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郁非非還活著!(1/2)
神一樣的存在……
薄正東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沉了沉,一把把掛在自己身上花樣撒嬌的小女人推開,一邊沉著聲說,
「撒嬌沒用,回去跟你算帳。」
……
四季別墅。
一路上從酒吧回來男人的臉色都有點不善。她承認,她這樣幾十個電話都不接,而且不經過他允許就半夜跑出去的行為確實過分。但是她不認為這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道歉。
洗澡的時候,紀思念都在一片蒸汽中思考一會到底該怎麼討好這個男人。
想著想著,酒勁就慢慢翻上來了。
今天喝的是紅酒,紅酒後勁足,剛才沒什麼感覺,現在才開始上頭。
而且澡一洗,熱氣一蒸,酒精的作用就被無限擴大。
思念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身上什麼都沒穿,兩頰紅撲撲的。
傭人每天都在精心打掃,臥室和洗手間的地毯乾淨的沒有一絲塵埃,思念甚至沒有穿鞋,白玉一樣的雙足赤裸著直接踩在上面。
薄正東在窗戶前抽菸,慢慢轉過身來,看到這樣的女人,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她也與他對視,精緻漂亮的五官不染鉛華。
膚色是最純淨的白,臉頰紅暈粉嫩可愛。浴巾下面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殘留水珠。
然後,是一雙姣好線條勻稱筆直纖細的腿,同樣赤裸地站在那裡,引人遐想。
或許是感受到男人視線里的過於灼熱,思念臉上溫度騰得就爬了上來,「我……」她有些尷尬,「我衣服忘拿了,我出來……拿衣服。」
薄正東聽到她這樣的解釋,臉上神色並沒有什麼改動。
只是漫不經心的彈落一點菸灰,冷冷道,
「我以為你是要勾-引我。」
紀思念,「……」
他這種冷冰冰,甚至還帶著諷刺的語氣,頓時讓她無地自容。她是真的忘拿了,而且,也不是什麼衣服都沒穿。
思念抿緊自己的嘴唇,什麼也不想說轉身就從衣櫃裡抽出一條睡衣準備去洗手間換上。
可是就在手碰到睡衣的一瞬,她立馬向後被人一扯,徹底跌入背後堅硬寬闊的胸膛!
「唔——」
思念一聲驚呼,唇就被狠狠的封住。
薄正東接近粗暴的把她雙手按在偌大的衣柜上,膝蓋頂住她的,力氣之大痛得讓她皺眉低呼。
思念剛才已經刷牙了,但是,即便已經留了薄荷青草的清新,男人依然能感受到唇舌喉嚨深處濃厚的酒香。
他開始吻得兇狠,後來,一改兇狠霸道,而變為深入綿長的深吻。
就像在品她今晚喝過的酒一樣,細細品嘗。
紀思念很快就招架不住男人這樣粗暴溫柔並用的攻勢,渾身軟下去,聽見他說,
「今晚喝了什麼酒。」
「紅……紅酒。」她氣息微喘。
「什麼品種。」
「赤霞珠……」
思念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思考的能力。他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
「年份。」
「88年……」
「假酒。」
男人落下兩個字就更加用力的把她整個人死死扣在柜子上,思念白天才剛受傷,可能因為激烈剛才傷口又不知道碰到了哪裡。
臉色瞬間白下去,也在一片喘息中吃痛「悶哼」了一聲。
薄正東很快捕捉到她的異樣,頓時憐惜,轉而把她橫抱而起放在柔軟的床上。
他看著床上女人黑髮白膚具有極大視覺衝擊力的畫面,不禁在心裡自嘲,
明明是留著滿心的怒火要朝她發泄,結果就因為她幾句撒嬌,幾聲喊疼,他全身上下的脾氣立馬就全沒了。
思念可能也是感受到了男人的鬆動,躺在床上眼睛亮亮的,聲音柔柔的,立馬趁熱打鐵,
「東家,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把手機關靜音了!您就原諒我吧……」
「以後酒吧還去不去?」
「這……」
她自己都是夜店老闆,酒吧……不可能一輩子不去啊。
「還去?」
「不是……」
她有點尷尬,「我……又不是跟男人喝酒甩手去的,我就一個人靜靜的坐一會,你要是不放心,下次一起去啊!」
他看著她這副心大的樣子就冒火,
「假酒這麼好喝?比我酒窖里的還好?」
如果沒記錯,他不是第一次警告她,以後要喝酒直接在家裡去他的酒窖里拿,而不要去酒吧這種地方。
一來安全,二來假酒喝多了也傷身。
紀思念聽他這麼講頓時有些不開心,「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假酒,我的酒吧里從來不賣假酒!」
「你喝了這麼多酒都品不出來?」
薄正東說著,壓下去就是一記更為綿長的深吻。
紀思念想說什麼也被吞回去了,迷迷糊糊,就聽見男人在邊上咬她耳朵,
「以後喝家裡的,女孩子應該喝貴的酒。」
思念閉著眼睛,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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