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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1 到底喜歡我什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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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中的水越積越多,最後溢出了台面,瞬間流得一地都是。

程曉靈被憋得無法喘息,很快水池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因為缺氧她的兩隻手也開始掙紮起來,用力地撕扯著盛陽的衣服。

直到她快要暈過去的瞬間,盛陽及時把她拉出水面,還沒等她喘過來一口氣,復又把她的濕漉漉的腦袋壓回池子裡。

幾番之後,程曉靈發出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的喘氣聲,每次抬頭都會發出重重的咳嗽聲,可又很快被悶在了水裡。

「夠了!再這樣下去曉靈會死的。」李揚輝衝著他大吼,再次和厲自臨上前把他的兩隻手制住,拽離了程曉靈。

白宜君趕緊拿了一條毛巾過去,把快要昏厥的程曉靈扶住,幫她擦掉嘴角鼻間的水珠,並且把她如水藻一般纏繞住腦袋的髮絲捋到後面去,程曉靈這才活了過來,捂著喉間狠狠的咳嗽,吐出幾口水來。

半晌她才慢慢平復下來,眼神清明了些,猛地抬頭恨恨地看著盛陽,眼神深處有了一絲懼意,那種溺水的真實感受依然還殘留在意識當中。讓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個不停。

她沙啞著聲音重重說道:「盛哥哥,你真的是昏了頭了,不再是我以前認識的盛哥哥了。」

李揚輝抓住盛陽的一隻胳膊,沉著臉開口:「陽哥,咱們幾個都是多少年的關係了,不管有什麼恩怨都不至於置人於死地,更不用說曉靈還是這群人里最小的一個,你這麼做是要讓大家都產生隔閡。從此分道揚鑣嗎?」

厲自臨鬆開了他,低聲道:「陽哥,曉靈確實被寵壞了,可你這樣做真的太過。」

白宜君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盛陽的臉,她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看透過真實的盛陽。

盛陽也不說話,他的西裝外套被自己扔在了車上,身上只穿著件修身的藍白條紋襯衣,他解開了嘴上兩個紐扣,隨後再解開袖扣,把被水打濕的袖子挽上去。

空氣里安靜下來,程曉靈在一邊也不再說話,安靜地看他動作,半晌盛陽才抬頭看她,淡淡道:「酒醒了?」

程曉靈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盛陽嘴角勾起個冷笑,嗤笑道:「你倒是挺能耐,大庭廣眾之下就敢拿出槍,還跑到我家去殺人。」

其餘有些氣憤的三人頓時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呆滯地看了看被淋濕顯得楚楚可憐的程曉靈,

「從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我自以為已經和你兩清了,卻沒想到。你還真是不進棺材不死心。」

盛陽收了笑容,臉上凸顯的稜角帶出些危險的黑暗氣息來,「所以我來告訴你了,動我的人下場是什麼。怎麼樣,還覺得我是你心目中那個內心溫柔的男人嗎?」

程曉靈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她不想承認自己剛才有一瞬間這麼想過,但她也不敢深想,只是硬著頭皮問道:「自從這個尤明月出現,你就變得不像你了,都是她的錯,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

「你再傷她一分,我就讓你十倍返還。」盛陽沉下臉色放了狠話,也不再跟她客氣,「我說過多少次,不管有沒有明月在,我都不可能選擇你,你認為這是和你開玩笑嗎?」

他剛聽到消息的時候真是氣狠了,如果不是自己派了梁柯在,尤明月現在會是什麼後果,不言而喻。以前因為程曉靈比他們都小一些,盛陽把他當半個妹妹,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表現的足夠清楚。

之前她綁架明月還差點毀了她清白,當時他就有這樣的衝動,只是念在她年幼且這些年的情誼,只要他不再犯,自己也不會再去追究,反正這些事說到底根源還是在他。

然後他的輕輕放下只是變相的縱容,他是太縱容她了些,才讓人敢提著槍去自己家肆無忌憚地傷人。

程曉靈瞬間睜大了眼,「盛哥哥,你被她的樣子欺騙了,她現在就是裝病來換取你的同情……她在裝病…她又在騙你。我只是不想讓她再阻礙你了。」

話到後面越來越混亂,盛陽卻突然開口打斷她,「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況且,你要是真的是為了我,就不會一再的試探我的底線,明知故犯,愛我,我看你更愛幻想中很愛盛陽的那個你自己吧。」

程曉靈臉色一下就變得慘白。抓住他的手顫抖著說:「你說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還有誰能這樣這樣愛你,盛哥哥,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

盛陽見她只聽得進對自己有利的話,知道多說無益,拉開程曉靈的手轉身就要走。

程曉靈卻突然繞到盛陽面前,擋住他的路,嘴角扯出個笑容,「如果你真的想讓我死心,就和我在一起試試?我們還沒在一起過,你怎麼就一口咬定不行,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盛陽瞬間覺得她對自己的所謂愛情,已經成了不死不休的執念,他冷冰冰地看她一眼,話都懶得說了,繞過程曉靈就想走。

程曉靈一咬牙,乾脆上前一步抬頭去吻盛陽。

盛陽沒料到在他表現出想殺了她之後,她居然還能做這樣的動作,在程曉靈的嘴幾乎碰到他,才反應過來猛地推開了對方,鐵青著臉道:「你他媽再靠近我,我就殺了你,給我清醒點!」

程曉靈被推得退後幾步,垂下目光握緊拳頭,喃喃道:「清醒?那你不如殺了我……或者我自殺算了,反正那個女人也是這麼做的吧,我要是自殺了你會不會可憐我一點?」

「這一招你之前已經試過了。」盛陽無情的瞥她一眼,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對我那麼執著,但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自私冷血,只會對自己在乎的人好。別的人就算對我再好,再喜歡我多少年,我都完全無動於衷,甚至覺得厭煩。」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是的。」程曉靈捂著臉泣不成聲,喃喃的重複這一句話。

盛陽靜靜地聽著,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只是在最後說道:「那你就試試,要自殺還是自殘,隨你去鬧。」

他轉身要離開,就聽見厲自臨突然盯著自己,有些激動的說道:「那宜君呢,你們明明在一起過,你現在對那個女人不棄不離的深情模樣,讓宜君怎麼辦?」

白宜君心裡一緊,立刻開口:「栗子。不要再說了。」

盛陽瞥了他一眼,平日裡沉寡言的俊秀青年此刻臉上有些扭曲,他轉頭盯著他淡淡說道:「感情方面我不欠她什麼,我們也已經結束了,你要是喜歡就自己爭取,不要遷怒到我,我言盡於此。」

他向來不管朋友兄弟的感情事,更不用說在現在這個時候。

既然栗子對當年的事情毫無悔意,那他也不會主動提出來,只是心底隱隱慶幸,還好他從頭到尾愛的都是同一個人,而這個人也同樣從頭到尾的深愛自己。

說到底這裡每個人都不是聖人,自然有自己的私慾,只是跨越了道德底線,傷了兄弟情義,這也是他要承擔的代價。他不準備修復,也不想和解。

「我只說這一次。」盛陽看著幾個人,十分認真的道,「我愛尤明月,沒有任何人比我更清楚這個事實,所以我不需要誰替我做什麼,也不許任何人傷害她。」

李揚輝滿眼複雜的聽著,半晌閉了閉眼道:「陽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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