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龍城晚上壞人很多,比如我(1/2)
「先生是怎麼知道這是什麼藥的?」
話語問出,沉默在兩個人持續發酵。
薄正東沉默斂眉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
「你跟我走,我告訴你為什麼。」
斯嘉麗臉色頓時冷了冷,眸光一凜,再也不復剛才那麼柔和,
「我還有事,先帶女兒走了。」
沒走幾步,斯嘉麗就聽到身後人群一陣動盪。下一秒,黑色阿斯頓馬丁就被那些黑衣人團團圍住!
斯嘉麗這下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您這是幹什麼,先生?」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並不陌生。她還以為薄正東之前在商場裡放她走是準備要放過她了,誰知道他之所以那麼做,只是為了跟著她一路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更方便把她劫走而已!
果然,這個男人城府,過了這麼多年只深不減!
薄正東面無表情,不急促也不懶散,
「送慕小姐回家。」
……
龍城,躍龍軒。
這是斯嘉麗時隔多年後第一次來這裡吃飯。整個餐廳都被包下來,整個環境安靜清幽顯得有些詭異。
斯嘉麗這時看著他的眼神已經有些敵意,「你到底想幹什麼?」
「通常這個時候,第一個問題,不應該是問我是誰麼?」
男人平靜如水的坐在她的對面,英俊內斂,霸氣成熟。斯嘉麗放在腿上的右手倏的握緊,表面上卻是一派波瀾不驚。
「我聽說這座城市有一個人特別隻手遮天橫行霸道,雖然我不知道您是誰,但我猜,那個人估計也不會比您更無所欲為。」
薄正東聽到這句話,涼漠的笑從唇角沁出,
「也許,我和你口中說的是同一個人。」
斯嘉麗這時候開始沉默不語。
她知道這個男人,一旦知道她的存在,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把她留在身邊。
她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切來得這樣快。
而且慕思思,他說的雖然是送慕思思回家,但她知道這是變相對她的軟禁。
這個男人最擅長用這種溫文爾雅的模樣作出殘酷冷血的事。
「那麼薄先生,吃完這頓飯,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先吃飯再說。」
薄正東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招呼來服務生,報出幾個菜名甚至連問都沒有問她一句。
斯嘉麗這時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那些都是她以前身為紀思念時和薄正東一起吃飯時最喜歡的菜品,躍龍軒原本沒有,是這幾年薄正東下令新增的。
「薄先生,我對牛肉過敏。」
全熟牛排,若她還沒有察覺這個男人已經確定她是紀思念,那她也實在太愚鈍了。
「那換成芒果香煎龍利魚。」
斯嘉麗這下連最後一絲血色都褪去了。
她對牛肉過敏是假的,對芒果過敏才是真的。
她記得自己十九歲那年,薄正東的合作夥伴送了一大堆泰國香芒,她沒忍住連著吃了五個,第二天臉就腫成豬頭。
當時她覺得自己下半輩子可能要毀容了要完了,誰也不敢見,躲在屋子裡不出來。薄正東聽說以後直接百忙中回到四季別墅,一言不發就把她拎去了醫院。
連著打了幾天針,「豬頭」倒是消下去了,只是她以後再也不能吃芒果。
……
斯嘉麗頓時指甲都快要沒入掌心,唇抿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以。」她說。
如果她拒絕,薄正東一定會更加懷疑她是紀思念。
男人看著她沒有拒絕,「那就這樣吧。」他對服務生說,「再配一些酒——慕太太,應該很喜歡喝酒。」
斯嘉麗這時臉色更白。
……
食物很快就被端上來了。
斯嘉麗看著精緻擺盤的金黃色鮮嫩多汁魚肉,頓時如臨大敵。
她要為了打消薄正東的疑慮把這些都吃下去嗎?她難道又要腫成一個豬頭嗎?
就在她舉步維艱的時刻,對面的男人卻遲遲不動刀叉,仿佛在刻意等待她的反應。
斯嘉麗終於忍不下去,心一狠,餐具向下沉——
盤子突然在這時被人抽走。
薄正東骨節分明的手倏然闖入她的眼帘,男人似笑非笑,深不可測,慢悠悠的把盤子放到另一邊。
「慕太太看起來似乎不太喜歡吃魚肉?」
「沒有。」斯嘉麗下意識反駁。
「薄某不喜歡讓女人將就。」
他說著,溫熱寬厚粗糲的大手在拿過盤子交接的時候觸碰到她的手,若有若無的摸索了一下,突然說,
「逼著自己吃容易致死的止疼片,又逼自己吃根本不喜歡的晚餐,」
斯嘉麗心霎時就慌了。男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盤子放下包裹住她,
她手上有一處傷疤,雖然不明顯,但對於見慣刀槍的男人來說太容易辨認,
他摸著那道疤,甚至都不需要看,漠然的就說出下一句話,
「你這女人,對自己真狠。」
斯嘉麗現在像觸電,渾身上下除了那隻手好像全身細胞都死去了。只有手上的觸覺神經被放大了一百倍。即便她表面上表現得毫不在意,但是,心已經快要從胸口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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