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失憶沒什麼大不了(1/2)
在盛陽心裡自己早就是個為了權貴不擇手段的蛇蠍女人。
尤明月很少和他這麼靠近,有些不適的側頭:「只是突然想通了,強求來的始終不是我的。」
「呵呵。」昏暗的燈光下他笑意涼薄,帶著一絲殘酷伏在她耳邊,酒氣瀰漫,「在你讓我的婚姻變成了一個笑話之後現在說你想通了?尤明月,你到底要作踐我到什麼時候,或者說,你怎麼能這麼看得起自己?」
她眼底發澀,內心劃下幾道冰涼:「我沒有。盛陽,我是真心想離開的,我向天發誓絕對不會再纏著你了。」
「既然當初做了那樣的事,現在就不要來裝可憐。你應該最清楚,盛太太不是那麼好做的。尤明月,不要讓我更厭惡你。」
盛陽冷笑一聲,整個人覆了上來,掐著她的下巴讓她正視他,尤明月從他深邃瞳孔里看到了兩個卑微的自己,眼淚頓時下來了。
「既然這麼不想讓我和其他女人親熱,那就得看盛太太的誠意了。」盛陽見身下的女人睫毛微垂,濕漉漉的仿佛羽毛一般騷動他的心,被人打斷的情慾突然騰起,大手扯開她的睡裙領口。
尤明月腦子裡「嗡」的一聲,只來得及掙扎片刻,就被狠狠噙住了唇瓣,上下啃咬起來。
「不要——」除了那一晚,盛陽沒有再碰過她,可現在這樣毫無章法的親吻完全沒讓她欣喜,因力道里全是純粹的發泄與懲罰。
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她不再纏著他了,這難道不該讓他高興嗎?還是說,在他眼裡,自己做什麼都是有預謀的,已經毫無信用可言。
「盛太太,這是夫妻義務,你沒有權利拒絕。」盛陽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推拒的手緩緩放了下來,她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她久未開拓的身體笨拙的承受了他的暴烈,當一切結束盛陽再次吻上她的時候,她竟因他的些許溫柔痛哭了起來,倦意再次席捲,她在昏沉中連盛陽何時離開的都不知道。
她久違的做了夢,夢到她和一個高瘦的少年坐在溪邊,傍晚餘暉徐徐灑下,少年稜角分明的側臉在光線里十分耀眼,她倚在他身上,一邊偷看一邊偷笑,少年湊過來下巴吻上她的唇角,面容清晰,赫然是年輕版的盛陽。
醒來淚沾濕一片,尤明月記得自進入盛陽所在這座城後她就很少流淚了,明明小時候是個愛哭鬼的,好像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讓她一次性流幹了幾乎一生的眼淚。
是什麼呢?她似乎沒有這樣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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