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1 需要您來一趟教導處(1/2)
剛換過藥的盛陽正取過來白宜君手裡的碗,喝了一口。
門外傳來吵鬧聲,隱約聽到有人說話,緊接著門就被大力推開,一個挺拔的身影推開人進來,直直衝著床上的人奔去。
後面的護士無奈的大叫:「這位先生,您不能這樣——」
話音未落,盛陽就被人拎起領口狠狠揍了一圈,瓷碗哐啷掉地,傳出清脆的碎裂聲。
「呀!」白宜君手上被濺了一滴,她驚呼一聲,下一刻就看到盛陽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她緊張的大喊:「你是誰?放開盛陽!」
來人揍完之後狠狠的出聲問道:「我問你,明月人呢?為什麼報紙新聞到處都只有你的消息,明月呢,她怎麼樣了?」
盛陽平靜的回道:「她沒事,是有人帶走了她。宋予,我會找到她的。」
旁邊的白宜君眉頭一皺,就聽宋予憤怒的吼叫:「你怎麼保證沒事?都不知道是什麼人帶走了她,萬一又是你們盛家的敵人呢,我要等到什麼時候?」
宋予沒帶眼鏡的雙眸有些凹陷,顯然這些天他過得極其慌亂他極其冷漠的瞥了一眼一旁的白宜君,冷笑道:「說到底明月為什麼要無辜受罪,你現在又在這幹什麼,盛陽,就算你忘了一切也不能——」
「盛陽現在的身體根本沒法動彈,不然就會留下病根,腿也——」白宜君忍不住開口。
「宜君,你出去吧,我和宋先生說。」盛陽鬆了松自己領口,冷淡的瞥了她一眼。
白宜君眼皮一顫,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了,她不能讓盛陽感到厭煩,識趣是很重要的。
宋予此時已經平復下來了,他按著額角坐到盛陽對面的沙發上。沉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孩子找到了嗎?」盛陽沒有急著解釋,開口突然問道。
「沒有,沒有戶籍證明找這樣一個小孩很困難。」宋予理了理袖口,臉色肅穆,反問道,「明月是被誰帶走了?」
盛陽簡單解釋幾句經過,隨後重重的靠在枕頭上抬胳膊堵住眼睛裡的霧氣,語氣里有些頹喪,「死要見屍,到現在所有派出的人都沒有找到一絲一毫證明她被壓在裡面的證據,結合當時的情況。那個叫鐵子的男人也沒有死,他應該還有團伙,好像叫什麼『小偉』,當時在外面放風的。兩個人應該通過別的方式帶走尤明月離開那裡了,我已經派人去找這兩人了。」
「那個被抓起來的怎麼說?」
盛陽搖搖頭:「他進監獄第二天就割腕自殺了。」
他似乎知道自己不會放過他,自行了斷了,想起這個他就是滿心的鬱氣。
不過常四爺的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勢力,應該就是資助他女兒在國外生活的金主吧,對方具體是什麼來頭什麼目的,他還還不甚清楚,也許同祖輩的那段不肯顯露的恩怨有關吧。
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絕對是來者不善,且手段狠辣,不是常四爺這種好對付的對手。
這兩人如果是這股勢力的人,那尤明月就相對還算安全,他們應該已經知道她將是重要的籌碼了吧。
怕就怕對方只是個混不吝的小混混,一個柔弱的女人落在她手裡,萬一他鋌而走險或者出於泄憤,那尤明月的安危就叵測了。
「我不會放棄,就算讓放棄一切我也會找到她。」盛陽認真看著宋予,眼裡閃著冷靜過後的堅定。
宋予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我也會動用自己的一切人力找的。盛陽你記住,如果是我先找到她,我不會交給你,因為你帶給她的傷害太多了。」
「等我找到她,從今往後絕不讓她受一絲委屈。她受過的傷害,我會加倍還給傷害她的人。」盛陽狠狠的盯著對方,語氣鄭重,「假若她真的因我被殺,你也不必擔心,我跟著去就是了,也不是多大一回事。」
宋予漠然看著他半晌。不發一言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白宜君才走進來,她笑著問道:「尤小姐的熟人?」
盛陽點點頭,隨後若有所思的盯著白宜君,突然問道:「你不怪我利用了你?」
白宜君一愣,隨後苦笑道:「各取所需罷了,我也沒那麼高尚。是我自己答應要當靶子的,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想保護的人,居然是尤小姐。」
「她是我的妻子。」盛陽握緊了五指,胸前的徹骨疼痛讓他有些呼吸困難。
「阿陽,你已經愛上了她了嗎?就因為她又救了你一命?」白宜君有些悵惘的望著他,意有所指,「我最清楚你的性子,我們的過去你可以選擇遺忘,但是感情是不會撒謊的,愧疚堆積的再高,也不會發生質變,阿陽,我沒有反對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靜下來之後想清楚,這樣對你、對尤小姐都是一件好事。」
