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八章 難道她不是真正的三夫人?(2/2)
我完全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難道三夫人為我解除秘術的條件。就是要讓三王爺和別的女子發生關係嗎?
為什麼呢?
沒有感情的融合,就跟砍樹似得,有什麼意義呢?
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三夫人的一句話,北疆旁系的皇子還沒有人誕下子嗣……
莫非三夫人是打算讓三王爺在這幾天播種,然後回到北疆的時候以子嗣來奪位嗎?
我鬆開窗口,跌在地上,不忍去看屋裡的情景。
我想這樣的生活並不是三王爺所希望的,身下的女子也不是他所愛的,這種痛苦無疑比凌遲更折磨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三王爺會為我付出這麼多,細究之下。我從未對三王爺有過什麼好臉色,他為什麼要為我做這些?
不知過了多久,小黑屋的門被人打開,三夫人走了進來,她面無表情地點亮了屋裡的燭火,而後拿出針,在火上炙烤。
「三夫人,你有北疆王的任務,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我可以理解。可任務並不包括三王爺,你為什麼一定要拖三王爺下水呢?就因為他是嫡系的血脈嗎?北疆王還沒死,早晚還有另外子嗣,你又何苦要這樣折磨三王爺呢?」我忍不住說道。
三夫人冷冷瞥了我一眼,語氣森然道:「你以為所有的嫡系都可以繼承皇位嗎?哼,無知!」
我正要再說,她已經不給我機會,她用力拉著我的衣領,毫不憐惜地將我扔到屋裡的角落。
我的手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刺骨的冰涼從指縫下傳來,我伸手一摸,發現這裡竟然放著一塊特別大的寒冰,而我則被三夫人扔在了寒冰上。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坐在一塊冰上,無疑能將人凍出毛病,我掙扎著要起來,三夫人卻反手點住了我的穴道。
她拿過桌上的蠟燭,放在腳邊,蹲下身子,將銀針烤得通體發紅後直接刺入了我腿上的穴位。
一股鑽心的痛楚從腳底蔓延到全身,我想尖叫,可是被點了穴道,全身動彈不得,只能生生地忍著。
三夫人看了一眼我痛苦的神色,放緩了下針的速度,她並不是為了減輕我的痛苦。相反,她是延長時間來折磨我。
每當我痛得幾乎暈厥的時候,身下的寒冰就將我的神智凍醒,我暈又暈不過去,喊又喊不出來。只能頻臨崩潰地忍受著。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三夫人終於收針,可是她卻不急著為我解穴,反而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行針的布袋。
她側著臉,燭光從腳下蔓延到她的身上,她的臉映照在半黃半黑的光線中,看上去陰森可怖。
但是我的視線卻被她的手吸引,她的皮膚被炸傷了很多,但她沒有處理,任由布料貼在傷口上。
正常人受這樣的傷早就痛得死去活來了。可是三夫人還跟沒事人似得,照常做事,好像這具身體根本不是她的一般。
她將銀針豎起來,對著桌子敲了敲,將銀針放置得更整齊。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右手露出的一小截皮膚。
她右手沒有受傷,所以皮膚還是原來的玉白色,可是我明顯感覺不對勁。
我在腦海中努力搜索著和三夫人在一起的僅存的幾個畫面,我記得早前大夫人想要冤枉我給三夫人下藥,硬闖進了三夫人的院子,當時三夫人正坐在桌前喝茶,露出的右手腕是有一顆小小的黑痣的。
可是眼前這個三夫人竟然沒有!
難道她不是真正的三夫人?
那她又會是誰呢?
還有一章要在十一點左右發布了,大家可以明天再看喲,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