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那尤明月又算什麼(1/2)
「多少吃點,不然你的胃遲早會出問題。」白宜君提著一個保溫杯走過來。
「那也與你無關,白小姐是不是太過多管閒事了。」盛陽轉過身,一向沉穩的語氣里添了幾絲嘲諷,彰顯著他此刻內心的不穩定,「你回去吧,這裡不需要你這個外人在。」
白宜君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替他合上筆記本電腦,微笑著勸解:「我可以走,但這粥你得喝,要同我賭氣也不要為難自己的身體。」
盛陽沉默著沒說話,只是走到走廊邊的落地窗上,往後一靠,捏了捏鼻樑骨,神情有些疲倦。
白宜君心裡一痛,她想他像從前一樣枕在自己膝上,她為他按摩太陽穴,但她卻被奪走了這個資格。
她鬆了松拳頭,輕聲說:「盛陽,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當初出國是有不得已的理由,白家內部出了叛徒,公司又陷入危機,我不得不撐起來……如果可以,我怎麼不想只和你在一起,再加上我實在太傷心了,不管你處於什麼理由,背叛是實質存在的。」
白宜君撫上他寬厚的背,把側臉虛靠在他肩膀,低聲道:「阿陽你講講道理好不好,如果你是我,看到我和別人發生關係,還能冷靜的聽對方解釋?可就算是這樣,當初一下飛機我就後悔了——我忍不住,每天每夜都在想回來見你……」」
「阿陽,我們和好好不好,除了你我好像沒法愛上別人。」
盛陽緩緩的執起白宜君的手,舉到半空,毫不留情的放開,眼睛裡沒半分不舍,冷著聲音道:「但是卻可以和我的兄弟上床。」
白宜君如遭雷擊,臉色煞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盛陽眼裡的冷意幾乎化作實質的冰箭,仿佛要射穿白宜君的身體,他繼續道:「你和栗子的事,我們交往的第二年我就知道了。」
空氣仿佛停滯,白宜君白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她澀聲道:「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和我攤牌?」她不認為盛陽是可以忍受這種屈辱的人。
「因為你是我的初戀,那個時候我捨不得你。」盛陽是用冷嘲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卻是當初他全部的真心。
「你聽我說,事情——我可以解釋。」白宜君閉了閉眼,眼淚溢出。
「你我性子最為相似,你清楚我,當初捨不得,但現在,都已經是過去。」盛陽冷冷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我不會放手。」白宜君站不穩靠在窗邊,嘴唇顫抖:「如果這樣,那尤明月又算什麼?她那樣對你,不也是背叛的一種?」
她不相信盛陽不愛她,也不相信盛陽愛尤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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