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打打鬧鬧像什麼話!(1/2)
「誰,誰在上面,快出來!弓箭手準備!」黎族的弟子全都拔刀虎視眈眈地盯著金子所在的樹枝。
金子已經蒙上了黑布,一隻手也放在了劍柄上,躲在暗中的黑騎也嚴陣以待。
「嘩嘩嘩——」
弓箭手很快就從暗處沖了出來,金子面色沉了一下,她剛才已經粗略地打探過一番,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弓箭手數目。沒想到原來暗中還藏了那麼多人!
金子咬了咬牙,知道在這麼多弓箭手的圍攻下,自己很難脫身,但也沒了辦法。
她正想拔劍朝著黎族的弟子衝過去,突然一大群的鳥兒從這棵大樹上飛了過去,似乎是被黎族的弟子嚇到了。
弓箭手們看著鳥群,朝著拔刀的黎族弟子不滿地瞥了一眼:「是人是鳥都分不清,究竟會不會當差?」
拔刀的黎族弟子上前一步打在了弓箭手身上:「你什麼意思?前幾次叫你們出來你們就陰陽怪氣的,怎麼,有沈雲汐做後台了不起,不將大長老放在眼裡了嗎?」
弓箭手被莫名其妙打了一拳,自然不肯罷休。也上去給了拔刀的黎族弟子一拳:「大長老,大長老,大長老!」
他連喊了三聲大長老,然後指著拔刀的黎族弟子大喊:「大長老給了我們什麼好處。我們憑什麼要聽他的?這些年我們聽得還不夠嗎?他讓我們往東,我們什麼時候往西過?可到頭來我們得到了什麼?」
他指著自己身後的一群弓箭手道:「影娘的傀儡師怎麼來的,你們當真不知道嗎?那都是我們黎族的同胞啊!祖訓有雲,黎族的人不能手足相殘,萬不可自相殘殺,可是大長老呢?他把我們的親人都做成了傀儡師,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每天都要用畜生餵著,你看了就不難受嗎?」
弓箭手們一想到那場景就氣惱地將弓扔在了地上,金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黎族的內部鬥爭,不由俯下身子仔細地聽了起來。
拔刀的黎族弟子對弓箭手們嗤之以:「誰讓你們的族人沒用,不是生病了就是被心魔控制得亂殺人,大長老那是不得已而為之!你們以為傀儡師是人人都能當得的嗎?那明明是大長老看得起你們才會用你們的族人!」
弓箭手們紛紛憤怒地圍了過去:「什麼叫我們的族人?我們和你們有什麼區別?你們不過是出生好一點,當上了嫡系子弟,我們是旁支所出,難道就不是黎族人了嗎?」
拔刀的黎族子弟並不理會憤怒的弓箭手們,他們用刀背朝著弓箭手們隨意地糊弄了兩下,想要將他們趕離一點。
「叫叫叫,叫嚷什麼?自己不會投胎還怨上別人,一群大老爺們,害不害臊啊?」
這話一出,弓箭手們更加惱火,大家推搡得更加厲害。混亂中不知是誰打了對方一拳,然後對方就毫不猶豫地還手了。
這麼一來二往,兩方就打了起來,而且越打越凶。不少人的臉上都掛了傷。
這時,從山洞中走出了一個男人,那男人站在山洞口,半張臉隱在陰影里。所以看不清容貌,只能從衣服的款式看出來應該是個年紀很大的人。
那男人一出來就大聲喊道:「都住手!打打鬧鬧像什麼話!」
聽聲音果然是個老者,還是一個內力深厚的老者,金子蹙眉,她在腦中搜索了一下最近的情報,便知道對方應該是黎族大長老請來的隱世老者。
只是沒想到大長老竟然還將此人派來看守武器,足見大長老對武器的重視程度了。
這下更加棘手了,金子有些焦躁地咬了咬牙,此人的武功遠在金子之上,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去,著實太難了!
難道要放棄這個任務嗎?
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還有白子墨。她和白子墨才剛剛成親,要是她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那白子墨可怎麼辦?
但她同時也是凌皇府的王牌殺手,從她執行任務開始,她還從來沒有放棄過任務,難道就要在自己的任務生涯里留下遺憾嗎?
就在金子苦惱地掙扎的時候,站在門口的隱世長老看著眾人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們要打架?難道你們忘了黎族的祖規了嗎?」
弓箭手們正要說話,這位隱世的老者很不耐煩地冷哼了一聲道:「嫡系子弟在此,哪有你們旁支說話的份?老夫問你們了嗎?」
不少弓箭手都露出了氣惱和被羞辱的表情,但全都壓抑著不敢說話。
這個隱世的老者是大長老請來的人,也是嫡系血脈的忠實擁護者。對側枝旁系根本不屑一顧,一旦有側枝旁系的人惹了他,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對方的武功根基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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