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1/2)
棕衣老者的表情相當猙獰,臉上的肌肉抖動得相當迅速,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殺意,然而他卻像是被罩在了一個玻璃罩里一般,無論他怎麼劈砍,他就是飛不到我們跟前。
我們幾人全都呆呆地看著棕衣老者在距離我們十步遠的地方發了瘋似得砍著前面的空氣,嘴裡不停地罵娘,可還是無濟於事。
「這是怎麼回事?」短暫的吃驚後。我興奮地看向三皇叔,「你是不是又布置了一個陣法?」
三皇叔搖頭道:「不是本皇,是白子墨!」
「白子墨?」這下我更加震驚了,我看向遠處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子墨。
三皇叔解釋道:「白子墨在最後關頭設置了一個結界,這個結界很簡單,但卻威力無窮,因為這個結界是以他為陣心的!只是……」
三皇叔看向同樣呆愣,傻傻聽著三皇叔解釋的金子,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只是什麼?」我催促他繼續說,這樣說一半,藏一半,不是折磨人嗎?
三皇叔咳嗽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其實這樣的結界本皇也可以布置,並且會比白子墨更加完美,但布置結界的前提是,必須以布置者為陣眼。且布置者若是童男,威力將翻數倍……」
我瞬間秒懂,三皇叔原本也想布置這樣的結界來控制棕衣老者,但他已經和我同房,又怎麼可能還是童男呢?
所以他不能布置這樣的結界,但白子墨卻可以。
白子墨的婚禮三皇叔是座上賓,更是作為金子的娘家人參與的,如今他們已經成親,然而白子墨還是個小童男,這是什麼情況?
作為娘家人,又是凌皇府的主人,三皇叔自然會覺得奇怪。
但他到底是個男人,不能直接問金子為什麼沒有跟白子墨同房,是不是一開始不習慣別人碰她,又或者成親後發現自己不能接受白子墨等等,這些問題他都不適合問,所以只能這樣隱晦地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然而金子是個腦迴路相當簡單的人,她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不是三皇叔的擔憂和疑惑,而是欣慰。
她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幸虧娘娘腔是個童男,否則我們就要遭殃了!」
這話是沒錯,但從金子的口裡說出來,多少有點令人不是滋味。
三皇叔蹙眉,看向一臉沒心沒肺笑著的金子,正打算說話。我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在這個時候問這些問題。
三皇叔抿了抿唇,而後點了點頭,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對付棕色老者。金子和白子墨的情況我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到時候稍微引導便能水到渠成,不急在這一時。
金子沒有看到我和三皇叔的互動,她只關切地問道:「那娘娘腔會不會有事?」
三皇叔正要說話。前方突然傳來了一聲大笑聲:「哈哈哈,還是本公子厲害吧?你這隻棕色老烏龜,是不是被本公子的結界困著無計可施啊?」
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方向,那聲音是白子墨發出來的,此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如困獸一般不停掙扎的棕衣老者笑得相當歡脫。
他還特別不怕死地對著棕衣老者扮了個鬼臉,還不停地朝他吐舌頭,那模樣簡直和打架勝利的三歲小孩有的一拼。
眾人都是一陣黑線,只有金子滿臉歡喜地大喊道:「娘娘腔,你沒事嗎?」
白子墨回頭看向金子,兩人四目相對,白子墨開心地擺了擺手道:「本公子沒事,本公子剛才是被他的內力震暈了。你不要擔心!」
金子看著白子墨故作輕鬆,卻頂著一張滿是泥土的臉對著自己傻笑,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大哭了起來:「你這個傻瓜!你這個傻瓜,你怎麼那麼蠢啊!」
金子一邊罵,一邊大聲地哭了起來,眼淚嘩嘩地往下掉著。
認識到現在,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金子這麼哭過,白子墨更是沒有見過,他有些慌亂地看著金子:「你不要哭!本公子現在不能過去被你揍,你先忍一忍,等那棕色老者被自己氣死以後,你再揍本公子也不遲!」
金子成功地被白子墨呆萌而又真誠的話給逗笑了。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衝著白子墨大喊道:「等事情結束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邊金子和白子墨在毫無顧忌地撒狗糧,那邊棕色老者已經被白子墨氣得臉色發青,什麼叫自己被自己氣死?
白子墨那個無恥小兒當他和他一樣,都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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