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七章 誰說本公子不行?(2/2)
陣法的第一重被破,白子墨感覺自己臉上發燙,他剛剛還在信誓旦旦地保證說白城的陣法有多厲害多厲害,可是下一秒就會赤果果地打臉了。
為了找回面子,白子墨只能繼續加陣法。而這真是三皇叔希望看到的場景。
白子墨靠在金子身上,無比認真地指揮著紅影上去布陣,不過這一次他多留了一個心眼,在布陣的時候,他將重要的部分交給了自己的護衛。
然而三皇叔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知道白子墨的小心思?
他看了一眼白子墨新布的陣法,很快就找到了破綻,他抬手自然地將掉在眼睛附近的銀絲往後撩了撩。趁著這個空檔,他用紅影之間的密語傳遞著命令。
於是,沒有意外的,人偶又一次突破了一層陣法的防護,白子墨驚訝地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皺著眉頭喃喃道:「不對,有貓膩!這附近一定有陣法高手在給這些老怪物傳話,教他們破陣!否則他們不可能單靠這麼些人偶就破了本公子的陣法!」
金子慢悠悠地說道:「是不是你的陣法不行啊?」
白子墨頭一次用十分嚴肅的神情看著金子:「這是我們白城引以為傲的陣法,也是守護我們白城安寧的陣法,曾經阻攔過無數支的軍隊,你覺得會不行嗎?」
金子被白子墨認真嚴肅的樣子震懾了一下,她咳嗽一聲道:「那會不會是你學藝不精,沒掌握到陣法的精髓之處呢?」
白子墨被金子嗆聲,氣得滿臉通紅:「本公子三歲就已經會演練陣法,怎麼可能掌握不到精髓?分明是這裡有人在幫那些老怪物!」
說著,白子墨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心裡卻苦笑道,我這躺槍也躺得太慘了點吧?
「你看著我做什麼?我又不懂陣法演練!」我攤了攤雙手。
白子墨扁著嘴道:「你少騙人,你之前一眼就看透了本公子為南先生學府布置的竹筒陣法,怎麼可能不懂陣法演練呢?」
我揉了揉鼻子,我當然不可能把我偷偷溜進三皇叔的書房,因為找不到情書,一時氣憤就偷看了情報的事情說出來。
「我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歪打正著罷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懂陣法演練,也不能證明就是我在幫老怪物啊。我們昨天殺了他們五個人,我現在幫他們又沒有什麼好處?既然沒好處,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白子墨氣得臉色發青:「你不是為了幫老怪物。你是為了竊取本公子的陣法!」
得,三皇叔的計劃泡湯了,白子墨看著沒心沒肺,神經大條。沒想到遇到正經事的時候倒是頭腦清楚得很嘛。
我眼波流轉道:「我學了你的陣法有什麼用?你演練陣法的能力遠遠不及三皇叔,我就算要偷學,也應該偷學三皇叔的,偷你的做什麼?」
「你!」白子墨被我的話堵著,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我,只能一個人在旁邊生著悶氣。
三皇叔不咸不淡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他們已經攻破了第四層防護,你若是不行,本皇來布陣也無妨!」
三皇叔的話明顯是在刺激白子墨。白子墨到底單純,一下就上鉤了:「誰說本公子不行?哼,你們就等著看吧,本公子一定會揪出這些老怪物。將他們統統炸油鍋!」
我朝三皇叔看去,三皇叔朝我偷偷地挑了挑眉,而後聲音清冷,神色正常,眸子裡還透露出了一股淺淺的懷疑:「是嗎?」
他懶懶散散的兩個字,聽在白子墨的耳朵里就像一根刺,他立即跳了起來:「你們可以懷疑本公子的才學和武功,但不能懷疑白城的陣法,白城的守護陣法是天下無敵的!你們看好了!」
三皇叔明明已經在心裡笑開了花,偏偏忍耐力極強,他如詩如畫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來計謀得逞的愜意,反而是一副不看好白子墨的模樣:「哦……」
他長長地拖了個尾音後,才慢悠悠地說道:「那本皇就拭目以待吧!」
他全然是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可是琥珀色的眸子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白子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