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不自知·11(2/2)
其實他知道的,她一直都抱著他鬆手的想法,所以帶來的東西根本就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能夠輕易把東西裝走了。
她永遠都是那麼的乾淨利落,就好像當初將那個酒瓶往自己的腦袋上砸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張他給她的黑卡和屋子的鑰匙就放在玄關的進口處,他一進門就看到了。
他知道,她沒有用過他的一份錢。
唯一收過他的一份貴重的禮物就是他去法國的時候心血來潮給她定做的一條項鍊。
那裡面刻了字,不過想來她也不會知道了。
她對他的東西向來都是憎恨得很,恨不得直接就扔了。
就像這鑰匙跟卡一樣,怎麼拿走的,就怎麼還回來,還真的是物歸原主啊。
韓清要高考了,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他沒有那麼多事情花在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比起傅瑤,展博更加重要。
他開始工作,沒命的工作,所有的應酬都不推。
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每去一個地方,心底總是犯賤的希望能夠遇到那個狠心的女人。
可是沒有,每一次都沒有。
好幾次喝得爛醉,回到那空無一人的公寓裡面,他都在想,當初為什麼就那麼衝動呢?
但凡他能夠忍一點兒,兩個人也而不用鬧成這樣啊。
畢竟,圖一時之爽,還不如徐徐圖之,總有一天,他也能讓傅瑤吃教訓的。
可是沒有假設了,他和傅瑤真的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了。
他也清楚地記得自己當初說的每一句話,就算是求著,也不要再來找他。
想傅瑤那樣的人,他相信,她一定會貫徹到底的。
她就是那樣,他說的,什麼都不聽,但只要是讓她離開他,她保證會讓自己滾得遠遠的,甚至可以在同一個城市,也不會碰見。
已經不知道多久了,他真的就沒碰到過傅瑤。
a市明明不大,可是這個時候,卻讓他覺得這座城市真的很大。
他記得自己當初說的話,可是真的遇到傅瑤的時候,他發現,他也會有食言的一天的。
她就這樣衝進來了,就跟那一天掄酒瓶砸他一樣,毫無防備的,就這麼衝進來了。
身後還追了好幾個男人,她的臉色很不好,看到他的時候明顯驚了一下,最後視線落在蔣飛逸的身上。
聽到她喊蔣先生的時候,他差點兒忍不住就將她踹出去了。
真的當他是死了嗎?那麼大的一個人坐在那兒,她除了一進來的時候看了他一眼,就沒有任何的動作了。
不,她真的是當他是死了。
明明都已經那樣了,居然寧願讓蔣飛逸將她捆起來,也不願意向他服個軟。
真是厲害啊,真的以為那些藥那麼簡單?
更別說是名煙給她下的,捆起來就能夠解決的話,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悲劇。
蔣飛逸將她交給他的時候她居然還在咬牙死撐,他哪裡會給她推開的機會。
他是傻了才會給她推開自己的機會,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時候。
已經很久沒有見她了,更別說碰她了。
被餵了藥也算好,免得到時候說他禽獸。
她永遠都不知道男人在這件事情上,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制力那麼簡單的事情。
特別是她那毫無防備的叫聲,又輕又巧的,跟羽毛一樣,刮在他的心口上,癢得他全身都不舒服。
真的是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刺激人了。
可是她從前從來都不叫的,每一次他碰她的時候,她都像是如臨大敵一樣,繃著身體死死地咬著牙。
儘管是到了克制不住的時候,她也只是死死地捉著他的後背。
她不叫,從來都不叫。
但是今晚的傅瑤不一樣,大概是因為那藥太厲害了,或者是他們都一樣,太久沒有碰對方了,所以總是克制不主的。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自作多情,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只要想到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這樣,他就覺得無所謂了,自作多情也無所謂了,起碼他開心,樂意。
他逼著她叫,她也不服輸地拿著自己手上的爪子不斷地捉著他後背的每一寸皮膚。
有些烈烈的疼,只是很真實,真實的感知到她的存在。
他覺得自己也吃了藥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停下來,瘋了一樣。
名煙這個人,他倒是小瞧她了。
他韓默的人也敢碰,真的覺得是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看著在床上睡過去的傅瑤,他也說不清楚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好像那麼多天來的脾氣,一下子就沒有了。
她睡著的時候收斂了所有對著他的尖銳,乖巧的就像個小貓咪一樣,躺在床上微微蜷縮著,讓人恨不得抱在懷裡面。
折騰得太厲害了,她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沾著她額頭前的碎發,呼吸那麼碎,他都有些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直到伸手將人抱在懷裡面,那手掌心上滑溜溜的觸感,他才知道,是真的,不是那每次驚醒之後就不見了的夢境。
傅瑤是他的毒藥,他食髓知味。