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傅瑤你特麼的給我撒手(2/2)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怎麼就這樣了呢。
我活這麼大了,就只有在韓默的跟前那麼沒有臉和尊嚴,蔣飛逸是他們那群人中對我唯一一個沒有輕視也沒有鄙視的。
我也沒想要利用他,更沒想摧毀他對我的尊重。
可是現在,我連控制我自己都不行。
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齷蹉的想法,可是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
蔣飛逸身上有淡淡的古龍水的香味,可是最明顯的還是他身上的男人味,真的而是男人味,說不清楚是什麼,但是在這樣的時候,我很輕易就聞出來了。感官和嗅覺的刺激讓我只想伸手去碰他、摸他,手扣在他的脖子上根本就忍不住要亂動。
「我們改天再談吧。」
蔣飛逸將我抱起來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摸到他的胸口了,被他晃了一下,我倒是有幾分清醒。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需要我幫你找人嗎?」
「不,不用,你把,把我,捆捆起來。」
我咬了下舌頭讓自己清醒一點,開口出來的聲音十分的不恥,但是我也沒有辦法,這是生理反應,我根本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說完這話的時候我已經不想開口了,因為藥性,開口說出來的話聲音十分的難聽。
蔣飛逸停下來的時候我已經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個扯下來了,他空不出手幫我,我只能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地翻來覆去。扯開了之後清醒了又自己給顫著手按上去,如此反覆,意識也斷斷續續地清醒模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聽了,這時候竟然聽到韓默的聲音。
但我也沒辦法確認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雖然今天我穿的是衣服和褲子。四月多的天氣還冷著,我穿著的衣服也不少,可是我自個兒拉扯著,衣服已經有些慘不忍睹了。
蔣飛逸好像在跟韓默說話,我都聽不清楚了,耳朵裡面嗡嗡嗡的響,口裡面好像被人放了一把火一樣,難受得很。
「蔣先生——」
我還是沒忍住開口叫了一下蔣飛逸,儘管我也不知道我叫他幹什麼。
耳邊是他們的交談聲,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聊了多久,更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好像被人翻了一下。
身體被人接過去的時候我有那麼一瞬間的清醒,韓默的臉印入眼帘。
我微微一僵,手拉著蔣飛逸的衣袖:「蔣先生——」
「傅瑤你特麼的給我撒手!」
是韓默,也就只有他能夠這麼凶我了,還說得怎麼氣急若敗。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只知道不能被他帶走,抬手用我現在能用的最大力氣就往他的胸口推了過去:「韓默你鬆開我!」
「閉嘴!」
他凶了我一句,然後好像抱著我跑了起來了。
後面的事情我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自己被他壓在那浴室的牆上一次又一次的,不管怎麼哭著求饒他還是不撒手,就好像吃了藥是他不是我一樣。
被扔在床上的時候我已經差不多緩過來了,剛過了一陣的情潮之後,現在只有無盡的疲憊和難受,我的意識也有一點兒清醒過來了。
韓默躺在我的身側在抽菸,我整個人臉壓在床上躺著,只覺得無盡的悲涼。
我費盡了一切的心思想要逃離的人,沒想到就這麼一次,又給兜了回去了。
韓默那一天的話就跟是暴雨梨花針一樣,撲面而來,我躲都都不掉。現在回想起來,心肝脾肺都是疼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難受了,韓默看不起我的事情,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我早就知道他看不起我了,現在有什麼,不就是應驗了一次他的看不起罷了。
只是道理誰都懂,可要真的能那麼容易就想開,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過不去的事情了。
我沒說話,眼淚從眼角流出來,雙手死死地揪著被子壓著自己幾乎奔潰的情緒。
我以為這已經是最恥辱絕望的了,卻沒想到還有更讓我痛苦不堪的事情。
名煙這一次顯然真的是要弄死我,才剛被扔上床沒多久,我又覺得難受了。
這跟上一次的藥性不一樣,我根本就沒想過居然還會有一陣一陣地來的。
可是我一點兒都不想讓韓默知道我現在的狀態,我連看都不想看到他。
但是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事事與願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