,不管我是因何緣故插手,但到底是與那些人結了怨,我去解決也是順理成章,再不然,你是要我平白受了這一刀嗎……」
他驀地止住了話,撫在她發頂的手僵硬了下,自覺說錯了話……
「果然……是那個時候受的傷……」林糖眼神不穩。
「反正……就是剛才那些人做的了,不必擔心了,我……」靳舜說著,眉心皺了起來。
「你怎麼樣?」林糖一急,脫口而出。
靳舜眉心皺起,倒吸一口涼氣,嘴裡說著沒事,但那模樣,卻怎麼看都不是沒事的樣子……
林糖忙轉了頭,對司機道:「師傅麻煩快些開!再快些!」
幸而這裡並不像涼城堵車成常態,車子開得倒還順暢,林糖看著靳舜:「你不要再說話了,什麼都不要說了,等你好了咱麼再說。」
靳舜看著她擔憂的神色,聽話的點了點頭,心底卻是些微鬆了下,不管怎樣,她總算……
暫時忘了自責了……
車子一路開到靳舜所說的地方,老實說,這是個很偏的地方,分明還是在市裡的地段,但七拐八拐的並不好找,司機若不是對這裡極為熟悉,怕也是廢一番功夫,好容易拐了進去,那是個不太大的診所,牌子有些暗舊,名字也帶了古舊,林糖不由眉心微皺……
「這裡的醫生很靠譜。」似看出她的想法,靳舜道,頓了下,又加了一句,「你看我是那種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人嗎?更何況,這還是傷在腰上……」
最後一句,他的話裡帶了些委屈。
林糖眼神微頓,不再說什麼,扶著他下車,診所里漆黑一片,已經關了門,靳舜卻輕車熟路的到了門口,二話不說開始砸門……
「哎……」
「沒事,我有數。」靳舜道。
果然砸門不過三聲,裡頭的燈就亮了起來,靳舜又接著砸了兩聲之後,有人來開了門,是個穿著中式衣服的年紀略大的男人,嘴裡罵嘟嘟囔囔語氣並不好,「誰啊這大半夜的,大夫就不需要睡覺的嗎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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