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父女相見(1/2)
薄正東這時候剛好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這些年他都住在四季別墅,紀思念當年的主臥,物品裝修什麼都沒變,他睡的也比以前早得多。
出來的時候,男人健碩的身體只披了一件黑色的浴巾。裡面都是張揚充滿力量的肌肉,帶著水珠,黑髮微濕。
他長腿徑直朝書桌手機的方向走去,看到屏幕上的兩行字,剎那間,黑眸緊縮。
這一瞬間仿佛是永恆,無數個午夜夢回的夜晚,無數段暗無天日的歲月,塵封的記憶被他用最強大的毅力藏下去,但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字眼,他都不曾忘記。
那是有一年她在紐約生病,做手術之前,給他打電話,
他問她有什麼事,她說,「沒什麼……就是……有點想你了。」
他當在和楊圳喝酒,有些詫異,但語氣卻是漫不經心地笑。
「白天想還是晚上想?」
「我……都想。」
……
薄正東修長的大手就這麼捏著那個手機,手機都快被他捏碎。從屏幕深處若隱若現出深深的暗紋。
他的眼睛,也裂開幽沉。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下一秒,他直接穿衣朝外面走了出去。
管家看到後處於關心上前詢問,他卻沒有理會,直接驅車離開了別墅。
車子行駛在路上,他整個人暗淡無光。撥出去的號碼終於被接通,男人流連聲色場所的聲音慢慢飄來,
「餵?」
「楊圳。」
聽出聲音里不尋常的緊繃,陰沉。花叢中的男子立馬收斂了調侃,
「出什麼事了?」
「幫我查一個號碼。」
………………
薄正東是誰,在龍城就沒有第二個天。
他想要查的人,就沒有查不到的。果然不出十分鐘,精良刀裁一樣的西裝就站在了夜宴的門口。
這時的夜宴已經到了晚場最熱鬧的高峰。這些年過去,夜宴的老闆也換了,郁非非也很少來,以前活躍在這裡的臉蛋如今都換成了一波年紀更小的小孩子。薄正東長腿面無表情的邁進去,直到站在那個已經空空如也的椅子,
「這裡的人呢?」
酒保還在忙,只是嗅覺出這個男人非富即貴,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說,
「這個位置已經換了好幾撥客人了,您說的……」
「女孩子。」
男人道,「大概這麼高,學生樣,二十歲出頭。」
「這……」
酒保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沒有這個人,「今晚還沒看到學生妹……您是不是找錯了?」
薄正東此刻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但沒有發火,屏著怒氣,
「女人,有沒有女人?」
「喔,倒是有一個……」
酒保大概描述了一下紀思念的樣子,「黑衣服,挺漂亮的,後面跟著兩個保鏢。」
「她去哪裡了?」
「不知道……好像喝醉了,保鏢就把她帶走了。」
按理說,酒吧不能這樣隨意透露個人信息。但可能薄正東與生具來就帶著讓人不容拒絕的壓迫,所以酒保竟然什麼都說了。
「聯繫你們老闆,我要找這個人。」
落下這句話,男人包裹在直筒西裝褲下的長腿就轉過朝舞池的方向離開了。他這身氣息與這裡特別不符,以至於路過的地方人們有意無意就給他讓出通路。
……
斯嘉麗喝完那杯酒後就徹底斷片了。保鏢小心翼翼把她抱進車裡,手機放進她的手包,手包他們拎著。
等到車子停在一個非常豪華的獨棟別墅院落前,慕白城剛好從門口慢悠悠的出來。
「喝多了?」
「是。慕總。」
斯嘉麗被抱出,果然一身的酒味還有煙味。她長長的柔順的捲髮綢緞一樣從她肩膀滑落打過他手背,那觸感是真的很好。
慕白城抱著她纖瘦快要沒有重量的身體,頓時眉毛皺得很深。
她已經快有二年沒喝過這麼多酒了。
上一次喝成這樣,好像還是兩年前,
具體為什么喝那麼多原因他不清楚,只記得當時她一直在說什麼,三年到了,保險到期了,只可惜她什麼都輸了。
慕白城當時沒聽說她買過什麼保險,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她這才說了是二萬朵玫瑰。
二萬朵玫瑰。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兩萬朵玫瑰,只是想著女人果然都是喜歡浪漫的,既然她喜歡,那他就買給她好了。可是第二天,等他滿心期待等著她下樓看到那兩萬朵玫瑰的時候,她那個表情,才是真的讓他震驚。
蒼白,驚恐,就像見了鬼,非但沒有任何驚喜,甚至還有深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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