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薄先生,我很貴的(2/2)
夜色,把整個書房都籠罩出密不透光的感覺,他兀自走到桌子前,抽出一支煙開始抽。
英俊的男人抽菸是一幅很賞心悅目的畫面。尤其是在這樣暗不見光的環境下由他來完成,就更加性感。
他漂亮修長的手夾著煙,抿在薄唇里。
然後「啪」的一聲,火光在他指尖亮起。在他瞳孔中映出幽幽的藍色,深沉如水。
瀰漫開菸草味。
抽屜里有兩樣東西,一樣是那份親自手寫的琴譜,還有一份是紀思念小時候畫的他們兩個人的畫圖。
這些東西他這些年他不知道反覆摩挲了多少次,甚至連紙張的一個紋路,都在他腦海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他看到斯嘉麗的一瞬就想到了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她,他又開始覺得什麼都索然無味。
她是被他親手葬下去的。
人死不能復生。
斯嘉麗像她,卻又不是她。
身為慕白城的太太,究竟想利用這張和紀思念相似的臉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來接近他、做什麼,他都無法確定。
所以,他不去吻她的唇,也不去觸碰她的身體。
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
斯嘉麗自他走後,心就空落落的空了下來。
一個人進浴室里洗了個澡,然後抽出一件合適的浴袍,默不作聲的做完這一切後,她沒忍住兀自苦笑了一聲。
黑夜這麼漫長,不如去喝酒吧。
她想著,直接就穿著浴袍朝四季別墅樓下的酒窖走去。她在這裡生活了八年,每一個房間,位置,她都了如指掌。
不受任何阻礙,就來到了薄正東地下的私人酒窖,抽出一瓶紅酒,在沒有燈的客廳里獨自喝了起來。
薄正東的酒都是好酒,她知道,也能品得出來。最上等動物皮毛一樣得赤霞珠,到嘴裡都是甘甜醇厚回味無窮的味道,可她喝進嘴裡,心裡卻有些苦澀。
他對著她這張臉已經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了是嗎?
那這些年睡在他枕邊的人又是誰?
薄子兮?阮甜?還是走馬觀花各種各樣的人?
對啊,薄子兮,她怎麼不在他身邊?
斯嘉麗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喝多了。紅酒後勁重,醉倒也只是一個瞬間的事。她幾乎一句話沒說也什麼事都沒有做,幾瓶酒下去,整個人斷片就醉倒在四季別墅一樓的沙發上。
第二天醒來時,她卻睡回了二樓的臥室里。
這一覺睡得極好,酣甜深沉。她帶著酒氣醉醺醺的醒來,睜眼就看到外面的世界已經時至正午。
不過,她是怎麼回來的?
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斯嘉麗一邊想一邊下意識的掀開輩子看自己身子,果然,衣服已經全部跟昨天不一樣了。身上深深淺淺紅色紫色的印記,她一下就辨認出來那些是什麼。
女人秀氣的眉頭擰起,剛想起身,就聽到門板處的三聲敲門。
「進。」
薄正東衣冠楚楚的開門而立,
斯嘉麗沒想到是他,一時,敞開的衣襟還有真空的內里讓她有些尷尬,
她抿了抿嘴唇,過了幾秒,才強作鎮定的說,
「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是。」
「那這些……」
她沒明說,但意思明白,無疑就是那些吻痕。
「也是我。」
斯嘉麗,「……」
她這時候已經有些無言以對。明明醒著的時候她很配合,想要好好來,他卻忽然沒了興趣。
後來她喝醉了神志不清,他就爬到她床上做這個?他是變態嗎?
「睡夠了嗎?」
四個字打斷她的思考。
「嗯?」
「睡夠了起來,我有事和你談。」
斯嘉麗挑眉。
有事?什麼事,他們有什麼事可以談嗎?
……
書房。
她本來還想追問這個男人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偷猥褻她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可等到兩個人都心平氣和坐下男人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所有想說的話都收了回去。
「我想和你談愛樂今年新成員決賽的事。」
薄正東坐在書桌前,從容內斂,英俊無雙。
斯嘉麗窈窕的黑影瞬間僵了僵。
她似乎沒有想到,他想說的竟然是這個。
下一秒,她幾乎是有些妖媚的笑了出來,
「你是想跟我說阮甜?怎麼,你想讓她進決賽?」
兩個人對視著,僵持著,像是有電流橫竄。然後他篤定的吐出一個字,
「是。」
斯嘉麗的心在聽了這句話後徹底沉下去。
下一秒,她笑出來,
慢悠悠向後靠著椅背,聲音卻有些冷,
「薄先生這是準備賄賂我?」
她艷艷而笑,「也是,我現在也算是評委席里獨一無二的總評……賄賂總評一般都是很貴的,薄先生,準備拿什麼來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