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你只是被遷怒了(1/2)
無言的一夜過去,次日尤明月本來想重振精神好好招待予默哥,對方卻打來電話通知說,臨時召開緊急會議去了隔壁市,今天抽不出時間,改日再約。
她自然表示理解,本來他來錦城就是出差,工作優先。
而且,她和盛陽的關係目前如此微妙又僵硬,予默哥那麼擅長洞察人心,近距離接觸一次就肯定知道自己出問題了,她不想總是因為自己的事麻煩他。
這天之後,盛陽似乎恢復了之前對她的「冷暴力」態度,雖然還會照顧她的傷勢,但每當她想開口說些什麼,他就會離開現場或者避而不見。
儘管她不願意相信,但盛陽這樣子無疑是在逃避沒錯。
尤明月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已經對他沒有任何威脅性,且白宜君也已經回來,這個時候順利擺脫自己,迎娶真愛不是很好嗎?
如果只是為了補償或者還債,這些日子他對她的照顧已經足夠了,兩個人在這種融洽的氛圍下為這段從開始就是錯誤的婚姻畫下休止符,也讓她內心這麼多年的感情徹底結束,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
昨晚的吻不經意間突然出現在腦海里,她下意識撫著嘴唇發呆,半晌才回神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對於這一年久經花叢的盛陽來講,那樣的吻,也許根本算不上什麼。
隨後她苦笑著自嘲,雖然自己在這段婚姻中沒什麼資格與立場去指責盛陽的種種行為,但作為妻子,心愛的丈夫對自己冷漠忽視,並且屢次出軌,換做誰,相比心裡早就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盛陽這些天早出晚歸,她總待在家裡閒著也不是回事,尤明月決定出去找新工作。
這天在面試了幾家公司之後,她剛從這家公司的人事部出來,在走廊上迎面碰到了臉熟的人。
對方似乎也認出了她,跟旁邊的人說了兩句,便朝她走過來。
「嫂子?」李揚輝在公司向來都是正經的精英樣,西裝筆挺,頭髮用髮膠固定的端端正正,尤明月也是因為這一聲才敢確認原來真的是那晚見過的盛陽的兄弟。
她乾巴巴的回了一句「真巧」,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心知對方對自己並無什麼好印象,於是短促的笑了下,打了招呼就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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