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她自殺了(1/2)
酒店門口,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車旁邊有幾個保鏢圍著,因此方圓一段距離都沒有人。黑衣保鏢雙手緊握背對著著車輛,沒有人知道,車子裡現在正上演著什麼。
隱約看到前座和后座降下的黑幕,空氣曖昧,司機在前面恨不得消失。
「東家,您這是幹什麼?」斯嘉麗表面仰著妖冶的笑,內心卻已經心亂如麻。
「你不明白?」
「我應該明白什麼?」
她應該明白什麼?因為他養了她,所以她該用一輩子去償?
可能厭倦了他的審視,她竟然慢慢的躺了下來,湛黑的雙眸定定的看著他,
「是不是很意外我會來搶婚?我也很意外,我看新娘子差點都哭了呢……」
「既然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漠然緊繃的語氣打斷她,就像根本沒有聽見她剛才在說什麼。斯嘉麗抿了唇,淡笑。
「那既然都決定結了婚,還跟著我出來幹什麼?」
空氣有些緊繃,她能看到男人深濃黑眸下幽暗的幽火,有憤怒,也有欲望。
憤怒,她這麼大膽跟他撒了彌天大謊,憤怒她沒心沒肺的回來,又沒心沒肺的跟他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欲望,是男人發自內心本能的欲望。
「東家,」她用以前最慣用的稱呼涼刺的嘲弄,「您要一直這麼壓著我嗎?」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
「要做什麼就做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斯嘉麗有些疲倦而憊懶的笑,「畢竟,過了這麼多年,還是您的技術最讓人……」
話沒說完,她就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斯嘉麗痛得揪心,薄正東對上她蒼白的臉色,陰沉的冷笑,
「紀思念,你是不是忘了,在我床上,天堂或地獄,全憑我心情?」
……
天堂或地獄。
他於她本身就是天堂,亦或者,天生就是地獄。
當劇烈的疼痛沒有一絲前兆從感官傳來的時候,紀思念如此真實的感到她和這個男人又見面了,
用這樣的方式,提醒著他們不堪的過去。
那些過去的親密,其實大多數時候她心裡都有負罪感。而如今兩個人再次糾纏在四季別墅這張大床這個地方的時候,她都快要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斯嘉麗還是紀思念,
他親吻著她每一寸肌膚,帶有懲罰的啃噬,
她疼得手指緊緊把床單抓出褶皺,手又被男人粗重的扣住壓到頭頂,
「你說五年,一共睡過多少個男人,嗯?」
性感慍怒又沙啞到極點的嗓音噴灑在她耳邊,斯嘉麗潛意識想要推他,但做出的動作完全已經沒有了推的意思,
「都這樣了,還想反抗,嗯?」
「你放開我……」
「是慕白城教你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這麼說?」
「裝死從我這裡逃跑和野男人生了孩子,一步嫁作慕太太,現在又回到我這裡——你圖什麼?」
「是不是過了這麼久,你的這裡,還是最喜歡我……」
薄正東說著,斯嘉麗已經沒忍住尖叫了起來,她扣緊指甲,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就一如瘋狂的五年前。
………………
阮甜在婚禮後台坐了整整一晚。
直到賓客走光了,她也依然坐在那裡。
負責照顧她起居的張嬸開始還在勸說她,她不理不睬,到最後直接砸東西開始大喊,
「走開!!不要煩我!!!」
再溫順的女孩,在經歷過這種當著全城面的背叛成為所有人笑柄,沒有誰還能保持優雅,
阮甜現在哪裡還有一開始甜美溫順的樣子,精緻妝容五官已經有些扭曲,渾身上下劇烈的起伏,
「是他背叛我!是他對不起我!我什麼都沒有做錯!……」
她近乎魔怔的在房間裡砸東西,大喊大叫,嚇得張嬸連連後退,
張嬸年紀大了,踉蹌了一下,「小姐……」她有些後怕的看向阮甜,可阮甜就像根本聽不見一樣,「砰」的摔過來一個杯子!
「啊!」
年紀大的張嬸躲不開眼看就要頭破血流,一股力道驀然把她扯到旁邊,救了她一命。
慕白城鐵青著臉站在那裡,一隻手插在兜里,聲音冷得可怕,
「他們人在哪裡。」
「你是誰?!難道聽不見我說滾嗎!!我想一個人……」
阮甜說著又要拿什麼化妝品瓶砸過來,但這對慕白城而言簡直就是跳樑小丑。
他毫不費力的避開,反身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手腕,
「不想死就說他們在哪裡!」
……
慕白城開始並不知道斯嘉麗今天突然換了場子,只是到演奏開始了後場女人也不在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她把演奏現場改到了薄正東的婚禮上。
然後,就是接下來所有電視都在播放的那一幕。
男人就這麼當眾的被半路闖出來的女人帶走了,
……
四季別墅。
慕白城白色拉法跑車出現在別墅門口沒開始減速就有人攔了上來,他不管,踩緊油門繼續往裡沖,
保鏢被他撞開,一個鐵門雕花橫亘在那裡,他也視若無物捏緊方向盤撞上去——
「慕先生!請您停下來!」
「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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