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是誰惹哭了本皇的皇妃?(2/2)
金子特意將「不著根」三個字喊得格外響亮,大太監氣得臉色鐵青地看著金子:「奴才也奇怪,冬翎的五王爺不在冬翎待著,怎麼會突然正好出現在北疆的皇宮,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五王爺開口說道:「本王入關時已經遞了公關文牒,這應該是你們禮部侍郎掌管的事宜。為何你一個太監會有權過問這些?莫非你們北疆都是些太監拿主意?」
五王爺這話回復得相當漂亮,他畢竟是鎮守邊疆的將領,只要鍾傑不在他眼前晃悠,這些陰謀詭計對他來說不過爾爾。
大太監被堵得說不出話來,禮部侍郎在一炷香前才被北疆王丟進蛇窟,新的禮部侍郎壓根兒還沒認命,五王爺這麼說,等於是給了個無頭公案。
這時。王后開口了:「北疆和冬翎是一家,兩國相鄰,王爺喜歡來北疆閒逛也是很尋常,只是不知王爺為何會出現在皇宮中?」
言下之意就是你來北疆無所謂,但你沒有請柬隨意出入皇宮,這就是大事了!
五王爺將手負在身後,笑著說道:「本王是來見器師的!本王駐守邊疆多年,對武器研究一直十分熱衷,聽聞北疆出了一個女器師,但一直都見不到。想著今日北疆皇宮有宴會,女器師應該會參加,所以本王便來看一看。本王本想和北疆王說一聲,但想到王后說了,北疆和冬翎是一家,便想著既然是進家門,通不通報都無所謂吧?」
五王爺不愧是三皇叔親手教導著長大的人,他將三皇叔的腹黑和毒舌學去了一二。
北疆王后明明是剛剛才說北疆和冬翎是一家,他便借力打力將進家門的話說了出來,氣得王后嘴角都歪了。
王后身邊的大宮女狠狠瞪了五王爺一眼,不咸不淡地說道:「五王爺不是被困在洪鐘中嗎?怎麼有時間救凌皇妃呢?」
五王爺冷笑一聲,反問道:「本王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自己被困在洪鐘中吧?你是怎麼知道的?」
大宮女臉色慘白,她知道是自己情急說漏了嘴,只能補救道:「奴婢是看到那邊有一個洪鐘,猜的……」
五王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都說北疆的皇宮養人,本王看著的確如此,王后身邊的宮女就養得格外聰慧。不錯,本王在入北疆三日後便被人抓了關在洪鐘裡頭,不過後來被人放了出來。至於這洪鐘為何在這兒,本王就不得而知了。這是你們北疆的皇宮,裡頭有什麼東西,什麼東西應該放在哪個位置。應該是你們自己人最清楚吧?」
宮女被五王爺反駁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唇低聲說了一句:「是奴婢僭越了!」
這時,我則將捂住臉的手拿了下來,我痛哭流涕地看著三皇叔道:「皇叔,我的傷口好痛,會不會中毒了?我會不會死啊?」
金子吃驚地看著我滿臉的淚痕,她分明看到我上一秒還在看戲,下一秒怎麼就淚流滿面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朝金子眨了眨眼睛。三秒落淚是一個優秀的新人演員必備的神技,看著吧,本皇妃要演技開掛,整死這個小結巴。
我兩腿一軟。極其虛弱地倒在三皇叔的懷裡,三皇叔連忙抱住我:「曉曉,你怎麼了?」
我歪著頭,雙眼朦朧地看著三皇叔:「我感覺頭好暈,胸口悶痛,定然是被無極國師高超的劍術嚇到了……」
「太醫呢!」三皇叔將我牢牢摟在懷裡,朝著北疆王怒吼道,「本皇的皇妃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們還不請太醫,要意欲何為?」
眾人落在我的手臂上的三四顆小血珠上,這麼重的傷?冬翎的凌皇是不是眼睛不好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