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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人生就是無數個巧合的排列組合內有紅包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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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衣人凝住不動,剩下一個不作聲的退後兩步,隱匿在陰影處。

程曉靈瞳孔一縮,顫抖著大叫:「盛哥哥,你、你怎麼會知道這裡?」

已經快暈過去的尤明月聽到了這個稱呼,鬆了松牙口,努力抬起眼皮,只看到一個影影綽綽的高大身影,她剛奮力發出一聲呻吟,就見這個身影走近,低吼一聲:「放開她。」

「你別過來,不然我就讓他們立刻上了這個女人。」程曉靈壓抑住心底的恐懼與慌亂,恨聲開口。

盛陽看向被折磨的嘴角冒血,衣衫凌亂的尤明月,眼裡聚集起風起雲湧的暴烈。

他毫不畏懼的上前,一腳一個踢開施暴的兩人,程曉靈尖叫起來,兩個衣人立刻對準盛陽。

「有本事你讓他們開槍,不然我一定要帶走她。」盛陽抹了抹額角被玻璃碎裂劃到的血口子,冷眼看了看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壯漢,語氣里猶如寒霜,一股戾氣油然而生。

「盛哥哥!」程曉靈此時已經怕了,她一把拖起地上垂著頭的尤明月,撕住她的髮根,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匕首,橫在尤明月的脖頸處,渾身戰慄卻還是強裝鎮定,厲聲說道:「你要是過來,我就抹了她的脖子。你別忘了我們這些人家子弟都是受過一些部隊訓練的,開槍我可能沒準頭,但用刀,這個距離絕對一擊致命。」

「程曉靈,你讓我太失望了,你答應過我什麼!」盛陽陰沉沉的看著她一眼。

「我就是不甘心,我怎麼能甘心!」程曉靈激動的揮舞手中匕首,尤明月白皙的脖頸立刻見血,一條殷紅的縫隙緩緩裂開。

盛陽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他覺得這一刀仿佛是劃在自己心口,痛的閉了閉眼。

再開口聲音有些嘶啞:「我說過我接不接受你與這個女人無關。現在我們都離婚了,你這麼做是何必?如果你真的怨恨我到這個地步,我和她換,你捅我一刀,不要牽扯到無關他人。」

「怎麼無關?既然你們離婚了,她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

程曉靈連連後退,尤明月綿軟的四肢被她粗魯的拖拽,發出沉重的碰撞聲,嘴裡忍不住溢出無意識的呻吟。

她冷笑著狠狠盯住了盛陽,嘴角有是不是不自然的抽搐:「聽聽你都願意為了這個女人挨刀,還說你不喜歡她?更不用說你居然為了這種女人要和我絕交,盛哥哥,你好狠的心。」

眼淚蹦了出來,程曉靈精緻的妝容很快被暈染開,眼底劃下一道道滑稽的灰色痕跡,她哽咽著繼續道:「我喜歡的你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把你盼回國,沒想到你卻和白宜君那個虛偽的女人在一起了,我醉生夢死的一個月,才慢慢的接受這個事實,誰讓我小你幾歲呢,誰讓我沒陪著你去留學呢。」

「好不容易能和你見一次面。我把一切都計劃好了,沒想到卻被這個不知從哪個鄉下冒出來的賤女人攪和了,她居然敢爬上你的床,她居然敢玷污你!我心心念念了那麼多次才得來的一次機會,就被她鳩占鵲巢,她怎麼敢這麼不要臉!」

盛陽此刻已經冷靜下來,聽到這神情一凜:「那晚宴會給我下藥的人是你?」

「對是我,怎麼樣?誰讓那個虛偽的女人故意在大家面前炫耀她是因為照顧酒醉的你,才被你感動接受的,我只是想效仿一下,不可以嗎?再說那算什麼下藥,不過是一點致幻成分的特製酒罷了,連春藥都算不上,對身體更是沒有任何傷害,喝了那酒只會激發一點意識深層的感情,我想你肯定對我是有感情的,我只是需要一個契機。」

