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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4 那個人不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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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兩個人雖然沒走遠,但尤明月特意饒了小路,眼神還不斷往後瞟,見江孟的小身影舉著兩串小吃左右張望,不禁有些逗樂。

「著急了吧?」

她躲在人群後面偷著樂,沒過一會,就聽見梁柯說道:「江少爺人不見了。」

「什麼?」尤明月一轉頭。見一直在視野可及之處的江孟突然不見人影,明明上幾秒她探出頭還能看到他的小腦袋,她著急的完全現出身,踮起腳到處張望,附近卻看不到類似的人影。

「別急,可能是到別的地方找我們了。」梁柯安撫了她一句,兩人就跑向原本的位置去找人,卻也半天找不到,尤明月有些懊惱,突然想到她還有,連忙拿出來撥了江孟的號碼,卻也沒有人接。

「就一轉眼功夫,能跑到哪去?」尤明月有些懊惱自己的輕率與幼稚,著急的嘟囔。

「應該沒事,這一片人越來越多,江少爺可能和我們走的路線相反,又被人群擋住了視線,一時找不到。」

「這孩子怎麼不接電話啊?」尤明月正要繼續撥打,就見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叫,有人群往護城河方向聚集,似乎還隱隱有水花飛濺的聲響,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就聽見有人高喊:「不好,有人落水了!」

「快來救人啊,一個小孩落水了。」

尤明月只覺得腦內一聲轟鳴,掌心的頓時掉落在地,她猛然間衝著護城河那邊狂奔而去,梁柯來不及說話,只能彎腰撿起她的,叫著尤明月的名字追上去。

等來到河壩,許多人已經聚集在那裡,昏暗的路燈下,只見漆黑的河水裡有一個幼小的身影正在撲騰個不停,時不時發出幾聲嗚咽的稚嫩童音,因為事發突然,很多人都看不清具體位置,一時之間沒人敢下水救人。

尤明月死死的盯著河裡的小孩,後腦勺猛然一陣刺痛,她痛苦的抱住了腦袋,卻阻止不了腦海里如同快進一般的畫面。

似乎也是在這樣一個傍晚,漆黑的護城河水裡,少女模樣的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試圖跳進河水裡,卻被宋家人和警察攔住不放,頭髮濕透的自己只能力竭的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著喊著。

她搖了搖腦袋,眼睛卻離不開河面的人影,腦海里的畫面也在不斷的閃現,伴隨著劇痛讓她猛然後退了幾步。

「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她伏下腰,眼皮一直快速的開合,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口中無意識的喃喃出聲,音量卻微弱的只有自己能聽見。

「尤小姐,你怎麼了?」梁柯本來趕過來看到此景,本來打算下水救人。卻發現尤明月的表情不對,似乎下一刻就要昏厥的樣子,頓時一驚。

下一秒她就見到身體孱弱的尤小姐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在周圍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裡,用不太熟練的划水姿勢,衝著落水的小孩遊了過去。

梁柯也顧不得震驚,回神過後立刻脫掉外套鞋襪,跟著跳了進去。

而在不遠處正焦急尋找兩人的江孟,此時也循聲趕到了河邊,正好看到將將要跳下水的梁柯,他眼神頓時一凜,轉向已經游到河中心部分的身影,雖然隔著夜色看不到面容,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手裡舉了多時的兩串小吃頓時掉落在地,向來面癱的小臉上發出了一聲清厲的嘶吼。

「姐姐——」

***

盛陽接到消息之前,正在送白宜君回去的路上,他的心情本來是不錯的,但是在接到奶奶的電話說要他來家裡吃飯,他以為可能是要和自己談明月的事情,沒想到卻在老人家裡見到了白宜君。他瞬間就明白了奶奶的想法,有些啼笑皆非。

盛陽走到常愛媛身邊,恭敬的叫了聲奶奶,又跟給自己端茶的景姨道了聲謝,這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但他不願壞了老人家的心情,也就跟白宜君點頭打了招呼,只是聲音里還是帶上了明顯的疏離。

常愛媛淡淡的看著他,道:「聽說你最近在做心理治療,可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盛陽眼神一閃,低頭答:「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有些失眠。」

沒想到奶奶的消息倒是靈通。他去做記憶復甦的療法,還是瞞著家裡人的隱秘進行的。

常愛媛瞥了他一眼,又道:「盛家還不到需要你這樣拼命的時候,個人的身體管控能力,也是身為企業家的能力之一。」

盛陽知道奶奶這是在關心自己,他也習慣了對方的嚴厲的說話方式,見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就沒太在意,依然點頭。

