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破得太離譜(1/2)
衙役們連連點頭:「我們怎敢欺瞞凌皇,凌皇妃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村民,大家都是知道的!」
我轉頭看向跟在後面的村民,他們一致點頭,我不由咂舌,這府衙也未免太破了一點吧?
不對,應該說整個城鎮都很破落。
我們所在的這個街道應該是這裡最繁華的街道了。可是原本應該熱鬧的街道,現在卻冷冷清清。
街道兩旁只有零星的四個人在賣蔬菜和水果,看那些水果的樣子應該是放了好多天了。
街道上有厚厚的一層灰,似乎是因為常年沒人打理才會導致路上的積灰如此嚴重。
如果不是看到了身後這麼多的村民,我會誤以為這個城鎮壓根兒就沒住人。
街道冷清,府衙更是破得驚天動地。
只見一個木製的牌匾斜斜地掛在上面,牌匾旁有不少鳥兒正在做窩,已經做好的窩裡頭不時有雛鳥探出腦袋。
牌匾的中間裂開了很大一條縫隙,一些枝蔓從牆裡面鑽出來,纏繞著牌匾,而原本應該支撐牌匾的小木樁,卻是七零八落地釘在牆上。還有不少已經被老啃噬了,看上去特別可憐。
牌匾上的字就更加誇張了,不但看不清,還被人刻意劃花了。整塊牌匾掛在上頭,一看就感覺特別危險,好像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三皇叔一手摟著我的腰肢,將我從地上抱起,免得我被地上的石頭磕到腳,另一手則護在我的頭頂上,生怕頭上掉下來什麼東西砸到我。
我們走進府衙,府衙裡面比外面稍微好一點,至少沒有太多灰。
可是裡面卻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張桌子放在空空蕩蕩的審案廳前方,桌子上放了一塊判案用的驚堂木。
二十九在審案廳喊了一聲:「有人在嗎?」
立即就有無數隻鳥,從府衙的四面八方飛了出來,嚇了我們所有人一跳。
我們等了一會兒後,以為這裡除了鳥就什麼也沒有了,直到二十九又叫了好幾聲,才有一個人仰著腦袋,慢慢吞吞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瞎嚷嚷什麼?」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擰著子,一邊不停地打噴嚏,一邊慢慢悠悠地走到桌子前坐下。
他身上的官服特別舊,還有點褪色,應該是洗了太多回了,不過看上去還算整潔,也和這個破敗的府衙很相襯。
他的子紅紅的,他一手用一塊棕色的布按著子。強忍著打噴嚏的欲望,一手抓住了驚堂木,熟練地拍在了桌子上:「堂下之人,所求何事?阿嚏!」
他終究是忍不住了。在說完這話以後,就響亮地連續打了五個噴嚏。
三皇叔皺起了眉頭,他是個有潔癖的人,府衙里的灰塵已經快要達到他無法忍受的地步。縣官的噴嚏更是直接挑戰了他的極限。
他朝二十九使了個眼色,二十九和其他幾個黑影上前,隨手扯下縣官褲腿上的布條,塞在了縣官的兩個孔中。
縣官被這麼一折騰,更加想要打噴嚏,可是二十九一直按著他,逼得他打不住噴嚏來。
他的一張臉憋得通紅,惱怒地問道:「你們要做什麼?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想要造反不成?」
二十九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語氣冰冷地喊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對面的人是誰!」
縣官看向三皇叔,三皇叔一身月牙色的錦袍。如遺世獨立的謫仙屹立在審案廳的中央,他絕世的容顏讓人挪不開眼睛。
一頭銀色垂在身側,眉眼間儘是睥睨天下的意味,那一份脫俗的氣勢無人可擋。
縣官震驚地盯著三皇叔看了好一會兒,才道:「月牙銀髮……你是凌皇!」
相比較縣官的驚訝和喜悅,三皇叔則顯得很不耐煩,他皺著眉頭看著四周,總感覺身上沾了很多塵埃,十分不舒服。
縣官壓根兒不在乎三皇叔對自己的冷漠和視而不見,他掙脫開黑影的鉗制,「噗通」一聲跪在三皇叔的跟前:「下官參見凌皇,下官有生之年能夠見到凌皇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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