程曉靈已經喊得嘶聲力竭,「你說她該不該死,她剝奪了我和你在一起的唯一機會!」

「那晚我們去的是私人酒吧,她怎麼就會正好出現在那裡。這一切說不定就是個誤會。就算這樣你也不該怨恨她,那晚就算我和你上床了,我也不一定會對你負責。」

程家與盛家本來就有點商場上的不對付,聯姻只會激化一些矛盾,但兩家畢竟是多年的世交,關係錯綜複雜,如果發生了那樣的事,也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解決,比如s市的炙手可熱的那塊地皮,或者說某個商標的註冊權讓位。

不管如何也不知如何,他就是能肯定這一點,如果當時換成別的人,他根本不會那麼輕易就妥協,甚至說不定只會不屑一顧,照片那種威脅,實在是不值一提,他有無數種辦法可以讓輕易拿回來。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盛哥哥,你本來就喜歡她嗎?」程曉靈絕望又悲憤的看著他,嘲弄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尤明月。

「這個女人覬覦你這是全公司上下都知道的事,我以為你肯定會對這種女人沒興趣的,所以我當時沒有在意。盛哥哥,你的眼光真的越來越差了。」

「也許我是對她有那麼一絲興趣,但我真正愛過的,只有宜君一個人。現在我和她已經離婚了,和白宜君已經成為過去,但我可以肯定,我依然不喜歡你。曉靈,你很可愛,也很優秀,但有時候,不喜歡一個人真的不是因為她不夠好,這東西說不準的。」

盛陽顧不得理會內心百感交集的震驚,當務之急是先救下尤明月。

他面帶苦澀的解釋道:「我真的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剛愎自用、對女人一點也不溫柔。你想想看,我什麼時候對你好過,說得難聽點,我自認是配不上你的。」

程曉靈鬆開一點手中的人,哭泣著:「我不准你這麼說自己,你在我心裡是最好的,好多舉動都能讓我心動。我甚至能為你去死。」

盛陽遞給周圍兩人一個冷颼颼的目光,沉聲道:「讓我過去,曉靈要是犯下人命,程家不會放過你們。」

對方一個瑟縮,動作遲疑了片刻,他立刻撲上前去,在程曉靈還在兀自垂淚的當口,把尤明月奪了過來,擁在懷裡。

「啊!你幹什麼——」

程曉靈驚慌失措的大叫,迅速撲過去,盛陽退開一步,她撲了個空,奔潰的跪坐在地上捶地大哭:「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她突然發了狠,把手裡的匕首橫在自己脖子上,仰著脖子恨恨的站起來:「盛哥哥,我不許抱你著她,我受不了,一刻也受不了!你要是不放下她,我就自殺。」

她漆漆的眼角然多了一絲得色:「我說過。我愛你愛到隨時可以去死,反正我已經痛苦了這麼多年,死了倒好,起碼還能讓你為我痛苦一輩子。」

盛陽身子一僵,啼笑皆非,程曉靈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從小就把她當成一個鄰家小妹妹,而且到了青春期自己性格越來越內斂,甚至有些陰沉,連盛瑩都有些怕自己。

他對一個院的這些姑娘從來都是愛理不理,不假辭色的,他實在沒辦法理解這個小姑娘喜歡自己的什麼,他們這個圈子優秀的子弟比比皆是,他雖然自負甚高,但也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

他走近幾步,看著對方越來越畏懼的神色,毫不猶豫的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匕首抵在自己胸口,五指透力,認真道:「來,別傷害自己,衝著我來。你殺了我,你就可以解脫了。何必傷害你自己,你就算死了我也不見得有幾分悲傷,說不定連葬禮也不會出席。」