「我最討厭謊言,所以我的心我自己很清楚。」盛陽這句話說得冷漠無比,卻又含著一絲意味深長,「宜君,我好像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片段,初中的時候我應該跟著爺爺去哪裡住過一段時間的,你還記得是哪裡嗎?」
「就在郊區的一個小村莊,現在已經被規劃成市內的一部分了,以前的那些老房子都不見了。」白宜君渾身一顫,掩飾似的拿起掃帚清理地上的碎片,不看他笑著回答,「因為你一直不記得,我們已經沒有在你面前多提。」
「你那個時候應該很好動吧,經常把頭髮梳成一條長長的馬尾,和普通的小女孩一樣走路喜歡蹦蹦跳跳,我好像是在做夢的時候夢到了這麼一個畫面,但是奇怪的是你一直沒回頭看我一眼。」
「你能記起來一點了嗎,太好了!」白宜君話是這麼說,但笑的似乎有些勉強,她把垃圾處理好才又抬頭道,「我都忘了自己十幾歲什麼樣了,況且那個時候我家搬到隔壁市,只有寒暑假才能回來見你,不過我還記得你當時長高了許多。」
「原來我們都是只記得彼此的樣子啊,也許年輕時候的戀愛就是那樣純粹吧。」白宜君苦澀的看了盛陽一眼。有些懷念的感嘆道。
盛陽沒有多說,只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白宜君被他冰冷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短促的笑了一聲說道:「我出去重新帶一碗粥回來,你先休息一會。」
她關住門的手都是顫抖的,盛陽居然找回了一點記憶,雖然她勉強應付過去了,只是萬一記憶全部恢復,那她和盛陽就徹底完蛋了。
她慌亂的拿出向外走去,撥了個電話。
等她回來之後稍微冷靜了些,然而盛陽沒有再繼續追問關於過去的事,還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沒幾天。盛陽不顧醫生的反對,早早的就出院了,誰也拗不過他。
不過好在家裡也請了護工團隊,好可以讓他好好靜養,卻沒想到盛陽執意要搬回之前住的公寓,方瑜無奈之下也只能讓團隊集體去了那邊。
盛瑩這天來看自家哥哥的時候,一進去就看到劉越在那裡報告什麼,盛陽一臉凝重。
見她進來,抬手讓她坐下示意不要說話。
劉越接著道:「有人告訴我,前幾日的報紙上有這麼一則尋人啟事,裡面的描述特徵和綁匪中的倖存者之一很像。」
盛陽抬起上身,急促道:「有照片嗎?讓我看看。」
「是。」劉越從包里翻出來報紙遞過去,並解釋道,「可惜是白印的,看不清臉。」
盛陽眼裡卻放出奇異的光芒,他臉色有些激動的紅暈,急聲催促,「打這個聯繫方式問問,我告訴你該怎麼說,先不要打草驚蛇,儘量套出對方所在地。」
「是。」劉越應了一聲,出去打了個電話。
過了一會有幾個人搬著一切機械走進了房間,並且把門從裡面反鎖起來。
盛瑩看的也有些緊張起來,她乖乖的坐在沙發前,偷偷的關注著劉越的動靜。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
「盛少,都準備好了。」
***
叮鈴鈴……
郭洋洋見媽媽在看著爐子上坐著的藥,她穿過擁擠的走廊,走到裡間接起了電話。
「喂,是誰呀?」
那邊是一個好聽的男聲:「小美女,問你個問題,你爸爸是叫郭鐵嗎?」
小姑娘最臭美了,樂了一聲:「是呀,大哥哥你是誰?」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奶奶的病我這邊的醫生有辦法治,你爸爸在家嗎?在的話麻煩你把家裡地址告訴我好不好?」
「真的嗎?奶奶的病真的能好?」郭洋洋驚喜的大叫,隨後爽快的說道,「那最好了,我爸爸就在家呀,我家在洋北——」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一隻大手奪過了話筒切斷了電話,同時大聲吼道:「誰讓你到處亂說的?」
郭鐵的妻子見丈夫難得這麼發火,女兒明顯沒見過爸爸的這一面,扁著嘴就要哭,忙走過來抱住她。低聲道:「你沖孩子凶什麼,這是孩子的錯嗎?你要是沒幹那種壞事,咱們家就算窮,也能過得安心,你現在有本事凶孩子了,你怎麼不找上門去質問那些人啊。」
郭鐵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直緊張的喘著粗氣。
這邊劉越放下,說道:「盛總,有人過來掛斷了。」
盛陽抬起手腕看看時間:「三分鐘夠了,怎麼樣?」
那邊有人恭敬的道:「粗略地址可以確認是在洋北村那邊,但是具體位置……」
盛陽一思慮:「再打!」
這邊的郭鐵左思右想正要伸手拔電話線,鈴聲恰好又響了起來。
那個叫江孟的小孩帶著尤小姐離開之後,過了一周沒有任何回音,他覺得可能是盛家那邊變卦了,想帶著全家搬走,可惜家裡的錢都被砸進了母親的醫藥費,實在沒有搬家的餘地。
他咽了咽口水,為難的盯著作響的電話半晌,直到快斷了,一狠心接了起來:「餵?」
聲音里儘是不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