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只有自己深陷泥沼(2/2)
宋予默渾身一震,頓時說不出話。
「宋醫生,我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是用什麼感情看一個女人的。」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帶了一絲陰戾,碾壓牙根似的低道,「我的妻子,豈容他人染指?」
「明月把我當哥哥,我不會越線。」宋予默見談話進行中斷,鄭重解釋,「盛陽,你既然對她無情,就不要再傷害她,她待在你身邊只會不斷受傷。」
「這不是有你決定的。」盛陽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他,「我會找本人確認,如果離婚真的能治病,我也不介意暫時放手。」
回到家裡,他與尤明月又不期而遇。
兩個人各藏心事,都沒心思和對方說話,擦肩而過之際,盛陽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抵在玄關鞋柜上,用了吻上她的脖頸,動作激烈而突然。
尤明月驚呼一聲,伸手推拒:「盛陽,你發什麼瘋?」
盛陽滿足夠了才停下來,埋在她鎖骨上,呼吸有些灼熱:「我想要你。」
尤明月第一次聽他如此露骨說話,腦子裡不由自主想起那則報導,臉上的熱度消退,低聲道:「你從白宜君那裡沒得到滿足嗎?」
盛陽眯起眼睛,語氣有些危險:「你一直跟蹤我?」
尤明月一笑,她在他心裡果然沒變,一直就是個心機女罷了。
她轉開頭,帶著火氣諷刺:「以你盛少的名氣還輪得到我親自上手?狗仔們就是靠這吃飯的,我幹嘛搶他們飯碗。」
「這事我會壓下去,那天只是碰巧,我只是送她回家。」盛陽耐著性子說道,他從來都是最不屑解釋的,相信他的人無論怎樣都不會誤會,可這個女人讓他連連破戒,「我說過很多次了,白宜君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我不想聽,因為你說什麼我都沒法相信了。」她已經被這場一無所獲的失敗婚姻透支了所有的信任,雖然她沒有那個資格。
氣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點,兩人就這麼一直僵持著,誰也沒有說話。
良久之後,尤明月看著他,聲音輕柔卻很堅定:「盛陽,放你我自由吧。我想好好生活,我願意主動終止曾經犯下的惡行。如果你要我贖罪,你儘管提,我都答應你,只要你答應離婚。」
盛陽的額角緊繃起來,青筋凸顯,薄唇緊緊的抿著,沒出聲。
「我知道你同情我,稍微有點理解我了,但同情不是愛情,盛陽,沒有愛情的婚姻無法長久,我明白了這一點,所以無法繼續了。」
盛陽想說些什麼,卻最終沒說什麼放開她,然後丟下一句「如你所願」離開了。
當他放下最無法放下的傲氣都沒辦法把她挽回,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鐵了心了。
明明是她先犯的錯,結果這一切好像都成了自己的錯。
痛苦的只有自己,這場婚姻的博弈到最後,只有自己深陷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