「你胡說,我知道你不會那麼無情。我死了一定能讓你記我一輩子!」程曉靈似乎被他的話擊中了,畢竟事關生死,她眼神便有些游移,握著刀的手顫抖個不停。

「噗嗤」一聲,刀刃入體的聲響格外的令人震撼,程曉靈也不哭了,愣愣的看著鮮血從她最敬仰愛慕的男人衣服內滲透出來,她的手指上也沾了一點,熱燙的觸感傳來,她張著嘴開合了幾下,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

「來,再用點力,還有一寸就到心臟,我寧願死,也不會和你在一起,這下你明白了嗎?」

盛陽的手向前幾寸,低沉沙啞的聲音直直的傳進她的心臟,她拼了命的想掙脫,他卻不容自己逃脫,只是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僵持了一會,他的胳膊感覺無力,大量的血還在不斷湧出,沒過多久他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倒下,然而他還不能倒下,他僵硬的低了一下頭,看向懷中昏睡的女人,緩緩放開手。

又是一聲,程曉靈終於掙脫開他的桎梏,卻沒想到用力過大,連胳膊帶刀都一股勁拔了出來,盛陽頓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順勢捂住了血流不斷的傷口。

然後看著扔了刀狀若瘋狂的程曉靈,想不到記憶里嬌俏可人的小姑娘居然對他有這麼深的執念。

他用盡全力把尤明月橫抱了起來,低嘆一聲,衝著地上化了妝眉眼間還有幾縷稚嫩的程曉靈說,「你今天的事我會跟程家稍後詳談,你回去好好反省,我先帶人去醫院。」

然而他剛轉了個頭艱難的走到門口,就感覺到背後一個呼嘯,他此刻卻慢了一步,沒能及時回頭,後頸被人使用硬物狠狠一擊,傾倒在地。

昏迷的最後一刻,他只看到一閃而過的色衣料,耳邊還有程曉靈模糊的叫喊聲。

「你要幹什麼,快點放開我,我要和我爸爸說——」

***

尤明月剛醒來大腦深處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就算是上次出車禍受傷,她也沒感受過這種類似切膚般的沉痛。

她皺著眉痛苦的動了動,鼻子裡發出一聲微不可見的低吟,手指卻碰到了一個溫熱的軀體,緊緊挨著自己。

一驚之下昏迷前的記憶全部浮現,她下意識以為是那兩個陌生男人已經得逞了,心裡有一股想要發瘋的怨恨瘋長起來。也許是仇恨的力量作祟,她的手腳在這一刻居然恢復了一點力氣。

她猛地睜開眼,視線掃了一圈,發現這是一個破舊的廢工廠,視野所及之處看不到任何人,昏暗的燈光刺進她眼睛,激出一點淚珠。

當她費力抬高視線,定到咫尺的人臉上,如遭雷擊,不是侵犯她的某個男人,居然是緊閉著眼嘴唇蒼白的盛陽。

她用力眨眨眼,真的是他,原來盛陽真的來救自己了!她的淚撲啦啦的落了下來,不只是歡喜還是慶幸,之後更多的是擔憂。

雖然不清楚期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很顯然還未脫困,而且盛陽似乎也受了傷,因為他的臉色有點青白,看起來很不好。

她想把他喚醒,於是一點一點移動著腦袋。靠近他胸口,拿臉用力蹭他的胸口。

盛陽的身體一動不動,似乎僵住了一般,她費了半天力氣,他還是沒有一點清醒的跡象,突然她感覺臉上沾上了某種粘稠的液體,冰涼涼的,有種濃烈的鐵鏽味。

她的瞳孔頓時一縮,用力移開腦袋看了一眼,盛陽上身只剩下一件色的襯衫,乍一看沒什麼不妥,然而當燈光偶然掃過胸膛的某個靠里的角落,一大片血跡終於顯露了它的蹤影。

尤明月混亂的看下去,承重的地面上都留下了不規則的紅色印記,像是不詳的魔咒,映在了尤明月的心上。

尤明月死死的捂住嘴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整個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怎麼會這樣?就算盛陽壞了程曉靈的報復計劃,但她也不應該會捨得傷害盛陽的,她對自己有多恨,就對盛陽有多愛。

可是眼前的這一情況讓她實在難以相信,難道程曉靈終於因愛生恨,連盛陽都要一起弄死泄憤嗎?

