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給他上藥(2/2)
思念的主臥一下子就多出了一個人,一番酣暢淋漓的親熱後,她昏死般的睡了過去。
原本在這種夜晚,她通常會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醒不來的。誰知道今天竟是個意外,到下半夜的時候,因為一場噩夢,她半夜驚醒。
黑暗中,思念的心率混亂,混亂得喘著粗氣。她知道這個夢不可能,可那種真實感卻讓她怎麼也緩不過勁來。
夢裡,她的爸爸紀滄海剛下班,準備回家給她做晚餐,那是個艷陽高照的日子,歲月在他英俊的臉龐上留下的痕跡並不算多麼滄桑。
可就他還在馬路上行走的時候,一聲槍響,讓所有溫馨都化成了恐慌!
只見爸爸就這麼筆直地躺在了馬路上,鮮血源源不斷的從他的胸口流淌而出,
思念大叫一聲想衝過去,誰知無論她怎麼喊,都喊不出聲音。就在這個萬念懼灰的時候,她看到了不遠處黑色車上的男人……
那個男人,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裡輕輕放下一支槍,熟悉英俊的面容上面無表情……
那個人,是……
思念一下子醒來了!
無邊的黑夜醞釀出無邊的恐慌,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
居然是薄東家!
她為什麼會做這種夢??
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枕邊那個還在沉睡中的男人,只見夜色中,他的表情很平靜,眉心微微蹙著,那樣子看上去睡得並不是很安穩,
就這麼愣愣的看著天花板幾秒鐘,最後,她輕手輕腳地下床。
赤-裸白皙的雙足,踩在厚厚柔軟的地毯上,因此也並沒有感覺到冬天的寒冷。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的儲物櫃旁,然後,蹲了下來,無聲無息地拉開最下面的那個抽屜。
拿出一個醫藥箱。
她知道薄正東受傷了,哪怕他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任何人告訴她,可是這世上有些人相處久了,有時候一個眼神交流,就明白彼此是什麼情況。
更何況看著他蒼白的唇色,還有這段時間四季別墅以及他身邊明顯數量翻番的保鏢。就知道他前不久肯定又遇到危險了。
究竟是什麼人,才會對他屢屢下手?
思念沒有問,也沒有過多的猜測。她只是輕輕地把醫藥箱拎起來,然後悄無聲息地走到男人的床邊。
下一秒,她整個人在他床邊跪坐下來,
夜色非常淒迷。思念沒有開燈,就這樣借著從窗簾外透進來的月光小心翼翼地一個一個解開男人睡衣上的扣子。
頓時,一片白皙精壯肌理分明的胸膛就在她眼前展露出來,思念的臉紅了紅,停了一秒,又繼續下去。
她的手指很漂亮,修長,白皙,月光下發著瑩白如玉的光芒。
解開他的衣服以後,然後轉身去拿地上的醫藥箱,輕輕地打開,把藥粘在棉球上。
一點一點擦在他流著血的傷口上。
那是槍傷,從位置和痕跡來看,是直擊要害。若不是薄正東訓練有素條件反射地一避,現如今恐怕早已回天乏術。
思念莫名有些心疼,手裡的動作小心又小心,一來是害怕弄痛他,二來也是害怕弄醒他。
其實薄正東在她做噩夢醒來一瞬就已經醒了,他睡覺向來很輕,時刻保持警覺。所以不可能在有人都把手伸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沒有反應,
如果真的沒有反應,那只有一個原因——
他在裝。
他感覺到床邊的女人輕輕地走下了地毯,然後朝抽屜那變走去,拿出了什麼東西,最後蹲在他的床邊,
她的手,很軟,很輕,指腹有意無意從他肌膚上滑過的時候,又有一種抓肝撓肺的癢。
薄正東的呼吸很快就緊促起來,不過他忍住了。
就在思念快要把藥上完的時候,她突然附身把唇靠近他的胸口,溫軟的氣息就這樣吹了吹……
那是只有女人才會做的動作,撩撥在他身上,終於撥斷他最後一根神經,
男人一把抓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眼睛在黑暗中散發出寒冷熠熠的冷輝,「還有力氣折騰?」
思念明顯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抖了一抖,結結巴巴地說,「東、東家,您嚇死我了……」
「想幹什麼?」
「給您上藥啊。」思念想也不想地說。
上藥。
薄正東聽到這個不經過大腦的回答,突然就笑了。
這世上還真的有這樣無知單純的女孩兒,覺得自己可以照顧他的身體。
「擔心我?」男人握著她的手,薄唇不緊不慢的輕啟,有意無意地撩撥著她。
思念看著他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就害羞了,「我……」腦子裡突然想起就在剛才,幾個小時前,兩個人瘋狂忘我的親密,頓時聲音小的就像蚊哼哼,
「您傷得嚴重,劇烈運動後應該會疼,所以……」
話一出口,她又差點把腸子都悔青了!
什麼叫劇烈運動,這不是擺明了說她腦子裡在想那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