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不如求我(2/2)
這個念頭划過,她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聲音輕輕試圖開口解釋,「是我求了顧長遇的,我求他帶我出來的……」
他眉眼落在她身上,越發刺得她生疼的目光,勾起的嘴角弧度鋒利,「求他……我倒是不知道穀雨是那麼心軟的人,還是說,你求男人的技術格外讓男人……無法拒絕?」
說著他驀地伸手,一把捏在她下巴,「瞧瞧這張小臉,比以前更好看了是嗎……也怪不得那麼會對付男人……」
「梁琛,你說話……一定要往齷齪里去說嗎……」
「是我往齷齪里說還是你往齷齪里做?」他冷笑,「或者,你也可以求我啊?拿出你求別的男人楚楚可憐的樣來求我,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好本事啊!」
他每說出一句,她瞪他的目光就利上一分,這份帶了冷意和更為複雜的情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激起他眼底更加深沉的暴虐,一想到就是這雙眼睛,這雙死死瞪著他的眼睛,在幾分鐘以前,溫情脈脈的看著另外一個男人……
只要一想到他們四目相對的模樣,只要一想到這個在他面前牙尖嘴利的女人,在其他男人面前笑意盈盈的模樣,甚至是……
求了穀雨?
她是怎麼求的……
怎麼求來的穀雨的心軟……
他比誰都清楚的知道,她那雙眼睛一旦開始求饒,一旦軟軟的看著男人,一旦露出一星半點的柔弱,是有多麼的……
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而他此刻的這份無法紓解的暴虐和恨不得將她揉碎了貼在心口的欲望,又到底,是因為哪一條……
「我求你……我求你如果有用的話……如果有用的話,我又怎麼會到了這個地步!你在顧長遇面前那麼對我……你以為侮辱的是我?」她胸腔起伏劇烈,明知說出來可能會更加激怒了他,但不知為何還是沒能忍住……
「梁琛,你在怕什麼……你在懷疑是嗎……我沒有跟其他男人怎麼樣,更沒有跟顧長遇怎麼樣,難道你就真的不清楚?還是說你只是借這個機會羞辱我……就是因為我沒有照著你的意願跟梁虹道歉?!」
梁琛眼底的暴虐幾乎遮掩不住……
瞧瞧,瞧瞧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跟他梗著脖子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林糖,林糖……
他捏在她下巴的手被她一把拍開,發泄的話一旦開始,就像關不掉的閘一樣,爆發的情緒洪流般碾過……
「你憑什麼這麼質問我,我是你的女人?呵……可笑……如果你當我是你的女人,為什麼於玲的事不肯早些告訴我?!」
她腦中轟的一聲……
終於還是……
說了出口……
「白露的事我無權知道,可是白臨風……白臨風!你明知道!你明知道白臨風會對我做什麼……可還是任由他去做了……梁琛,你為什麼還能說得出口我……是你的女人?」
這些事……
那天之後,她未說出的話,她去梁宅之前,想著興許可以得到他半分解釋的話……
她眸子裡猩紅一片,被白臨風堵在房間裡的恐懼再次襲來,讓她身子不由的輕顫了起來,溫暖的車裡,只覺寒冰一片……
那些遲來的憤怒和委屈,突然就爆發開來……
「這樣,你還能說我是你的女人?」她笑起來,笑意蒼涼,「梁琛,你不過是,太過恨我了,我不過是……你發泄恨意的一件物品罷了……等你什麼時候累了,倦了,心氣兒平順了,再一腳踢開的破爛東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