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你敢做不敢當(1/2)
他的手雖然被我傷了,但是力氣還在,所以一用力就將我的披風扯下了大半。
金子勃然大怒,「噌」地一下拔出腰間的軟劍,對著白子墨就砍了過去。
白子墨無奈之下只能鬆開我的披風,同時身形一側,避開了金子的軟劍。
他的手摸上了腰間的玉笛,可是因為手骨被我扎了兩針。整個手又痛又麻,靈活度下降了很多,玉笛放在嘴邊,手指卻按不住笛孔,頓時氣得臉色發青。
金子趁著這個空檔,手腕橫斜,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劍。
白子墨立即用玉笛擋在了胳膊上,「噹」地一聲,寶劍對上玉笛,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那聲音十分動聽,就好像一個美妙的音符。
一擊不中。金子再擊,同時她的腿也朝白子墨的膝蓋踹去,白子墨擋了寶劍卻是沒有辦法避開金子的腿,只能堪堪忍受這一擊。
白子墨悶哼一聲。臉色一白,金子一擊得手,便再次出擊,劍氣直接劃開了白子墨青色的衣衫,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裡衣。
裡衣在人前展露是十分不雅的事情,白子墨這一回算是丟臉丟大了,然而更丟臉的還在後頭。
我朝金子眨了眨眼睛,金子會意,直接一掌衝著白子墨的臉面擊去,白子墨大驚,立即抬手想要接下這一掌。
然而金子不過是虛晃一招,她真實的目的則是衝著白子墨的腰帶而去。
「嘩——」
金子一用力,白子墨的腰帶應聲而斷,原本掛在腰間的玉佩啊,令牌啊,紅穗子啊統統掉在了地上,就連里褲也掉在了地上,露出白子墨雪白的兩條筷子腿。
這一下,白子墨徹底惱了,他正要反手攻擊,我連忙道:「住手!」
金子停下手,朝後退到了我身邊,此時白子墨再攻上來就顯得更加不入流,他只能憤恨地瞪著我。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我嘆了口氣看向金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說你一個大姑娘家,怎麼能這麼對白少城主呢?他好歹也是天之驕子,現在被這麼多人看光了。以後要如何自處啊?」
白子墨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褲子掉在地上,青衫只能遮住他的大腿,遮不住他的小腿啊。
他連忙提起了里褲。正想要將腰帶繫上,卻發現腰帶已經完全碎了,頓時氣得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金子低著頭,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屬下見他扯姑娘衣服,以為他是登徒浪子,這才稍微動了兩下,並不是有意為之。」
眾人不禁汗顏,你才稍微動兩下,白子墨就已經快要羞憤得上西天了,那你要是好好動手,白子墨豈不是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麼一想,眾人看向金子的目光變了。他們忍不住朝後退了幾步,無形中拉開了和金子的距離。
這麼一動,白子墨的身影就顯得格外突兀了,他咬著牙道:「歐陽曉曉,你敢做不敢當!今日的羞辱本公子定會加倍討回來的!」
說著他就要離開,我朝金子使了個眼色,金子挪步,擋在了他的面前。
白子墨的手受了傷,玉笛發揮不出原來的剛毅氣息,如今又被金子攔住,他不由憤怒地轉頭:「你還想怎麼樣?」
我指了指剛才他拿過的盤子道:「白少城主還沒將盤子吞下,怎麼就急著要走?」
白子墨的兩隻眼睛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如果眼睛能噴火的話,他恨不得將我活活燒死:「銀針就在你的披風上,你少裝蒜!」
「是嗎?」我淺淺一笑,主動將披風解開,扔給了他,「既然你一直疑神疑鬼,不如你自己檢查吧,免得到時候又說我動手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