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恨不得!(1/2)
「當年,你根本沒有被害,是嗎。」靳舜看著梁虹,神情里的詭譎褪去,反而沉靜了許多。
他步步走近梁虹,說著:「你母親將陳守仁叫去的主要原因,是想讓他驗證你精神方面的創傷,畢竟只要你十足的抗拒,陳守仁不可能去查看你的身體,他只能勸你母親帶你去大醫院治療,所以你真正的情況,除了你母親還有你,只要你們不說,你們以為他便不可能知道的吧。」
他每說一句,便靠近她一分,梁虹神情已是看不出什麼情緒更多一些,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般的,臉上因著牴觸和絕望而顯得越發扭曲起來,靳舜臉上沒有半分的心疼,居高臨下的看著梁虹和坐在椅子上的梁啟風。
「怎麼……可能……」林糖開口,聲音並不算小,她胸腔起伏劇烈,臉色陣陣的白,靳舜這番話,徹底將她原先的信念全都顛覆,這與她的認知完全相反的話,讓她如何能……去相信……
靳舜微轉了頭,定定望著林糖:「小糖糖你別急,聽我繼續說下去,我知道你很震驚,乍一聽我的話很荒謬,但這就是事實,你必須要接受,接下來,先聽我說完。」他說著,看了梁琛一眼。
梁琛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梁虹尖聲說著什麼,梁啟風又拿起了一旁的雪茄,卻手指顫得怎麼都放不到嘴邊去。
夜,越發的深了,就著冰冷的夜色,靳舜繼續說下去了這個故事……
陳守仁在發現不對勁之後,從最初的震驚到越發的確定有問題,他是個直腸子,沒那麼多花花心思,就直接去問梁虹的母親,堅持要親自帶梁虹去醫院,梁虹的母親見瞞不過去,索性跟他坦白了,她跪在他腳邊,死死抓著他的腿,淚流滿面的訴說著自己的無奈和難受,她求著陳守仁不要說出去,陳守仁那樣擰的性子,自是不肯,只是同樣在那天裡,梁啟風也到了泰城。
他對陳守仁說,這件事不要他再幫忙,只要他把這件事忘記,像是從沒看到過一般的就好。陳守仁曾經欠梁啟風的人情,這樣就可以算作抵消,從此之後,他們可以再無牽扯。
陳守仁終是應了,一是牽扯到人情,二是對他來說,並不知梁虹父母在盤算著什麼,更不知會有人因此受到長達五六年的折磨……
再之後,梁虹的母親不敢再隨便找人,便想起了曾經追求過她的張瀾山,當然這層關係梁啟風並不清楚,只是梁虹的母親堅持說張瀾山可靠,最重要的是,除了他們曾經曖昧的這層關係,她還知道張瀾山的命門,那就是,對醫學研究,尤其是人的精神方面的研究,已經幾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她告訴張瀾山,不妨把這個當成一個實驗,看看一個正常人如果裝作病人,與真正的病人差異在哪裡,除此之外,更可以研究其他人對於梁虹這種「病人」態度和其他方面的研究,那就牽扯到社會學的範疇了,不過卻也正是張瀾山感興趣的,這與他正在做的研究大的方面有重合的地方。張瀾山終究答應了下來。
並且,在之後的幾年裡,一直擔任梁虹所謂的「主治醫生」,這樁交易,一直持續到了年前,若不是林糖的出現,張瀾山已經打算今年便收手了,他的研究已經做得差不多,只要有個合適的契機,就可以宣布梁虹「病癒」。
只是誰都沒想到,會出現林糖這個變數。
林糖的出現,或者說在梁啟風的監視網裡,察覺到時隔五年之後,讓他覺得會阻礙自己兒子的那個女人又出現了,他對林糖的牴觸不比他的妻子更少一點,只是那個時候他的妻子已經病逝,並且生前留下了話,給她心愛的兒子安排好了合適的妻子人選。所以梁啟風對於梁虹後來的做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必要的時候提供幫助。
陳守仁一生坦蕩,到底因為這件事心裡有了疙瘩,索性選擇在泰城老城區里開了個不大的診所,守著那個診所不再回涼城,而這些,是在靳舜層層追查後查到了陳守仁那裡,不過卻有人在他之前,從陳守仁那裡得到了需要的消息,也就是,關於當年,梁虹真正的情況……
「我倒是沒想到梁琛你這小子也在背地裡察這件事。」靳舜說到這裡,手裡的煙燃盡,他摁滅了煙,目光落在林糖臉上:「小糖糖,這就是所謂的,當年的真相。」
林糖身子明顯的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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