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桌子上有藥(1/2)
紀思念沒說話,只是小聲地哼了哼。
「緊張什麼?」
男人說著,醇和的氣息又向她逼近一步,
紀思念這下眉頭皺得更緊了,巴不得把整個人縮進席夢思里,潺潺弱弱地說,
「東家,我……不想做……」
薄正東沒有急著說話,只是把玩著她柔軟的髮絲,很有耐心地陪她聊天,
「為什麼。」
「我就是不想……」紀思念尖著嗓子囁嚅。
「總有一天要做。」
「我永遠都不想……」
「耍脾氣的女人並不可愛,思念,」薄正東說著,大掌一下一下撫摸著她潤澤的秀髮,就像幫自己的寵物順理毛髮一樣,
「我不是娶一個花瓶回來的。」
「可是東家,您答應過我不強迫我的……唔……」紀思念話還沒有說完,唇就徹徹底底地被堵住了。男人翻身而上,輕而易舉地把她壓進柔軟的大床里。
區別於之前任何一次親密,紀思念這一次居然並沒有覺得多排斥,雖然理智上還是在叫囂著不行,但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已經不自覺燃燒起來了。
她始終,不敢睜開眼去看自己身上那個男人,一種禁忌的羞恥讓她甚至不敢相信,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不用怕。」薄正東說著,親吻停了下來,低沉的嗓音蒙上一層不自覺的沙啞。
「我會讓你喜歡的。」
紀思念只是不說話,閉緊眼睛顫抖地接受著。
薄薄的唇,一下一下親著她的眉心,眼睛,鼻子,又順延去吻她的腮幫,脖子,一路向下……
慢慢的,這種疼痛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漂浮。
……
紀思念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就像坦克碾過一樣酸疼。
薄正東應該早就離開了,她一個人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窗還是那個窗,太陽還是那個太陽,她卻覺得,她的人生,從這一秒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思念靠著床板原地歇了歇,撐著自己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她看見了身上大片紅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一幅幅激情澎湃的畫面從她腦海中閃過——
她頓時羞恥的閉上了眼睛,可是那些痕跡卻像烙印一樣,烙在了她的腦海深處。
唯獨一個地方是他刻意避免沒有用力掐的——
那就是她的手。
紀思念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她正坐在桌前上仔仔細細地端詳著自己的一雙手。
她的手,手指修長,晶瑩剔透,小拇指的長度也偏長,是一雙生來就適合彈鋼琴的漂亮的手。
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出車禍以後,這雙手就遠沒有以前那麼靈活。
就連有的時候拿筷子,都讓她捉襟見肘。
紀思念不禁有些擔心起來,而當她看見今天早上呈上來又是西式早餐後,這份擔心無疑就更大的擴展開來,
「林媽,我不是說了,最近想吃中式的早餐嗎?」
「呃……」林媽有些尷尬,看著她的眼神有些閃躲,「對不起啊小姐,我忘了……」
「是東家的意思吧?」
「不是不是,」林媽立刻否認道,「跟東家沒有關係,是我一忙就給忘了,思念小姐,您……就先湊合吃吧。」
「其實用叉子也能吃中餐啊,」紀思念一邊看著自己的手,一邊若有所思地說,「難道我的這雙手一天不好,就要多吃一天的西餐嗎?」思念說著,把手放回桌子上,眼睛平靜地看著林媽。
………………
吃完早餐後,思念的心情突然就變得很低落。身體上的疲憊已經讓她精疲力竭,而這雙遲遲不見好的手,就更像壓在她心裡挪不走的石頭。
她是彈鋼琴的人,怎麼可以沒有手?
就在她還在糾結要不要打電話問薄正東自己手的事情的時候,男人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醒了?」
思念小心翼翼地接起,又小心翼翼地「嗯」了一聲。
「臥室桌子上有藥,看見了嗎。」
藥?
聽到這個字,紀思念整個人有剎那間的怔愣,許久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藥,昨天晚上……他們也沒有做保護措施,薄正東又向來對她的經期了如指掌,事後藥是肯定要吃的。
雖說,紀思念自己也不想要什麼孩子,但是沒有哪個女人,會希望自己第一次後就被男人「灌藥」。
「沒有,東家,我這就去吃。」思念說著,轉身就上樓,
可她步子還沒有邁出去,男人的下一句話就讓她僵在了原地,
「那藥不是吃的。」
……
紀思念回到臥室看到桌上的藥時,臉瞬間紅得想要滴血!
「看見了嗎。」電話里,男人的聲音平靜無波。
「……嗯,看見了。」她剛才為什麼不把手機掛掉啊!
「昨晚你第一次,我太用力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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