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本皇替你贏回來(2/2)
其實白子墨這話得到了很多人的贊同,但大多數人懼怕三皇叔,所以沒敢表態。
我半睜著眼睛看向白子墨,也不知道是我酒氣上來了,看不真切,還是我看走了眼。我竟然看到白子墨用一種幾乎痴迷的神態看著三皇叔。
他的兩隻眼睛閃著亮光,直勾勾地盯著三皇叔如詩如畫的臉,就差流出口水來了。
看到這一幕,我的酒立即醒了一半,我晃了晃腦袋,再次看去,卻發現白子墨的神情十分正常矜持,和周圍的人沒什麼兩樣。
我不由抬手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難道是我看錯了?
三皇叔握住我的手,將我的手放在懷裡,自己則用手揉著我的太陽穴,他的動作很輕柔,力道剛剛好,揉得非常舒服,我滿足地依偎在他懷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明顯地感覺到有兩道殺人一樣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睜開眼睛看去,環視一圈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難道真的是我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三皇叔替我揉了一會兒,開口道:「行酒令,本皇替她。」
這七個字無疑是顆炸彈,扔進了平靜的水面,炸得眾人紛紛坐直了身子。
能夠和三皇叔同桌已經是一件很榮幸的事了,現在三皇叔還願意和大家切磋行酒令,不少年輕的學子都熱血沸騰了,要是能夠打敗三皇叔,那豈不是能揚名立萬?
不過也有學子忌憚三皇叔,怕自己萬一不小心贏了三皇叔,會小命不保。
三皇叔從懷裡掏出一顆解酒藥丸,塞進我的嘴裡,輕聲哄道:「你先睡一會兒,本皇替你贏回來!」
我點了點頭,靠在三皇叔的懷裡眯了起來,三皇叔則告訴眾人,不用顧忌他的身份。可以隨意出題,若是贏了他,可以向他提任何心愿。
這話說得十分霸氣,但眾人卻覺得理所當然,他可是三皇叔啊。本該如此!
學子們的臉全都紅了起來,那是興奮的紅潤,是摩拳擦掌的期待。
白子墨是第一個出行酒令的,他出的詩句很刁鑽,三皇叔不給他半絲後悔的機會,他面色平靜地接了下來,同時拋出了一個更加難的詩句。
白子墨想了一會兒,沒有應答出來,十分服氣地將面前的酒飲下,他看著三皇叔的目光更加火熱。而三皇叔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有了白子墨的開頭,其他學子也紛紛絞盡腦汁地出題,可沒有一個學子能夠在三皇叔的行酒令下走一輪。
一時間學子們都用火一樣的眼神注視著三皇叔,這是對強者崇拜,是無法克制的。
只有范雲謙用一種無比憎恨的眼神颳了一眼三皇叔。但是他的情緒只是一閃而過,掩藏得非常好,在場沒有人注意到他,也就沒有人發現他內心的恨意。
南先生則十分高興地看著三皇叔,他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三皇叔做行酒令已經十分知足:「凌皇,你贏了,這株雪珍珠歸你了!」
聽到雪珍珠,我立馬醒了,滿臉期待地看著書童將一個錦盒送了上來。
這個錦盒很大,上面正冒著寒氣,我打開一看,雪珍珠已經被磨成粉,放置在一個透明的盒子中,盒子則鑲嵌在一大塊的寒冰中。
我高興地蓋上錦盒,在三皇叔的手心裡扣了兩下,以示內心的狂喜,三皇叔淡淡道:「以後需要藥材,可以告訴本皇,不許再喝那麼多酒!」
我立即點頭,雪珍珠的藥用價值很高,因為通體冰寒,所以是盅蟲最為害怕的東西,有了這個,我再也不用擔心三夫人給我和三皇叔下盅蟲了!
三皇叔伸手颳了刮我的鼻尖,正打算將我帶回府,南先生道:「凌皇,可否借一步說話?」
明天要出趟遠門,得做八個小時的車,可能只能保證三章更新,如果時間有空餘的話,會再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