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泉氏傑沃醉帥(1/2)
三皇叔一襲月牙色錦袍,銀色的髮絲在夜風中飄舞著,有幾縷調皮的髮絲飄到了他的唇邊,遮住了他俊美無雙的半張臉,原本應該是誘惑無窮的樣子,然而我看到他的樣子卻只覺得脊背發涼,渾身好像被冰凍住了一般。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瞥到站在一旁的金子,我怒從心頭起,該死的金子。虧我那麼相信你,你居然出賣我!
「三皇叔,人家是被迫的,您不知道金子她有一顆恨嫁的心,一天到晚地喊空虛寂寞冷,本來我讓她練劍來打發孤獨的時光,可是後來她看到我和皇叔你儂我儂,她受不了了,就強壓著人家出府!」我一本正經地朝金子潑髒水。
金子氣得臉頰抖了三抖,她跪在地上道:「屬下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一切都是三小姐的主意,主子不信可以看證物,屬下這裡有三小姐的親筆書信。」
「才沒有!三皇叔,人家從來沒有寫過什麼書信!」
三皇叔的一雙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我身上,我瑟縮地往身後退了退。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抵著城門,退無可退了,我只能小聲地說道:「真的不是我寫的。」
三皇叔攤手,金子十分狗腿地將懷裡的信交到了三皇叔的手中,三皇叔冰冷的嘴角微微一勾。緩緩地拆開了信封。
他掃著裡面的內容,看到最後的落款,忍不住讀了出來:「泉氏傑——沃醉帥?」
「什麼?」金子的臉一下子扭曲變形,站在她身後的二十九忍不住輕笑出聲。
金子想上前查看,可又礙於身份不好越了規矩,只能像個猴子一樣左右跳著,希望能看一眼最後的落款。
好在三皇叔仁慈,他將信還給了金子,金子急急地看著,又一臉不敢置信地將信湊近了二十九提著的燈籠,二十九還十分好心地將燈籠舉高了不少。
金子怒不可遏地嘶吼道:「三小姐,你騙我!」
我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說道:「哎呀金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本小姐呢,本小姐為了緩解你那顆恨嫁的心都陪你走到城門口了,你也該知足了。好了,夜已深,本小姐也該回去睡美容覺了,不然明天就不能光彩照人了!」
說著我打算繞過如冰雕一般的三皇叔往將軍府走,然而下一秒,三皇叔卻是幾個踏步,攔住了我的去路,我步步往後退,退無可退的時候,三皇叔伸手抵上了城門,我的背脊貼在城門的橫樑上,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三皇叔。
這是打算門咚?
「主子,屬下冤枉啊,屬下從來沒有強迫過三小姐……」金子還在身後叫囂,被二十九一聲厲喝給攔住了。
「你未將三小姐的行蹤告知主子已是大錯。現在還要打擾主子的好事嗎?你有幾個腦袋能承受主子的怒火?還不快走!」說著二十九連拖帶拽地將金子拉走了。
嗯?我不由地朝三皇叔的身後探去腦袋,這麼說來金子沒有出賣我的行蹤?那是誰告的密?
然而此時此刻我已經沒了心思追究告密者,眼前的這座冰雕的眸子裡正翻湧著滔天的怒火。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抬手指著天上道:「三皇叔,你看月亮是不是很圓啊?哇塞。那銀河,比褲腰帶還要長耶!」
可三皇叔完全不吃我那一套,他冰涼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低沉醇和的聲音也如淬了冰一般:「為何出城?」
我眼波流轉,壓低聲音。儘量顯得楚楚可憐,道:「今天的花期節過得很沒意思啊,將軍府也沒什麼好玩的東西,所以我想去外面看看嘛!」
三皇叔的眸子盯著我的臉,似乎是在思考我話里的可信度,我心思婉轉,繼續道:「再說皇叔那麼忙,又沒時間陪我,所以我只好讓金子陪著我了,想著金子好歹會武功,哪怕在城外遇到歹人,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三皇叔的下巴輕輕抵著我的額頭,我感覺他身上有著還未來得及散去的露水,想來他過來得應該很急。
三皇叔的喉結微動,低聲而輕嘆的語氣問道:「你不是說本皇又懶又好賭。還經常欺負你,你難道不是想出城離開本皇?」
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那是我胡亂編的,皇叔那麼聰明怎麼會信呢?」
「可本皇脾氣很臭,又腹又小氣,遠不如邊疆的男子來得好!」三皇叔身上的氣勢凌冽了幾分。
我瑟縮著往下蹲了蹲,面對他冰涼的注視,只能賠笑道:「怎麼會呢?你那是聽茬了,我是說三皇叔溫柔體貼,氣質動人,美艷不可方物,這樣的美男子該上哪兒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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