常愛媛點點頭,「回頭讓你景姨給你看看。」景秀身兼常愛媛的家庭醫生一職,醫術自然不錯。

盛陽應了一聲,見她沒有其他問題了。也不看對面的白宜君一眼,低頭喝起茶來。

白宜君面上就有些不好,她沒想到盛陽如今已經視她如無物了,勉強笑著站起身,「常老師,抱歉我去洗個手。」

等她走開,常愛媛低嘆一聲,眼神有些探究,語氣有些微叱地道:「你對宜君何必如此?當年的事說到底還是你處事不慎,就算你如今另有所系,也不該對她如此冷漠。」

盛陽笑了笑。看著常愛媛搖了搖頭:「奶奶,您知道我的性情,一旦沒感情了,就不會給對方半點希望,況且本來就是我的不對,所以我們早就結束了。」

常愛媛見他如此無情,緩緩道:「你們畢竟認識了這麼多年,就算感情不在,曾經的陪伴之誼也應該在,稍微對她寬容些吧。」

「奶奶,我現在身邊已經有明月了,就算對她好點,也只會讓她有了無端的期待,不喜歡這樣。」

說到這裡常愛媛皺起眉頭,「那位尤小姐,恐怕不太適合盛家,當年做出那樣下作的行為你難道不清楚嗎?如果你執意要和她糾纏在一起,只怕到最後會害了你自己。」

盛陽之前試圖給老夫人解釋過一些,對方卻全然不聽,似乎很早以前就對明月的為人有了偏見,根深蒂固一時難以轉變,此時他也不做爭辯,輕聲道了一句:「她很好,等以後您就慢慢明白了。」

「很早以前就有人和我說過,這女孩心術不正,我當時也沒在意,只當是女孩子的小聰明,囿於眼界罷了——」常愛媛嚴厲的看著自己孫子,「現在看來,這人心性就有問題,我是不會表示同意的。不過若你聽不進去我這老人家的話,大可以不必理會。」

盛陽一怔,目光中立刻就帶出些冷意來,只是他及時掩飾住了,常愛媛也並未察覺。

他接著無奈的一笑:「奶奶——您的祝福對我來說當然重要,不過,希望等明月恢復記憶之後,您可以給她一次機會。」

此時白宜君從走廊上過來了,兩人也就沒有再繼續,結果吃完飯常愛媛就提出讓他送白宜君回家,於是就有了車內兩人相對無言的狀況。

快到白家樓下,白宜君這才開口,聲音有些發抖:「阿陽,我們談談。」

盛陽拐過小區,在路邊熄了火,臉上的表情很是冷淡,「你說。」

「阿陽,你怎麼能對我如此殘忍?」白宜君閉了閉眼,有些艱難地道:「我們以後是不是連話都不能說了?我們的過去,你真的就一點不在乎,那樣美好的初戀,就因為尤小姐救了你一命,你要說你都徹底忘了嗎?」

盛陽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看著白宜君依然溫婉卻因哀怨多了幾分楚楚之處的面容,過了半晌才開口道了四個字,「心術不正。」

白宜君愣住。

盛陽淡淡勾起嘴角,緩緩道:「趁著別人失憶冒充對方初戀那麼多年還要來利用長輩來裝弱者博同情,不知道,叫不叫心術不正?」

白宜君瞬間就白了臉色,盛陽卻不等她解釋,直接下車給她開了車門,而後冷冷的盯著她。

「阿陽,我……」她仰頭有些痛苦的看著他。

「怎麼?」盛陽面無表情的沉聲道,「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還是,又想說你可以解釋?」

白宜君從車裡出來,望著他張合著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或許是我從來沒認清過你,我以為你至少不會辜負對你呵護有加的長輩。」盛陽繞過她走到車門前,皺起眉輕聲道,「雖然還沒有恢復記憶,但我已經知道,那個人絕不是你,那我當初選擇和你在一起的理由也就不存在了。既然你喜歡了我那麼多年,難道不應該最清楚我的底線嗎?」

「既然從開始就是建立在虛假之上的感情,你還要說我們那麼多年……」他從子裡發出一聲輕哼,「算了吧。」

算了吧。

三個輕描淡寫的字重重的擊垮了白宜君的內心,她再也沒有力氣做任何辯解,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回過神來時想要去追,才剛剛邁了一步,盛陽的車就徑直開出了大門。

站在原地,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她張嘴極輕地叫了一聲盛陽,只是等了許久,卻再也沒有人回身拉住她的手溫柔淺笑。

***

盛陽開出去不遠,就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梁柯的來電,聽了幾句之後立刻唇色發白,顧不得還在通話中,立刻掉頭,刺耳的摩擦聲響起,輪胎在道路上劃下了深深的一道轍,如同一條不詳的咒印。

樓樓是第一次嘗試總裁文,所以真的有些寫著拗手。

而且一天至少6000字,對手殘黨來說真的壓力不小,樓樓都沒想到自己能堅持這麼久。

情節安排也有些錯亂,大家的建議我會好好採納,以後的章節或者以後的作品中不斷進步。

總之,兩人又要見面了,雖然貌似後面又要開始虐女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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