厚重的鐵門這時傳出了聲響,仿佛又一次來自地獄的大門敞開了。

她連忙閉上了眼睛側過頭,幾個沉重的腳步聲持續靠近,還能聽到有棍子敲擊地面的清脆響聲。

「這怎麼還沒醒,不會是弄死了吧?」一個粗啞的中年男聲響起,聽起來分外陰狠。

不知道有誰上前拿鞋踢了盛陽一腳,他終於發出一聲沉的悶哼,痛苦的皺了皺眉。

「死不了。」踢盛陽的人較為年輕,應了一聲道,「四爺,接下來該怎麼辦?」

尤明月隱在身子下的手握得緊緊,幾乎快捏出血來,不然她很難保證自己會不會衝上去殺了那個傷害盛陽的男人。

綁架她的不是程曉靈嗎?為什麼不見她的蹤影,這些人到底是哪裡來的?

「盛世繼承人都已經到手了,害怕什麼?」那個叫四爺的冷哼一聲,手裡的拐杖重重一敲地面,原來這個四爺身有殘疾,怪不得她剛才聽到了棍棒的敲擊聲。

「鐵子,過了零點給盛家老宅打電話,十個億,純現金,兩日內必須籌齊,我倒要看看盛家人對著自己人有幾分忍讓?」

盛家固然是大財團,但越大的企業越是資金運轉複雜,很多錢都是沒法一時之間就可以拿出來的。

十個億,縱使是盛家再厲害,要在兩天之內湊齊也是很困難的,起碼這樣他們就沒法把心思集中在尋找綁架地點的事情上了。

「是。」那個年輕男人恭敬的應和,旁邊又有人說,「那這個女的呢,她和盛家有什麼關係,怎麼盛陽居然隻身一人過來救她,不是都說盛家大少心上人是那位白家的小姐嗎?」

「盛陽的前妻,剛離婚沒幾天。」鐵子面無表情的回道,「據打探來的消息說這個女人是盛陽極度厭棄的,白家千金回國不久後他就和她離婚了。」

「說起這點我就來氣,白家那邊出入防的嚴實,我們的人遲遲找不到機會下手,還以為這大少爺肯定也是萬事俱備呢,要不是鐵子這小子發現了點端倪,換了個身份跟著程家那小妞玩什麼綁架遊戲,我們還抓不到這位盛家少爺呢。」

四爺眼神怪異的盯著躺在地上的兩人,粗啞的聲音裡帶了一絲興味,「你們都被這小子給騙了,他先是放出煙霧彈讓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白家那個女孩身上,包括我們,這樣他只要嚴加看守,就能保證放在明面上的人安然無恙。」

「不過還是嫩了點,你看著不就露了馬腳了嗎?這人啊就不能有軟肋,否則一點風吹草動就沉不住氣了,失了冷靜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四爺順便教訓幾個人,最後滿意的看著鐵子笑道,「你做的不錯,有這份眼力前途無量,你放心,只要得到這筆錢,你母親的病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四爺,我信您。」鐵子平靜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感激。

「痴心妄想。」這邊熱烈的氣氛里突然插進一個沙啞的女聲。帶著清淺的笑聲。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盛陽身邊那個嘴角青紫的女人坐了起來,身體孱弱卻挺得很直,看著他們這些人的目光像在看著一群渣滓。

「臭女人你是不是找死?」其中一人站了起來,就要衝過來動武。

「站住!」四爺一聲令下,鐵子就立刻站出來攔住了他,這人是個暴脾氣,推不開鐵子,當下臉色就有些青紅,「你他媽是不是以為四爺誇你一句你就能升天啊,你在老子面前算哪根草,起開,老子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臭婊-子!」

「大強,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四爺有些不快的低哼,對方囂張的氣焰頓時蔫了幾分,嘀咕著罵罵咧咧幾句也就消停了。

