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選我,還是選薄子兮?(2/2)
一如這五年她沒在他身邊枕邊空蕩的每一個晚上,他通宵丑了一晚上的煙。
終於在早上,男人重新進浴室洗澡換衣服,準備去醫院看薄子兮。
然而當腳剛邁出厚地毯一步,黑色鋥亮皮鞋還沒陷下去,就聽到「撲通」一聲,
一個什麼東西從門框上倒了下來,靠在他的小腿上。
薄正東淡漠的眉眼一皺,
低頭一看,女人黑色的頭髮和纖細沒有一絲力氣的身體——
她竟然又回來了。
而且在他門口坐了整整一夜!
都不需要靠近就能聞到她身上濃郁的酒味。
男人一身煙味,女人一身酒味,看到她徹夜蜷縮在他門外,就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貓,薄正東的心也就是軟了一下,
但也就一下而已,並沒有為此有任何鬆動。
而就在他毫不留情的準備重新把她「踢」到另一邊的時候,只見她咚的倒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他這才發現,她現在狀況的異樣。
她不是睡著了!
而是昏倒了!
「紀思念?」
男人這下終於陰氣勃然大盛,「起來。」
「……」
回答他的,是女人氣若遊絲的沉默,
他下意識蹲下去握住她的手,
一張臉蒼白到完全沒有血色。手一片冰涼,像是供血不足已久。
男人這下終於保持不住冷靜,
一把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聲音緊繃的有些可怕,「紀思念,醒醒!」
只見女人已經軟綿綿完全不聽使喚,他稍微動了一下,她整個人就垂了下去。
薄正東一言不發直接就把她抱回了房間的大床上。
女人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只有帶著妝的眼角,還綿延著殘留的淚痕。
………………
醫生很快就來了。
「怎麼回事?」
「酒精中毒,憂傷過度,然後犯了心悸病。」
醫生用純英文言簡意賅的說,「幸好發現的不算晚,不然很有可能就會猝死了。」
猝死。
男人聽到這兩個字,眸光一沉,徹底結冰冷了下來。
眼神看著床上的女人無比冰冷,
……
醫生又說了些什麼。
等到醫生走出去,他的臉色依然沒有好轉。
薄正東立馬就讓酒店調出昨晚走廊里的錄像開始看,果然,當錄像中她哭著跑出去沒多久,她再一次又回來了。
回來之後,她就一直站在他的門口,
不說話也不敲門,像個門神一樣站在那,生怕有什麼暗殺的殺手要來找他。
一直一直站到後來天快亮的時候實在撐不住,她就倒下去了。
然後就是他後來出門看到時的那樣。
……
紀思念昏迷後,腦子裡全部都是那兩個墨西哥人的對話。
一個潛意識在她腦子裡叫囂,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薄正東,可是她渾身沒有力氣,說話沒有聲音,也睜不開眼睛。
一直到晚上,她在一片驚厥中醒來——
「啊!——」
這時剛好是夜裡一點,思念驚坐而起大口大口喘著氣,周圍一片黑暗。
「醒了?」
熟悉的聲音,有些不真實。
她不可置信的朝音源的方向看去,一個男人的身影若隱若現的站在那。
「東家……?」她像遊走在虛無黑色的夢中,感受不到真實。
她在他的房間裡?他肯見她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就在她喃喃自語掐自己的臉試圖分辨是夢境還是現實的時候,更為清晰的男人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飄入她的耳膜,
「兩件事,第一,以後戒菸戒酒,發現一次嚴懲一次,第二件,」
薄正東的聲音嚴肅的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房間空氣冷得如同冰窖,
「不要再對我說謊。」
他一字一頓的對她說出,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
他或許能原諒她做錯事情,但絕容忍不了她的謊言。
思念明白這樣真實的冷漠絕非來自夢境,暗暗的垂下眼眸,吐出四個字。「我知道了。」
她慢慢的從床上走下來,也沒有開燈,光腳走在黑暗中的地毯上。
「那我也可以問問,那天,你沒有陪我吃飯,然後去陪誰了嗎?」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沉默。
「你知道的,畢竟,我被你放棄了太多次,」
她道,輕輕笑笑,「被放棄太多次的女人,很容易就沒有安全感的。」
「沒有安全感女人,如果遇到早就有圖謀的男人——很容易就被帶走了。」
思念說著,臉上掛著的是斯嘉麗那種專屬的笑,明媚,驕傲,冷艷,
「所以薄先生,」她抬起眼睛注視著他,「有個問題終於需要您來回答了——您是更想要薄太太,還是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