「這位小姐,你要恨就恨盛陽的無能吧,誰讓他沒把你掩藏好,以為耍點心眼就能瞞過所有人。不過他也確實高明,大概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迷惑我們了吧,也虧我們蟄伏的久。錦城富豪圈子裡誰不知道盛家少夫人是個飛上枝頭的野鳳凰,只可惜丈夫在外彩旗飄飄,不過還是有很多人羨慕你,畢竟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盛家的榮華富貴的。」

尤明月聽了又是一聲冷笑,帶動了氣管中的冷氣流,忍不住咳了幾聲,吐出一口血來。

這個四爺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應該是和盛家有舊仇,這次綁架是衝著財去的,但聽他們的談話,也不保證會不把怒氣發泄到盛陽身上。

所以她站了出來,目的就是惹怒他們,把注意力與怒火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給盛陽爭取一點時間清醒與恢復,這樣他才更有可能等到盛家的救援。

「你笑什麼?」四爺見她這幅不知好歹的樣子,也沉了臉,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

尤明月儘量抬高聲音,聲帶處摩擦出一陣陣乾澀:「我笑你們才是不知死活,你們以為自己斗得過盛家?一看你們就是曾經的失敗者,商場上成王敗寇。你既然失敗了不接受事實爭取東山再起,居然耍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怪不得你們活到這個年紀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好一個成王敗寇。」四爺不怒反笑,拍了拍手,「不虧是盛陽看上眼的女人,也不算辱沒他的身份,之前算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一個女人不喊不叫還能說出這種話,果然有幾分氣魄。」

四爺扶著拐杖又靠近幾步,「不過,盛家可沒你想像的那麼偉大,你以為他們就沒有耍手段,我這一身病都是他們帶給我的,妻離子散,眾叛親離,我淪落到這個地步,難道不該怪他們?」

「為什麼不說是你這個獨裁者的戰略錯誤?」尤明月慢條斯理的理了一下頭髮,懶懶的嗤笑一聲,「聽你這番話就知道,你這種人從來不反思自己的問題,自己做什麼都是對的,不管發生什麼都遷怒別人,還把這份無關緊要的怒氣當成活著的動力。復仇,呵呵,這真是個笑話。」

後面有人叫道:「四爺不用聽她廢話,這種女人就要往死里打才會規矩點。」

鐵子上前低聲道:「四爺,她可能是在拖延時間。」

「無妨,沒有任何聯繫渠道,他們是沒辦法找到這裡的。」

四爺繞過盛陽走到尤明月身邊,突然伸手扇了她一巴掌,她的長髮都垂到了一邊,青紫的嘴角頃刻之間就腫了起來,他反手又是一巴掌,她的嘴角又溢出了血。

四爺用粗糙的指腹拂過她的髮絲,轉手扭住她的下巴,慢慢道:「我不討厭聰明的女人,但我討厭自作聰明的痴情女人。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不會動盛陽?」

「你以為盛陽身為盛世繼承人這麼容易就被綁架?」她腫著嘴角含糊的問道,「你太小看他了。」

尤明月被扇的腦子嗡嗡作響,她其實心裡十分害怕,她和盛陽都被剝了外套,似乎被搜過身。這些人之所有這麼有恃無恐肯定是事先都檢查過了,保證萬無一失。

「我自然不會小看他,畢竟他雖然年輕,也是盛家老爺子教出來的。」

四爺掐著尤明月的下頜,輕拍她臉頰幾下,無聲笑了笑,眼神有種空洞的狠戾,「不過你不懂男人,我就算殺了他也沒有在他面前玩弄他的女人來的爽快!」

話音剛落他就用枯瘦的手指一把扯下了尤明月的上衣,絲質的貼身衣物瞬間破裂,一塊布料垂了下來,露出她圓潤光滑的秀肩與精緻的鎖骨,她抬起胳膊抓住胸前的布料,卻遮擋不出動作間不經意露出的半點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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